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媽,我也找了一大爺幫忙,可是他也幫不上忙,他說連派出所都不給老太太面子,這裏更不可能插上手。”
“媽,你就在裏面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來。”秦淮茹安慰道。
聞言,賈張氏臉色一變,“好啊!易中海這個狗東西,要用的時候就幫不上忙,難怪就是個絕戶!”
“還有這個老太太,這麼老了,杵着個柺杖,怎麼不去死啊!”
“還有你秦淮茹,你別以爲老孃在監獄裏,你就能爲所欲爲,等我出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賈張氏罵了一會,也累了。
“你有沒有帶喫的?餓死老孃了,這個狗屁監獄居然沒有給我喫的!”賈張氏罵道。
這話罵的,一旁的獄警不禁深深地皺了皺眉頭。
“有的,有的。”秦淮茹連忙拿出飯盒。
賈張氏接過後,打開飯盒後,見到居然是白麪饅頭,也不顧手髒,直接拿起倆饅頭開始喫。
“嗯嗚~”
賈張氏狼吞虎嚥着,這副喫像比起以往都要難看。
見賈張氏喫了幾個饅頭,獄警也沒有耐心,“張翠花,探監時間到了!你該回監舍了!”
“獄警大人,還沒喫完,再等會!”賈張氏連忙又啃了幾口。
“媽,把饅頭藏好!”秦淮茹連忙道。
帶來的饅頭都被賈張氏摸了一遍,黑黢黢的手印,看的令人反胃,秦淮茹也沒有胃口喫。
聞言,賈張氏連忙把饅頭藏在身上。
見此,獄警也沒說什麼,直接押着賈張氏回監舍。
秦淮茹見此,也沒說什麼,至於讓獄警幫忙多照顧照顧賈張氏,想多了!
從監獄離開,秦淮茹又是腿着腳回去。
賈張氏回到監舍,蟹溉思娂妬淼劫Z張氏身邊。
“呦,賤人回來了!是不是家人來看你來啦?有沒有帶點好喫的來?”王二妞陰陽怪氣道。
“沒有!沒有!”賈張氏矢口否認。
“沒有?是真沒有,還是假沒有,還是說你敢藏起來!”王二妞突然發問。
隨後雙手抓猛地抓向賈張氏,在她身上上下摸索着。
很快,就抓到一個軟軟的東西。
“還敢說沒藏東西?”劉二妞怒道。
“啪!”掄起巴掌扇了過去。
隨後從賈張氏懷中找到被藏起來的饅頭。
“別拿走,這是我的,我的!”賈張氏拽着劉二妞的衣服,想要搶回自己的饅頭。
“啪!”又是一個勢大力沉的巴掌。
“賤人,還敢在那裏叫,看來昨天的教訓還不行啊!來人,帶去廁所,好好教訓教教規矩!”
話音剛落,又是昨天那幾個魁梧的女人,夾着賈張氏去到廁所。、
“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
賈張氏拼命掙扎着,口中不斷大喊着求饒,不過沒有人在意。
“哼,有好喫的,居然不懂得孝敬老大,這個規矩都不懂,我看你還是不服,今天就把你打服!”
劉二妞說完,示意幾人帶走。、
自己拿着搶到的饅頭,去孝敬老大王素芬。
“老大,饅頭,你先喫!”劉二妞一副討好的模樣,遞出,饅頭。
王素芬見饅頭上也有手印,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但也沒有在意。
直接拿了一下,喫了幾口。、
“嗯嗯~”
饅頭還是溫熱的,咬起來軟軟的,她也好久沒有喫到過了。
監獄自然是不會提供饅頭這種細糧,能提供窩頭就算不錯了。
畢竟這些監獄犯人,基本上不會提供什麼經濟價值,還要花錢養着。
王素芬多次入獄,家裏人都不再探望她,自然不會帶什麼東西來。
信丝醋磐跛胤覇俗硼z頭,嘴角也不禁流下口水,喉嚨也不斷地聳動着。
“剩下一個你喫了?”王素芬吩咐道。
“謝謝老大!”王二妞回道,一口啃下半個,剩下的則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嚐。、
“啊!”一聲尖銳的嚎叫聲傳了出來。
王素芬不禁眉頭微微皺起,也打擾了劉二妞喫饅頭的興致,頓時怒上心頭!
“老大,我去教訓她!”
王素芬微微點頭,揮了揮手!
王素芬身後的兩個女人見此,上前爲其按摩。
“馬德,還敢在那叫!”劉二妞罵罵咧咧地走到廁所,順手拿了塊破布。
“堵住嘴,看我怎麼收拾這個賤人!”
賈張氏驚恐地看着劉二妞步步逼近,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着。
劉二妞她慢慢地走向賈張氏,臉上帶着一抹詭異的笑容。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口中唸唸有詞,乞求道。
“啪!!!”
不一會,劉二妞拖着宛如死狗一般的賈張氏,來到王素芬面前。
“賤人,記住了,以後有好東西,別想着喫掉,要孝敬老大,知道嗎?”
“知道了?”賈張氏氣息虛弱道,聲音好像細蚊一般。
“還敢不說話,看來還是不服,來,接着打!”劉二妞吩咐道。
在王素芬面前,腥嗽俅伪┳豳Z張氏一頓。
可憐的賈張氏,有白白捱了一頓揍。
“行了!”劉二妞大手一揮,腥送J帧�
拽起賈張氏頭髮,劉二妞一字一句道:“我剛剛說的話,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賈張氏虛弱道,聲音還是細弱蚊子。
“大聲點,說這麼小聲是沒喫飯嗎?是不是想要捱打!”劉二妞在賈張氏的耳旁,大聲吼道。
“知道了,知道了!”賈張氏連忙哀求道。身體縮成一團,不斷地後退。
“這還差不多!”劉二妞拍了拍手,“把她扔回廁所!”
幾人這才放過賈張氏,沒喫幾口饅頭,力氣還沒上來,就有捱了兩頓打。
——
另一邊,李開朗來到軋鋼廠。
“哎,李開朗同志,等等!”
李開朗轉頭一看,是保衛員在叫他,便停下來等他。
“同志,有什麼事嗎?”
“李廠長有事找你,你別去咻旉犃耍苯尤ダ顝S長辦公室。”
“行,還有什麼事嗎?”
“沒了,你直接去吧。”
說完,保衛員就回到自己的崗位。
李開朗聽這位保衛員的稱呼,就知道這是李懷德在保衛科的人。
不是李懷德的部下,誰敢這麼稱呼。
李開朗也沒去咻旉牐苯尤チ死顟训罗k公室。
外面的房間,又見到了祕書文培信。
“文哥,李廠長找我有什麼事嗎?”李開朗打了聲招呼,遞了根菸。
文培信略顯意外地看了眼李開朗,也接過了煙。
見此,李開朗明白,應該沒有什麼大事,同時文培信也沒有排斥他。
順手給他點菸。
“不了,剛上班就抽菸,不太好!”
李開朗點了點頭,他也沒有抽菸。
文培信用鼻子吸了一口,緩緩道:“放心吧,不是什麼壞事,反而還是件好事。”
“你這小子,倒是挺意外的,讓三位領導都這麼重視,連夜討論你的問題。”
“哦?這話怎麼說?”李開朗很是疑惑。
“行吧,廠長還要些時間來,我就簡單和你說說!”文培信緩緩解釋道。
原來,昨天李開朗被王書記和馮局長叫走,三人都大感不妙。
原本他們還想着由冶金部牽線搭橋,和專利局那邊溝通,這樣有些好處能分到部裏。
主要是外匯,到時候專利申請下來,賺到外匯,它們冶金部也能分到一部分。
這樣冶金部的日子會好過一些,甚至外匯定量也能提升一些。
“你說你小子,怎麼被咱們巧,被專利局的局長找到了,這下好了。”
“原本外匯能分到部裏的,就是因爲你被專利局找到,以後賺到的外匯,直接就給到廠裏。”
“外匯給到咱們廠,還沒有部裏也的多,再說了,給到部裏,部裏還有咱們單獨的一份。”
簡單理解,如果是冶金部上報,那麼軋鋼廠有兩份外匯收入,一份是工商管理局給的,一份是冶金部給的。
兩份收入比起工商管理局單獨給的要多。
“這不,三位領導,聽到你被帶走,剛從部裏回來,又連忙回到部裏。”
大領導聽到後,立馬跑到國務院,討要個說法。
但李懷德的岳父聽到後,卻顯得無動於衷。
“行了,這事我知道,既然那邊的人去了,我再去也沒什麼用,你先回去吧!”
大領導去,自然是要去劃分功勞的,那可是外匯啊!他正愁着要搞到鍊鐵設備,能劃分一部分給他,這些設備也就好買。
真要說起來,李開朗還是他們冶金部下面廠子的員工。
“好不容易從部裏回來了,又要給你小子開會!研究怎麼獎勵你的事。”
“是這樣啊,那倒是我魯莽了,不過我王書記來找我,我也沒法拒絕!”李開朗無奈道。
聞言,文培信也是點了點頭。
沒辦法,王書記的身份地位在廠裏比較特殊,雖然和呂書記是好友,但各爲其主。
“不過,大家都是爲廠子好,你也不用太在意。”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的這個發明可是給咱們廠子爭了大光啊,讓領導們都漲了臉。”
“這話怎麼說?”李開朗疑惑道。
“你知道咱們廠和第一、第二軋鋼廠的關係吧?那可是咱們的競爭對手啊。”
“知道,我送水泥回來,碰到的都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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