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這可是個大案!200多塊錢!他的職位少說也能升一級。
然而,事情並沒有按照他的計劃發展。
羅臨翻遍了李開朗的上衣口袋、褲子口袋,甚至把口袋都翻出來檢查了一遍,卻仍然沒有找到任何錢幣。
他頓時顯得有些慌張!
華洪海看着羅臨磨磨唧唧的,忍不住問道:“小羅,你是怎麼回事?找了這麼久還沒找到嗎?”
羅臨也是額頭冒出汗珠,“師父,我翻遍了所有口袋,一個子都沒有!”
聽到羅臨的話,華洪海不信,“我自己來!
他親自上前去搜查李開朗的身體,結果也是一無所獲。
王村長看到這一幕,心中鬆了一口氣,看了眼,李開朗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李開朗,你是不是把錢藏起來了?”華洪海質問道。
“警察同志,你可不能污衊好人啊!你說我藏起來你得要找到啊。”李開朗一臉無辜地回答道。
“你們跑過來的時候,我可是一動不動的。”
聞言,三位警察對視了一眼。
關應鹹開口道:“師父,我們跑過來的時候,他確實沒有動,手都在褲兜裏,根本沒動過!”
但羅臨仍然不肯放棄:“不對,肯定有古怪!”
“小關,你仔細在附近找找,我就不相信沒有,肯定是被他扔了。”華洪海瞪着李開朗,一臉堅定地說道。
他就不信李開朗沒有留下蛛絲馬跡,
王村長覺得這是個扭轉時機的機會,正要站出來。
遠處,又有一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問道:
“警察同志,抓到人了嗎?是不是已經人贓並獲了?”
王村長和李開朗轉過頭,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你是誰?爲什麼對我們說這些無中生有的事情!”王村長質問道。
王村長只見過王長鈞一面,過了這麼長時間,早就忘記了。
王長鈞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王村長居然不記得他了。
他心中有些惱怒,但很快便平息下來,反正他們已經插翅難飛,他不在乎多等一會兒。
李開朗更是沒有想到居然是王長鈞,自從上次報復了王長鈞後,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過,哪怕在軋鋼廠也沒遇見過。
“警察同志,怎麼樣?是不是人贓並獲?”王長鈞再次問道。
華洪海有些尷尬,雖然他們看到了“犯罪現場”,但是卻沒有實際上的證據。
最有可能成爲證據的錢財,居然沒能從李開朗身上發現,甚至周邊也沒找到。
趁着他們尷尬,王村長連忙說道:
“警察同志,我們沒有買賣交易,你們可不能冤枉我們!”
“沒有買賣交易,那你們這是做什麼?大晚上的5頭豬在這裏,還是在這個偏僻的地方,不是買賣,還能是做什麼?”羅臨質問道。
他的雙眼瞪大看着王村長,一臉的銳氣。
不過王村長可不是被嚇大的人,這點小伎倆難不倒他。
“我們這是在誘捕山上的野獸!”
“誘捕野獸?”三人頓時一愣,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麼蹩腳的理由他們怎麼可能會信。
“對,現在山上開始出現野獸,爲了鄉親們的安全,我打算用豬來試試能不能引誘它們出現。”
“誘捕野獸幹嘛要帶這麼多豬,你知不知道這些豬有多貴重?還有,這事兒關他什麼事?”
羅臨指着李開朗說道。
“對,李開朗一個駕駛員,和你們村非親非故的,他有啥能力幫你們。”王長鈞附和道。
“唉,這話你可就過分了,雖然我和王家村非親非故的,但是我和王村長一見如故,相見恨晚。”李開朗急忙解釋道。
“再說了,雖然我是駕駛員,但我也會一點打獵,上次我就來過這裏打獵。”
“只不過上次失手一個沒打到,這次王村長找我幫忙,我二話不說就過來。”
三人聽了李開朗的解釋,雖然覺得有些牽強,但也是能自圓其說。
當然,他們也不會完全相信,具體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行,暫且就當你們說的有理,但是你們大晚上的在這裏誘捕野獸,不知道很危險嗎?幹嘛不在白天誘捕?”華洪海問道。
王村長解釋:“警察同志,現在是農忙,白天哪有時間?我作爲村長,哪怕是危險,也要爲村民探明白。”
“再說了我們在外面,又不進去,也沒有那麼危險。”
“行,就當你們說的在理,那你們怎麼帶這麼多豬?就不怕被抓野獸抓到嗎?”華洪海又問。
“警察同志,就是要被野獸抓,要是抓了,我們也能順着血跡找到野獸,要是野獸不抓,說這裏還安全。”
被王村長這麼一說,三人頓時噎住,華洪海又問:
“你們還沒說清楚,帶這麼多豬幹嘛,這些豬有多貴重,你們不是不知道?”
“警察同志,你是不知道啊!我們村還有20多頭,村裏的糧食被它們喫的,快要養不起了。”
“正好藉着這次誘捕,要是被抓死了,也正好開宰,要是沒被抓死就留着。”
“豬多了不會賣給收購站嗎?就這麼糟蹋!”華洪海質問道。
“警察同志,那些收購站都收過一遍了,剩下的豬他們不收,我也是沒辦法了,總不能拿村民的命來探吧。”
王村長聲音有些哽咽說着,潸然淚下,微微抽泣着。
三人一聽,也覺得有道理。
畢竟和人民的生命安全相比起來,幾頭豬的性命確實微不足道。
再說收購站也都收過一遍了,剩下的豬也確實賣不出去。
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城市裏都缺肉,沒想到村裏居然還有多的豬來誘捕野獸。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
王長鈞也是震驚不已,他求爺爺告奶奶的,到處託關係找門路,一頭豬都採購不到,這裏居然卻這麼揮霍豬。
其實,王村長也是在這裏暗箱操作了一下,往上報了60頭豬,完了生豬飼養的指標。
收購站考慮到王家村的辛苦,就留下來10頭給他們,沒想到村裏還有10多頭。
“我不信,你們別想撒謊!大晚上的,你們就是沒安好心,肯定是在這裏買賣!”王長鈞大聲道。
“王長鈞,你可以懷疑我們,但是要拿出證據,要是沒有證據,我可以告你誹謗,你破壞我們的名聲。”李開朗質問道。
聞言,腥肆ⅠR意識到嚴重,破壞名聲可是很重要的事。
現在人人都講名聲,名聲差的出去都不招人待見,甚至名聲也是看人的重要依據。
雖然這裏人不多,但難保有人嘴巴大說出去。
就像傻柱一樣,他一直找不到媳婦,除了秦淮茹在搗亂之外,也跟他的名聲不好有很大關係。
一個還未娶妻的人,居然還跟寡婦不清不楚的,哪個女孩子敢跟他相親呢?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王長鈞趕緊矢口否認。
“既然你沒有,憑什麼說我們在買賣交易。”李開朗反問道。
“你是不是想報復我,所以故意編造這樣的理由?”
頓時,華洪海三人立刻看向王長鈞。
如果是王長鈞的報復行爲,那可就是報假警,也是很嚴重的。
那麼之前的行爲,就統統可以解釋清楚,這就是件莫須有的事。
“王長鈞同志,請你解釋一下。”華洪海嚴肅道。
他們累死累活的,跑到30公里外的地方,就是因爲王長鈞私人的報復行爲。
“解釋,解釋什麼?他們就是在買賣豬,上次,李開朗可是在這裏買過豬,還是從王村長手上買的。”
王長鈞想要把他們拉下水。
聞言,華洪海三人的眼神立刻變得銳利起來,又看向李開朗和王村長,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又是一個大案!
“警察同志,上次我們確實從王村長這裏買過生豬,但那是軋鋼廠採購的。”李開朗趕緊解釋道。
同時,他指着王長鈞說:“他王長鈞是軋鋼廠的採購員,廠裏有采購證明。”
聽到這裏,警察三人的興趣立刻消退了。如果真是軋鋼廠採購的物品,他們還真沒法插手。
“可是你提前給錢了,給了不少!”王長鈞說道。
“給了多少!”
華洪海三人的眼睛又亮起來,要是給的金額多,那也算是私下買賣,就不能套用採購。
“給了.”王長鈞剛要說,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捂住嘴。
看到這一幕,警察三人的眼神又暗淡了下來。
“說,給了多少錢?”華洪海冷冷地問道
“給了60塊!”王長鈞回道。
60塊,確實符合軋鋼廠的採購價格,也不算太高,警察有些失望,差點就找到了突破口。
如果王長鈞敢說給100塊,那事情就複雜了。
不僅他自己脫不了干係,軋鋼廠也會受到牽連,採購科長的工作也會受到影響。
相比之下,這只是報復行爲,只是拘留幾天,工作還能保住。
聽到這個數字,王村長和李開朗也鬆了一口氣。
“王長鈞,因爲你個人的報復行爲,差點讓我們警察誤會了好人,現在我以報假警的名義將你逮捕。”
華洪海一臉嚴肅地看着王長鈞,“你對此有異議嗎?”
事已至此,王長鈞再說什麼也無濟於事。他怨恨地看着李開朗和王村長,只能認栽。
李開朗和王村長同理合作,造成這場烏龍,讓王長鈞的計劃落空。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我們剛纔差點冤枉了你們,對此我深感抱歉。”華洪海警察諔┑氐狼傅馈�
“沒事!沒事,能查清楚就好,我們受點委屈不算什麼,能抓到罪犯纔是最重要的!”李開朗大度地說道。
“很感謝你們的理解,天色不早了,我們要抓緊帶着罪犯回去,就不和你們多說。”華洪海說道。
“對了,你們村的生豬這麼多,也不要浪費了。如果你們願意,我們派出所也可以採購一些。”
警察也是人,他們也需要喫肉,私下買是不行,但是採購可以啊。
“好的,好的!如果你們來採購,我一定歡迎!”王村長連忙答應道,多一個銷售渠道也是好事。
於是警察三人也沒客氣,直接帶着王長鈞離開了。
等他們都走了,四人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王村長、李開朗,你們可真厲害啊!就這麼解決了!”其中一個村民敬佩道。
“廢話!也不看看我是誰?要是不厲害,我怎麼當上村長的!”王村長傲嬌道。
轉頭看向李開朗,
“李師傅,他們都走了,要不咱繼續?”
“繼續?繼續什麼?”李開朗沒好氣地回道。
“當然是接着交易啊!你不會是想賴賬吧!”王村長生氣地質問道。
李開朗冷笑一聲,回答道:“你還想繼續交易?你沒聽到剛剛警察說他們也要採購嗎?”
“如果我們現在交易,明天他們來人發現少了5頭怎麼辦?”
“更何況,事情都已經暴露了,我們總得等過了這陣風頭才能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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