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268章

作者:盛木在林

  說着,傻柱做出了個握拳的手勢。

  看着傻柱說的如此真實,腥诵难Y不禁意動。

  10月份,重開職工考覈,先開考的車間工人,後面就是他們這些後勤工人。

  軋鋼廠幾個食堂,除了他們第一食堂,其他食堂都有人升級。

  幾乎每次職工考覈,都有師傅臨時教授技藝給他們。

  俗話說得好:臨陣磨刀槍,不快也光。

  幾個師傅各教一點,指不定考覈的時候就能用上。

  第一食堂的炊事員,就幾個師傅比較厲害,但除了李師傅是有師承的,其他師傅都是自己摸索上來的。

  能教出去的都教了,這次考覈就沒教,要是當時傻柱在場,興許.

  想到這,腥藢ι抵闹钢更c點,瞬間就不反感了。

  “嘿,這羣傻子!”傻柱看着腥顺聊徽Z,心裏高興的不得了。

  “一大爺的辦法真好用,就用點小手段,就讓他們服服帖帖的。”

  “就這兩三句話,一下子就讓他們說不出話!”

  傻柱想要回到食堂是小事,但是要重回他以往的地位,可不是那麼輕易的事。

  易中海支招,讓傻柱故意找事,引得人不忿,最後引出自己教兩手的事。

  和升級相比,一點委屈不算什麼。

  傻柱趁勢接着道:“要我說,這也是怪你們自己,我是去洗廁所。”

  “是去當清潔工人,但我還是向着你們,想着你們要是找我幫忙,我也不會拒絕!”

  頓了一下,傻柱似乎想到了什麼,話鋒轉移道:

  “不過這也不怪你們,要怪就怪趙其名,要不是他,我也不會離開食堂。”

  “你們中,怎麼着也會有四五人能升級,嗯,要怪就怪趙其名!”

  “趙其名!”腥诵闹心瑔垺�

  “是啊,要不是他把何師傅支走,咱們怎麼說也能升級吧,也不會被其他食堂比下去!”學徒工附和道。

  “對!要是有何師傅在,我原本就差一點能升級,也不至於沒升成,現在還是個學徒!”其他學徒也附和。

  一惺程霉と酥校瑢W徒的情緒是最大的,尤其是差一點升級的學徒。

  除此之外,幾名九級炊事員也同樣埋怨。

  “既然我回來了,咱們就要團結,互相幫助,別管這個趙其名,他就是個沒本事的人。”

  “還真是有本事,大家怎麼着也能升級,我看啊,他不是看我傻柱不高興,他也是看你們不高興!”

  “故意特殊對待你們啊,不然啊,大傢伙也不至於2次考覈都沒升級!”

  傻柱照着易中海的說辭,對腥搜普T。

  與此同時,趙其名視察至此。

  他原本是想來視察的,順便來看看傻柱有沒有悔改。

  這一來,就聽到傻柱再說他的壞話,頓時眉頭緊皺。

  趙其名內心暗道:“這個傻柱,一回來就不安分,找個時間把他弄回去!”

  “一個惹事精,在哪都不安分!”

  傻柱自顧自的說話,趙其名停不下去。

  “咳咳!”

  “誰啊?哪個王八蛋,在老子說話的時候插嘴,沒人教你嗎?”傻柱不爽道。

  腥祟D時目瞪口呆地看着傻柱,沒想到傻柱第一天回來,居然這麼勇,不給趙其名面子。

  “喲,原來是趙其名啊!不知道你來食堂有什麼事?”

  傻柱轉頭看到趙其名,一點也不害怕。

  趙其名瞥了眼傻柱,什麼也沒說,在他眼裏,傻柱遲早要被調離,沒必要和一個渾人置氣。

  “大家都在,正好我給大傢伙開個會,新的一年.”

  趙其名自顧自地和腥碎_了個簡短的會,說完便離開。

  等趙其名離開後,傻柱立刻道:“看到沒有,只要咱們團結一心,趙其名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

  腥艘姞睿挥傻攸c頭,趙其名這不就是害怕傻柱嗎?

  都被人這麼說壞話,都沒有一點話回擊。

  “該不會傻柱後面有人吧?要不然趙其名也不會不敢說傻柱!”腥藘刃南氲馈�

  趙其名沒想到,自己只是不理會傻柱,就讓腥藘刃漠a生了那麼多的想法。

  也爲他之後調離傻柱,做出來許多無用功。

  “何師傅,您站累了吧,快坐下來休息休息!”學徒工眼見,立馬趨炎附勢。

  傻柱不由地點點頭,拍了拍其肩膀。

  “好小子,有眼力見,做的不錯啊!”

  “嘿嘿!”學徒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第221章 土匪(上)

  回到李開朗這邊。

  李開朗開着摩托車,一路疾馳,炸裂的轟鳴聲迴盪在田野中。

  農田裏辛勞的農民、路上的行人好奇地抬眼望去。

  李開朗開着摩托車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在土路上瞬間閃過,捲起陣陣塵埃。

  “呼~”

  “爽!”

  李開朗感嘆一句,摘下自制的頭盔,呼吸着田野的空氣。

  一路疾馳,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中午,李開朗找了個空曠的地方休息。

  這個空曠的地方,有一面是山坡,山坡樹木稀疏,但卻粗壯,藏在樹木後面,不一定能發現。

  李開朗特意遠離了這片山坡,確認沒有危險。

  這才從空間取出飯食,開始喫午飯。

  與此同時,山坡頂部,走出了幾人。

  “大當家,看,那小子果然是在這裏休息。”麻洪拍了拍大當家的肩膀,抬手指出方向。

  大當家賈世忠望去,只見李開朗正坐在摩托車上,喫着鋁盒飯。

  不等賈世忠說話,三當家丁泉插嘴氣憤道:

  “好小子!開着摩托車跟炸山,生怕我們不知道一樣,跑到咱們的地盤,還敢這麼大大方方在這裏喫飯!”

  “這小子是不知道這是咱們的地盤嗎?這麼不把咱們放在眼裏!老子非得斃了他不可!”

  麻洪道:“大當家,這小子敢開摩托車出來,肯定是條大魚,身上一定有不少錢!”

  “宰了他,咱們肯定能喫頓好的!”

  說着,麻洪做個個抹脖子的動作。

  聽到二當家麻洪發話,小弟們陸陸續續聚集在一起。

  “是啊,大當家,咱們躲山上這麼久了,嘴裏都淡出屎味了。”

  “大當家,咱們好久沒喫肉了,天天喫野菜,這麼搞也也不是個事啊!”

  聽着小弟們的訴苦,大當家賈世忠也是心動,麻洪趁勢道:

  “大當家,咱們還沒法下去搶村民的,現在再不喫點好的,咱們上山幹嘛!”

  他們都是懶得些好喫懶做的無賴、混混之流,被村子趕了出來。

  前段時間,大量的農民上山挖煤、砍樹、拾柴火,他們唯恐躲閃不及,怕被農民發現。

  以往,他們只敢抓一兩個村民,來換東西喫,現在大量的人上山,他們可不敢抓。

  現在他們飢腸轆轆,餓了有一陣了。

  “咕咚~~~”

  大當家賈世忠看着正埋頭大喫特喫的李開朗,不禁吞嚥了下口水。

  “行,既然大家都這麼想,那就做了他!拿到錢,咱們也搞點好喫的!”

  說着,賈世忠同樣做出來抹脖子的手勢。

  “兄弟們,掏出傢伙什!”

  話音剛落,每個土匪都掏出腰間的槍,有制式的手槍,看起來有些精良。

  也有農民自制的土獵槍,像是槍了村民的槍,亦或者是自制的土槍。

  顯然這些槍的來歷不已,要麼是搶了路人的槍,要麼是搶了村子的槍。

  “上!”賈世忠一揮手,一型练说拖律碜樱爻爬铋_朗而去。

  不一會,他們就來到李開朗的四五十米處。

  藉着叢生的雜草,李開朗發現不了他們。

  “老規矩,分開來,聽我口令開槍!”

  “嗯!”一行〉茳c點頭,慢慢地移動身體。

  不一會,幾人便分散開來,舉槍瞄準毫無察覺的李開朗。

  與此同時,李開朗喫着飯,感覺到眉心隱隱作痛,一股股刺痛感衝擊着大腦。

  “怎麼回事?怎麼頭這麼痛!”

  李開朗緊皺眉頭,摸了摸眉心,卻沒有任何效果。

  “肯定是有什麼事?不然不會無緣無故這麼痛!”

  有着精通級別的八極拳,李開朗的第六感能隱隱預知到危險。

  這種刺痛,只有大難臨頭纔會有。

  李開朗抬頭看向半坡,只有那裏會有人。

  “不好!被發現!”

  賈世忠看着李開朗眉頭緊皺,以爲是李開朗發現了他們。

  “打!”

  賈世忠大喊一聲,猛地轉動身體,面朝着李開朗開槍。

  隨後,小弟也猛地起身開槍!

  “砰砰砰——”

  “咚咚——”

  瞬間,子彈猶如火矢般急射而出。

  “不好!”

  李開朗看到半坡時,就發現了幾個黑晃晃的顏色,就立馬蹲下,背靠着摩托車。

  有的子彈打在摩托車上,發出“砰砰”的清脆聲。

  “咚咚——”有的子彈打在地上,濺起泥土。

  “馬德,居然被這小子躲過了!”賈世忠暗罵一句,舉槍便朝着李開朗而去。

  兩側的小弟也隨之而動,呈現扇形的隊形,一個接一個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