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打開釣箱,取出釣竿。
李開朗的釣竿是高炭纖維材料製作,既保證了強度又減輕了重量。
即使面對幾十斤重的大魚也能輕鬆應對。
這釣竿放在穿越前買到也要大幾千塊,對李開朗這個新手來說,還是太過於奢侈了。
李開朗取出一個小盆,取出一些玉米和魚食。
這些釣箱都有準備,不過用完了也就沒有。
攪拌好魚料,等個幾分鐘,李開朗便開始往河裏打窩。
李開朗看似行雲流水操作,要是放在後世內行的人眼裏,妥妥的新手。
不過好在周圍也沒人,也看不出來李開朗的門道。
現在大家的魚料都很省,樸實點的用蚯蚓、酒糟,稍微奢侈點的用穀物殘渣,但也不敢用太多。
總結下來,大家釣魚全憑邭狻�
李開朗也是第一次釣魚,能釣到什麼就是什麼,也不強求。
打好窩後,接下來就是等魚過來喫,接下來就是考驗耐心和專注的時候。
雖然李開朗並不確定具體要等待多久,但只要耐心等待,魚兒總會上鉤的。
李開朗選的位置還算不錯,哪怕沒有大魚,也有小魚。
怎麼樣都能有收穫,所以他是一點也不着急,心情也是十分輕鬆。
釣竿不斷的抽杆、拋竿,投放魚餌,吸引更多的魚過來。
李開朗也看了其他釣友的魚料,基本上就是蚯蚓、殘渣一類。
不敢用太好的,畢竟大家現在喫的不好,哪會拿好東西用來釣魚。
但這給了李開朗機會,以現在的魚沒有喫過魚料這種美食,只要有一隻上鉤,接下來就會有更多的魚。
過了十來分鐘後,浮漂猛地被拽入水中。
“有魚咬鉤!”李開朗心中一陣激動。
手上的動作也毫不遲疑,一把抓住釣竿,猛地提起趕來。
同時,腕部發力,讓魚鉤刺進魚嘴,防止魚跑掉。
這樣一來,李開朗只需要不斷消耗魚的體力。
水中的魚兒似乎很頑強,李開朗與它僵持不下。
抓着釣竿,李開朗用“八字”遛魚法應對。
一人一魚就這樣僵持着,李開朗一個司機,不差力氣。
經過一段時間的周旋,李開朗感覺到釣竿上的力量逐漸減弱,直接將釣竿拽起來。
釣竿在半空中彎成一個半圓,好似下一秒要斷裂般,但依舊沒有將魚拉上來!
見此,李開朗眼睛一亮,“好傢伙,這條魚恐怕不是一般的大啊!”
李開朗立刻放鬆了手中的力道,決定和這條魚打消耗戰。
遠處釣魚的釣友也注意到李開朗這邊的動靜,紛紛看了過來。
“好傢伙,魚竿都彎成這樣都不斷,肯定是條好竿,這魚肯定是大傢伙!”
“是啊!這魚怎麼着也有個五六斤吧。”
“我看不止這五六斤,搞不好還要重一些”
一嗅炗押苁菃梭@地看着李開朗,甚至有些人忍不住走過去看個究竟。
李開朗和魚打持久戰,不斷消耗它的體力。
經過一段時間的僵持,他感覺到魚的拉力有所減輕,於是再次猛地提起釣竿。
這次,李開朗終於成功地將魚拉出了水面,在半空中搖晃。
大家定睛一看,赫然是一條三十五釐米左右的大鯽魚,看起來起碼也有五六斤重。
“好傢伙,居然是大鯽魚!”
“這麼大的鯽魚,我可是頭一次見啊,之前最大的鯽魚也沒他這麼大吧!”
“這個我知道,之前那鯽魚只有兩斤,這隻鯽魚,怎麼着也有五六斤吧?”
一嗅炗讶詢烧Z談論着,言語中很是驚訝。
李開朗看着自己釣到的大鯽魚,心中也是十分高興。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釣魚,能夠釣到這麼大的魚,實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李開朗趕緊將大鯽魚放入魚護中,嘴角不禁微微翹起,流露出幾分傲嬌的神情
趁勝追擊,李開朗又拋出釣竿。
既然已經釣到了一條大魚,接下來應該還有更多魚會上鉤吧!
果不其然,剛放下沒多久,又有一條魚上鉤了。
這次還是鯽魚,不過和之前那條大鯽魚相比,這條要小一些,只有兩斤重。
李開朗滿意地點點頭,繼續拋竿。
隨着時間的推移,李開朗的魚護裏接二連三地加入了新的成員。
李開朗接二連三地釣上魚,讓遠處的釣友有些坐不住了。
一條兩條可以說是邭猓扇龡l四條就沒法再用邭饨忉專�
他們互相看了看,眼中充滿了驚訝。
在腥说男闹校铋_朗已經從一個普通的釣魚者變成了一個高人。
他們甚至開始懷疑,李開朗是不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技巧或者餌料。
他們紛紛朝着李開朗的方向拋出釣竿,希望能夠截胡釣到一些魚
然而,李開朗的魚竿似乎有着特殊的魔力,吸引着魚兒不斷地前來咬鉤。
翹嘴、大鰱鱅、草魚.每條起碼都有2斤重。
腥丝醋爬铋_朗,心中感嘆道:“李開朗不是來釣魚的,而是來進貨的!”
面前的一幕,讓周圍的釣友看的是目瞪口呆。
同樣都是在什剎海,爲什麼他們辛辛苦苦地才能釣上一條魚,而李開朗卻是來進魚的?
幾位釣友看着自己遲遲沒有上鉤的魚竿,索性也不釣魚了。
直接跑到李開朗那裏,看看他是怎麼釣魚的,正好學習學習經驗。
大家都是老釣友了,有些規矩還是懂的,只是靜靜地在遠處看着李開朗釣魚。
見此,李開朗也沒有阻止他們看。
畢竟李開朗能釣上魚,除了什剎海的魚多,也是靠魚料的特殊。
系統出品的魚料是後世的魚料,對於現在從沒喫過“細糠”的魚來說。
這可是難得一嘗的美味!被美味所吸引也是在所難免。
夕陽西下,時間悄然而逝。
不知不覺間,李開朗的魚護裏面撲騰着許多的魚。
粗略一看,也有二十來條,起碼也有一百二三十斤重!
這個戰果,讓周圍的釣友驚掉了下巴,紛紛開口稱讚李開朗。
“這位同志,你這釣魚的技術哪裏學來的,能不能教教我們?”
“是啊,你還是咱什剎海第一個這麼個釣法的,這魚就像小雞仔似的,就盯着你的魚鉤咬。”
“這麼多年了,同志伱這釣法,我還是頭一次見,就沒見過你這樣的,不知道你有什麼技巧?”
面對腥说暮闷婧头Q讚,李開朗只是微笑着搖了搖頭。
“沒什麼技巧,就是這些魚喜歡喫我用的魚料吧。”
李開朗釣魚哪有什麼技巧,全靠魚料好,和魚沒見識,這才釣上這麼多。
李開朗謙虛地笑了笑,說道:“今天邭夂茫@才釣上這麼多魚,哪有什麼技巧可言,全靠邭猓 �
聞言,大大家也明白李開朗不想透露太多,於是也沒有人追問。
畢竟這是人家喫飯的傢伙,憑什麼要隨便告訴他們呢?
這時,有一婦人走了過來,她有些緊張地說道:
“小夥子,你有這麼多魚,能不能賣我一條?我兒媳剛生完孩子,沒有奶水,想買條鯽魚給她催奶。”
聞言,李開朗李開朗笑道:“當然可以,我一個人也喫不完,也別說買了,您就挑條鯽魚走吧。”
現在孕婦生孩子可不是件小事,喝奶基本上就靠奶水,想要買奶粉,很難!
不僅要票,還要不少錢,甚至有錢都買不到。
“這可不行,小夥子你釣魚也是用了料的,我可不能白拿你的,還是買吧,不然我這心裏故意不去。”
婦人沒接受李開朗的贈送,堅持要買。
“既然您這麼說,那我就聽您的,隨便給點就行!”李開朗直接道。
“可不能隨便給,我按市價和你換!”婦人說道。
說着,掏出了1塊錢遞給李開朗,選了條2斤的鯽魚。
鯽魚的價格在4毛錢一斤,還要搭上票,這1塊錢倒也符合市價。
嗅炗芽醋牛矝]有阻止,能來這裏的,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些家底。
就算沒有,他們來這裏釣魚也是賺錢,自然不會說出來,也不會去舉報。
畢竟大家多多少少也不乾淨。
再說了,連大佬也沒說什麼,顯然是默認這種情況。
畢竟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他們也是知道的。
有了婦人這個開口,其他釣友也紛紛從兜裏拿出錢和票,和李開朗買。
李開朗注意到一位身着中山裝的大爺,叫上不遠處站着的年輕人,隨後從對方手裏接過一沓票和錢。
李開朗心中一驚,這架勢看上去身份地位可不低!
這位大爺,李開朗在挑釣點時就注意到,故意離遠遠的。
見其過來,顯然也是來買魚的,李開朗也沒有多說什麼,該怎麼來就怎麼來。
“還好我沒想要大賺一筆,不然肯定要被他找人調查!”李開朗內心暗道。
這時候查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不過李開朗根正苗紅,倒是不用擔心。
李開朗把這些魚半賣半送給了周圍的釣友,他們買到魚後也很是高興!
雖然是買的魚,但總算是有了交待,下次還能出來釣魚。
不一會,魚護裏就剩下幾條大魚,也沒有釣友來買,正好留下來自己喫。
把東西收拾好,李開朗打算回四合院,時間也不早了。
在回家的路上,李開朗心裏想着:“可惜了,要不是空間現在不能養牲畜,倒是可以養點。”
種植空間需要到4級纔可以養殖,而現在才3級。
不過這也只是幾天的事情了,很快就能升級到4級。
李開朗將這幾條大魚放進戒指中,畢竟家裏也沒那麼大的容器養魚。
放在戒指中,雖然死了,還能保持新鮮。
很快,李開朗便回到了四合院附近。
從四合院裏傳來陣陣香味,還能看到裊裊炊煙。
李開朗推着車,拿着釣箱放進家裏。
上一篇:让你复读战高四,你捡漏成空军?
下一篇:一人:我的身上纹满了十凶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