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232章

作者:盛木在林

  畢竟斷絕關係這事,雖然她在家裏沒有出去,但打開窗戶就能看到,事情的經過她一清二楚。

  “出去一趟,身上都臭了,先洗個澡再說!洗完再美美地泡個熱水澡。”

  李開朗正計劃着他的“大事”,絲毫沒有在意秦淮茹是怎麼想的。

  兩家都斷絕關係了,李開朗還沒臉皮厚到,舔着個B臉去找人聊天,他又不是賤人。

  李開朗沒預料到三大媽居然想的這麼多,他幫閻埠貴,純粹也是遇上了事。

  再加上閻埠貴會來事,才送的海鮮,沒有想的那麼深。

  在李開朗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享受生活的美好時。

  與此同時,易中海和賈東旭也進到院子。

  只見賈東旭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對易中海抱怨道:

  “師傅,你說說這鄧朝全是不是針對我,今天居然給我安排學徒工的工作,讓我去搬貨。”

  “怎麼說我也是個一級工,哪怕不做工件,那也輪不着我去搬貨啊!”

  “師傅,我怎麼說也是你徒弟,那鄧朝全就這麼安排我,他這哪是針對我,他這也是在針對你啊!”

  聽着賈東旭的抱怨,易中海只是隨意的應了幾句。

  從下班後,賈東旭就一直和他抱怨,一路走回來,易中海的耳朵都快要起繭了。

  至於賈東旭說的什麼,易中海不怎麼關心。

  賈東旭自從監獄出來後,就隱隱受到車間主任鄧朝全的針對。

  就因爲賈東旭一人,讓整個車間的報廢率上升,還讓他在領導面前受批評。

  放到誰身上,都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始作俑者。

  一開始,鄧朝全也只是安排賈東旭多做一些學徒工的活。

  時間久了,鄧朝全看到易中海沒有在意,逐漸加大力度,現在直接就安排賈東旭幹學徒工的活。

  賈東旭也是受夠了鄧朝全的針對,和易中海訴苦,想讓他和鄧朝全說一下。

  “師傅,我可是你徒弟啊,這個鄧朝全今天敢這麼搞我,以後說不定他也會這麼搞師傅你啊!”賈東旭繼續道。

  聽到這話,易中海雙眼閃爍。

  鄧朝全針對賈東旭的事,他也是一清二楚的,甚至是默認這種情況。

  畢竟這也是掌控賈家的一種方式,讓賈東旭知道,沒了自己,他在車間算什麼。

  但是事關自己,易中海不得不謹慎對待。

  看着易中海慢下腳步,賈東旭又繼續誘導:

  “師傅,今天他鄧朝全能讓我做學徒做,等以後,你技術退步了,他也敢把你下方,讓你做低級工件。”

  易中海轉頭,深深地看了眼賈東旭,他豈能不明白賈東旭的意思。

  賈東旭說的話明顯誇張了,他一個七級工,怎麼可能回去做低級工件。

  廠裏也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除非遇到了什麼事情,不得已而爲之。

  但這種情況,微乎其微。

  易中海看着賈東旭,拍了拍他的肩膀:

  “東旭,你說的有道理,畢竟你也是個一級工,這幾天總是做學徒的活,確實是有點不像話。”

  “這樣,明天我一早去和鄧朝全說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這幾天受的苦,就當是磨磨自己的性子,也不是什麼壞事。”

  “唉,謝謝師傅!”賈東旭高興道。

  他費了這麼大的口舌,不就是想要做回自己的正事,畢竟和學徒工幹一樣的活,他賈東旭不要面子啊?

  賈東旭作爲易中海的徒弟,也拿捏住了易中海的軟肋。

  易中海一個無後的人,最怕聽出“老”的意思。

  賈東旭大費口舌,潛臺詞都在表述等易中海老了,技術退下來後,以後就沒有人爲他撐腰。

  雙方都互相拿試探對方,捏住對方軟肋,能做到這個份上的師徒,不得不說是個奇葩。

  “東旭,一大爺。”秦淮茹抱着小當,來到兩人面前。

  “淮茹,你怎麼在這呢,來小當,讓爸爸抱抱!”賈東旭一臉寵溺地看向小當。

  “我的乖女兒啊,有沒有想爸爸啊!”賈東旭抱着小當,臉貼臉地蹭了蹭。

  畢竟是他第一個女兒,還出生沒幾天,賈東旭很是喜愛。

  “啊啊~”小當不高興地啊啊叫着,用肉嘟嘟的推開賈東旭的臉。

  小當的小臉上皺着可愛的眉頭,很是不高興。

  賈東旭身上一股味道,讓小當很是不喜歡。

  秦淮茹看着如此親暱的一幕,眼神中露出欣慰的意思。

  只要賈東旭喜歡小當,那小當的處境就不會太差,出了什麼事,賈東旭也能爲小當出頭。

  一旁的易中海看着小當,倒是沒有任何表現,沒說什麼就先行離開。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離開,也沒有阻止他,她也知道易中海不喜歡女孩。

  “東旭,快別蹭了,媽應該做好了飯,趕緊回家喫吧。”秦淮茹適時說道。

  “對對,你這一說,我肚子都餓了!”賈東旭抱着小當,朝着家而去。

第197章 實習考試 背黑鍋的易中海

  休息了一天,李開朗照常去上班。

  張金武對李開朗揮了揮手:“小李,過來一下!”

  聞聲,李開朗便走了過去。

  張金武拿出一份資料,遞給李開朗。

  “小李,這是交通部發來的通知,你看一下。”

  李開朗低頭閱讀資料上的內容。

  內容就只有幾行字,內容就是半年一次的實習考試,在月底進行,請各實習考生做好準備。

  張金武在李開朗閱讀資料時,繼續道:

  “小李你是4月份考到的駕照,不知不覺也快半年了,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這實習考試也沒多難,主要是路考,看看你們經過半年的實習,技術有沒有提升,我是不擔心伱過不去,你也不用緊張。”

  “放心吧,師父,我肯定能過的!”李開朗信心滿滿道。

  這次實習考試,主要考試內容就是路考,看看考生這半年的情況,難度並不大,和當初駕考差不多。

  一般來說,經過半年的實習,再去路考基本上沒有什麼難度。

  而對擁有駕駛精通的李開朗而言,更是沒有任何難度。

  “這次實習考試後,小李你以後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獨自咻敗!睆埥鹞湔f道。

  之前因爲李開朗技術好的緣故,李開朗都是獨自咻敚@種情況在交規上是不行的。

  說着,張金武拍了拍李開朗的肩膀,鼓舞道:

  “等這次實習考過後,你那白色的實習證就能更換成實習駕照(綠皮),距離你拿到正式的駕駛證又進了一步。”

  一聽到“正式駕照證”,李開朗也不禁露出露出笑容,拿到正式駕駛證,他們就完完全全的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遊。

  雖然之前提過熬過最開始的半年,後面基本上是天高任鳥飛,但只有拿到正式駕駛證纔是最保險的。

  “小李,這幾天好好休息,把精神頭養足了,然後再熟悉熟悉一下車子,到時候考試一鼓作氣直接通過。”張金武鼓舞道。

  李開朗信心十足回道:“放心吧師父,就算現在我去考,也能通過!”

  看着李開朗如此自信,張金武不禁點點頭,他一點也不擔心李開朗會失誤,通過不了。

  李開朗的技術,他看在眼裏,同樣的年齡,沒有人能比得過他。

  張金武最後吩咐道:“行,你去休息,這幾天我就少安排任務給你,你把精神養好,這幾天你就別亂去什麼地方,晚上早點回家。”

  張金武最後這話,也是擔心李開朗,不想在他再重要的時候,出了什麼亂子。

  以前咻旉牼陀腥耍趯嵙暱荚嚽埃瑺懥藴p輕壓力,去花柳巷尋求不可明言的刺激。

  當晚直接就被抓了,實習考試直接就考不了。

  雖然最後,還是通過了駕考,但也推遲了半年。

  這還算是輕的,有的人直接就永遠當不了駕駛員。

  “我知道的,師父,我這幾天保證下了班就回家。”李開朗明白師父的擔憂。

  見此,該說的都交待好了,張金武就沒什麼要說的。

  “行,那你好好準備吧,先去把今天的任務做了。”

  聞言,李開朗便離開了辦公室。

  這時,張奮閒着無聊,發現李開朗出來。

  “小李,我爸找你什麼事啊?”

  看着張奮一臉好奇的模樣,李開朗也沒打算隱瞞:

  “沒什麼,就是說下我實習考試的的事,交通部門那裏發下來同志,等幾天,就要去參加考試。”

  “考試啊!”

  張奮聽到“考試”二字,一臉的後怕,臉上有些許不自然,還帶着些許緊張的神色。

  見狀,李開朗有些疑惑,怎麼說張奮也是成功通過考試的,怎麼會這麼怕。

  “怎麼?這實習考試有那麼難嗎?”

  “沒有!沒有!”張奮瘋狂地搖搖頭。

  “那你怕什麼?”李開朗不解道。

  張奮解釋:“也沒啥,這不是想起我當初考試的的事了嗎?現在一聽到考試,頭疼的很啊!”

  李開朗詢問道:“你這不是都通過考試了,還怕什麼?”

  “你這話說的,我過是過了,那也不影響我怕啊!”張奮沒好氣道。

  這時,盧文江走了過來。

  “小李,你就別問了,小奮當初通過考試,那也算是驚險萬分,差點就失敗了!”

  “怎麼一回事?”李開朗又問道。

  盧文江轉頭看向張奮,見其沒有拒絕,便直接道:

  “也不知道小奮是邭夂茫�是邭夂茫房嫉臅r候,碰上小孩鬼探頭,跑出來玩。”

  “後面又碰到個老孃耳背,卡着小奮的車。”

  “還好那監考官還算通情達理,沒有給小奮判個不合格,總算是過了駕考。”

  聽着盧文江平淡的話語,李開朗都能想象出,當時張奮考試時有多驚險。

  就相當於現在駕考,考試車明明在已經降速的情況下,突然衝出個小孩,以考生的反應是能自己踩剎車。

  但就怕副駕上監考官覺得考生沒有反應過來,直接一腳剎車下去,直接讓考生不合格。

  在路考時,面對突如其來的情景,也是考驗考生的能力,但任誰都不想碰上這種考驗。

  畢竟這是張奮最後一次考試,失敗了就只能當維修工。

  當時考完後,盧文江也不禁爲張奮擦一把冷汗。

  “對了,你們剛剛在聊什麼?”盧文江好奇道。

  “沒什麼,就是我實習考試的事。”

  李開朗簡單講了下事情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