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或許可以把崔哥安排進裝卸科。”
在軋鋼廠,裝卸科長期面臨人力短缺的問題,因爲工作強度大,很多工人無法承受。
不過,裝卸科的待遇還不錯,至少比外面做零工的好,還有着糧食補助。
同時也是一锌剖抑凶詈棉D正的。只要能撐過半年,就可以轉正,撐到一年,就可以調科室,去車間。
但更多的人都很難撐到一年,畢竟長達半年的搬咧匚铮屔眢w也喫不消。
不過崔元也在外面搬過重物,對於搬貨顯然也是輕車熟路,只是換了一個環境。
李開朗有靈泉,找個時機,時不時的讓崔元喝上一口,恢復身體,這樣一來也能堅持。
最重要的是,李開朗記得饑荒時,很多工廠停工停產。
軋鋼廠作爲大廠自然不會停產,但也不會像以前一樣正常工作,貨物量也會減少,卻也裝卸工人要搬叩呢浟恳采偕显S多。
還有八個月到1959年,只要自己這兩個月表現好點,介紹崔元進到裝卸科應該不是問題。
軋鋼廠的裝卸科雖然長期缺人,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首先是要有軋鋼廠內部人員的介紹,作爲保障,畢竟倉庫的東西還算是比較值錢的,賣到外面少說也有幾毛。
只有在真正缺人的時候,軋鋼廠纔會對外招聘。
找個時間和崔元商量一下,再去找裝卸科的負責人說說情況。
如果可以的話,李開朗還是希望能夠幫崔元一把。
李開朗不是沒有想到,讓崔大娘堆積糧食,但現在時間還早,糧食的缺情況要從夏秋纔會露出毛頭,再加上崔家本就不富裕,過早的囤糧對他們家並不好。
想好這些後,李開朗將烤鴨和牛肉罐頭取出,正好可以嚐嚐味道。
中院,易家。
“這李家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現在都敢直呼我名,不把我放在眼裏!”易中海氣沖沖說道,一巴掌“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瞬間手掌發紅,手上喫痛,掌邊出現一個木刺,易中海倒吸一口涼氣,卻不敢喊疼。
“馬德,怎麼這麼倒黴!”易中海罕見的爆了一句粗口,將木刺拔出。
“老易啊,消消氣,喫飯吧。”一大媽端着飯菜出來。
“喫喫喫,喫個屁的喫!”易中海還在氣頭上。
“好啦,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再說了本來賈張氏就做的不對。”一大媽安慰道。
“你到底是幫誰說話?”易中海懷疑道。
“我這不是在幫你說話嗎?那賈張氏本來就做的不對,看到人家的肉就想搶,哪有一點團結鄰里的做派,她不破壞鄰里團結就算不錯了!”一大媽直言道。
“好了,好了,別說人家了,喫飯吧。”一大媽結束話題。
她知道易中海的性格,再說下去,易中海就要生氣。
“行了,喫吧!”易中海拿起碗筷,正要夾菜,突然想到:“傻柱呢?怎麼沒有看到他?”
傻柱作爲他心中新的養老對象,還是有些關心。
“哎,你不說我的不知道,平常這個點,傻柱都回來了。”一大媽也很是疑惑,“是不是廠裏有什麼招待的任務。”
雖然現在傻柱才九級大廚,但他的廚藝早已是六級大廚的水平。
要不是傻柱“口臭”的毛病,不說升到七級,怎麼着也能升到八級。
“廠裏.任務處罰!”易中海突然想起下班時,軋鋼廠廣播傻柱的處罰。
“傻柱下午被廠裏處罰,說是和咻斂频墓と似鹆诵n突。”易中海解釋道。
“傻柱怎麼和咻斂破鹆诵n突,她不是在食堂工作?”一大媽疑惑道。
“食堂.咻斬i肉!”易中海突然想起中午食堂做豬肉,難怪中午突然喫上豬肉,也難怪車間主任沒到點,就拿着飯盒走。
只有咻斂七豬到食堂,纔有可能讓咻斂坪褪程闷鹦n突。
“我去問問!”說着,易中海急匆匆地出門去找人詢問。
剛踏出房門,突然就停下,易中海心中不禁疑惑起來:連他都不知道,院子裏的人怎麼知道?
“老易怎麼啦?”一大媽看着易中海站着不動,便問道。
“連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院裏其他人怎麼知道。”易中海直言道。
“伱不知道,怎麼別人不會知道,去問問就知道了。”一大媽說道。
易中海因爲過於關注傻柱養老的事情,大腦一時轉不過來,降了智。
“是啊,我想想問誰?”易中海低頭思索道,“劉海中、閻埠貴、賈東旭許大茂,對,許大茂!。”
“對了,許大茂是宣傳科的,他應該知道!”易中海恍然大悟,正要找許大茂,一大媽突然道:“許大茂中午回來過,下午帶着放映機出去了,說是下鄉放電影。”
許大茂下鄉,肯定是不知道食堂的事情。
易中海再喃喃自語,就是想不出還有誰知道。
“不是還有李家小子嗎?問問他不就知道嗎?”一大媽想到李開朗。
“不這不是氣我,這李開朗剛氣我,你現在要我去找他。”易中海不客氣道。
“我這不是口快,沒有想到嗎?不過,這李家小子不是在咻斂乒ぷ鲉幔俊币淮髬屛馈�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李開朗一直在咻斂乒ぷ鳎欢ㄖ溃 币字泻;腥淮笪颍爬铋_朗家走去。
“我和你一起去。”一大媽提議道。
聞言,易中海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去前院。
賈家。
賈東旭正喫着飯,目光瞥見一大爺和一大媽相攜出門,好奇之心驟起。
除了過年,腥撕苌倏匆妰扇私Y伴出行。
賈東旭滿心疑惑地看着他們朝前院走去,腦中開始胡思亂想。
“該不會是易中海氣不過,想要爲我報仇吧!”賈東旭喃喃自語,全然忘了繼續喫飯。
“兒子,你怎麼不喫了,是不是病了?”賈張氏看着兒子賈東旭反常的行爲,關切地問道。
“媽,我沒病,我就是有點事,你們先喫,我出去看看。”賈東旭說着,匆匆離開了家。
“有什麼事比喫飯還重要!”賈張氏不解,埋頭咬了一口饅頭,又喝了一口稀粥。
但看着賈東旭離去的背影,她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不行!不看清楚心裏不踏實,秦淮茹,你在家裏看着棒梗,我出去看看。”說着,賈張氏也起身離去。
秦淮茹看着婆婆和丈夫都走了,棒梗在兩人離開後也顯得非常好奇。
於是,她決定帶着棒梗跟上去看看。
這一動,很快引起了整個中院的注意。
六人的行動彷彿帶動了一股潮流,所有人都被捲入了前院的熱鬧之中。
“走走走,有好戲要看!”有人興奮地喊道。
“看什麼看,不喫飯了!”其家人抱怨道。
“喫什麼喫,又不差這一點,有熱鬧看,去晚了可就看不到了!”那人急切道,“趕緊的,你看不看!”
“行,看看看!”其家人無奈回道。
隨後,整個中院的住戶們浩浩蕩蕩地再次朝前院走去。
第27章 戰神竟未歸
前院。
閻埠貴一家正喫着飯,突然看見易中海和一大媽朝着李開朗家而去。
兩人身後跟着賈東旭,接着是賈張氏,最後面是秦淮茹和棒梗。
“該不會是來尋仇的的吧?”閻埠貴內心揣測着,決定不出去管事,做一個縮頭烏龜。
沒多久,又看到後面浩浩蕩蕩的一行人,閻埠貴徹底是懵了,尤其是一行人離前面的六人遠遠的。
“這是怎麼一回事?”閻埠貴百思不得其解,但仍然選擇置身事外。
前院的其他住戶看到三大爺都不出來,他們更是不敢出來。
“走,小剛出去幫你李哥!”
此時,崔大娘看到了易中海六人要找麻煩,她招呼着崔剛出去幫李開朗。
聽到身後噰喳喳的聲音傳來,易中海轉頭一看。
好傢伙!整個中院的人都來了。
“你們跟着過來幹什麼?”易中海皺緊眉頭詢問道,特別是站在身邊的賈東旭。
“師傅,我這不是來給你撐場面嘛。”賈東旭滿心熱忱地說道。
他以爲易中海是來找李開朗麻煩的,想在師傅面前表現一番。
聞言,易中海眉頭更緊皺,不客氣道:“伱在想什麼,我找李家小子有點事,關你什麼事?”
“額”賈東旭一時語塞,他還以爲易中海爲他撐腰,沒想到卻是這樣,白高興一場。
他立刻遠離易中海,一臉不高興地和賈家人站在一起。
易中海看着賈東旭這行爲,心中對新的養老對象——傻柱,多了一分深思。
“你們又是來幹什麼的!”易中海皺緊眉頭,不滿地看着站在後面、抱着胸口看熱鬧的腥恕�
“沒幹什麼,一大爺,您做您的事情就好,不用管我們。”有人立刻解釋道。
“是啊!是啊!一大爺,您做您的,當我們不存在!”另一人趕緊附和道。
“是啊一大爺,我們就看看,不鬧事。”又有人解釋道。
腥似咦彀松嗟亟忉屪牛字泻R膊幌牍芩麄儯D頭看向李開朗家的方向。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正打算叫敲門人。
一大媽看着易中海這副難以啓齒的模樣,搶先一步敲門,大聲道:“小李,在家嗎?”
“吱呀~~~”李開朗家的大門緩緩拉開,露出李開朗有些不滿的臉龐。
“幹什麼,有什麼事?”李開朗沒好氣道。
原本心情美美的,喫着烤鴨和牛肉罐頭,這一被人打擾,喫飯的興趣都沒有。
還聽到門外噰喳喳的聲音,心情更不好。
他猜到易中海應該是來找茬,在開門前,將烤鴨和牛肉罐頭收走,還用靈泉水漱口,確認沒有異味後纔打開門。
聽到一大媽問話,李開朗的語氣也沒有那麼咄咄逼人。
畢竟在電視劇中,一大媽一直以來都是任勞任怨、和藹可親的形象,若非沒有子嗣,一大媽絕對是院裏過得最好的。
“李家小子.”易中海聽到李開朗這麼不客氣,頓時憤怒,雙眼充紅指着李開朗。
雖然一大媽沒有爲他誕下一兒半女,但始終是他的伴侶,是他的至愛親朋,不容他人說道。
“老易,別生氣,我來說。”一大媽對此早有預料,在易中海一開口就阻止下來。
“哼~”易中海大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出言。
“小李,對不住啊,老易脾氣不好,你多擔待。”一大媽不好意思道。
凶艨醋乓淮髬專坏貌桓锌淮髬屪鋈俗鍪拢褪潜人麄円茫匠4蠹抑豢吹揭字泻#紱]看到後面的一大媽。
以前大家聽她的,都是看在一大爺的威嚴上,還阿諛奉承她,沒想一大媽竟有如此實力。
再看看身旁的妻子,唉
“看什麼看,是不是不想過了!”看着丈夫異樣的眼神,暴躁的妻子怒罵道。
接着伸手抓着丈夫的耳朵,用力一轉,頓時整個耳朵通紅。
“錯了!錯了!我錯了!”丈夫哀嚎道,立刻認錯。
“哼!下次還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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