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啊！”
有一個老婦人一柺杖下去，打在賈張氏的背上。
“死老太婆！”賈張氏想要起來，迎面又是一柺杖。
“啊啊啊——”
賈張氏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一棍接着一棍，毫不客氣的打在賈張氏的身上。
雖然人老了，也沒太大的力氣，但打了這麼多小，賈張氏的“小身板”也受不了。
“我錯了！我錯了！”
“別打了！別打了！”
賈張氏瞬間夢迴監獄的美好生活。
“咳咳！”張剛咳嗽兩聲，這些老婦人也便停下。
“扶着老大娘回來，當心着點！”張剛對身旁的小夥子道，他擔心賈張氏趁機報復。
“張翠花，既然你不想上工，那就現在滾回城裏，咱們張家村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賈張氏被打的說不出話，一直在倒吸冷氣。
“砰砰砰！”幾個包裹被扔在地上，都是賈張氏帶來的行李。
“東西給你收拾好了，張翠花，趁早滾吧！”
說完，張剛等人便離開，只留下一壯婦盯着賈張氏。
賈張氏帶着行李，灰溜溜地坐上公交車，回城裏。
——
另一邊，秦淮茹也同樣不好過。
魯鳳娟對一旁務農的秦母說道：“媽，大姑子在家也待了好幾天了，是不是該讓她回去了！”
秦母疑惑地看向魯鳳娟：“這才待了幾天，幹嘛讓淮茹回去，好不容易纔聚一聚，再多留幾天吧。”
“媽，這都好幾天了，你看大姑子這幾天的，跟個公主一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啥活都不用幹！”
“這田裏的活她不用家做，家裏也啥活要她做，這待在家裏，也每個啥事，還只帶着一個閨女回來。”
“不知道她是真的下鄉來看咱們，還是被趕了出來，再待下去，可能就不打算回去了！到時候咱們還要給人養小孩！”
“這”秦母有些懷疑，但依舊有些猶豫。
看着秦母猶豫不決的樣子，魯鳳娟下定決心。
“啪！”魯鳳娟扇了自己一巴掌。
“媽，你看我說的，真不像話，淮茹怎麼着也是我大姑子，我怎麼能說這種話！真該死！”
“啪啪！！！”
“哎哎，兒媳婦，別打自個！”秦母連忙阻止。
魯鳳娟接着又道：“媽，我看淮茹回來也有幾天了，這幾天都和淮荷一起睡，那牀太小了，睡得不踏實。”
“我看吶，乾脆就睡我拿屋！”
“睡你那屋，那你們睡哪裏？”秦母疑惑不解道。
魯鳳娟立刻道：“媽，我們受點苦，就出去找個地方隨便睡，出去睡也不會影響家裏，還能省下好幾分口糧！”
聞言，秦母立刻反駁：“這不行！這事我不答應！”
“媽！”
“不行，這事決定不行！”秦母毫不客氣的拒絕，不給魯鳳娟一點反駁、迴旋的餘地。
見此，魯鳳娟微微一笑，心中竊喜。
秦母直接道：“等回去後，我和淮茹說一聲，她回來也有幾天了，是時候回去了！”
魯鳳娟就是看不慣秦淮茹每天優哉遊哉的模樣，跟個公主一樣。
她在城裏過的那麼好，自己在鄉下過的那麼差，每天起早貪黑的忙碌。
“我魯鳳娟嫁進秦家，還從沒這麼悠哉過，哪怕是懷胎十月，都要去田裏幹活，你秦淮茹憑什麼可以在家享受。”
“老孃就是要你們秦家知道，我魯鳳娟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要麼分家，各過各的，要麼趕秦淮茹回去！”
魯鳳娟對秦淮茹有這麼深的敵意，除了秦淮茹每次回去，都會帶些肉食回城裏，心裏對她埋怨。
最主要的是，她知道自己嫁進秦家，是秦淮茹附屬品。
“我就說嘛，當初你秦家怎麼怎麼有錢娶老孃，敢情你給老孃家的5塊彩禮，原來是秦淮茹嫁進城裏給的。”
“老孃居然是秦淮茹的陪嫁禮！！！”
當初秦淮茹那麼着急的嫁進，既有秦淮茹的原因，也有秦父秦母的小心思。
秦淮茹的哥哥秦剛要娶媳婦，沒錢，就讓秦淮茹嫁進城裏，要了10塊的彩禮，其中的5塊就是給魯鳳娟孃家。
任哪個女子碰到這種情況，能毫不在意，若無其事。
每次秦淮茹回家，冷嘲熱諷少不了，但秦淮茹只能顧若惘聞。
這次回來，要不是秦淮茹帶着一堆布料回來，也少不了冷嘲熱諷。
懷着美好的心情，魯鳳娟幹着農活，時間不知不覺流逝。
總算是幹完農活，兩人便走回家去。
而秦母一副心事重重的走回家。
“媽，到家了！”魯鳳娟提醒道，指了指前面抱着孩子，優哉遊哉走着的秦淮茹。
“兒媳婦。”秦母有些猶豫，轉頭看向魯鳳娟。
見其一副堅定的表情，嘆了一口氣。
“淮茹！”秦母喊了一聲。
“媽！”秦淮茹回頭看見她們，抱着小當立馬走過來。
這幾天，秦淮茹過的很舒服，躺在牀上享受着人照顧。
“原來，張翠花在家就是這麼個感覺啊！真舒服啊！”
“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感覺，真的好好啊！真想以後都這樣啊！”
“媽，有什麼事嗎？”秦淮茹來到兩人面前。
“淮茹啊，這兩天在家裏怎麼樣啊？”秦母問道。
“很好呀，有爸媽在，我很開心！”秦淮茹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秦母笑了笑。
秦淮茹注意到母親的苦笑，不安問道：“媽？怎麼樣？家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沒事！家裏沒事！”秦母搖搖頭。
“淮茹啊！你在家也待了幾天，不知道城裏的家怎麼樣了？”
秦淮茹解釋：“還能怎麼樣？都挺好的，有咱媽在照顧！再說了棒梗都大了。”
秦母道：“說是這麼說，但你下來了也有幾天了，不回去看看，我擔心婆家說你不孝孫。”
秦淮茹依舊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母親想要說什麼。
一旁的魯鳳娟看的，都有些焦急，說了半天依舊沒有進入正題。
見此，魯鳳娟直接插話：“淮茹啊！你也在家待了幾天，你也看到了，爸媽過的挺好的，咱家過的也挺好的。”
“你這下來一趟，也沒帶點糧食，雖然家裏不差你那點口糧，不過家裏糧食也不過，總有一天會喫完的。”
秦淮茹看向一臉“真铡钡聂旞P娟，心中猜到一些。
魯鳳娟這是嫌棄她，要趕她回去。
村裏大開公共食堂，根本就不用做飯，家裏一點糧食都沒動，喫糧更是無稽之談。
“媽！”秦淮茹看向母親。
只見秦母低頭，眼神躲閃，不敢跟秦淮茹對視。
見狀，秦淮茹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就是想趕她回去。
秦淮茹苦笑一聲：“我知道了，我一會收拾東西就走！”
魯鳳娟連忙阻攔：“唉，淮茹，怎麼突然就要回去了！再多呆幾天啊！”
秦淮茹看向道貌岸然的魯鳳娟，一切都是她出的主意。
“不了，待了夠久了，棒梗在家，我不放心，要回去看看！”
說完，秦淮茹便進家收拾東西。
魯鳳娟沒有阻止，直接讓開了身位。
秦母轉頭看向秦淮茹的身影，想要開口。
“媽！”魯鳳娟開口警告。
秦母張了張嘴巴，什麼話都沒說。
“媽，我出去一下！”魯鳳娟見不得這種情況，便轉身離開。
秦母連忙進家，看到收拾東西的秦淮茹。
“淮茹！”秦母連忙走向秦淮茹。
秦淮茹伸手阻止她說話：“媽，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都明白，這不是你的意思，是嫂子的意思！”
“也是，我在家待了也有幾天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淮茹！”秦母輕喊一聲。
秦母解釋：“媽，也是沒辦法，是你嫂子要你走的，要是你不走，你嫂子就要分家！”
“你也知道家裏的情況，分家是絕對不行的，只能委屈你了！”
“媽對不起你！”
秦淮茹的眼淚在打轉，卻忍着哭聲：“我知道！我不怪媽！”
轉身接着收拾行李。
秦家有7口人，2個父母，5個孩子。
秦剛是大哥，秦淮茹是大姐，兩人都已經成年。
秦淮荷大點，快要成年。
但兩個小孩還小，才十來歲，正是半大小子喫窮老子的時候。
以秦父現在的年紀，已經無力再負擔兩個小孩。
只能委屈秦剛，承擔家裏的負擔。
魯鳳娟一直想要分家，就是不想秦家的現狀拖累，但這事一直被秦父秦母壓着。
最終，也只能同意魯鳳娟的想法，趕走秦淮茹。
“媽，我先走了！”
很快，秦淮茹就收拾好東西，打算走人。
“淮茹，你等媽一下！”
秦母攔住秦淮茹，連忙去廚房，將臘肉給秦淮茹。
“這肉你帶走，家裏還有，你在城裏喫好點！”
秦淮茹淚眼汪汪地看着秦母，秦母還是愛自己的。
“淮茹！在城裏一定要過的好啊！”
秦母擦拭掉秦淮茹的眼淚，隨即一狠心就進到房間裏，不敢看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躲進房間裏母親，在環視家裏的一切，最終還是戀戀不捨的離開，回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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