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之前只是粗略地檢查一番,確認能開車,並沒有細緻的檢查。
李開朗提着手電筒定損,從裏到外,從上到下進行一番細緻的檢查。
半小時後,李開朗檢查完,發現了幾處異常。
“馬德,這羣土匪,真不是人,居然真打壞了東西。”
卡車的車頭外,有十來個槍眼,有的只是將卡車頭大凹陷,有的直接打穿,打到駕駛室裏的座椅。
直接將座椅打爛了一腳,連座椅上也有許多槍眼。
“還好這駕駛室是鋼做的,沒啥影響,回去修補修補,還能接着用。”
“幸好,沒達到駕駛系統,要不然沒辦法開回來。”
除此之外,剎車水箱也被打穿,打出了幾個窟窿,直接將裏面的水漏幹。
最重要的是,油箱。
“這羣人怎麼打的,居然能打到油箱,給老子幹出2彈坑,還好沒打穿,不然車子就爆了!”
李開朗慶幸道,摸着油箱上的兩個凹陷彈坑,要是子彈的威力再大一點,自己當時就死翹翹了。
“幸好有護具在,命可真大啊!”
除了這三個地方,其他地方多多少少也有些彈痕,好在不嚴重。
一圈看下來,卡車受的算是“外傷”,內部並沒有大礙。
李開朗瞥了眼車廂上的物資:“看都看了,也不差那麼一會,順便把機械廠的物資也檢查一下。”
一番檢查,物資完好無損,沒有損傷,這部分是保護的最好的。
“行了,檢查好了,回去睡覺!”
進到招待所的休息室,李開朗念頭一動,便進到種植空間。
來到牲畜地外,那裏堆積着一堆木板。
這些木板約2指寬,木板上有着遍佈着許多的槍眼和彈痕,以及火藥灼燒的黑色印記。
大部分的木板都是一副遍體鱗傷的慘狀,最慘的木板十幾個彈眼,顯然這是裝在車頭的木板。
“我的木材啊!全沒了!全壞了!”
李開朗不禁仰天長嘯,這些木板都是由紫檀、黃花梨等切割出來,每一個都彌足珍貴。
現在損傷這麼重,想要再用,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不過好在這些可以再買,倒也不用那麼傷心。
“我的紫檀木、黃花梨啊!這都是錢啊!錢啊!”李開朗心疼地摸了摸木板。
李開朗有錢歸有錢,但他也沒想浪費。
檢查完木板,最最重要就是摩托車。
“老子纔剛拿出來用了沒兩天,居然被打壞了,這羣土匪真TM不是人!”李開朗怒懟道。
“等任務搞好了,我把伱們全燒了!”
李開朗惡狠狠地看着另一處,賈世忠等9人的屍體。
摩托車比起卡車要嚴重許多,彈痕、彈坑清晰可見。
只是粗略一看,座椅、輪胎、車架等都被打穿了,用慘不忍睹形容都不爲過。
李開朗慶幸道:“還好,最重要的發動機沒被打中,其他都修一修,應該還能接着用。”
“還好是軍用摩托車,要是別的摩托車被打成這樣,早就廢了!”
“這下好了,本來是故意弄髒,看不出原樣,等修好了,連原樣都看不出來。”
李開朗無奈地苦笑兩聲,但也只能認命。
但實際上,摩托車遠比李開朗看到的,要嚴重許多。
“啊嗚~~~”李開朗不禁打了個哈欠,今天的事情太多了。
精神緊繃地和賈世忠槍鬥,又要馬不停蹄地趕到機械廠,一路上基本上沒怎麼休息。
現在想修摩托車也沒什麼精力。
“先睡一覺,明天再說!”
第二天。
“叮鈴鈴——”
李開朗聽到房外傳來自行車的響鈴,便緩緩起身。
“先把物資送過去吧!”
簡單收拾一番,李開朗便開卡車去機械廠。
昨天的保衛員還沒下班,看到李開朗的車,再次檢查了一下任務單,便放李開朗進去。
來到倉庫,此時,一羣身着車間工服的人正等着。
“轟隆隆——”
李開朗將車停在外面。
“同志,是第三軋鋼廠來的吧!”沒等李開朗下來,鄭寶明率先走過來。
“是,這是我的任務單!”李開朗應道,順手遞出。
“嗯!”鄭寶明低頭看了看,指着倉庫:“同志,把車停那吧!”
說完,冷着臉遞迴任務單,便揹着手回去。
李開朗將車停好,車間的工人便開始卸物資。
“砰!”李開朗關上門,便下了車。
“同志,不好意思啊!來晚了!”李開朗不好意思,遞出一根荷花煙。
鄭寶明看都不看煙,一點接煙的意思都沒有,氣憤:
“來晚了?你知不知道,你一句來晚了,耽誤我們車間多少生產。”
“我昨天還派一羣人在這等着你,等了你一個多鍾,你還沒來。”
說着,拍了拍手頭的文件。
“你看看,任務都排出來了,原本你昨天來了,今天我就能照常生產。”
“是是是,是我的不對!”李開朗連忙道歉。
“您消消氣!”說着,李開朗遞出煙。
鄭寶明看着李開朗如此諔┑狼傅哪樱瑲庀诵矝]有再咄咄逼人。
“下次注意點,早點送過來,本來今天能開工,你這一耽誤,一上午就浪費了。”
“明天還週末放假,下午也幹不了,怎麼說你也是老師傅了,能出省送物資,不知道這些事。”
鄭寶明一副教育的口吻,聽着誰都不爽。
但李開朗也只能捏着鼻子受着,沒有辯解的必要。
“是是,是我的問題,下次一定注意。”
算下來,歸根結底,還真是李開朗的問題。
而不是賈世忠的問題,要是李開朗不是開摩托車,而是開卡車。
碰上賈世忠等人,李開朗都可以直接開車走人,不必糾纏,等送完物資回來再報仇也不遲。
至於和鄭寶明說,路上碰到土匪賈世忠的事,沒有任何必要。
這是駕駛員要喫的苦,不足爲外人道也。
看着李開朗一副諔瑳]有頂罪,鄭寶明也不好再說他了。
一旁,正搬貨的車間工人笑嘻嘻的看着。
“看,主任又在訓人了!這小子也挺倒黴的,碰上鄭寶明,訓的跟狗一樣!”
“是,要是碰上別的主任,都沒人會管!”
“這小子也是倒黴,居然碰到鄭寶明不高興的時候來。”
工人一邊搬,一邊竊竊私語,李開朗站在一旁,聽到仔仔細細。
顯然鄭寶明也聽得很仔細,但他面無異色,也不阻止,顯然也是故意這麼做的。
李開朗聽着,卻也置若罔聞,這種情況又不是沒遇到過,就當做是耳旁風。
左耳進,右耳出,無需放在心上。
這時,一車間工人忽然發現了什麼,從車廂上下來,跑到車頭。
“這這是槍?”工人摸着車外殼上明晃晃的幾個彈痕,再看着面無異色的李開朗。
“這小子命這麼大,碰上了這麼個事,居然沒死!”
但既然碰到了這事,他也不能裝作看不見,連忙和鄭寶明報告。
“主任!”
“什麼事?”鄭寶明臉色黑着,眉頭一皺看着他。
“主任.”工人和鄭寶明簡單說了一下。
鄭寶明便來到另一側的車頭,看着車頭外殼的彈痕,頓時震驚、羞愧、害怕。
他剛剛居然在教訓一個死裏逃生的人,“我真的是該死!”
說着,還扇了自己一巴掌,而後連忙握住李開朗的手。
露出一抹笑臉,賠笑道:
“同志,對不住啊!我剛剛說話有點重了,你別在意,千萬別放在心上。”
“就當我剛剛放了屁,千萬別當真,對了,你有沒有事?要不我送你去醫務室看看?”
李開朗受不了鄭寶明這麼熱情,他看着鄭寶明過去,就知道彈痕被發現。
“不用,不用,我沒事,要真有事,我早就去醫院了。”李開朗掙脫被握緊的手。
“真沒事?要不去醫務室看看?”鄭寶明不放心道。
李開朗婉拒:“不用的,謝謝領導的關係,要真有事,我會去醫院看的。”
“行!”鄭寶明點點頭,“對了,同志,你方便把遇襲擊的地方和經過我說一下,我要報警!”
見此,李開朗自然不會拒絕,就算他們來到地方,也找不到賈世忠幾人,發現不了李開朗殺害他們的痕跡。
畢竟李開朗在回去=程撿屍的路上,就已經順便做好了毀屍滅跡。
“行,地方就在.”
“你們去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啊!”
鄭寶明點點頭:“放心吧,地方我記下了,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啊!”
在他眼裏,李開朗可是剛剛死裏逃生的人,沒來都是應該的,更別說是晚來了。
這種死裏逃生的人,手上可是帶槍了,要是做了什麼過火的事情,也就是一槍的事情。
他可不敢惹李開朗,生怕李開朗一個不高興,直接給了他一槍。
“同志,要是有什麼事,和我說一聲,我幫你安排!”
李開朗正好要修理一下卡車,免得路上出了什麼事。
“既然領導這麼說,我還真有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們廠的工具,我修一下車。”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這點小事我還能幫得上的。”鄭寶明直接答應,
“還有什麼要幫的,你一併說了吧!”
“沒有了!”李開朗搖搖頭。
一旁的工人,看着鄭寶明突然的轉變,也是嚇得不知所措。
知道李開朗是死裏逃生來送物資,腥怂查g他欽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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