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李開朗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後,迅速取出了一輛板車,並麻利地裝上了三四百斤的糧食。
這些糧食種類豐富,包括大米、玉米、玉米麪、甘薯和土豆等,都是能夠長時間儲存的主食。
“咚咚——”輕微的敲門聲在夜色中迴盪。
張金武早已守候在大門外,聽到動靜,立刻招呼身後的其他住戶,然後打開了大門。
看見李開朗一身黑衣,差點被嚇出到。
張金武探出頭,左右小心地探看,確認沒有其他人後,才揮了揮手,示意安全。
“來,趕緊!”張金武小聲吩咐道。
他們開始緊張而有序地搬呒Z食,全程沒有說話,只有輕微的搬呗暫秃粑曉诳諝庵修挶U。
李開朗還瞥到牆角,師孃和幾個婦人探出頭,警惕地看着外面。
“呼——”終於,糧食全部搬完了。
大家如釋重負,額頭上冒出了汗水,背後也有些溼潤。
這不僅僅是累的,更多的是因爲提心吊膽的恐懼。
“這麼多糧食,我還是第一次見。”一住戶喃喃自語道。
“是啊!這麼多糧食,也就不怕缺糧了。”其他住戶附和。
經歷過艱苦年代的他們深知糧食的重要性。
對他們來說,除了生死之外,最害怕的就是喫不飽飯。
現在看到這麼多糧食堆放在一起,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安慰和希望。
“小李,送完了,你趕緊回去,別讓人發現了。”張金武囑咐道。
李開朗點點頭,“放心吧,師父,我心裏有數!”
張金武仍然不放心,再次提醒道:“別心裏有數了,你趕緊回去吧,可別讓人察覺到。”
“行,我現在回去!”李開朗拉上板車,警惕地看了看外面。
見安全後,這才拉上板車,快步離開。
等李開朗走後,張金武看行一凶簦瑖烂C警告道:
“今晚這事,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不用我提醒了吧,要是誰壞了我們的事,可別怪我不客氣!”
一住戶急忙表態:“放心吧,老張,大傢伙都是花錢了的,不會亂說的,今天就沒發生過什麼事。”
“是啊,是啊!我一直都在睡覺,沒發現上面。”
凶暨B忙表態,表示自己會嚴守祕密。
見狀,張金武滿意地點點頭,“行了,這事沒那麼快結束,把糧食搬到地窖裏,現在糧食不多,沒必要分。”
凶粢矝]有什麼意見,他們家裏還有餘糧,與其分贓不均,還不如先不分。
大家又開始忙碌起來,將糧食搬到地窖裏儲存起來。
這種情況持續了幾天。
無論李開朗如何小心翼翼,但該發現的,總究還是會被發現。
閻埠貴家,牀前。
“當家的,你知道這李開朗這些天都在幹嘛?”三大媽好奇道。
“這李開朗好像在呒Z食,還不少,我看到他拉着板車去到一戶院子裏。”閻埠貴解釋。
“呒Z食!”三大媽驚呼一聲,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李開朗該不會是在做什麼買賣吧?”
閻埠貴有次夜起噓噓,無意間發現有人影從牆外飛進來,嚇得他一激靈,差點尿了一手。
看到那身影進到李開朗家,閻埠貴這次明白是李開朗。
他當時並未在意,以爲李開朗只是去黑市買賣些東西。
畢竟大家爲了生計,都或多或少地去過黑市。
後面幾天,閻埠貴夜起了2次上廁所,都看到李開朗回來,這讓他很好奇。
就在今晚,他決定,悄悄跟在李開朗後面一探究竟。
李開朗的速度很快,他差點就跟丟李開朗。
但也因此,李開朗也沒能發現閻埠貴存在。
閻埠貴在中間等丟過李開朗的,但他不願放棄,找尋許久。
終於李開朗拉着一板車的東西,來到那院子門前。
那院子的人也十分小心,先是探看了周圍,確認沒有異常後,纔開始搬東西。
閻埠貴擔心被發現,不敢多看,便早早地跑回了家。
“當家的,要不咱去勸勸李開朗吧,他買賣糧食,這可不是小事,要是被發現了可怎麼辦?”
“畢竟李開朗也幫過你,咱不能放着不管,要是被賈張氏發現,那可就壞事了。”
“正好咱也能把恩情還上。”
三大媽這麼說,也是感謝李開朗把閻埠貴救出來。
要不是李開朗,閻埠貴就要待在看守所裏,這對閻埠貴可不是什麼好事。
真要被抓了,哪怕待了一天,閻埠貴前段時間也不能升級成功。
“行,正好明天週末,我去和他說說。”閻埠貴應道。
第二天,日上三竿,李開朗如往常般,悠悠醒來。
這幾天的成果也是很喜人,來來回回搬了起碼1500斤糧食。
李開朗看着窗外的陽光,心中暗自盤算:
“現在風聲不緊,明天開始,我要多搬一些,一次搬個四五百、或者五六百斤,儘快把糧食都搬完。”
要不是不能暴露種植空間,李開朗都想要一次性把糧食全部弄好。
“咚咚~”
聽到動靜,李開朗隨即喊道:“誰啊?來啦!”
“是我啊!”閻埠貴回道。
李開朗嘀咕:“閻埠貴找我有什麼事?”
“吱呀——”
打開門,看着一臉神祕的閻埠貴,李開朗也有些奇怪。
但還是先把他迎了進來,倒了杯水給他。
坐下後,閻埠貴直接開門見山:“小李,你這幾天晚上,經常出去可不好,擔心被別人發現。”
李開朗一驚,以爲閻埠貴發現他送糧食的事,連忙否認:
“三大爺,你是不是眼花了,我晚上都在家裏,沒有出去過。”
閻埠貴見李開朗狡辯,再勸道:“小李,你別裝了,我這幾天夜起都看到了,你每天都出去。”
“你再這麼搞,要是被人舉報了,被警察抓到那怎麼辦?”
但李開朗依舊掩飾,連忙否認。
見此,閻埠故全盤托出,直接點破。
“小李,你別撒謊了,我昨天偷偷跟過你,你拉着一車的東西,到一戶院子。”
“那地方今早我去過,是個一進四合院。”
見到事情敗露,李開朗也無話可說,再怎麼掩飾也沒有用了。
他心中一沉,開始考慮如何應對這個問題。
“三大爺,說說吧,怎麼樣你才能不說出去?”李開朗直言道。
他不信閻埠貴只是來提醒他,肯定是要勒索些什麼東西。
閻埠貴看着李開朗的眼神,心中有些猶豫。
他心中矛盾,最終他大義凜然地說道:“李開朗,你怎麼能這麼想,雖然我愛算計,但也不是啥都要。”
“你之前救過我一命,昨天這事,就當還了恩情,以後大家不再相欠!”
看着如此正氣凜然的閻埠貴,李開朗很受震驚。
他從來沒有想過閻埠貴心中居然有這樣的一面
但閻埠貴心裏也在滴血,這恩情很大,他也想要勒索點東西。
但是僅僅只是勒索東西,怎麼也比不上拉好和李開朗的關係。
在他眼裏,李開朗以後肯定是個有出息的人,趁着現在還年輕,打好關係。
以後出了事,他也能幫上一二。
李開朗看着閻埠貴言不由衷的眼珠子滴咕嚕地轉動,顯然是沒安好心,差點就被閻埠貴騙了。
李開朗內心暗道:“不行,決不能把把柄給到閻埠故,要想辦法!”
同時,也責怪自己太不小心了,居然被人發現。
李開朗左思右想,最好的辦法還是把閻埠貴拉下水。
這樣,他的這個把柄,閻埠貴就不會說出去。
一旦說出去,他也不好過。
這樣一來,他的把柄也就不復存在!
李開朗站在閻埠貴的面前,眼神中充滿了真铡�
沉聲說:“三大爺,我就實話跟您說吧,我這次叩拇_實是糧食。”
“你不知道,鄉下現在大鍊鋼,都開始不事農活,明年糧食可能不夠喫,三大爺要不要買點,儲備一下?”
閻埠貴看着李開朗,試探地問:“你是說,糧食可能會不夠喫?”
李開朗重重地點頭,在和閻埠貴交談,李開朗將注意力放在面前。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急匆匆地衝了進來:“什麼?糧食不夠喫?!”
看着衝進來的人影,李開朗和閻埠貴的眼神露出一抹厭惡。
來人正是賈張氏,兩人不知道她是怎麼偷聽到的。
“賈張氏,你沒事跑進我家幹嘛?”李開朗不客氣道。
賈張氏佯裝一副義正嚴詞的模樣:“怎麼?我看你們偷偷摸摸的,肯定沒幹什麼好事。”
“我是來盯着你們的,看你們想要偷幹什麼壞事!”
賈張氏看到閻埠貴一副神祕祕的模樣,進到李開朗家,居然還往外探。
在她眼裏,就是沒幹好事。
正好她也打算找李開朗的麻煩,李開朗害的她入獄,她要報復回去。
賈張氏轉移話題:“你們別管我,李開朗,你說說,什麼叫糧食不夠喫?”
事關到喫的,她不得不上心。
經歷過戰爭年代的人,又養尊處優這麼久,賈張氏可不想喫不飽。
看着賈張氏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兩人懶得和她說。
“你們不說,我就舉報你們!”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跑。
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來人啊!糧食不夠喫了!”
她這一嗓子,瞬間吸引了院子裏的住戶們的注意。
在這個年代,糧食就是生命,聽到這樣的消息,誰還能坐得住?
紛紛放下手頭的事情,連忙來到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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