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難得今天起了一大早,李開朗不太想這麼惶惶度過,總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下午沒什麼事,就先去找華老再學習學習,趁早把技能學會!”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
“唉,先把師孃要的衣櫃給送過去,免得忘了。”
說着,李開朗起了牀,將板車推出院門,而後把衣櫃給搬了出來。
推去張奮家的路上,行人不免有些羨慕。
“你看那衣櫃,多新啊!也不知道是誰家新買的衣櫃,真想要啊!”
“是啊,要是我結婚的時候有一個,那該有多好啊!”
“你就想吧,就你還想結婚,伱不把人嚇跑就算好了,你那胡咧咧的性子!”
“你別亂說!”
三言兩語,兩人就嬉嬉笑笑的扭打在一起。
衣櫃對於女相而言,哪個人不喜歡,大家現在都在用舊的,新的就顯得與胁煌�
不一會,李開朗推着板車,就來到張奮家院子外。
“張哥,我來了啊!”李開朗在院門吼了一聲,便推着板車進去。
聽到李開朗的聲音,率先出來不是張奮,而是張雅。
張雅迅速地從屋裏出來,第一眼就看到那嶄新的新衣櫃,驚歎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她立刻轉過頭,朝着屋裏大喊:
“媽,你的新衣櫃送來啦!!”
“呀!我的新衣櫃啊!”
韓曉卉聽到女兒的話,瞬間衝了出來。
看到眼前的衣櫃,雙眼立刻亮了起來,她撫摸着衣櫃的表面,臉上洋溢着喜悅的笑容。
她不停地說着:“我的新衣櫃啊!”
張雅也在看着媽媽的新衣櫃,她將自己的衣櫃和媽媽的新衣櫃對比,頓時有些失落,耷拉了一張臉。
她看着李開朗,露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李哥,你怎麼給我媽做的那麼好,都有花紋和裝飾,我那個啥都沒有。”
“哈哈!”
李開朗無奈地笑了笑,她們拿的雖然是木工精通後的衣櫃,但當時卻是李開朗試驗之作。
自然而然的,也就沒有特意搞出什麼花紋裝飾,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衣櫃。
張奮走過來,敲了敲張雅的腦袋,笑道:
“嘿,這是咱媽的,就不能有點不一樣嗎?怎麼,這你還要和媽搶!”
聽到“搶”這個字,韓曉卉裝模作樣的抱住衣櫃,一副不給的表情。
“想換?那可不行,媽就喜歡這個!”
“我也沒想要換吶,我就想搞點好看的花紋。”張雅可憐兮兮道,看向李開朗:
“李哥,要不你幫我弄點花紋出來?”
李開朗看着可憐兮兮的張雅,又看向正高興的師孃,還是先不要打擾師孃的雅興。
無奈地聳聳肩:“今天就算了,我沒帶工具過來,等下次吧,下次我幫你弄點花紋出來。”
“那好吧!”張雅也能接受現狀。
“媽,別看了,趕緊把衣櫃搬進去!”張奮道。
韓曉卉白了張奮一眼:“着什麼急啊!人人小李辛辛苦苦搬過來,不得休息一下,牲口都沒你怎麼用!”
“家裏的衣櫃沒搬出來,往哪裏放!”
轉頭看向李開朗,韓曉卉一臉很高興:“小李啊,你休息會,我去收拾東西去。”
“小雅,還不快去給你李哥倒水!”
說完,韓曉卉就去收拾衣物。
李開朗休息一會,等知師父出去還沒回來。
等韓曉卉收拾好衣物,李開朗和張奮合力將衣櫃搬進屋裏。
至於舊衣櫃,師孃也不想要了,將其送給院子某個住戶。
“新衣櫃啊!”韓曉卉對着新衣櫃愛不釋手,目不轉睛的看着。
拿了張金武的毛巾,將新衣櫃擦拭得乾乾淨淨。
李開朗也是笑了笑,還好他搬過來的時候清洗過。
既然事情辦妥,李開朗便打算離開,去辦自己的事情。
“張哥,衣櫃我送來了,那我就先走了,板車就留在你這先。”
“怎麼這麼早就走了,要不多留一會!”張奮挽留道。
“不了,真有事,下次再來吧,反正距離過年也沒多久了,過不了幾天就要來。”
“那也是!”
看着依舊目不轉睛看着衣櫃的韓曉卉,李開朗也就沒打招呼就離開。
從張奮家離開,李開朗熟練的就去往一個衚衕裏,要開始學習了。
“華老,我來啦!”
“吵什麼吵,我又不是沒聽到!”從院內傳來一道有些埋怨但充滿親切感的聲音
“吱呀——”房門緩緩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佝僂的老頭,杵着柺杖,臉上溝壑縱橫,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
儘管年歲已高,但華老的眼神依然銳利,彷彿能洞察人心。
“你小子,怎麼今天來的這麼早。”華老打趣道。
李開朗露出一抹笑容:“今天沒什麼事,就想早點來跟華老您學習學習。我也想盡快掌握這門技藝,免得給您丟臉。””
“算你小子有心!”華老點了點頭,指了指李開朗笑道。
“去洗手吧,你這技藝也逐漸嫺熟了,過不了多久,就能學會嘍!說不定,今天就能學會。”
華老,是一位釀酒師傅,李開朗正在學習他的技術。
不過華老並沒有收李開朗爲徒,華老教授李開朗釀酒的技藝,更多是一筆交易,亦或者是託孤。
自從知道技能熟練度可以提升後,李開朗在不斷尋找適合的手藝來學習。
釀酒這門技藝倒是符合李開朗目前的要求,既可以拿來買,也可以做來自己喝。
正好種植空間裏有藥材,學會了也可以做成藥酒。
適逢其會,前幾天,李開朗下班後在街上閒逛時,忽然聞到一股濃郁的酒香味。
“哪裏來的酒香味,味道這麼濃!這釀酒技藝不一般啊!”
“正好可以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學會這釀酒的技藝。”
他順着香味找去,一路來到了華老的院子,見大門敞開,李開朗便走了進去。
而此時,華老正蒸餾酒,正要做最後一道步驟調兌與灌裝。
華老居住在一個獨門獨院的小院子,院子裏堆滿了各種大小的陶罐子,顯然是用來釀酒的東西。
李開朗第一次見他時,院子裏就他一個人。
李開朗見華老正在灌裝,就沒打擾他,在一旁靜靜地看着。
等華老灌裝完酒,轉頭這才發現李開朗,警惕地看向他。
“你是誰?怎麼在我院子裏?”
李開朗連忙解釋:“哦,大爺我是李開朗,我是聞着酒香過來的,我見門沒關,以爲能進來就進來看。”
“這沒打擾到你吧,這實在是不好意思,進來沒和您打聲招呼!”
聽着李開朗的解釋,華老看了眼門框,門閥沒關上,確實是他的問題,
再看着身材修長,長得還挺帥氣,氣質也不錯,華老也沒和李開朗深究,也沒第一時間趕走李開朗。
華老淡淡道:“你有什麼事?要是沒什麼事,先請你出去,別打擾我做事。”
李開朗連忙道:“大爺,我看您在釀酒,不知道您能不能教我這釀酒的技藝?”
“教你?”華老上下仔細地打量李開朗,搖搖頭。
“算了吧,小夥子,我看你也是有自己工作的人,別浪費時間在我這。”
“你學我這手藝,也賺不來什麼大錢,最多也就混口飯喫,有這空還不如去學點別的活。”
李開朗連忙解釋:“別啊!大爺,我看你釀酒釀的挺好的,我這也是想多學一門手藝,技多不壓身啊!”
華老依舊是搖頭拒絕。
見此,李開朗只能出下策,花錢交學費學習。
李開朗諔┑溃骸按鬆敚葟曌偶本芙^,我可以花錢交學費跟您學習!”
“砰!”
突然,華老猛地扔下一個罐子,怒氣衝衝道:
“你當我是什麼人,拿幾個臭錢就想買到我這祖傳的手藝。多少人想買我這手藝,我都沒賣!你以爲你是誰啊!”
“說,是不是誰找你買我這手藝,你們這種伎倆我早就見慣了!滾滾滾!”
華老氣的吹鬍子瞪眼,舉起柺杖作勢就要打李開朗。
見此,李開朗倉皇逃離。
“奶奶的,想要騙老子這門手藝,老子就算死了,都不給你們!”
華老罵罵咧咧道,直接將門給關上。
李開朗站在外面,華老這麼怒氣衝衝的模樣,顯然對自己的釀酒技藝很看好。
看着華老的院子,李開朗信誓旦旦道:“我一定學到了。”
此後的幾天裏,李開朗每天下班都會厚着臉皮來到華老家幫忙。
無論華老怎麼驅趕,他都不肯離開。
起初,華老還懷疑他的動機不純,是想騙走自己的手藝。
但在看到李開朗開來的卡車後,他的疑慮徹底打消了。
“你小子真不是那羣想要買我手藝的商人?”華老疑惑道。
“那是當然,你看這卡車,除了駕駛員,有誰敢這麼大大方方的開出來。”
李開朗傲嬌地拍了拍卡車,拿出了自己的實習駕照給華老看。
華老看着駕照上的照片和姓名,終於相信了李開朗的話。
從那以後,華老就不再驅趕李開朗了,而是把他當成一個免費的雜工,但就是不教他任何技藝。
直到前幾天,事情有了轉機。
“老爹!我回來啦!”
只見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人,拿着酒瓶子,大大咧咧地走進來。
“你是誰?在我家想幹什麼?是不是想偷我家東西!”
其發現了正搬着陶瓦缸的李開朗。
“你別走啊!我立馬報警,讓警察抓你!你休想走,我告訴你,這周圍都是我的人,你逃不出去的。”
李開朗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當然,我也不是不能放你走,不過,來都來了,就這麼放你走,我這面子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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