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李開朗現在收穫這些作物,就有些頭大,真的是幸福的煩惱!
李開朗捂着頭,痛苦道:“收不過來,收不過來!”
“對了,系統,什麼時候能自動收割糧食?”
【叮——】
【下一等級,將爲宿主開啓自動收割。】
聽到這話,李開朗如釋重負。
走到最角落的飼養牲畜的地方,裏面有着一片繁榮。
總共200來頭牲畜飼養在裏面,其中雞的數量最多,近100多頭,其他的牲畜也有不少。
“過了這麼久,總算是長大了,以後就不用愁沒肉喫了!”
李開朗環視種植空間一圈,這片空間基本上實現了自給自足,完全符合李開朗最開始所想。
“現在就等兩月,等空間升級後,就可以不用管了。”
念頭一動,李開朗便出現在外面。
光陰荏苒,日月如流,半個月的時間在不經意間流逝。
轉眼間,時間來到8月。
在一次重要擴大會議上,領導決定1958年的鋼產量比1957年翻一番,達到1070萬噸。
由此,興起了大鍊鋼·鐵的全民邉印�
四合院。
街道辦的人來到院裏,“各位住戶,現在正是國家發展的關鍵時刻,需要大家的支持。”
“有誰有多餘的、不用的鍋鏟等金屬,都捐獻出來,爲國家的發展貢獻一份力量。”
軋鋼廠。
“各位工人同志,現在是人民考驗我們的時候了。”
“國家建設離不開我們每一個工人的努力,我們要爲國家的繁榮富強貢獻自己的力量。”
“我們需要以更加飽滿的熱情和更加紮實的工作作風,投入到國家的建設中。”
“我們要用自己的雙手,爲國家的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
呂廠長的話讓工人們備受鼓舞,他們明白,自己作爲國家建設的一份子,肩負着重要的責任。
此刻,他們感到身上充滿了力量,全身心地投入到生產中,爲國家的建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咻旉牎�
張金武指揮大家:“大傢伙今天的任務先放一放,先去鄉下把農民收集好的鐵料都呋貋怼!�
“呋貋磲嵬贿到熔鍊車間,卸完鐵料不要停,接着去摺!�
“大家還有什麼問題,沒有問題現在就出去下鄉!”
隨着張金武一聲令下,整個咻旉犎缤蛔⑷肓嘶盍Α�
司機師傅們紛紛發動引擎,車輛啓動的轟鳴聲匯成了一曲振奮人心的交響樂。
卡車駛出繁華的城市,眼前展現的是一片烏泱泱的車馬景象,他們浩浩蕩蕩地朝着四九城的方向前進。
每輛車上都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鐵料,從鐵鍋、鐵鏟再到斧頭、釘子。
無一不顯示出村民們對這次任務的重視和投入。
車輪滾滾,揚起一路塵土。
大家都馬不停蹄地走着,臉上洋溢着喜悅,似乎是能爲國家做貢獻而高興。
李開朗率先來到秦家村,只見村裏中央的空地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鐵料,形成一個小山包。
秦村長熱情地迎了上來,指着那些鐵料說:“李師傅,這是咱們村的鐵料,麻煩幫忙咦摺!�
李開朗點點頭,感激:“麻煩秦村長了,爲我們軋鋼廠貢獻這麼多鐵料。”
秦村長擺擺手,謙虛地說:“這有什麼麻煩的,我們這是響應國家的號召,貢獻自己一份微不足道的力氣。”
一旁的村民附和:“是啊!李師傅,爲國家做貢獻,怎麼能說麻煩,你這想法,要好好提升一下。”
“是啊,咱們農民平常也就種種地,也做不了什麼貢獻,難得遇上這麼一次,怎麼能不做呢!”
“我也是這麼想的。”
腥俗h論紛紛,臉上眉飛色舞,彷彿能爲國家做出貢獻是一件無比光榮的事情。
秦村長插話:“行了,別說了,先把鐵料搬到車上,後面的村子也有鐵料,咱不能耽誤人家。”
秦村長髮話,村民們開始忙碌地將鐵料搬到車上,紛紛上手搬鐵料,很快就裝了一小本卡車的鐵料。
等李開朗驅車離開,秦村長對着一写迕竦溃骸靶辛耍ド缴峡滁c柴火回來。”
話音一落,村民們紛紛響應,手持砍刀和斧頭,跟隨着秦村長的腳步向山上走去。
去往下一個的村子的路途中,李開朗的目光被遠處的一幕所吸引。
他看到一個個小高爐和小焦爐拔地而起,黑色的濃煙滾滾升起。
儘管黑煙瀰漫,但村民們並沒有絲毫的嫌棄之情,相反,他們的臉上洋溢着自豪和滿足的笑容。
在高爐旁,村民們忙碌地將鐵料放進爐中煅燒。
火焰熊熊,照亮了他們的臉龐,也照亮了他們的“未來”。
更遠處的上空,飄揚着滾滾濃煙。
接連去了四五個村,類似的場景不斷上演。
每個村子都充滿了活力和希望,村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爲國家建設貢獻力量。
直到車廂上裝滿了各式各樣的鐵料,李開朗便驅車返回軋鋼廠。
這些鐵料有的已經生鏽,有的則是嶄新的,看上去質量上乘。
軋鋼廠也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大門敞開着,一輛輛卡車進進出出。
不遠處,熔鍊車間的上空飄着滾滾濃煙。
李開朗將車開到了熔鍊車間附近,一個個裝卸工人迅速上車,忙碌地卸下鐵料。
這一刻,李開朗纔有了一絲喘息的時間,稍微休息了一下。
“小李,怎麼樣?累不累?”盧文走過來問道。
李開朗淡淡道:“還好!就這點活,比之前輕鬆不少!”
咻旇F料的活不重,但幾乎沒有什麼喘息的時間。
無論是在廠裏,還是在外面,都是一片“繁榮”的景象,想要偷懶是不行的。
這還僅僅只是開始,要一直持續到年底才結束。
盧文江提醒:“你能受得了就行,要是受不了,就休息會,不要逞強,我看這事沒那麼快結束。”
說着,盧文江遞給李開朗一支菸。
兩人忙裏偷閒地抽着煙,聊着天
盧文江見識到了鄉下大鍊鋼的場景,腥诵志成城的模樣讓他深受感染。
他也有種榮譽與共的感覺,恨不得多拉點鐵料爲國家做出貢獻。
兩人閒聊了一會,一個裝卸工人大喊:
“這些是誰的車,鐵料都卸下來了,趕緊開走,別耽誤下一個。”
盧文江聞言立即回應:“唉,來了!來了!”
他轉頭看向李開朗道:“小李,我先走了,開車注意安全!”
李開朗點點頭,也對盧文江提醒:“注意安全!”
盧文江也只是點點頭,回到卡車上,驅車離開,馬不停蹄地開始摺�
很快,也輪到李開朗。
他駕駛着空車出發,而後滿載而歸,一直持續到下班。
天色有些擦黑,路邊,山邊等犄角旮旯處,一個個高爐火焰熊熊,發出耀眼的光芒。
回到四合院的路上,李開朗看到院子外也堆積了許多鐵料。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其中有些鍋還很新。
李開朗在咻旇F料時,拿了幾個看起來的比較新的鍋。
他家裏就一口鍋,平常都放在種植空間,要是在家做飯,都要取出來,很不方便。
正好一車子的鐵鍋,這些鐵料註定是“血本無歸”,李開朗便拿了兩個。
李開朗剛踏進四合院,就看見閻埠貴坐在家門外。
“喲,小李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晚?”閻埠貴看到李開朗,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李開朗微微一笑:“沒啥,今天的任務重了些,所以回來的晚些。怎麼,三大爺有事嗎?”
閻埠貴點了點頭,說:“也沒什麼大事,就是街道辦的人號召咱們捐掉多餘的鐵鏟,院裏的人都捐了,就剩你一個了。”
李開朗一聽,臉上露出了爲難的神色。
“這事啊,我家裏就一個鐵鍋,沒有多的,就用不着捐了吧,不然我可沒法做飯。”
閻埠貴聽了,眉頭微皺,李開朗家境不錯,裝修得也十分講究,怎麼可能只有一個鐵鍋呢?
“是這樣啊,那行,我明天和街道辦的說一下。”
李開朗一聽這話,閻埠貴明顯是不相信他。
話裏帶話道:“怎麼,三大爺不信嗎?要不你來我家看看,免得我說謊!”
閻埠貴拒絕:“這就不必了,都是鄰里鄰居的。”
但李開朗卻堅持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三大爺,你還是看一下。”
“行!”閻埠貴也不拒絕。
跟着李開朗進了廚房。
廚房裏乾淨整潔,只有一口大鍋孤零零地放在爐竈上。
“三大爺,我家可就這一口鍋,街道辦該不會想讓我把這口鍋捐了吧?那我以後可怎麼喫飯。”
“要不,以後借三大爺家的鍋用一用?”
閻埠貴連忙解釋:“沒有,那怎麼可能,街道辦再怎麼要,也不會要人喫飯的傢伙。”
從李開朗家離開後,閻埠貴便回到自己家。
三大媽一見他回來,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李家小子捐了多少鍋?”
“怎麼樣?李家小子捐多少鍋?”
閻埠貴嘆了口氣,“他沒捐!”
“嗯?怎麼能沒捐。”
閻埠貴沒好氣道:“這小李家就一口鍋,要是捐了,做飯拿什麼做,再怎麼缺,也不缺人一個。”
三大媽聽後,不禁感慨道:“那倒也是,我還以爲李家小子有很多鍋,他家裝修的那麼好,應該是有不少。”
閻埠貴搖搖頭:“能有多少,上次咱們不是去他家看過,就那一口。”
“可惜了。”三大媽嘆了口氣,“我還以爲他家有不少呢,平常做飯那麼香,可就一口鍋。”
“我可聽說過了,哪家院子捐的最多,能評上優秀四合院。”
這時,閻解成突然插嘴道:“爸,咱院子又不止李開朗一個人做的好,那傻柱也做的不賴,他捐了幾個?”
閻埠貴聞言,眉頭微皺:“傻柱?他還能捐幾個?就一個,他家起碼還有兩三個鍋呢!”
“這麼多!”三大媽和閻解成驚歎道。
閻埠貴解釋:“你還以爲呢,你們別看傻柱平時大大咧咧的,其實心裏明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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