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這些要自己提供容具才能裝的,沒有容具,售貨員也無法裝的。
不過,李開朗憑藉着俊朗的臉龐,外加不要臉的精神,終於從售貨大姐中買到了三個玻璃瓶。
這些玻璃瓶也是供銷社爲了應對一些特殊的情況準備的。
不過這玻璃瓶倒也不便宜,一個要1塊,但李開朗不差錢。直接買了三個。
這才把醬、醋、油各裝上一斤,這一斤還是因爲玻璃瓶只有一斤的容量。
“搞定,收工!”
分批次弄完後,李開朗也想不到有什麼沒有買上的,就打算先回去。
正好看到了許久不見的傻柱。
傻柱在職工醫院躺了沒兩天,就受不了房間裏一胁∪说摹皣u寒問暖”,提前離開。
醫生也是檢查了傻柱的傷勢,好在也恢復的差不多,就讓傻柱回去治療。
此時,傻柱本緩步朝着四合院走去。
“嘿,這傻柱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李開朗喃喃自語道。
——
原來,自從同房間的病人知道傻柱院子裏有一個駕駛員後。
其家屬來探望的次數和時間變多了,還不時地給傻柱帶些喫的。
傻柱一開始還以爲是大家都是好心腸,和他們熱絡聊天,關係也漸漸變得熟絡起來。
直到有一天,一個同房間的病人突然問傻柱:
“柱子,聽說你們院子有一個駕駛員,那個駕駛員是你什麼人啊?”
“哦,普通住戶。”傻柱隨口回答道。
提到李開朗,傻柱就來氣,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進醫院,要不是看在大家熟絡的份上,傻柱才懶得答。
傻柱還想着等出院後,再去教訓李開朗一頓。
“要不是我沒喫飯,李開朗怎麼可能打的過我!”傻柱找着失敗的藉口。
“哦,柱子,你和那駕駛員熟不熟。”有一個人立刻問道。
“不熟。”傻柱直接道。
不過,腥诉�以爲傻柱知道他們的心思,不願意幫他們,也不打算再遮掩。
一位年紀較大的男子走上前來,用懇求的語氣對傻柱道:“柱子,老哥我求伱幫我個忙?”
傻柱豪爽地道“咱哥倆的交情,說什麼求不求的,只要我能幫,絕不推辭!”
“柱子,你看,我這幾天爲了我家小子的工作真是操碎了心。他現在也沒有一個工作,我這心裏也不踏實。
你不是認識那位司機嗎?能不能請你幫幫忙,讓他給咱家小子安排一下?”
“柱子,還有我家那小子,你看能不能一起。”又有人附和道
“是啊,柱子,這沒有工作總是不好看,看着咱們這交情,能不能幫幫”
整個房間瞬間變得熱鬧起來,腥思娂娤蛏抵蚯螅瑺懥撕⒆樱稽c也不寒磣。
他們知道駕駛員這個職位的含金量,上能當駕駛員,下能當維修工,進退自如,這樣的機會可遇不可求。
哪怕只有幾天的交情,他們也決定試一試,萬一成功了呢。
現在還沒有到60年代,工作飽和。
能夠分配工作也得要初高中畢業纔好找,不是初高中畢業,一般都是自己找工作或者街道辦安排。
這些家長也沒有老到不能工作的地步,他們還想接着做,這時候勞動最光榮,能不閒着就不閒着。
但自己孩子有沒有唸完學,工作實在是太差了,只能在街道辦打打零工。
工作沒有底和盼頭,這時候有晉升途徑的工作是最好的。
他們也知道這事是癡心妄想,但總要試一試。
傻柱被腥说钠蚯笈眯难Y舒爽無比,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被腥酥匾暤母杏X。
不過,李開朗可是讓他住院的人,是他的仇人,怎麼可能幫他們求情。
同時,他也知道腥说男乃迹樕D時變得陰沉起來。
“呸!你們想都別想,讓我去找他幫忙找工作。”傻柱咬牙切齒地說道。
腥说哪樕沧兊秒y看起來,也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傻柱這麼說,事情也沒有迴旋的餘地。
其中一個人冷冷地說道:“哼!傻柱,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我們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給你送喫的。”
要不是看在你是那駕駛員的鄰居,我們怎麼可能給你送喫的?”
另一個人也附和道:“是啊,傻柱,你要是不幫忙找工作,就把喫的東西吐出來!”
腥艘菜浩苾^裝,要不是爲了那虛無縹緲的駕駛員的工作,他們也不願意放低姿態。
“哼,我喫進肚子裏的,不可能吐出來,怎麼,是想打架嗎?”傻柱也不甘示弱。
傻柱經過幾天休養,早不是之前那副病懨懨的模樣。
腥丝醋派抵求w格,原本憤怒的目光頓時變成懼怕。
畢竟經常顛鍋,傻柱的雙臂很是健碩,再加上他自己健壯的體格,明眼就能看出傻柱的伙食不錯。
“哼~”腥酥荒躭eng+哼一聲,表示不滿,卻也無能爲力,只能罵道自家的孩子。
因爲這一出,大家對傻柱的態度也冷淡了下來,不再像以前那樣熱情。
中午喫飯時,一大媽居然沒有送飯來,讓傻柱餓了一中午。
腥丝醋派抵鶝]飯喫,一個個出言嘲諷。
“哼~沒有我們,你個傻柱喫什麼飯,喝西北風吧。”
“對,這傻柱一點都不識抬舉,還以爲自己是誰啊!”
“沒有我們,他傻柱算什麼東西!”
“閉嘴,你們再說一個試試!”傻柱怒吼道,看着腥耍D時房間裏鴉雀無聲。
傻柱受不了這種氛圍,便去找醫生要求出院。
好在傷勢恢復的不錯,醫生也就讓傻柱出院。
這纔有了李開朗看到傻柱的一幕。
至於一大媽爲什麼中午沒有來送飯,則是因爲賈張氏。
第46章 賈張氏回家 找茬
上午,因爲諒解書及時的送到,賈張氏也被派出所放出來。
此時李開朗正開着卡車趕回軋鋼廠,無從得知這一情況。
出來後,賈張氏聞到身上的臭味,馬不停蹄地趕回院子。
好在工人的都已經去上班了,也沒有多少人在外面。
院子外,秦淮茹和棒梗正等着賈張氏的到來。
剛一看到賈張氏,秦淮茹對着棒梗示意道:“棒梗,去抱抱奶奶!”
聽到秦淮茹的話,棒梗立刻跑向賈張氏,嘴裏喊着:“奶奶!”
幾天不見,棒梗非常想念賈張氏,因爲賈張氏總是會給他好喫的。
“唉,我的乖孫!”
賈張氏原本氣憤的心情瞬間被棒梗的喊聲化解,她和藹可親地看着棒梗跑來。
易中海看着棒梗跑來,不禁莞爾一笑。
畢竟以後棒梗就是他的幹孫,這樣的親近行爲無論是否出自棒梗的本意,都讓易中海感到非常愉快。
棒梗距離賈張氏只有兩步距離,就突然停下,捂住鼻子道:“奶奶,你怎麼那麼臭!”
頓時,賈張氏張開的懷抱僵住了,愣愣地站在那裏。
賈張氏也立刻意識到自己身上難聞的氣味,心中的怒火立刻湧了上來。
但是面對的是棒梗,她不敢發脾氣。
她走過去,用哄孩子的語氣說:“我的乖孫,奶奶身上不臭,不信,你聞聞。”
然而,棒梗一聞到賈張氏身上的臭味,眉頭立刻緊皺起來,他厭惡地遠離了賈張氏:
“奶奶,你好臭,不要過來!”
這時,秦淮茹也走過來,她也聞到了臭味。
再看看賈張氏那蓬頭垢面的樣子,她也不想靠近。
這使得賈張氏的怒火一下子找到了發泄的對象,原本被壓下的憤怒瞬間湧現。
她三兩步走到秦淮茹面前,“啪啪”兩巴掌扇在她臉上,怒罵道:
“秦淮茹,是不是伱教給棒梗這麼說的?你是不是特地來看我笑話!”
接着又是兩巴掌。
“奶奶,你爲什麼要打媽媽!”棒梗對着賈張氏大聲吼道。
秦淮茹被賈張氏那四個巴掌打得頭暈目眩,自己一片好心在賈張氏眼裏居然變成了笑話。
瞬間,她的雙眼溼潤了,眼淚流了下來。
“秦淮茹,你在這裏裝什麼裝!”賈張氏毫不在意秦淮茹的感受。
這時,聽到賈張氏的吼聲,周圍院子的人都探出頭來。
易中海見狀,也不能不管,畢竟賈張氏這事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雖然大家不清楚院子裏發生了什麼,但就憑迤毂荒米哌@點,也不是什麼小事。
“賈張氏,別在外面弄笑話,先回去。”易中海嚴肅地說道。
“易中海,你說什麼,你以爲你是誰!”賈張氏憤怒不已,絲毫不顧及情分,直接罵道。
說着,她伸出那瘦骨嶙峋的手指,正要抓向易中海,但看到易中海一臉嚴肅的表情,頓時停住了。
派出所的那一幕,現在還歷歷在目。
“走!回去!”易中海低聲命令道,領着三人回去。
三人不顧周圍院子的指指點點,一路回到院子。
一進入院子,賈張氏立馬醜態畢現。
“秦淮茹,還不趕緊回去做飯,你是要餓死我嗎?”
“媽!”秦淮茹正委屈着,想要說話時,直接被賈張氏打斷:
“閉嘴!秦淮茹,還不趕緊去做飯,是不是想找打?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兒媳婦,非打死你不可!”
賈張氏怒罵道,“還不趕緊去!愣着幹嘛!”
聞言,秦淮茹無奈地拖着肚子回去做飯。
“我的乖孫,讓奶奶抱抱!”
罵走秦淮茹後,賈張氏立刻換了一張臉,滿臉和藹地看向棒梗。
“不要,奶奶臭!”棒梗受不了臭味,立馬跑開。
易中海見此,搖了搖頭,徑直離開。
回到家,看到秦淮茹還沒有做好飯,再加上棒梗的嫌棄,賈張氏的情緒變得更加糟糕。
“秦淮茹,怎麼還沒有做好飯,是不是想餓死我!”賈張氏大聲呵斥着,語氣中充滿了不滿。
“媽,我才剛回來,正要做呢,哪有這麼快!”秦淮茹委屈地說着,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
賈張氏也知道是她自己蠻不講理,但她可不會認錯,她瞪了秦淮茹一眼,不耐煩地說道:“還不趕緊做飯,站着幹嘛。”
秦淮茹只好默默地走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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