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206章

作者:盛木在林

  因此田志衛選擇了不使用它,以避免可能帶來的風險。

  如果李開朗知道這把槍的狀況,他肯定會感到慶幸。

  畢竟,如果田志衛真的使用了這把充滿問題的轉輪手槍。

  那麼李開朗很可能在見到田志衛之前,就已經被他亂槍所傷。

請假一天

  如題,家裏有點事,需要處理一下,大家今天就不用等了。

第179章 被監視 新思路

  9.7,週六,傍晚。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李開朗結束了在軋鋼廠的一天辛勤工作,踏着疲憊的步伐往四合院走去。

  忽然,李開朗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監視感,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盯着。

  “又來了,這都多少天了,還盯着啊!”李開朗內心暗道。

  自從殺了田志衛,從第二天起,一種莫名的監視感就悄然降臨在了他的心頭。

  起初,李開朗以爲是自己太過緊張而產生的錯覺,但隨着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烈。

  他幾乎可以肯定,有人在暗中監視着他。

  爲了弄清楚是誰監視他,李開朗找了一些辦法,發現兩個監視他的人。

  面對這種被監視的壓力,李開朗不得不調整自己的日常行爲。

  他出門時變得異常低調,儘量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努力表現出一個普通人的生活狀態,按時上班,按時回家,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與此同時,那些毫不知情的警察依然在遠處監視着李開朗。

  其中一位年輕的警察小李對他的師父鄭國堂說道:

  “師父,我覺得這個李開朗應該不是兇手。”

  “我們這兩天一直在監視李開朗,但他並沒有什麼異常舉動。每天按時上班、按時回家,一點線索都沒有。”

  被叫師父的鄭國堂心中雖然認同,但嘴上反駁:

  “小李,你還年輕,做事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你怎麼知道這個李開朗不是兇手。”

  李警察卻反駁道:“師父,雖然這李開朗的職業和力氣都符合我們的排查條件。”

  “但他既沒有見過田志衛,也沒有武功,怎麼可能會是兇手!”

  鄭國堂聽了小李的話,心中也不禁動搖了幾分。

  確實,從他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李開朗的嫌疑並不大。

  最主要的是,與其浪費時間在一個只符合一點條件的人身上,不如將精力轉移到其他更有嫌疑的目標上。

  鄭國堂決定道:“行吧,今天觀察也算結束,明天就不監視他來,換下一個。”

  “是!”小李警察應道。

  能讓鄭國堂放棄監視李開朗的原因,還在於李開朗的背景。

  作爲烈屬的李開朗,他的基本信息被清楚地記錄在案。

  從初中畢業後,他就被父親的戰友安排進軋鋼廠咻旉牴ぷ鳌�

  同時,他從沒有學過武功。

  這樣一個沒有武功基礎的人,自然不可能用一把柴刀解決掉田志衛。

  僅憑這一點,李開朗的嫌疑就可以被排除大半。

  此外,李開朗作爲一名駕駛員,每月的工資相當可觀。

  在鄭國堂看來,李開朗沒有任何理由去冒險與敵特拼命。

  畢竟這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而且李開朗完全可以通過報警來獲得應有的獎勵。

  一來,很安全,不用冒險。

  二來,該有的獎勵他也能拿到。

  雖然私下殺敵特很賺錢,但要是被反殺了,那可就得不償失。

  李開朗雖然打過槍,但在他們眼裏,李開朗的槍法並不準。

  而田志衛可是死於刀傷,而非槍傷,這與李開朗的技能並不符合。

  兩人看着李開朗回到院子,也就收回了目光,轉身離開。

  進入到院子,李開朗感受到監視的感覺消失。

  “看來他們應該是回去了!”李開朗喃喃自語,鬆了一口氣。

  這幾天他不得不努力表現得和正常人一樣,讓他感到非常疲憊。

  “叮叮噹,叮叮噹~”忽然,李開朗身後傳來一陣歡快的歌聲。

  李開朗轉頭一看,只見賈東旭滿面春風,步伐輕快地走了過來。

  賈東旭一邊走,一邊哼着歌,臉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喜悅。

  發現李開朗看向他,居然還朝李開朗點點頭,然後擦肩而過。

  李開朗疑惑地看着賈東旭的背影,自從賈東旭去了黑市一趟之後,他整個人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與李開朗身心疲憊不同,賈東旭這幾天是陽光普照、笑容滿面,笑臉時常掛在臉上。

  時間回到軋鋼廠剛下班時。

  賈東旭再用一次尿遁,和易中海分開,一個人來到廁所。

  賈東旭熟練地搬開牆角的磚頭,露出了隱藏在角落的一堆廢料。

  那些廢料起碼有5斤重。

  “這次應該是能賣個13、14塊!”賈東旭喃喃自語道,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才賣了幾次,就快要趕上我一個月的工資了。看來,上班還真沒這個賺錢來得快!”

  回想起之前的幾次交易,賈東旭不禁感慨萬分。

  第一次,他賺了7.5塊,第二次賺了10塊,再加上這次預計的13塊,他已經賺了30多塊了。

  這個數目比起賈東旭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遑多讓。

  笑了一會,賈東旭將磚頭復位,然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軋鋼廠。

  出了軋鋼廠,便拿上廢料藏了起來。

  將廢料藏得死死的,賈東旭這才一臉的笑意回四合院。

  除此之外,賈東旭雖然是賺到了錢,但他在車間裏的表現卻引起了腥说牟粷M。

  “賈東旭,你是怎麼回事,連一級工件都能出這麼多錯?”車間主任怒氣衝衝地質問道。

  賈東旭一臉的歉意看向車間主任:

  “對不起,對不起,主任,我這幾天不知道怎麼的,老是出錯,我保證,下次,下次不會出這麼多錯。”

  看着賈東旭道歉的態度,車間主任雖然不滿,但也只是批評了幾句就離開了。

  賈東旭看着主任的背影,嘀嘀咕咕道:

  “呸,什麼玩意,教老子做事,要不是爲了這廢料,老子早就不幹了!”

  爲了收集更多的廢料,賈東旭只是堪堪完成每日的任務,故意將許多工件幹廢。

  給他30個工件,完成20個,幹廢10個。

  賈東旭的行爲導致車間的報廢率直線上升,引起了大家的強烈不滿。

  甚至連易中海也被車間主任和八級工叫出來批評。

  “易工啊,賈東旭是伱的徒弟,你要好好教他。”一位八級工嚴肅地說道。

  “實在不行,你就讓他放慢些速度,別一股腦兒追求數量,把質量給忽視了。”

  另一位八級工也走過來,附和道:“是啊,易工,你看看這報廢率,他一個人就佔了這麼大比例。”

  “這樣下去,其他工友們可都要有意見了。我們也不是針對你,只是這賈東旭的行爲實在是太過分了。”

  “要是其他人也學着他這樣馬虎從事,那車間還怎麼維持秩序?”

  車間主任也走過來,表情嚴肅地指責道:“易工,你得負起責任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但你的徒弟這樣搞下去,對整個車間的影響太大了。實在不行,你就幫他分擔一些工作,讓他少出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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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這是我的問題,我沒教好徒弟。我在這裏給大夥道歉。”

  說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易工,不用這樣!”八級工們被易中海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扶起他。

  “是啊,易工,這只是個小事而已。”車間主任也附和道。

  “你提醒一下賈東旭就行了,真沒必要這樣。”

  易中海搖了搖頭,堅定地說:

  “不行,沒教好徒弟是我的錯。不能讓大家擔着這個責任。這樣,小賈的工件,以後我幫着做點。”

  “啊這.”

  幾位八級工和車間主任面面相覷,最後車間主任點頭道:“行吧,就按易工說的辦吧。”

  事情暫時得到了解決。

  易中海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回頭看到賈東旭正一臉專注地做着工件,動作嫺熟流暢。

  看着他的操作,很難想象他會是導致車間整體報廢率上升的人。

  “哼,這小子肯定在幹什麼見不到的人的活!”易中海喃喃自語。

  這幾天,每天下班,賈東旭都找藉口上廁所,而且頻率也比以前高了,易中海怎麼察覺不到。

  雖然他不知道賈東旭在做什麼,但他對賈東旭的瞭解很深,知道這小子一定在背地裏搞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與此同時,另一邊。

  北新橋派出所,謝勇辦公室。

  謝勇正眉頭緊鎖地審視着面前的檔案材料。

  突然,門開了,一名民警走了進來。

  “隊長。”

  “什麼事?有什麼線索了?”謝勇抬起頭,立即問道。

  鄭國堂搖搖頭,神情有些無奈:“隊長,還是沒有線索。我排查的那些人裏,沒有一個值得懷疑的。”

  “是嗎?”謝勇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

  他們這幾天按照力氣大、武功高強的標準進行了大量排查。

  雖然抓到了幾個不法分子,但這些人都不是他們要找的目標。

  這些不法分子犯的都是些殺人越貨、搶劫、當黑惡勢力的打手,或者做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等事。

  但這些人都是單獨作案,並沒有與田志衛有任何關聯。

  排查過程中意外揪出這些犯法人士,對於他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對了,你有沒有什麼懷疑的地方?”謝勇又問道,希望能從鄭國堂那裏得到一些新的啓發。

  鄭國堂思索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沒有了,那些有懷疑的人都被我們抓走了。剩下的人看起來都很正常,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鄭國堂絲毫沒有覺得李開朗有什麼不同,和其他人而言,李開朗只是從事和力氣相關的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