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說完,李開朗提着水桶回去。
閻埠貴看着這些海鮮,心裏高興着,但卻沒想出要怎麼處理這些海鮮。
這些海鮮可是喫重油的,以大家現在一個月2.5兩的油,可不好處理。
與此同時,兩人沒注意到,賈張氏正躲在垂花門後面,偷偷地看着幾人交談,以及那一堆的海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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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李家小子,總算是回來了,出個門回來,居然搞來這麼多海鮮,怎麼得孝敬一下院裏的老人。”
“正好,李開朗沒送禮過來,今天就拿那些海鮮抵上,老孃也想嚐嚐海鮮是啥子味?”
賈張氏心中算計着,不禁了下吞嚥了口水。
等到他們回家去,賈張氏這才偷偷摸摸,趕忙跑回家去。
回到家後,李開朗收拾一番,又取出一個水桶,又放了些海鮮,比起給閻解成的多了些,主要是以貝類爲主。
這些自然是給崔家的,雖然分給了點閻埠貴,但剩下的依舊夠李開朗一個人喫。
李開朗考慮到海魚處理起來要用不少,相比起來,生蠔、扇貝這些就不用太多油。
弄完後,李開朗提着水桶出門,朝着崔家而去。
又是一番推脫,最終李開朗還是崔家收下。
想讓崔家收下,直接以崔剛還在長身體,需要補充營養爲由,崔大娘和崔元就拒絕不了。
李開朗剛回到家,門外就傳來“砰砰”的敲門聲。
“誰啊?”李開朗打開門一看,居然是賈張氏。
不等賈張氏開口,李開朗大聲質問:“賈張氏,你這是幹嘛!堵在我家門口!”
聽到李開朗的大聲質問,賈張氏潛意識的害怕地縮頭,但很快想起自己可是事出有因,怕什麼!
“李開朗!這幾天你去哪裏了?大前天我兒媳回來,你怎麼不去送禮?今天回來,這份禮你要補上!”賈張氏同樣質問道。
“戚!”李開朗輕蔑一笑:“我去哪還需要向你解釋,你以爲你是誰啊!居然來問我幹什麼。”
“還有,我都已經和你們斷絕關係了,你兒媳出院關我屁事,又不是我兒媳,還要送禮,滾一邊去!”
說完,李開朗嫌棄的揮了揮手。
“你!”賈張氏怒氣衝衝地指着李開朗。
“李開朗,老孃這是給你面子,讓你和我們賈家和好的機會,既然你不要,別怪老孃不客氣!”
“哦!”李開朗一臉的好奇,“我倒想看看,你個老太婆怎麼個不客氣法?”
賈張氏指着李開朗:“李開朗,你不敢說,肯定是做了什麼下流的勾當,還帶着這麼多的海鮮,肯定是偷來的。”
聽到這話,李開朗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賈張氏就是眼饞他的海鮮,故意不說出來,就是要李開朗自己“孝敬”出來。
賈張氏不客氣:“李開朗,你現在就算拿海鮮給我,我都要報警,讓警察抓你!”
但是忽略賈張氏那威嚇的臉色,只看眼睛中帶着一絲期盼。
肯定是希望讓李開朗孝敬她一些海鮮,來堵她的嘴。
“賈張氏,你不用在這假惺惺的,看你這樣,不就是眼饞我的海鮮嗎?”
“演的那麼像,搞得好像我會給你似的!”李開朗毫不客氣的藐視。
“你!李開朗,你現在把柄在我手裏,我現在是給你面子,你要是不給我,小心我告你去,這麼多海鮮,我看你怎麼交待!”
“到時候進監獄待着,可別怪老孃沒給你機會!”賈張氏威脅道。
看着狐假虎威的賈張氏,李開朗輕蔑的眼神更加赤裸,好似在看一隻蹦躂的跳蚤。
“賈張氏,我是不是還給你臉了,在我這賽臉,我的海鮮怎麼來的還用和你解釋,你以爲你是誰啊!”
“你要告就告去,我纔不怕,我李家早就和你們賈家斷絕關係,別說是你兒媳出院了,就是你死了,老子都不會去看一眼!”
李開朗毫不客氣的話,直接撕破臉皮,雙方都沒有迴旋的餘地。
此時,聽到爭吵聲,一凶艏娂妬淼角霸阂惶骄烤埂�
“你你你!”賈張氏指着李開朗,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她明明想好的,就以秦淮茹出院這事做文章,只要李開朗退讓一下,她就能白得一些海鮮。
沒成想,李開朗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絲毫不顧及臉面。
李開朗同樣也沒想過,兩家發生了那麼多事,按理來說早就勢如水火,不會有任何交集,沒想到賈張氏臉皮這麼厚,居然還想勒索他。
李開朗一臉的蔑視,嘲諷道:
“怎麼賈張氏說不出話了?你以爲你是誰啊!還想勒索我的東西,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
說完,李開朗走出房門,向右踏一步,側開身體:
“來來來,賈張氏,你不是很厲害嗎?我的海鮮就在裏面,你要是想要,就進去拿!”
賈張氏看着李開朗的動作,和一臉“真铡蹦樱瑑刃陌档溃�
“看來,李開朗怕了!這些海鮮的來歷肯定不光明!看老孃怎麼全都拿走,一個不留!”
李開朗循循善誘道:“賈張氏,你敢進去嗎?進去了裏面的海鮮就是你的!”
聞聲趕來的賈東旭,看到李開朗面上笑嘻嘻的模樣,顯然是不安好心,便勸解賈張氏。
“媽,別去!這個李開朗沒憋好屁,當心上當!”
但在賈張氏眼裏,李開朗笑嘻嘻的模樣,不就是害怕的模樣嗎?
肯定是害怕事情敗露,不敢表現出來。
現在賈張氏被即將勝利的喜悅衝昏了頭腦,只要進去,海鮮就全在自己手中。
“怕什麼!這個小比崽子肯定是怕了,老孃會給你留一個的。”
說完,不等賈東旭阻攔,便徑直衝進李開朗的房子。
李開朗故意向左跨一步,擋在房門口。
賈張氏不管不顧,直接將李開朗推開,就衝了進去!
“啊!”賈張氏發出尖叫,感覺頭上刺痛。
李開朗一把抓住了賈張氏的頭髮,同時一手抓住賈張氏衣領,直接拉了回來。
隨後將賈張氏推倒在地。
“啊!小比崽子,你幹什麼!”賈張氏生氣吼道。
“賈張氏,你在心款ヮブ拢唇浳业脑试S,私闖民宅,還想偷我的東西。”
“現在只要你賠禮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別怪我去報警!”
聽着李開朗倒打一耙,腥诵难Y不禁佩服,但賈東旭卻感到不妙。
“啊!李開朗,老孃和你拼了!”
說完,賈張氏打着亂拳衝了上來。
看着毫無章法的賈張氏,李開朗身有八極拳,怎麼可能會害怕!
不知不覺間,李開朗被彪悍又淳樸的時代漸漸同化。
剛穿越而來,李開朗還會和賈張氏講道理,但隨着一次次的爭端,李開朗待着時間越久。
越來越覺得,對付這種人,講道理是沒有任何必要,有時候用武力解決纔是最好的辦法。
報警有什麼用,賈張氏都進去了,到現在都沒有記住。
既然腦子記不住,那就用身體記住。
“啪啪!”李開朗兩巴掌扇在賈張氏的臉龐上。
瞬間,兩個清晰的巴掌印顯現而出。
“啊!”賈張氏痛苦地尖叫。
“啪啪~”又是兩巴掌。
“李開朗!”看着母親被打,賈東旭吼了出來,衝了出來。
“賈東旭,你是不是也想捱打!”李開朗舉着拳頭威脅道。
看着沙包大的拳頭、健碩的肌肉線條,再看看自己這身瘦骨頭,又想起以前捱打的經歷,賈東旭思考了一下,毫無尊嚴地退了回去。
即便被腥丝醋牛矝]有什麼不好意思,畢竟這事是賈張氏惹出來的。
“賈張氏,看看你兒子,都不管你了!”李開朗嘲諷道。
“東旭!”賈張氏哭訴道。
“啪啪!”
“叫什麼叫!吵死了!你個老太婆,是不是我給你臉了,敢和我這麼說話,看來以前還是打的太輕了!”
李開朗一邊打,一邊教訓着。
腥酸岱剑字泻?醋刨Z張氏捱打,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就這麼看着。
看了一會,易中海和一大媽便緩緩離開,不想摻和進這種事。
秦淮茹在人羣中看着賈張氏被捱打,心裏說不出的高興,不過就這麼捱打,到時候賈張氏算賬,她就遭殃了。
看到賈東旭退後,秦淮茹就不對賈東旭抱任何希望,打算找易中海幫忙。
伸頭環顧四周,最終還是發現了站在人羣最後的易中海,秦淮茹剛想喊人。
只見他和一大媽悄咪咪的回到中院,秦淮茹心裏頓時明白什麼。
在腥丝醋刨Z張氏捱打,心裏舒爽不已之時,秦淮茹也同樣悄悄地退出人羣,回到中院。
當賈東旭緩過神,想要找易中海和秦淮茹時,早就不見他們的人影。
“啪啪!”
李開朗打了好一會,打的手都酸了,這才放開賈張氏。
只見賈張氏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紅彤彤的。
“今天正好大家都在,就幫我做個見證,從現在開始,我李家和賈家斷絕關係,以後賈家出了什麼事,都別叫上我!”
說完,李開朗看向賈張氏,陰沉沉的威脅道:
“賈張氏,以後別把你心裏的那點小心思拿出來,再敢把那心思,放在我身上,就不想今天這麼客氣了!”
“聽到沒有!”李開朗大聲吼道。
嚇得賈張氏連連點頭。
李開朗這次放過賈張氏,轉身進到家裏。
至於怕不怕賈張氏報警,私闖民宅、勒索這兩個罪名,就足夠李開朗喫的,李開朗出手也是理所應當的。
“媽,咱們走!”賈東旭托起賈張氏,連忙帶她回家去。
這麼丟人現眼的一幕,他都不好意思待在這裏。
一凶艨醋刨Z家落荒而逃,心裏說不出的舒爽。
第195章 淡水魚塘 靈泉水的妙用
第二天,週一。
腥松习嘀H,李開朗還躺在牀上呼呼大睡。
李開朗沒有受到賈張氏的影響,該喫喫,該喝喝。
而賈張氏捱打後,居然沒有報警,也沒有找易中海來討要個說法。
現在看來武力解決還是很有奇效的。
“不過,易中海沒來,傻柱居然沒有幫秦淮茹出頭,這都是奇怪!”李開朗喃喃自語。
以往賈家出了什麼事,傻柱都會插上一嘴,昨天居然沒來,倒是出了李開朗的意料。
殊不知,賈張氏昨天就讓秦淮茹去找傻柱,幫她出頭,不過秦淮茹纔不想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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