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朱宗廣問道:“開朗啊!這老太太是什麼來歷?”
李開朗扭頭看行聾老太太:“她是院子裏的老太太,是個五保戶,還是個烈屬,街道辦對她頗有照顧。”
“五保戶?還是烈屬?”朱宗廣在問道。
李開朗解釋:“是,反正大家是這麼說的,街道辦也有對她的登記。”
朱宗廣盯着聾老太太:“這人沒那麼簡單,開朗,以後你注意着她點!”
“嗯!”李開朗點頭,看來聾老太太還真是不簡單。
朱宗廣心中也對聾老太太的身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等有空了再去調查一下她。
“行了,開朗你留步吧,我就先走了!”朱宗廣說了一聲,便出了垂花門。
在垂花門看熱鬧的幾人,看到朱宗廣要出去,立馬躲回房子裏。
李開朗跟着出去,送走了朱宗廣。
等李開朗一回來,腥吮泷R不停蹄地詢問李開朗的親戚。
“小李啊!你那親戚是做什麼的,我看他挺那個的!”說着,閻埠貴做了個身子挺拔的動作。
“小李,原來你認識這麼個大人物的,怎麼不和我們說一聲,這以後遇到事了,我可找你幫忙!”許大茂連忙道。
“小李,你那親戚是幹啥的?在哪當大官啊?”
腥藢铋_朗問個不停,一副要將朱宗廣的情況問個清楚的勢態。
李開朗解釋:“那個,大家,你們也別問我,我啥也不知道,就是一個親戚,今天就是過來拜年的。”
說完,李開朗立馬回到家。
但李開朗這一番做法,確認腥讼肴敕欠恰�
“喲,李開朗這小子,有了這麼厲害的親戚不告訴我們,是不是嫌我們麻煩,不告訴我們。”
“我看是!你要是有這麼厲害的親戚,你會說出去。”
“那也是!”
不管李開朗怎麼想,但朱宗廣這麼一來,着實是爲李開朗造勢,給人營造了李開朗不好惹的背景。
第247章 侮辱
第二天,大年初二。
今天是嫁人的女兒回孃家的日子。
尤其是是去年嫁進來的媳婦,第一年過娘回孃家,尤其隆重。
但四合院去年沒一個結婚的,自然是沒有一定要回去的。
不過沒有新嫁進來的,但也是有嫁進來幾年的。
孃家在城裏的,亦或者是在農村的,都收拾好了禮品,準備回去。
這其中,自然是沒有秦淮茹的身影。
秦淮茹站在家門口,看着妻子攜帶一家子回孃家,心中羨慕不已。
她也想要回去,但前幾個月回去的那次,讓她徹底心灰意冷。
短短兩天時間,就就被嫂子趕了出來,連父母也沒有爲她說一句話。
那種被家人嫌棄的感覺,彷彿一把尖銳的刀,深深地刺入了她的心。
她知道,自己在那個家並不受歡迎,手頭也沒有什麼可以帶回孃家的東西,回去也只是喫白食。
“哎~”秦淮茹不禁長嘆一口氣,試圖驅散心中的鬱悶。
然而,這聲嘆氣在賈張氏聽來,卻像是尖刻的諷刺,似乎在指責她的不是。
賈張氏瞪了秦淮茹一眼,語氣中帶着幾分惱怒:“秦淮茹,你在那嘆什麼氣,啊!”
“你是不是在心裏罵我!啊!
“你是不是想孃家去!啊!”
賈張氏的聲音越來越大,引得院子裏的其他人也紛紛側目。
“媽,伱怎麼能這麼說我,我沒說我想要回去。”
秦淮茹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聲音裏充滿了委屈。
賈張氏卻不爲所動,她斜眼瞥了秦淮茹一眼,冷哼一聲:
“最好沒有。我告訴你秦淮茹,你嫁進我賈家,就是我賈家的人,和你孃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別想着回去!”
秦淮茹的委屈達到了頂點,她反駁道:
“媽,我也是有孃家的,瞧你這話說的,弄得我好像是賣的一樣。”
兩人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很快就引來了院子裏的其他人圍觀。
那些正要回孃家的一家子也都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看向賈家。
賈張氏看到腥说哪抗舛技性谧约荷砩希难Y更加得意。
正好藉此機會,徹底打碎秦淮茹不切實際的念想。
賈張氏斜眼瞥了秦淮茹一眼,冷冷道:
“哼,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來的嗎?我可是花了5塊彩禮和一臺縫紉機把你買回來的。”
這句話一出口,瞬間讓在場的腥四樕蛔儭�
她們都是嫁人,而不是被賣的。
秦淮茹的心中震驚不已,她來賈家這幾年,受盡了委屈和冷眼。
她原本以爲,自己是因爲和東旭相親相愛才嫁進賈家的,沒想到在賈張氏眼裏,她竟然是一個被買來的物品。
秦淮茹一臉的冤屈,辯解道:“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也是人,我是東旭相親來的,不是畜生!”
“我是東旭明媒正娶娶回來的,我也是有孃家的,我也是有臉面的。”
“就你還明媒正娶!呸!”
賈張氏看着秦淮茹那憤怒的表情,不僅沒有收斂自己的態度,反而更加得意地笑了起來。
賈張氏斜眼瞥着秦淮茹,一臉的蔑視和鄙視:
“要不是東旭看上你,就你這農村的人,哪還配得上我兒東旭。”
“你嫁進我賈家,是你一個農村人的福氣,按理論來說,是你給我賈家彩禮,我能給你家彩禮就算不錯了。”
“要不是東旭看上你,非你不娶,就你這樣,哪還配得上我賈家。”
賈張氏一頓奚落,將秦淮茹貶的毫無自尊可言。
秦淮茹感到自己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她強忍着不讓它們流下來。
似乎覺得語不驚人死不休,賈張氏冷笑道:“哼!至於你苦哈哈的孃家,一點用的沒有!”
“逢年過節的,也不見得送點東西過來,你每次回孃家,不是提着我賈家的東西回去,你還有臉說!”
秦淮茹被她的話說得面紅耳赤,她知道自己在回孃家的時候確實帶了一些賈家的東西。
但她只是想讓父母看到她在賈家的生活還不錯,讓他們放心。
但在賈張氏眼裏,這卻成了她貪圖孃家便宜的證據。
秦淮茹終於忍不住反駁道:“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每次回來都帶東西了,上次回來那肉你不是也喫了嗎?”
聽到這裏,賈張氏的表情不由地抽動了一下。
秦淮茹回孃家時帶回來的臘肉,她確實喫了不少,而且喫得津津有味。
然而賈張氏是什麼人?她臉皮厚得很,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嗤笑道:
“哼,就那點肉,也就夠塞牙縫,你從我賈家帶了那麼多東西回去,就那點肉哪夠啊!”
說到這,賈張氏也有些掌握不知事情的走向,在腥嗣媲埃荒軄G臉。
於是她話鋒一轉,開始對秦淮茹進行更猛烈的攻擊:
“好你個秦淮茹,喫我賈家的,用我賈家的,現在居然敢和我這個婆婆頂嘴,看來是不把我放眼裏了。”
“今天.今天我就替你孃家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是規矩!”
說着,賈張氏看着淚流滿面的秦淮茹,毫不客氣地掄起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院子,秦淮茹的右臉瞬間通紅。
她的眼中充滿了震驚和屈辱的淚水,而賈張氏則得意地笑了起來。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們感到震驚和憤怒。
“唉,賈張氏,你幹什麼!你幹嘛打人小秦!”
“賈張氏,你說不過人,幹嗎動手打人!”
幾位婦女紛紛站出來爲秦淮茹說話,她們瞪大了眼睛,看着賈張氏,準備隨時爲秦淮茹出頭。
賈張氏雙手叉腰,毫不畏懼地回擊道:“滾滾滾!這是賈家的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滾一邊去!”
一說到家事,腥祟D時啞口無言,不好再管。
家事難斷,尤其是這種婆媳之間的矛盾,更是難以插手。
見狀,賈張氏冷哼一聲,心中暗自得意。
她再次揚起手,狠狠地打在秦淮茹的臉上,嘴裏還罵罵咧咧:
“哭哭哭,就知道哭,沒用的東西,喫我賈家的,用我賈家的,就該當牛做馬報答我賈家。“
賈張氏又打又罵,直接將秦淮茹的心理防線打破。
秦淮茹嚎啕大哭一聲,掩面跑進屋裏,躲在被子裏痛哭。
看着落荒而逃的秦淮茹,賈張氏心裏得到極大的滿足。
“嗷嗚~~~”突然,一陣嬰兒的哭啼聲響起。
小當似乎感受到母親受到委屈,心有靈犀地哭了起來。
賈張氏看着哭泣的小當,臉上露出厭恨的表情。
“哭哭哭,就知道哭,和你那沒用的娘一樣。”
“你就是個沒用的東西,賠錢貨!呸!”
腥寺犠刨Z張氏的話,心裏很是不高興。
她們覺得賈張氏的話不僅侮辱了秦淮茹,也影射了她們這些人。
“呼——”
出了一口惡氣,賈張氏心裏舒服了很多,頓時通透,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賈張氏這麼多年刁難秦淮茹,一方面就是看不起她。
在賈張氏看來,秦淮茹除了漂亮,就一無是處。
要不是兒子賈東旭貪圖她的美色,非她不娶,賈張氏根本就不會讓秦淮茹,進賈家的門。
另外,賈張氏刁難秦淮茹,也是爲了找回自己做婆婆的威信。
她當年從婆婆那受到的委屈太多了,現在她想把這些委屈全都撒在秦淮茹身上。
這段時間,因爲賈東旭給秦淮茹撐腰,她又當牛做馬一段時間,她心裏很是不服。
實際上,賈東旭的條件說不上特別好,能相了那麼多次親,都沒被人相中,足以見得賈東旭的條件不算優秀。
只有賈張氏自以爲是,覺得自己兒子哪哪都好,都是別人沒眼光纔沒看上他兒子。
要不是城裏相不到親,賈張氏也不會讓賈東旭相親農村人。
也就是秦淮茹羨慕城裏人的名頭,想着結婚後賈張氏能幫忙帶一下孩子,嫁妝還有縫紉機才嫁給賈東旭
但結果卻如此的不盡人意。
除此之外,賈張氏這麼侮辱秦淮茹,就是不想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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