作者:盛木在林
看着需要的廢鐵廢料資源,李開朗扭頭看着不遠處,一地的廢鐵廢料,初看也有上百斤。
李開朗果斷選擇廢鐵廢料。
瞬間,75.5斤的廢鐵廢料被吸收進倒流機,發動機也閃耀出刺眼的光芒。
一個嶄新的發動機出現在倒流機裏面,李開朗小心翼翼地拆卸出來,又重新安裝。
維修面板當即出現。
【卡車發動機部件,無損壞。】
“好好好!”李開朗欣喜若狂,將變速箱重蹈覆轍。
不一會,90餘斤廢鐵廢料消耗,又一個嶄新的變速箱出現。
“這2個重要的零部件完成,其他的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李開朗動手完成其他零部件的維修,完成卡車的組裝。
外界12小時後,來到了第二天清晨,李開朗在種植空間待了5天。
這5天,李開朗是渴了喝靈泉水,餓了隨便喫點,累了就直接席地而睡。
“辛苦了5天,總算是完成了。”李開朗看着面前的傑作。
外表嶄新的蘇制吉斯-150卡車,別名吉爾-150。
這輛吉爾-150,和嘎斯51相比,載重量更高,性能更好。
其機械結構相對簡單一些,有着皮實耐用的特點,深受汽車兵喜愛。
吉斯-150使用了全新的底盤、空氣剎車系統、五擋變速箱,以及帶有中央支撐結構的傳動軸。
最主要的是,這輛卡車配備全金屬駕駛艙。
李開朗現在用的嘎斯51,駕駛艙都是由鋼材和木料混合打造。
總而言之,這輛卡車很不錯,比起嘎斯51要好不少。
當然,這車還是有一些小麻煩沒法處理完善。
一些零部件是用其他部件代替,雖然沒有那麼適配,那麼好,還需要倒流原部件。
不過暫時也沒什麼事,可以用,等之後倒流次數重置,再重新安裝上。
這輛吉斯-150達到了李開朗目前,能做到的最好水準,什麼零部件都不缺。
哪怕是不起眼的車牌,李開朗都按上了。
畢竟沒有車牌,車子本來就開不出去,在外面要是不小心遇到警察,還要接受排查。
本來就是一輛黑車,還要接受排查。
當然,李開朗自然是不會隨便開在外面,肯定是要找個夜黑風高、無人的時候開,以免暴露。
“行了,卡車弄好了,找個地方試試去。”
李開朗低頭看了眼手錶,現在早上8點,還早的很。
騎上自行車,便出城去,離開十幾里路,李開朗又換上摩托車。
又開了幾十裏,這才換上吉斯-150。
“嗚呼——”
發動機發出猶如霸王龍怒吼的響聲,吉斯-150在土路上越野,穿梭在泥濘的小路上。
“咚咚~”李開朗踩着油門、離合,變動變速箱,試試吉斯-150的速度極限。
“轟隆隆——”
卡車在山間泥路疾馳,爆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幸好周圍沒什麼人,要不然被人投訴。
玩了好幾個小時後,幾十升油被耗完,李開朗這才停下。
此時,吉斯-150車身泥濘不堪,沒有一處是乾淨的,但李開朗卻很高興。
這次開的那麼暴躁,就是爲了試驗卡車的性能,以及各個零部件的適配情況,看看有什麼損壞的地方。
緩了一會,李開朗激動的心情終於平復下來,“可算是有一輛獨屬於自己的卡車了。”
將吉斯-150清洗乾淨後,李開朗細緻入微的檢查卡車所有地方,無論是內部,還是外部。
“還不錯,零部件沒有一個壞掉,各個零部件也互相適配,沒有影響。”
得出這個不錯的結論後,李開朗開上摩托車就往城裏趕。
靠近城裏十幾裏,李開朗又換上自行車,這才一點點騎回去。
感受到了卡車、摩托車的急速,再騎上慢悠悠的自行車,自然而言就感覺不爽快。
不過,這兩個東西可不好拿出來,李開朗只能慢悠悠的,忍着一路的硌屁股,回到四合院。
剛下地,李開朗的雙腿就開始打顫,乍一看好似在跳舞一般。
李開朗在忙着自己事情的時候,四合院卻迎來噩耗。
李開朗早上前腳剛走,後腳街道辦王主任便走了進來。
王主任問道:“三大媽,院子人都在吧?”
“都在都在,人都沒走。”三大媽看着火急火燎的王主任,有些愣愣地回答。
立刻想到又補充道:“對了,小李剛騎車出去了。”
王主任點了點頭,這時閻埠貴走了出來,“王主任有什麼事嗎?”
“閻老師,麻煩你讓大家來中院開會,我要是要宣佈。”
看着王主任如此嚴肅,閻埠貴心裏不禁咯噔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唉,我現在就去。”閻埠貴應道,在前院喊了一聲,便家大家集合。
不一會,腥吮惚怀承眩坌殊斓膩淼街性骸�
王主任看着腥耍钗豢跉猓_門見山道:“第一,從今天起,大家的糧食定量再減一成。”
“第二,上面印製了購貨證,一會大家去街道辦領取。”
“以後大家買食用鹼、小蘇打、肥皂等部分商品,要定量限量供應,大家憑購貨證購買。”
“有什麼不懂的,現在問吧?”
聽到糧食定量再減,腥怂查g精神,難以置信地看着王主任。
閻埠貴焦急問道:“王主任,前段時間不是減了定量了嗎?怎麼現在還減?”
一住戶附和:“是啊,您不是說不再減定量嗎?怎麼還減?”
“哎哎哎,你別亂說啊!”王主任連忙解釋,指着那個住戶。
“我上次說,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大家,沒說定量不會再減,你可別亂說話。”
一個院子幾十號人,她要是敢肯定不會少,那她每個月要補貼200多斤糧食,她怎麼敢肯定?
她也是臨時得到通知,怎麼敢肯定定量不會再減。
“這事也是突然,我接到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伱們,你們有什麼想問的趕緊問。”
閻埠貴率先問道:“王主任,這定量削減是在已經削減的基礎上削減,還是”
閻埠貴話沒說完,王主任插話:“定量是以原始定量削減,是在27斤糧食的基礎上,削減2成。”
聽到這話,閻埠貴腦海中瞬間炸起一道驚雷,眼神瞬間驚恐萬分,直直地愣在原地。
削掉2成,那就是近6斤糧食,他們一家6口,一年下來少說也有200斤左右糧食。
閻埠貴的情緒瞬間繃不住。
易中海再一次面色凝重地問道:“王主任,以後糧食還會不會再削?”
腥说哪抗庠俅尉劢乖谕踔魅紊砩稀�
王主任回答和上次一樣,“這個我也說不清楚,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大家。”
看着大家愁容滿面,王主任說完就急忙離去,她怕被腥肆粝聛怼�
腥嗽僖淮问肿銦o措,不知道該怎麼辦。
閻埠貴環顧左右,尋找某人的身影。
轉了半天,依舊找不到人影。
“小李人呢?”閻埠貴對三大媽問道。
三大媽應道:“小李一大早就出去了。”
閻埠貴此時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找不到頭腦。
“什麼時候不在,偏偏這個時候不在!”閻埠貴不禁埋怨李開朗。
上次李開朗在,他想出瞭解決的辦法,讓大家心情輕鬆不少。
既然人不在,那就要靠自己。
“解成、解放、解曠,回去商量商量。”閻埠貴喊了一聲,和三大媽回家商量對策去。
大家也都回家商量對策,之前削一成,他們還能接受,畢竟有存糧。
但這次再削,下次還指不定再削,到時候可怎麼辦。
每月少掉的糧食,可都是要用存糧來補上。
現在大家要想辦法開源節流。
開源是開不了的,現在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糧食沒到收割的時間。
黑市早就沒了糧食賣,農村也早就不賣糧食。
那就只能節流了。
“從今天起,咱們家要省喫儉用,每天的糧食要定量喫,不能多喫。”
“還有解放、解曠,你倆沒事的時候別亂跑,亂跑容易餓肚子,餓肚子可沒喫的。”
“啊!”閻解放、閻解曠驚訝的叫了一聲。
閻解放:“爸,我倆現在是在長身體的時候,肚子本來就容易餓,喫不飽還不長身體。”
閻埠貴呵斥道:“長長長,現在都是要餓肚子的時候,還長什麼身體,你倆是想長身體,還是想餓肚子?”
這還有什麼好選的,和長身體相比,還是不要餓肚子重要。
閻埠貴也不是不近人情,“你倆說的也是,該喫的還是要喫,不過不能不勞而獲,沒事的時候幫你媽,帶帶妹妹。”
“是!”事情有轉機,兩人欣然接受。
閻埠貴看向三大媽:“上次我帶來的土還有剩的不?”
“還有一桶。”三大媽應道。
閻埠貴點點頭:“把咱家沒用的花盆都拿出來,把院子種上的蔬菜,賺到花盆裏,地裏多種點糧食。”
“行!”三大媽應道,就要去操弄。
“你仨看什麼看,還不快幫你媽弄。”閻埠貴看着無動於衷的三人。
“唉,現在就去。”三人連忙去操弄。
閻家一出來,院子早就有人開始操弄土地,把原先種的蔬菜全都拔出來,種上糧食。
大家想的大差不多,地裏種糧食,沒用的花盆種蔬菜。
不一會,家家戶戶門前有不少花盆,種上蔬菜。
四合院外大家分好的地,有的人把蔬菜都拔了,換上糧食。
但也有人沒拔,就怕糧食收穫時,怕被人給拔走了。
大家操勞到中午,這才把事情做完,犄角旮旯都種點東西,整個院子都“煥然一新”。
地上滿是泥土的痕跡,家家戶戶門前多了不少花盆,空氣中甚至散發着化肥的“香氣”。
李開朗直到傍晚纔回來,看着四合院,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看了眼門牌號,再看着院子,“我今早纔出去的,怎麼變了這麼大,這還是四合院嗎?”
李開朗難以置信的進了院子。
上一篇:让你复读战高四,你捡漏成空军?
下一篇:一人:我的身上纹满了十凶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