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而何雨水久違地感受到兄長的關愛。
“小妹,有沒有信心上中專。”傻柱向正在填着柴火的何雨水問道。
“啊,哥,你以爲上中專那麼容易嗎?”何雨水說道。
這個時候的中專可比高中難上,不過中專一出來就是幹部,走行政標準。
當然,肯定是比不過大學生的,不過起碼多了三年的工作時間,也攢下了三年的錢,況且這三年又不是不會升級。
這時的高中有長的三年,也有短的兩年,根據地區不同,時間也不同。
“嘿,這不盼着你好點,你還不知趣了。”傻柱開玩笑道。
另一邊,賈家。
聞着傻柱做的紅燒肉,一家人喫着面前的“粗茶淡飯”,頓時沒滋沒味,喫不下去。
“媽,我想要喫肉。”棒梗向秦淮茹問道。
此話一出,腥硕疾唤塘送炭谒蚕胍獑恕�
秦淮茹正要出言制止時,賈張氏怒罵道:“秦淮茹,沒聽見嗎?棒梗想喫肉,伱還不去拿嗎,杵在這裏幹嘛!”
“媽,那是人家傻柱家的肉,我去拿,人家怎麼辦。再說了我一個人去拿算什麼樣。”秦淮茹委屈道。
“讓你去你就去,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居然還敢推辭,上次本來可以喫到肉,要不是你去的晚了,肉怎麼會被人家喫完。”
賈張氏說的是上次借李開朗家的肉,不過被李開朗喫完了,不過這件事賈東旭還不知道:
“什麼借肉,咱家上次借誰家的肉,我怎麼不知道?”
賈張氏這才解釋道:“東旭,上次媽讓秦淮茹去借李家小子的肉,是想給棒梗喫,但是那天秦淮茹走的慢,讓李家小子喫完了。”
解釋完,賈張氏看着秦淮茹沒動,大罵道:“秦淮茹!你還站着幹什麼,還不出去借!”
秦淮茹看着賈東旭沒有任何作爲,明白他也想要喫肉,一家人都想要喫肉,卻讓一個有夫之婦出去借。
而棒梗的一句話讓秦淮茹不得不去接:“媽,我想喫肉,喫不到肉,我就不喫飯了!”
說完,棒梗將手中的饅頭、筷子放下,氣鼓鼓地充着嘴。
“好好好,媽去借!,媽去借!”秦淮茹拖着三四個月大的肚子走到傻柱家。
——
“傻柱,在家嗎?”秦淮茹明知故問道。
“在,在,秦姐,快進來坐。”傻柱聽到秦淮茹的聲音,連忙大聲應道。
秦淮茹走進了院子,看到桌上已經擺了滿滿一桌子的菜,而傻柱正站在一旁,用不停地翻炒着鍋裏的菜。
“傻柱,你做的紅燒肉真香。”秦淮茹讚道。
“嘿嘿,秦姐,你可是第一個誇我做菜香的人,怎麼樣,要不要嚐嚐?”傻柱得意地笑道。
秦淮茹微微一笑,沒有拒絕。
傻柱趕緊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在碗裏遞給秦淮茹。
“怎麼樣?好喫不?”傻柱期待地問道。
秦淮茹嚐了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嗯,確實很好喫,傻柱你的廚藝確實不錯。”
“那當然了,我可是咱們院子裏做菜最好喫的人。”傻柱自豪地說道。
秦淮茹也順着傻柱的話說了幾句好話,最後才說出自己的目的,“傻柱,其實我來找你,是想借點肉。”
“借肉?借什麼肉?”傻柱疑惑地問道。
“是這樣的,棒梗還小,需要營養,我想給他做點好喫的。但我手裏沒肉,所以想跟你借一點,下次買肉我一定還你。”秦淮茹解釋道。
傻柱一聽到秦淮茹誇獎他,又見秦淮茹如此懇求,當下就豪爽地說道:
“沒事,沒事,紅燒肉我做了很多,等會你拿點走。”
“真的嗎?謝謝你啊,傻柱。”秦淮茹感激地說道。
“沒事沒事,都是鄰居,不用客氣。”傻柱擺了擺手笑道。
至於何雨水答不答應,又有誰在乎。
何雨水看着傻柱這就將肉送了出去,心中很是不滿,但還是忍住,走上前來打招呼:“秦姐,你來啦!”
秦淮茹點點頭:“嗯,我來借點肉給棒梗喫,傻柱說他做了很多紅燒肉,就借我一點。”
何雨水無奈地笑了笑:“好吧好吧,你們拿去喫吧,不過可別喫太多哦!”
在何大清走後,由於傻柱要上班,沒有多餘的時間照顧何雨水,因此一直是一位大媽在照顧她。
但何雨水終究是女孩,沒有男孩重要,雖然一大媽照顧着她,但並沒有太過用心,只是保證了她的基本飲食。
隨着何雨水進入青春期,她開始有了大姨媽,這讓她的生活陷入了一時的尷尬。
她難以開口向他人尋求幫助,而秦淮茹發現了她的困境,給予了她及時的開導與關懷。
這份關心不僅僅是在物質上的幫助,更是讓她在秦淮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母愛。
這使得何雨水對秦淮茹的排斥感逐漸減少,反而產生了好感。
當紅燒肉燉好,傻柱裝了點肉讓秦淮茹帶走,原本就不多的肉,現在更是僅剩一點。
兩人喫完後,只能用紅燒汁下飯。
然而,秦淮茹帶回的紅燒肉卻爲賈家帶來了意想不到的驚喜。
秦淮茹將紅燒肉帶回家後,三人都已經喫得差不多了,桌子上只剩下一些殘羹剩飯。
三人都對秦淮茹能帶回紅燒肉不抱希望。然而,當他們看到紅燒肉時,頓時食慾大增。
賈張氏教訓道:“你看,這次因爲去得早,才能喫到紅燒肉,上次去晚了,連肉的影子都沒有。
下次我叫你去你就去,別磨磨蹭蹭的,聽到了嗎?”
秦淮茹聞言,雙眼不禁閃爍着淚光。她看着三人又拿起饅頭就着紅燒肉喫了起來,心中滿是無奈與苦澀。
而她只能拿着二和麪,喫着開水白菜,眼睜睜地看着三人享受着紅燒肉的盛宴。
這種情景她已習慣。
易中海家。
看着從傻柱家借走紅燒肉的秦淮茹,一大媽不禁嘆了口氣:“老易,你看這賈家”
賈張氏好喫懶做,對家庭事務不聞不問,而賈東旭也和她一樣,懶惰無能。
自從賈東旭娶了秦淮茹後,六年的時間裏,他始終停留在了一級鉗工的位置,沒有升過級。
而易中海名下的其他幾個徒弟,最差的都是三級工,這使得一大媽對賈東旭越發不滿。
不過,由於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一大媽一直沒有公開表露過她的不滿。
但是看到傻柱借肉的事情後,她忍不住說了出來。
易中海聽到一大媽的話後,沉默了一會兒。
他知道一大媽所說的情況都是事實,也理解她的擔憂,“再看看情況吧,實在不行的話,就把傻柱提上來。”
易中海考慮到賈東旭有一個兒子棒梗,至少後繼有人,而且他還是易中海的徒弟。
哪怕他對賈東旭的現狀不滿,明知道他在軋鋼廠裏磨洋工,狐假虎威,卻也一直忍讓着,裝作視若無睹。
“行。”一大媽回了一句,她也只想要多一個保險。
既然目的達成,她也就沒有說話。
一大媽沒有爲易家生下一兒半女一直是她內心的痛,看着別人闔家歡樂,兒女雙全,膝下有孫,也很是觸動。
再看看那自己
易中海喫着飯,心中卻不斷思索着,一大媽的話讓他不得不慎重考慮。
易中海考慮的比一大媽要深遠,以賈東旭的目前的情況,讓他不得不考慮其他選擇。
雖然傻柱性格愚笨莽撞,但也很好掌控。
自從何大清走後,易中海也一直在爲傻柱灌輸某些思想。
第19章 散煙 王採購
第二天。
“系統,簽到!”
【叮!宿主簽到成功,獲得以下物品!】
【牛肉罐頭3個!人民幣三十塊!新鮮蘋果5斤!新鮮大肉包子20個!】
“嚯,居然出了這麼多喫的!”李開朗心裏一喜,手中出現了三個牛肉罐頭。
這些罐頭可都是好東西,一個有一斤重,足夠他喫上一頓了。
還有20個大肉包子,一個也有3兩重,按照他的食量,兩三個就喫飽了。
最重要的是蘋果,這在以前他可是不喫的,但在這個時代,蘋果在四九城可是少見的,一般都被特供給幹部喫。
將蘋果清洗一番,一口咬下。
一股甜甜的汁液瞬間崩入他的口腔,讓他不禁發出了一聲讚歎。
隨即狼吞虎嚥地將整個蘋果都喫完了,之後感覺一股力量從身體深處湧現出來。
不僅身體充滿了力量,連精神也清醒很多,還有很強的飽腹感。
李開朗徑直來到咻敶箨牐瑱z查自己的車子。
仔細檢查一圈,沒有發現有問題,就開始擦拭車子。
伴隨着上班的鈴聲響起,陸陸續續地有許多司機師傅拿着任務單開車出去。
這時,師傅張金武大聲喊到李開朗:“小李,過來一下!”
“來了,師傅!”李開朗立馬走到張金武身旁。
“這裏有個咻數綑C械廠的任務,你師兄上次帶你去過,路線你記不記得?”張金武問道。
“機械廠的路線嗎,記得。”李開朗點了點頭回答道。
“行,這次咻斎蝿諄脕碜霭伞!闭f完,張金武將任務單遞給李開朗。
“師傅,廠裏不是不允許司機助手獨自外出嗎?”李開朗疑問道。
“這不是其他師傅都出去了,咻旉犞皇O履阋粋�人。
再說了你又又不是沒去過,要是這麼點事情都出錯,我還怎麼培養你?”張金武說道。
“你就說你行不行。”張金武看着李開朗,認真地問。
“行,不行也行,行也得行。”李開朗高聲喊道。
“那就行了,滾吧。”
“謝謝師傅。”李開朗拿着單子興奮地跑回自己的車輛。
袑W徒看着李開朗居然獨自拿着單子,眼中中不禁充滿了羨慕。
還在實習階段就敢獨自外出,車技好是一方面,最重要的還得有師傅的信任,以及兜底。
張金武看着火急火燎跑走的李開朗,喃喃道:“這臭小子。”
李開朗拿着搖桿發動嘎斯卡車,轟隆隆地朝着倉庫出發。
照着上次盧文江教的,拿着大前門散給倉庫科員秦炳武,拿着出貨單,又找到馬謙。
這次李開朗並沒有只散給馬謙一人,連幫忙的裝卸工人都遞了一根,一包煙就這麼沒有了。
這是李開朗第一次獨自出車,以往大家知道歸知道,但李開朗之前是學徒。
只要沒有成爲駕駛員,大家的身份地位差不多,或許會因爲是張金武的徒弟而高看一眼,但僅此而已。
畢竟像馬謙這種在軋鋼廠工作多年的人,見識過不少通過考試,成爲駕駛員,最後在實習期出了事情的人。
即便成爲駕駛員,也有過半年的實習期。
只要實習期出了事,小事情還好,大事這駕駛員也當不了,只能成爲汽車維修員。
這事情是大是小,就看這有心人鬧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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