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143章

作者:盛木在林

  盧文江也只是笑了笑。

  “張哥,你的駕照本本呢,快給我們看看!”

  “對對,我們還沒看過你的!”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張奮不慌不忙地從口袋中掏出那個白色的駕駛證,展示給大家看。

  “喔!”

  當看到駕駛證上赫然貼着張奮的名字,並且還打上了鋼印,儘管袑W徒已經見了好幾次,但依然驚歎不已。

  “對了,你們考的怎麼樣?”袑W徒看向另外4位學徒。

  有三人默默地低下了頭,只有一人掏出駕駛照。

  顯然他們仨人沒有通過。

  “行了,彆氣餒了!你們是第一次,沒過就沒過,再練練,等下次再考一次,肯定能過!”盧文江再次安慰道。

  “是啊,盧師傅說得對,你們是第一次駕考,就當積累經驗,下次你們一定過!”學徒也是安慰道。

  聽到這些安慰的話,其中兩位學徒的心情稍微好受了些。

  而另一位學徒,眼眶漸漸溼潤,眼角開始冒出眼珠子,幾滴豆大的淚珠滴下。

  他和張奮一樣,考了兩次都沒有通過。

  這次張奮通過了,但他卻沒有,以後他只能轉去當維修工。

  從此以後,駕駛員這個職業就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大好的前途就這樣化爲泡影。

  看着張奮的成功,他心中五味雜陳。

  腥艘姶饲闆r,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他。

  這種情況其實並不少見,只是在此時此刻顯得尤爲慘痛。

  “行了,今天也不早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後天再來班。”其師傅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

  “師傅,我給您丟臉了!”那人慚愧道。

  其師傅寬慰道:“沒什麼,失敗了就失敗了,你只是不適合這條路,又不是做錯了人。”

  “再說了當維修工也沒什麼不好的,風吹不着,雨打不着,比起整天都在外面跑的駕駛員,生活不知道好多少。”

  說是這樣說,但是駕駛員明明是條康莊大道,就這樣放棄,對他來說一時之間還是難以接受。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個男人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這兩天你好好休息一下。”其師傅呵斥道。

  “是,師傅!”那名學徒回道。

  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裏。他覺得自己沒臉待在這裏,怕影響到別人。

  腥丝醋潘x去的背影不禁有些落寞。

  尤其是張奮,要是他沒通過,也會像他這樣如此不堪。

  不過好在他通過了駕考。

  “小李,我爸呢?”張奮詢問道。

  李開朗伸頭示意在裏面。

  見此,張奮徑直跑了過去。

  另一邊,易中海在知道傻柱被處罰,沒心情去找他,因爲他自己也沒通過八級工的考覈。

  “唉!這次沒過,下次更沒信心過,以後只能待在七級工上了!”易中海嘆息道。

  他離八級工只有一步之遙只差最後一點點,只差兩絲的精度,就能晉升到八級工的行列。

  但是,就是這兩絲的精度,卻把他無情地攔在了外面。

  沒達到要求就是沒達到,求情也是不可能升到八級工。

  現在軋鋼廠的八級工還沒有走,廠裏並不缺八級工,易中海沒達到要求,按照規定自然是過不了。

  和他一同參加考覈的另外兩人,也沒有通過這次的考覈。

  可見考覈的難度有多大。

  保衛樓,禁閉室。

  傻柱被關押在禁閉室裏。

  這次的場景和上次如出一轍,趙其名再次宣佈了廠裏對傻柱的處罰決定。

  傻柱憤怒地抓着柵欄,怒目圓睜吼道:“趙其名,還是不是你搞得鬼,故意不讓我過!”

  趙其名雙手捂住耳朵,連連後退,並擦掉臉上的唾沫。

  他看着傻柱,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輕蔑和不屑。

  “何雨柱同志,你怎麼能這麼說?什麼叫我故意不讓你過,明明是你的廚藝不行,沒有通過。”

  “怎麼能冤枉我,你要是再這樣我可要告你誹謗,誹謗啊!”趙其名一臉委屈道。

  “至於這個處罰可是經過廠領導慎重考慮的,處罰是公平公正的。”

  “那兩位監考員可是外面國營飯店的大師傅,你要是打我還好說。”

  “但你居然敢打大師傅,他們要是回去說出去,外面的人會怎麼看我們軋鋼廠?這對我們軋鋼廠的名聲可是很有影響的。”

  “還好兩位大師傅沒受什麼傷,不然你可就是不是今天這個處罰,可是要被開除的!”趙其名一臉嚴肅道。

  趙其名一連串的帽子按下來,以傻柱的知識儲備一時之間能以接受,但他只認定一點。

  “你放屁,趙其名要不是你不讓我過,哪會有這麼多事,你給老子等着,看老子出去了,非揍死你不可!”傻柱威脅道。

  一旁的任友峯聞言,眉頭緊皺,大喝道:

  “何雨柱,你要再是這個態度,信不信我現在就拉你去警局!”

  任友峯也逐漸明白趙其名的陰郑贿^他才懶得管,這是人家食堂後廚的事。

  聞言,傻柱立馬閉嘴,警局的威名可不是鬧着玩的。

  再加上賈張氏“玉珠在前”,他可不敢去警局。

  看着傻柱一臉不忿,但也沒反駁什麼,任友峯只想趕緊把事情處理完。

  “何雨柱,廠裏對你的處罰我們已經交待完了,你就在這兒待幾天,好好反省反省。”

  “什麼時候想明白,什麼時候再出來。”任友峯說道。

  “趙主任,你還有什麼說的嗎?”任友峯問了一句。

  趙其名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那就一起走吧!”任友峯轉身準備離開。

  禁閉室平時除了保衛員會來看守,一般不會有人來。

  畢竟軋鋼廠的保衛員也充當一部分警察的職責,而禁閉室實際上也有着拘留所的功能。

  兩人一同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着,趙其名沒有打算和何雨柱徹底撕破臉皮,只要是他已經達到了目的,

  一旦撕破臉皮後,以傻柱這個渾人的性格,要是真敢開除他,肯定是會找機會報復他。

  對這一點,趙其名深信不疑。

  趙其名原本他只是不讓傻柱升級,沒想到他這麼大膽,竟然敢打人,還打的還是兩個外面的大師傅。

  這可不是小事兒,打人本來就是不對,尤其是在職工考覈的時候打人,簡直是罪加一等。

  還打的是外面的大師傅,罪再加一等。

  要不是兩位大師傅是趙其名找來的,對傻柱的處罰就還得加重。

  不過就算這樣,趙其名也賠了一筆錢票,心裏難免有些心疼。

  ————

  賈東旭在聽到廣播說提前下班後,便一個人孤零零地朝着四合院走去。

  賈東旭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錯呢!怎麼能錯呢!明明我算的好好的,怎麼可能會出錯呢?”

  他的思緒混亂,彷彿一團糾結的線,找不到任何頭緒,臉上滿是困惑和沮喪。

  直到現在,賈東旭依舊沒有緩過神來,整個人宛如行屍走肉,麻木地朝着四合院走去。

  周圍的人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消極氣息,紛紛迴避,不願意和他有任何接觸。

  賈東旭的失魂落魄與周圍的歡聲笑語涇渭分明。

  賈東旭第一次踏進四合院大門,一聲尖銳的叫聲刺入他的耳中。

  “秦淮茹,你死哪去?”

  能這麼說話的,除了賈張氏,就沒有別人。

  自從賈張氏被打成豬臉後,院子難得的消停了幾天。

  不過只是院子消停,賈家卻沒有消停。

  賈張氏把在監獄和李開朗那裏受的苦,全都宣泄在秦淮茹身上。

  賈張氏在家裏變得愈發囂張跋扈,她經常找茬發火,對秦淮茹百般刁難。

  飯沒做好,就罵。

  衛生沒打掃好,接着罵。

  沒有好菜喫,更是大發雷霆

  總之,賈張氏吹毛求疵,找各種事情罵秦淮茹。

  這半個月來,秦淮茹的精神狀態每況愈下。

  賈東旭剛開始還會出面勸解,但漸漸地,他也懶得管了,整個賈家變得雞犬不寧。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快速地小步跑回家中。

  一進門,她便看到賈張氏正躺在牀上,一副不滿的樣子。

  “媽!”秦淮茹小聲道,臉上帶着一絲不安。

  “你個賤人,死到哪裏去了?叫了你這麼久,怎麼纔回來!”

  “媽,我剛剛在洗衣服啊!”秦淮茹解釋道,聲音有些顫抖。

  原本家裏的衣服並不多,但賈張氏似乎故意找茬,翻出了一大堆舊衣服讓她洗,絲毫不顧及她大着肚子。

  “洗洗洗,洗這麼久,還沒洗乾淨?喫那麼多都白喫了?”賈張氏不屑地罵道。

  “別洗了,我現在餓了,你趕緊去做飯。”

  秦淮茹看了眼時間,這才下午4點,怎麼着也要等5點在做。

  這段時間,賈東旭也是很晚回來,做飯的時間晚了一些。

  “媽,現在還早呢,東旭還沒回來,要不您再躺一會兒,等東旭回來我再做飯?”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勸道。

  “秦淮茹,你是不是聾了?我現在餓了,就要喫!等東旭回來再做一次不就行了?”

  “你到底做不做飯?不做就滾回鄉下去!”賈張氏猛地坐起身來,怒氣衝衝地吼道。

  說完,她站起身來,氣勢洶洶地去找鞋,似乎打算給秦淮茹一點顏色看看。

  見此,秦淮茹捂着臉,急忙跑到廚房。

  “我做,我做,我現在就做!”聲音中帶着一絲哭腔。

  就在此時,賈東旭跨進中院,看到外面一堆未洗完的衣服,又聽到家裏傳來的爭吵聲。

  原本就煩躁的心情變得更加惡劣。

  他皺着眉頭,徑直走向家中。

  “東旭,你怎麼回來了?”正要往牀上躺的賈張氏,看見家裏進來一道身影。

  她正想開口詢問,卻發現賈東旭的臉色異常難看,彷彿徽肿乓粚雍�

  秦淮茹也探出來,看到了賈東旭,也不明白他怎麼回來了這麼早。

  賈張氏看着賈東旭臉上的怒火,心裏感到不妙,她擔心地跑到賈東旭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