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349章

作者:盛木在林

  棒梗顫抖着聲音,害怕地否認:“不不好玩,纔不是我乾的!”

  何雨水淡淡一笑,道:“我還沒說是你打碎的呢,你怎麼這麼快就承認了?我有說是你乾的嗎?”

  見此,大家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就是棒梗乾的。

  傻柱怒吼道:“好你個小兔崽子,居然敢打我家玻璃?是不是找打?”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頭頭更疼了,怎麼攤上這麼個沒腦子的人。

  賈張氏看着寶貝孫子被吼,心疼的不行,不顧恐懼怒懟回去:“好你個傻柱,你罵誰是小兔崽子,說誰找打?你敢打我孫子試試!”

  “老孃告訴你,你敢碰棒梗一下,我跟你沒完!”

  很明顯,賈張氏又和傻柱對上了,顯然傻柱碰到了賈張氏的逆鱗。

  “傻柱,你敢打我兒子試試,老子和你拼命!”賈東旭也附和道。

  顯然棒梗就是賈家的逆鱗,就連秦淮茹也是憤怒地看着傻柱。

  傻柱毫不畏懼:“好啊,居然敢和老子拼命,那就是試試,誰怕誰!”

  何雨水道:“棒梗幹了壞事,你們非但不教訓,反而示若不見,看來就是平時教訓少了,得好好教育教育才行!”

  “你放屁!”賈張氏怒懟,“誰說是棒梗幹了壞事,他什麼都沒幹!你個小丫頭片子,別給我家寶貝孫子潑髒水!””

  “潑髒水?”何雨水呵呵一笑,說:“棒梗自己都承認了,還用得着我潑髒水?真是可笑!”

  賈張氏嘴硬道:“你放屁,我孫子啥都沒說,你說棒梗打碎的,那就是棒梗打碎的不成?”

  “捉龠�要捉贓,你要講證據?”

  賈張氏立即跳腳,唾沫星子噴湧而出。

  果然,賈張氏和人講道理的時候耍流氓,耍流氓的時候又來講道。

  賈張氏這是耍賴了,有證據就耍賴不承認,沒證據就更抓不了他。

  區區傻柱,能拿她怎麼樣?

  傻柱點頭:“賈張氏,照你這麼說,那下次我抓到棒梗的時候,可就直接打他,你可別怪我。”

  “你敢!”賈張氏叉着腰,瞪着眼。

  傻柱也毫無畏懼瞪了回去:“你看我敢不敢?”

  “用不着下次,搜一下身不就知道了。”何雨水淡淡道。

  說完,徑直來到棒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棒梗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顫顫巍巍地問:“傻傻水,你要幹什麼?”

  秦淮茹也急忙上前阻攔:“何雨水,你幹什麼?”

  何雨水冷冷地說:“搜身啊!還能幹什麼?”

  聽到“搜身”兩個字,棒梗嚇得哆嗦了一下,想要逃跑。

  “啪!”

  何雨水毫不客氣地扇了他一巴掌,輕描淡寫地說:“跑什麼跑?我還沒搜你就跑,東西肯定在你身上。”

  “何雨水,你打我兒子幹嘛!”秦淮茹心疼喊道,立馬衝過去保護棒梗,同時也想趁機銷燬證據。

  何雨水卻不管不顧,見棒梗還想跑,又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媽!”棒梗捂着腦袋慘叫大哭。

  何雨水見棒梗老實,粗略搜身,很快就找了一個彈弓和石子。

  “好你個棒梗,居然敢用彈弓打我家玻璃,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麼幹!”

  何雨水不客氣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啊嗚——”棒梗慘叫地更大聲,趴在地上捂着腦袋大哭。

  “何雨水,你打我兒子!”秦淮茹看的心疼不已,衝向何雨水,一把掌扇了過去。

  “啪!!”何雨水直愣愣地站着,硬生生受了秦淮茹重重地一巴掌。

  瞬間,何雨水眼淚不禁冒出,臉頰出現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秦淮茹立馬將棒梗抱在懷中,輕輕地撫摸着腦袋。

  何雨水低頭看着秦淮茹,沒有一絲怨恨。

  對何雨水而言,秦淮茹宛如她第二個母親,自從何大清離開後,很多事情都是秦淮茹教她的。

  尤其是初次生理期的流血,是秦淮茹安慰她,講解知告訴她。

  但她這麼做,也是想和賈家有個隔閡,自從初中畢業後,何雨水看着哥哥對秦淮茹、對賈家的好。

  聽着周圍人對哥哥不好的評價,尤其是昨天發生的一幕,讓何雨水覺得,一定要和賈家做了了斷。

  “雨水!”傻柱驚慌失措大喊一聲,連忙衝向何雨水。

  看着通紅的巴掌印,傻柱心疼不行。

  “秦淮茹,你打我妹妹幹嘛!”傻柱扭頭朝着秦淮茹大喊一聲。

  看着爲自己出頭的哥哥,何雨水笑了,很高興的笑了。

  看來,在哥哥心裏,自己這個親妹妹就是比秦淮茹這個外人更加重要。

  “傻柱,你幹什麼?”賈東旭吼了一聲,急忙衝過來,擔心傻柱打他媳婦。

  “賈東旭,老子打死你!”傻柱吼了一聲。

  打不了女兒,還打不了賈東旭。

  衝上去就是暴揍賈東旭,可憐賈東旭還沒好多少的傷勢,又加重了。

  易中海站了出來,呵斥一聲:“行了,打什麼打,吵什麼吵,大晚上的,你們不喫飯,還讓不讓別人喫飯?”

  易中海出來勸架,傻柱便不再打賈東旭,賈張氏想要咒罵的話又咽了回去。

  易中海看着周圍正看的起勁的腥耍瑩]了揮手:“行了,沒什麼可看的,都回家做飯去。”

  腥嘶ハ鄬σ曇谎郏靼滓字泻_@是想要私下處理。

  “走了走了,沒熱鬧可看了。”腥藷o奈地揮了揮手,便各回各家。

  易中海訓斥道:“看看你們,成什麼樣?是不是覺得還不丟人是吧?昨天的事情都忘了?”

  看着兩家人一副誰也不理誰,誰也不服誰的樣。

  賈張氏立馬辯解:“易中海,你剛剛沒看到嗎?何雨水都打了我家棒梗,孫子打了我家東旭?”

  “棒梗可是我的大孫子,也是你的幹孫子,東旭可是你徒弟,徒弟、孫子被打了,你還能忍嗎?”

  聞言,易中海不高興地瞥了傻柱、何雨水一眼。

  而後,易中海惡狠狠的瞪了賈張氏一眼,頓時讓她不敢說話。

  易中海看着交惡的兩家,心裏明白要是不把這事解決,傻柱勢必和賈家生出許多間隙。

  對於這種情況,自然是不允許發生的。

  賈東旭是他徒弟,棒梗是他幹孫子,但傻柱可是他被選,兩家他都不會放棄。

  “今天咱就把這件事情說開,我看棒梗也不是什麼調皮搗蛋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幹這事。”

  說完,易中海抬腳先回自己家,看到後面一個動都沒有,呵斥:“都杵着幹嘛!還不走!”

  兩家冷哼一聲,便跟着進易家。

  棒梗看着何雨水,眼睛裏滿是仇恨,看向傻柱,也同樣如此。

  易中海看在眼裏,心裏的猜測更加確幾分。

  “棒梗,來,到爺爺這裏來。”易中海伸出懷抱。

  棒梗站在秦淮茹身旁,理都沒理,就這麼站着。

  秦淮茹推了推棒梗,“你這孩子,爺爺在叫你,你怎麼不應一下,你忘了爺爺奶奶給你糖喫了嗎?”

  “還不趕緊過去!”

  但棒梗依舊是不爲所動,糖?那都是去年的事了。

  秦淮茹看不過去,直接拽着棒梗來到易中海面前。

  賈張氏、賈東旭看的很是心疼,但是卻也不敢說什麼。

  傻柱、何雨水冷眼相看。

  易中海看着滿臉不顧的棒梗,和顏悅色道:“乖孫子,你和爺爺說說,爲什麼要打你傻柱叔叔家的玻璃?”

  棒梗翻了個白眼,一言不發。

  但棒梗這副模樣,讓秦淮茹看着心裏很是着急,易中海不僅是他們賈家在四合院的靠山。

  更是賈東旭在軋鋼廠的靠山,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他。

  秦淮茹上前,一狠心就是一巴掌扇在棒梗的屁股上。

  不過,這一巴掌也是隻做做樣子,並不重。

  “一大爺在跟說話呢,你聽到了沒有?”

  倒是旁邊的賈張氏急眼了,“秦淮茹,你打我乖孫幹嘛!”

  衝上前,結結實實地給了秦淮茹一巴掌。

  “啪!”聲音清脆,毫不做作。

  “秦淮茹,你長本事了啊!敢打我孫子,誰給你的本事?”

  秦淮茹捂着臉頰,通紅的巴掌印顯現而出。

  一旁的何雨水看着秦淮茹,心裏不免有些難過,但扭頭看着心疼不已的哥哥,心裏一狠。

  她要哥哥勢必要和賈家斷絕關係。

  “夠了!吵什麼吵!”易中海壓抑着怒吼,瞪了賈張氏一眼。

  “小秦是棒梗的親媽,她教訓的很好,心疼歸心疼,該管教的時候就要管教!”

  易中海爲秦淮茹說話,主要是她把棒梗拽在他面前,顯然自己的面子依舊很大,自己很是受用。

  賈東旭和賈張氏就是倆榆木腦袋,什麼都看不清,就是兩個廢物。

  賈張氏還想反駁兩句,但被易中海生氣地怒瞪一眼,頓時啞了。

  易中海看着你棒梗,和藹可親道:“棒梗,你和爺爺說,爲什麼要打你傻柱叔叔家的玻璃?”

  棒梗依舊一言不發,易中海抬頭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立馬心領神會,呵斥道:“棒梗,爺爺問你話呢,別胡鬧,還不趕緊回答。”

  “我纔不!”棒梗想都沒想拒絕。

  見此,秦淮茹心急了,抬起手給了棒梗一巴掌,“爺爺問話就回,別在那胡鬧!”

  “啊!”棒梗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秦淮茹!”賈張氏怒吼道,剛想上前給秦淮茹教訓,就看到易中海怒氣衝衝的眼神,盯着她。

  瞬間,賈張氏就熄了火,站在原地,舉着手,不知所措,最後也只能站在一旁。

  “棒梗,乖,不哭不哭啊。”易中海順勢安慰。

  棒梗看着母親打自己,父親和奶奶都不管,哭的更大聲。

  “哭什麼哭,爺爺問你話呢,還不快答!”秦淮茹喝道。

  棒梗衝着傻柱大喊:“都怪傻柱,都是他,小夥伴都笑話我喫屎,不和我玩!”

  棒梗眼裏滿是怨恨的看着傻柱,說完便衝了出去。

  何雨水冷哼一聲:“要怪就怪你奶奶偷東西,要不然你也不會喫屎,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對於這話,易中海也是無奈,想了想確實是賈張氏的錯,要不然也不會發生這事。

  易中海看着賈家,有看看傻柱,想要緩解一下關係,但想不到辦法。

  易中海不說,何雨水沒時間等他說,“行了,棒梗也報復了,我們也懶得和你賈家計較。”

  “記住了,以後你我兩家毫無瓜葛,以後沒事別來我何家,我們不歡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