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車間主任的離開,讓大家料到有大事發生,而現在唯一的大事,除了放假就沒有其他。
以往,軋鋼廠都會提前幾天放假,最長的時候提前了半個月放假。
這也是大廠纔有的福利,除了大廠,有哪些廠子能提前放假。
這也是大家爲什麼削減腦袋要進大廠。
“各位同志,大家中午好!”
“臨近春節,我知道大家心心念念想着咱軋鋼廠什麼時候放假,現在大家的期盼來了!”
說到這,楊副廠長停頓了一下,好讓大家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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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咱軋鋼廠的生產任務圓滿完成,我宣佈,軋鋼廠提前一週給大家放假!”
“大家從中午就可以放假回去,年後”
“譁——”聽到今天放假,各車間爆發出轟鳴的和歡呼聲。
楊副廠長最後說的話,大家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放假嘍!放假嘍!”
腥藲g呼雀躍,激動地相擁在一起,慶祝這一高興的好事。
呂廠長聽到外面的歡呼聲,不禁笑了笑,他總算能鬆一口氣,距離自己高升的日子也不遠了。
外面的歡呼的轟鳴聲響徹雲霄,好一會才消減下來。
這時,喇叭又傳來楊副廠長的好消息。
“明天下午3點,咱們軋鋼廠會把大家過年的福利發放下去,大家記得提早來軋鋼廠領取福利,人人有份,別遲到了。”
這話一出,剛消減下來的熱情再次爆發,整個軋鋼廠都處在極致的高興之中。
氣勢高漲,好似要衝破天空的雲層。
“軋鋼廠萬歲!”
“軋鋼廠萬歲!”
腥瞬唤麣g呼在一起,讚美軋鋼廠。
這就是大廠,大家削尖腦袋要進大廠,能提請放假,是多少小廠羨慕不來的。
此時,還沒到下班的點,但也差不多了,大家紛紛收拾手頭的事情,等着下班。
“叮鈴鈴——”
鈴聲一下,工人們手牽着手離開軋鋼廠回家去,和家人報告這件喜慶的事。
同時,也騰出時間爲過年做準備,開始值班年貨!
“小李,過年的時候要不來我家過年?”張奮摟着李開朗的脖子道。
“不了,大過年的,我家也要過年,就不打擾了。”
“沒事,就是多雙筷子的事。”
“不了!你這整的的,好像我不能過年似的!”李開朗堅定地搖頭。
張奮還想勸他過來,張金武便出言制止。
“行,小李又不是小孩了,他有自己的事,不用伱教怎麼做。”
而後看向李開朗:“想要什麼時候來都可以,師父也不是外人,門一直被你留着。”
“知道了師父!”李開朗應道。
“行了都下班了,回家去!”
腥朔珠_,各回各家。
興致所致,大家回到家,和家人說了放假的事,她們也同樣高興,恨不得現在去置辦年貨。
“唉,着什麼急啊!我這中午大太陽的,我還餓着肚子,明天還要領福利。”
“等領完福利,再看看要買什麼。”
“等明天去買,那不是沒了,要買就趁早,東西多了也不是壞事!”婦人道。
聞言,其丈夫也覺得有理,“行,等下午太陽小了再去採買,你現在給我做點飯,我還餓着呢。”
過年,要置辦的東西不少,有閒錢的,糖果、乾果、花生、瓜子不能少。
雞、豬、魚等也不能差。
春聯、窗花、香燭、鞭炮也要提前準備。
一家人,無論老少,都要參與進來,年味纔會足。
有些人感覺年味越來越不足,就是沒有切實參與進來,都是父輩準備好,自己最後才過年。
年味最足的是年前準備階段,大家心有所念,才顯得年味足。
“正好前幾天才發了錢和票證,今天都一併買回來。”
李開朗自然也要準備東西,做做樣子,大部分和別人相同,該準備的擔心要準備。
除了春聯,別人買紅春聯,李開朗要白春聯。
白春聯是悼念先人,大家看到了就不用過來拜年。
李開朗也樂得清閒,大過年的不用和人打交道。
時間一晃,就來到下午,大家睡了一覺,精神萬分,帶上東西便去供銷社買東西。
“我去,人這麼多!”
李開朗看到供銷社這麼多人,便打消了進去的念頭。
“這人擠人的,還是先不進去了,晚點再買吧。”
李開朗調轉車頭,去找華老,有幾天沒見了,正好這倆星期又釀了幾次酒,有些疑惑。
很快,李開朗便進到華老家。
“華老!”
“喲,你小子,這麼來了!”
“這不是有幾天沒來,想您了嗎?”李開朗道。
華老指着李開朗,笑道:“你小子,來我這,肯定是有問題,說說吧。”
這段時間,李開朗隔三差五來看望一次。
李開朗道:“確實是有問題,不過不急,你這有沒有缺東西,過幾天就要過年了,我給你添置點。”
華老豁達道:“我就一個人,哪還缺什麼東西,現在過的挺好的,挺充實的,啥也不缺。”
李開朗看着華老,他說的是實話,老了看開了,不再留戀於事物上。
華老一個人,有李開朗給的50塊,生活不再那麼窘迫。
喫的也比以前好了些,多了一道配菜。
睡覺還有李開朗還給大棉被,和一堆蜂窩煤。
喫喝拉撒都不缺,生活過的比認識李開朗前還要好,哪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行,不缺就好,等過幾天,我來給您添置點年貨,快過年了怎麼能少的了這些東西。”
華老堅決拒絕:“不用不用,我就老傢伙一個,哪還有你浪費錢!”
李開朗不管不顧:“這話您說的不算,到時候我直接把東西帶來,這塊過年了,怎麼沒有個過年的樣!”
“反正到時候我把東西帶來,你要是不要,那就丟掉。”
看着李開朗如此混不吝的樣子,華老也說不過他。
華老指了指李開朗,被氣笑道:“你這犟種,我拗不過你行吧。”
華老沒在這個話題多停留,“說說吧,釀酒碰到了啥問題。”
說到這,李開朗便正色起來,一一提問釀酒遇到問題。
畢竟獨自釀酒,有些問題雖然酒書上有描述、解釋,但依舊是有些不明白。
華老一一爲李開朗深入湷龅慕忉專尷铋_朗有清晰明瞭的理解。
隨着華老的解釋,李開朗有所感悟,忽然看向了個人面板。
只見技能一欄,原先還是釀酒(入門)漸漸地變成釀酒(掌握)。
顯然李開朗在釀酒這一路程上又進了一步。
“對了,小李,等你釀好酒,記得拿來給我嘗一下,嚐嚐味道怎麼樣?”華老提醒道。
“唉,好勒!”李開朗應道。
雖然他現在已經釀好了酒,但現在還沒到能拿出來的時候,太快了,起碼要等到過年纔可以喝。
華老繼續道:“畢竟是你第一次釀酒,我要給你把把關,這酒不是釀酒好了就能喝。”
“釀的不好,這酒可就是毒酒!喝了會出事的!”
“華老,你放心吧,這事我省的!”李開朗應道。
用糧食釀出來的酒,不代表它一定安全無毒,釀的不好,那也是會出事的。
如果發酵時間、溫度、酵母用量或發酵容器不合適、不乾淨,都有可能引發中毒。
顯然,華老對李開朗還是很關心,雖然原先只是一場交易。
但畢竟是自己教的,怕李開朗釀不好,喝死了人,墮落了他們家祖上的名頭。
看着李開朗,華老想了又想,忽然道:“小李,要是你這的酒釀的好,我就把你的酒介紹出去。”
“介紹出去,介紹給誰?”李開朗疑惑。
“華老,我和您學釀酒,只是多學一門手藝,可沒打算拿它來賺錢。”
華老沒瞥了李開朗一個白眼,沒好氣道:
“哼,我知道你在瞎想什麼,就你這初出茅廬的功夫,還想搶我的手藝,那我這麼多年豈不是白乾了!”
“我把你介紹給那些好酒的資本家,還有那些大院退休的大爺!”
“他們有些人好酒,無酒不歡,他們嘗過市面上大部分的酒,感覺味道不得勁,才找我買.”
聽着華老的解釋,李開朗逐漸明白。
簡單來說,這些人有錢,喝過很多的酒,但市面上的酒都是規模化產業,味道基本定下來,沒有什麼差別。
他們想要喝一些高度的酒,亦或者是味道不一樣的酒,就只能找小的釀酒作坊。
這釀酒作坊有好有壞,而華老就是其中最好的之一。
“他們的嘴啊!挑剔的很,要是酒不好,名氣再大他們也不要。”
“但是隻要釀的好,這錢就能賺不少,你年紀輕輕的,肯定能賺不少錢!”
這些人是提供高粱原料的大客戶,爲華老釀酒省下不少功夫。
華老年事已高,每次釀酒釀不了多少,也就賺不來多少錢。
其次,他們也要不了那麼多,有時候會放着酒不喝,要麼存着,要麼過陣子再喝。
李開朗信誓旦旦道:“這樣啊!那你可就放心吧,我釀的酒可超過您不少,您還是擔心我會把您給替掉吧!”
華老看着,笑了笑:“你個小毛頭,還想替代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兩人不禁相視哈哈大笑。
一個覺得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所畏。
一個有祕密武器,替代也是遲早的事情。
李開朗敢說出這番狂妄的話,自然是有信心在的。
他的高粱可是種植空間種出來的,米粒大又飽滿,天然就比市面上的要好很多。
李開朗還在這些好的高粱米的基礎上,再挑選一遍,優中選優,在品質上自然不是外面能比的。
其次,李開朗浸泡高粱米時,可是用的是靈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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