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330章

作者:盛木在林

  “既然我們採購科採購不來,那就只能拉人下水,和我們一起採購了,要拉誰呢?”孫永開在心裏默默盤算着。

  正巧此時,那採購員和孫永開訴苦,頓時讓他眼前一亮。

  孫永開這麼幫採購員說話,還扣下這麼大的帽子,就是爲了把咻旉犂滤�

  順便也把保衛科也拉下水,畢竟他們要檢查卡車,只要他們不互相幫助,採購任務就輕鬆許多。

  保衛科爲了明哲保身,也一定會監督咻旉牐缓推渫骱衔邸�

  這樣一來,整個採購工作就能形成一個互相監督、互相制約的局面,從而確保任務的順利完成。

  “啪嗒啪嗒——”

  “來了!”正當孫永開焦急時,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他立刻坐下來,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做出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

  “咚咚!”

  “請進!”門開後,張金武大步走了進來。

  他看到孫永開悠閒地坐在那裏,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兩人對視一眼,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只要誰先開口,那麼就落入下風。

  正當兩人對峙之時,馬文軒走了進來。

  他看到兩人默不作聲地坐在那裏,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三個人就這麼互相看着,啥也不說,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孫永開先坐不住了。

  他不敢賭,要是張金武真的放棄趙師傅,那他之前的所作所爲可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怎麼?兩位大駕光臨,來我採購科有什麼事嗎?”孫永開故作輕鬆地問道。

  張金武一副躊躇滿志,勝券在握的模樣。

  “孫科長,我們今天來,是爲了趙師傅的事情。說說吧,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孫永開微微一笑,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神情:“什麼什麼意思?我不明白張隊長說的是什麼?”

  “行了,別在我這裝糊塗,我不信你扣這麼大的帽子下來,沒有一點企圖。”張金武淡淡道。

  “趙師傅是我咻旉牭娜耍瑹o論如何都要保下來,說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孫永開看着張金武,心中暗暗得意,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他故意裝出有些慍怒的樣子:“怎麼,張隊長這是保人的口氣?你要這麼樣,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行,既然談不攏,那就不談了。”張金武直接轉身離開。

  這時,一旁的馬文軒勸解道:“唉,老張,孫科長這是說的氣話,你怎麼能當真呢?回來再聊聊。”

  “孫科長,也不是我說你,談事就談事,別帶情緒上來。”

  張金武也聽勸,又再次坐了下來,開門見山:“也別整那些廢話,直接說吧,要怎麼才能放了趙師傅。”

  既然張金武這麼直接,孫永開便也不再繞彎子,豎起一根手指:

  “一萬斤糧食,只要你答應你們咻旉爭臀覀儝褓徔茠褓徱蝗f斤糧食,我可以放了趙師傅。”

  “之前在咻旉犝f的話,都可以當屁話放了,就當沒說過。”

  張金武瞬間明白了孫永開的目的,這可就能拿捏住他了。

  “一萬斤斤糧食太多了,你們採購科自己都採購不了,我們咻旉牳鼟褓彶涣恕!�

  張金武試圖討價還價:“我只能採購5千斤糧食。”

  孫永開也只是獅子大口開,自然明白這不可能,便退一步道:“5千斤太少,我答應不了,最少8千斤。“

  張金武淡淡道:“我還是那句話,5千斤,我咻旉犚彩怯腥蝿盏模豢赡軤懥艘粋�人,把整個咻旉牰假r上。”

  孫永開道:“咻旉犛植恢鼓阋粋�隊,還有二隊,你可以找他們啊。”

  張金武瞥了孫永開一眼:“你難道不知道,兩個隊都有各自的任務,平常都不在一起嗎?”

  孫永開卻置之不理,冷笑道:“那我不管,這是你的事,8千斤,一分都不能少。”

  聞言,張金武哪怕心中有些無奈,但這個量,他們依舊是做不到的,自然不能答應。

  畢竟他們司機師傅還有自己的任務。

  張金武道:“我還是那句話,最多5千斤,8千斤太多了,我不可能爲了一個人不值得搭上咻旉牎!�

  “你那趙師傅,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大不了開除就是了。“

  說完,張金武再次起身準備離開。

  孫永開就靜靜地看着,就這麼看着張金武離開辦公室。

  孫永開就是賭,賭張金武爲了趙師傅,一定會答應。

  但隨着張金武即將邁出辦公室的那一刻,孫永開終於開口了:“行,5千斤就5千斤!我採購科答應了!”

  現在上面給的壓力很大,他急於把這燙手的山芋分擔一部分出去,5千斤也算不少了,他原本只是打算3千斤。

  “行,5千斤就5千斤!我咻旉牬饝耍 睆埥鹞溥B忙應道。

  聽到孫永開答應,張金武怦怦直跳的心臟也隨着平靜,他也怕孫永開不答應,但他賭對了。

  孫永開轉頭對馬文軒道:“馬隊長,還請麻煩你做監督,務必讓保衛員好好檢查一下卡車。”

  孫永開在“檢查”二字上加重語氣。

  馬文軒轉頭看了眼張金武,又看向孫永開,淡淡道:“這是自然,檢查卡車本來就是我們保衛員的責任。”

  難怪孫永開要拉保衛科下手,原來是爲了監督咻旉牭模槺愣沤^了雙方的“交易”。

  5千斤糧食看起來很多,但仔細算來,其實還是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

  以司機師傅50人計算,每人就是100斤的份額,每次外出採購八九斤,那就要十二三次左右。

  當然,考慮到可能會採購不到,或者採購量不足的情況,那就要二十來次。

  基本上每次外出,司機師傅都要採購5斤左右的糧食,也不是不能做到。

  問題在於,司機師傅們除了負責採購糧食之外,還有自己的本職工作需要完成。

  這樣一來,他們的負擔就變得更加沉重了。

  但既然事情答應下來,就一定要做到。

  “張隊長,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還請你多擔待擔待!”孫永開露出一副笑臉。

  “趙師傅說了什麼事,做了什麼事,我都不知道,不清楚啊。”

  事情敲定,兩人的關係瞬間變得“好”起來,有說有笑的,全然沒有之前暗箭明槍的交鋒。

  順便也將相關的注意事項說清楚。

  正當三人談笑風生之際,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咚咚——”

  聽到動靜,三人頓時收斂了笑容,看向房門。

  “請進!”孫永開說道。

  只見一位戴着眼鏡、面容剛毅的人走了進來,他看上去像是一位祕書,給人一種幹練而專業的感覺。

  “萬祕書,你怎麼來了?”孫永開看到來人,有些驚訝地問道。

  來人正是楊廠長的祕書萬慎。

  萬慎看着連張金武和馬文軒都在,心想正好可以少跑兩趟。

  萬慎道:“孫科長、張大隊長、馬大隊長,楊廠長正急着找您三位,還請您們過去一趟。”

  孫永開疑惑,楊廠長沒事找他們幹嘛,忍不住問道:

  “萬祕書,不知道楊廠長找我們什麼事?”

  萬慎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楊廠長沒和我說。還請三位儘早動身。”

  說完,他側開身子,伸手示意他們跟隨自己前往。

  萬慎自然是知道楊廠長找他們什麼事,但不能說。

  三人對視一眼:“不能說,該不會是知道了他們的事了吧?”

  “不應該吧,這才過了過久,還不至於捅到上面吧?”

  三人雖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怠慢,連忙跟着萬慎前往楊廠長的辦公室。

  他們一邊走一邊猜測着楊廠長找他們的原因,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咚!”

  “張隊長,看看你們咻旉犌暮檬拢胰钗迳曜寬褓徔茠褓徏Z食,怎麼你們的人居然敢竊取廠裏的生產·資料!”

  “廠裏本來就缺糧,工人都不夠喫,你們居然還敢以公炙剑遣皇遣话盐业脑挿旁谛难Y?就當個耳旁風?”

  孫永開人站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

  他知道這次事情鬧大了,但是他真的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就被楊廠長發現。

  楊廠長此時是震怒不已,他剛上任不久,就有人這麼明目張膽地和他對着幹。

  張金武這時不好說話,自然就要孫永開說話。

  畢竟是做了交易的,要是不幫他,那之前說好的交易可就泡湯了。

  孫永開硬着頭皮站了出來:“楊廠長,您言重了,這算不了竊取生產·資料,頂多就是借公炙健!�

  楊廠長轉頭看向他,,語氣不善:“孫科長,這竊取生產·資料可是你自己的說的,怎麼變了?”

  孫永開現在也是哭笑不得,早知道就不按這個名頭了,現在搞得他很難做。

  卻也只能硬着頭皮繼續勸解:“楊廠長,雖然他們借公炙胶芸蓯海麄円彩怯锌嘀缘模坎坏靡褷懼!�

  楊廠長一臉的好奇道:“哦,我倒是想知道他們有什麼苦衷,有爲何不得已爲之?”

  但語氣中卻不是那麼客氣,要是孫永開不說個所以然來,他也是逃不了罪責。

  孫永開解釋:“楊廠長,現在不光咱軋鋼廠艱難,咱們廠裏的工人更艱難。”

  “現在大家都削減糧食定量,一個個都着急去採購糧食,黑市的糧食都翻了三倍。”

  張金武適時道:“楊廠長,孫永開說的是,軋鋼廠有糧食定量,大家在廠裏最多喫不飽。”

  “但自個的小家,有些都沒有少糧食喫。”

  馬文軒附和:“楊廠長,不光咱們廠是這樣,外面哪個廠不是這樣。”

  “咻旉牭淖龅牟粚Γ膊荒芴霖熕麄儯麄円彩菭懥俗约旱男〖摇!�

  聽到這話,楊廠長的怒火似乎更加旺盛了。

  “就因爲大家都這樣,就是對的了嗎?咱們軋鋼廠是別人的廠嗎?別的廠怎麼樣,我們廠就要照做不成?”

  頓時,三人啞口無言。

  孫永開再次硬着頭皮道:“楊廠長,您可能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有多嚴重。”

  “別說是採購員和司機師傅了,就連生產車間的工人,要不是他們不能出城,他們都想出去採購糧食。”

  楊廠長驚奇地看向孫永開:“他們真這麼想?”

  孫永開重重地點頭,張金武和馬文軒也是連連點頭附和。

  楊廠長最在意生產車間,連生產車間都是這樣,看來事情很嚴重。

  這段時間,他一心撲在工作上,雖然知道糧食定量被削減了,但是具體的情況和後果卻並不清楚。

  看着楊廠長眼神閃動,似乎有被勸住的意向,三人加大馬力繼續勸解。

  他們不斷強調現在的情況有多麼困難,工人們爲了生存不得不做出一些違規的行爲。

  希望楊廠長能夠理解他們的苦衷,不要太過苛責。

  在三人一番口舌功夫之下,楊廠長總算是被勸住了。

  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明白了工人們所面臨的困境。

  “行了,事情我都清楚了,但這種情況從今天起不能再發生,作爲軋鋼廠的一員,怎麼能以公炙剑@是絕對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