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29章

作者:盛木在林

  “行了,在這裏把彈夾裝上。”張金武吩咐道。

  通常來說,他們會在離開四九城後再進行彈夾的裝配,以避免在城中被攔截或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不過,由於此次是兩人同行,這纔在軋鋼廠裏完成裝配。

  然現在還在城裏,但敵特的存在也是不容忽視的。

  見兩人裝好彈夾,張金武道:“小盧,這事你有經驗,和小李說說,出發前,把張奮也叫上。”

  “知道了,師傅!”盧文江說道,示意李開朗跟着他走。

  兩人來到卡車上,盧文江展開地圖,指出了任務地點和途經的路線,手指在地圖上滑過,詳細地給李開朗解釋着。

  “還好,這一路上會經過很多村莊,我對這些地方都很熟悉,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大問題。”盧文江鬆了一口氣。

  土匪和舊軍的殘兵敗將通常不會襲擊沿途的車輛,因爲卡車對他們來說毫無用處。

  更重要的是,他們缺乏汽油,即便想要變賣也沒有買家。

  畢竟,誰敢買,就可能被視爲與敵勾結。

  前面提到的亡命之徒可能會出賣車輛,至少可以藉口說是被人矇蔽。

  這時候各個派出所的檔案並不互通,如果在四九城犯了罪,跑到保定,保定也無法立刻得知。

  但土匪和舊軍的殘兵敗將都有記錄在案,一筆錢可能會引發大規模傷亡。

  盧文江和李開朗說了一下注意事項,在出發前把汽油加滿,好在他們今天只做了一趟任務,汽油還剩很多。

  “走,先去倉庫拉物資。”盧文江說道。

  這次因爲任務緊急,盧文江也沒有和人開玩笑,一路雷厲風行,裝好物資後,李開朗把張奮帶上,一路朝着任務點出發。

  雖然李開朗深受張金武和盧文江的信任,但他仍然只是司機助手,沒有人在副駕駛是不符合規定的。

  即使軋鋼廠沒有司機師傅在,但也有一些學徒已經通過了考試,張奮就是其中之一。

  張金武讓李開朗拉上張奮,一方面是遵守交通規矩,另一方面也是因李開朗經驗不足,多一個人,多一些防備。

  當然這些規矩也是建立在沒有出事的情況下。

  之所以選擇在離開軋鋼廠之前,叫上了張奮,也是爲了避免任務暴露。

  畢竟電話比汽車快得多,雖然這不是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但如果“那些人”需要的話,就可能會碰巧遇到。

  最重要的是,張奮是自己人,有些話可以自己說。

  盧文江在前,李開朗在後,兩輛嘎斯卡車一路飛馳,路上即使能夠賺外快的機會,也毫不理會徑直開過。

  一路奔馳,時間漸漸來到了中午。

  “嗶嗶——”盧文江按了兩聲喇叭後,示意李開朗注意,隨後在一處寬闊的地方停下。

  這裏周圍空曠,彷彿一片平地,又距離道路較近,十分適合停車休息。

  盧文江警惕地觀察着周圍,在確認沒有潛在的危險後,纔開始檢查自己的槍械。

  “小李,檢查一下槍!”盧文江吼道,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周圍的環境。

  聞言,李開朗立刻拿出自己的槍,仔細地檢查了一番,還將彈夾取出,確認裏面的子彈數量無誤後:“師兄,我的槍沒有問題。”

  “好,知道了!”盧文江立刻回道。

  他們這麼做並非無的放矢,是爲了向可能隱藏在周圍的人示威,表明他們手上有槍,不要有任何貪念。

  盧文江再次確認周圍安全後,再喊道:“小李,看着我點。”

  說完,他將卡車熄火,帶上搖桿,提着一個小袋子,迅速下車,進到李開朗的車裏。

  李開朗則握着槍,時刻警戒着周圍的一切可疑情況。

  等到盧文江安全地進入到車裏,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怎麼,就這點事就難住你們了。”盧文江開玩笑道。

  “師兄,這畢竟是我第一次做,難免有些緊張。”李開朗佯裝嚴肅道。

  “算了吧,你拿把槍拿出來,誰敢露頭。”盧文江笑道。

  “師兄,伱這話說的。”李開朗沒好氣道。

  “好了,好了,趕緊喫飯吧!”張奮插嘴道,看着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什麼時候才能喫上飯。

  之前的所有行動都是盧文江安排的,他希望通過實踐給李開朗一個示範,畢竟說的再多,還不如做。

  聞言,盧文江從袋子中取出飯盒和一瓶大醬,李開朗也從車座下拿出了他的飯盒。

  由於這次是緊急任務,他們並沒有在食堂用餐,只是從食堂取了些饅頭就出發。

  此次外出,只有張奮沒有補貼,因爲他還是學徒。

  “對了,小李,以後記得在車上放些耐保存的醬料,有時候緊急任務來得太快,沒法做飯,只能將就一下。”

  “知道了,師兄。”

  三人在車上喫着饅頭,就着大醬。沒一會兒,他們就把饅頭喫完了。

  喫完後,盧文江撫摸着肚子道:“喫飽喝足,休息一會兒再繼續趕路。”

  一個鐘頭後,盧文江檢查了手槍,然後拿起搖桿。

  他讓李開朗按照之前他的示範再來一遍,確保沒有危險後,盧文江這才下車,搖動發動機。

  “小李,出發!”盧文江大聲喊道。

  兩輛車再次轟隆隆地出發了。

  在連續駕駛了五六個小時後,傍晚時分,兩車終於抵達了任務地點——齒輪廠。

  “來了,來了!”

  齒輪廠保衛員看到兩輛車駛來,迅速打開工廠大門,也沒有進行例行檢查,直接讓他們進去了。

  廠裏的人領着兩輛車直接開到齒輪車間,很快有一羣人從車間裏走出來,將物資全部搬呦聛怼�

  三人下車後,一個有着領導氣質、穿着很正式的人走到他們面前:

  “你們好,我是齒輪廠的副廠長,我姓趙,感謝幾位同志緊急送來的物資。

  來來來,我們廠食堂爲大家做好飯菜,先去喫吧。”

  說着,趙廠長領着三人去往食堂。

  因爲齒輪廠急需使用,讓車間不得不加班加點完成,這也是易中海中午沒有看到傻柱的原因。

  齒輪廠需要的自然是齒輪,而齒輪對於精度要求很高,讓一写髱煾挡坏貌簧髦貙Υ�

  按照正常思維想,齒輪廠不是造齒輪的嗎?怎麼還需要從軋鋼廠造。

  這就要對比二者,從技術上,軋鋼廠有八級工,這是齒輪廠沒有的,在精度上比齒輪廠的老工人做的更加精細。

  齒輪廠面對的大部分是普通公司的需求,軋鋼廠既包括普通公司,也有軍工。

  二是,軋鋼廠是大幾千人的大廠,齒輪室是小幾千人的廠,他們也是有訂單要做,沒辦法完成大項目。

  三人喫完飯時,天色已經黑了。

  在趙副廠長的幫助下,三人拿着介紹信來到招待所休息。

  三人沒有說話,直接躺在牀上休息,長時間的駕駛讓他們身心疲憊。

第40章 王主任到來 撤職

  在李開朗三人於招待所休息的同時,四合院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謝勇和街道辦王主任。

  在下班時,大家都已經得知了王主任要來的消息,紛紛早早地做好飯,喫完後就等着王主任的到來。

  “閻埠貴,這麼晚了,還在澆花呢?”王主任一進到四合院就見到閻埠貴澆着花。

  “王主任,您來啦!呦,謝警察也來了。”閻埠貴“驚訝”道。

  “行了,你把大家都叫到中院開會吧!”王主任說道。

  三人穿過前院,進入中院,見到了稀稀疏疏的住戶等在那裏,一時間,有些懼怕的腥思娂娤蛲踔魅螁柡谩�

  畢竟,王主任是街道辦的管理者,對他們的管理有着一定的影響。

  “解放,叫大家都去中院集合,就說王主任來開會。”閻埠貴吩咐道。

  “知道了!”閻解成說道,向各家各戶稟告。

  很快,凶魜淼街性好總�人臉上都寫滿了不高興。

  他們都知道要被取消福利的事情,原本以爲只是說說而已,但看到連院子的迤於际兆撸椭肋@不是一句笑話。

  “王主任來了,大家歡迎!”二大爺劉海中適時說道,同時拍手歡迎。

  見此,腥诵闹须m然不高興,但還是跟着劉海中一起拍手歡迎。

  王主任聽着稀稀拉拉的掌聲,再看着腥嗣嫔系碾y看的表情,也不在意。

  就在劉海中正打算長篇大論時,王主任連忙對閻埠貴說道:“大家都來了吧,還有誰沒來?”

  閻埠貴環顧四周,“王主任,還有李開朗沒來。”

  “李開朗?他去哪了?”

  “不知道啊,我這下了班回來就沒看到他。”閻埠貴說道。

  “你們有誰知道李開朗去哪裏?”

  腥寺勓裕娂姄u頭。

  “算了,沒來就沒來,閻埠貴,等李開朗回來,你和他說一下。”

  “行。”閻埠貴道。

  “好了,就不等李開朗了,我們先開會。”王主任稍作停頓後說道,“大家也都知道我這次來是幹什麼的吧!

  聞言,腥思娂娹D頭看向賈家,臉色更黑了一分,尤其是部分人看着賈家的臉色更加陰沉。

  王主任再次解釋道:“上午小劉說過,我在這裏再說一遍。”

  “伱們四合院的優秀四合院迤欤衔缧⒋斫值擂k收回,迤焓兆哚幔衲晗嚓P的福利也會取消,大家知道了吧?”

  聞言,頓時鴉雀無聲,大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如果大家做的好,明年迤煲彩菚C給大家。”

  聞言,腥俗h論紛紛,不過都不是說王主任,而是說賈家和易中海。

  如果不是因爲賈家,他們也不會因此被收走迤臁�

  “這賈張氏真該死啊!本來每個月還能喫點好的,現在好了,就因爲她,沒了!”

  “是啊,我們家就指望每月的這點肉。”

  “要不是賈張氏不在,非打她一頓。”

  腥瞬唤娂姁赫Z相向,秦淮茹聽到這些指責,頓時哭得慼慼切切,站出來道:

  “各位,對不起,要是我因爲我媽,院子也不會取消福利,我在這裏給大家跪下了。”

  腥丝醋徘鼗慈銘炎藕⒆佑行┎蝗绦模矝]人去攔她,畢竟這就是賈家的錯。

  賈東旭看着秦淮茹跪下,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他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作爲男人,跪下這種事他還是有尊嚴的。

  看着秦淮茹長跪不起,還沒有人幫忙扶她起來,王主任憤怒地道:

  “賈東旭,你沒長眼睛嗎?沒看到秦淮茹懷着肚子嗎?還不趕緊扶她起來!”

  賈東旭連忙扶起秦淮茹,秦淮茹臉色通紅,哭着眼睛,還在再着腥说狼浮�

  腥丝醋徘鼗慈闳绱苏懇的模樣,心裏的火氣也消退了一些。

  王主任嚴肅地說道:“三位大爺,賈張氏的事情非常嚴重,作爲院子的大爺,你們對賈張氏的不法行爲視而不見,沒有及時制止,這是你們的失職。

  我代表街道辦對你們進行嚴厲的批評,三天內寫一份檢討書交到街道辦。”

  聞言,一大爺易中海表面上露出愧疚的神情,但心中卻並不在意。

  二大爺劉海中心裏也不舒服,但因爲王主任說話,他不敢頂嘴。

  只有三大爺閻埠貴,聽到王主任這樣說,嘴巴嘟囔道:“還不是易中海一直偏袒賈張氏,不然她怎麼敢搶人家東西。”

  “閻埠貴,你在那嘟囔什麼,說出來聽聽。”王主任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