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恐怖如私
雲韻望着蕭元那每一句話都發自肺腑的樣子,也是有些失神,這少年,倒是有點意思啊!
“好了,我要開始了。”
蕭元說着便是將再度將手伸向了雲韻鼓鼓囊囊的衣襟,緊接着,便是一頓,突然道:
“你這衣裙,應該不能再穿了吧?”
聞言,雲韻一愣,旋即疑惑道:“已經被撕壞了,又浸了血,一股腥氣,自然是不能再穿了,怎麼了?”
“沒什麼,既然不穿了,我就不客氣了。”
蕭元搖搖頭,隨後便是拿出剪刀,十分專業的將雲韻的衣衫一點一點剪開。
見到這一幕,雲韻也是一愣,她還是頭一次見這樣處理傷勢的。
而隨着她胸前的衣衫被剪開一部分,淡藍色的金屬內甲便是被暴露了出來。
內甲上有着如水波一般盪漾的流光,也算是美輪美奐了,但那五道深深的爪印,卻是破壞了內甲的美感,絲絲鮮血,從爪印中緩緩滲出。
雖然蕭元先前已經凍結了她體表的血液,但是這身上的傷口,倒是沒敢那樣草率的處理,萬一不小心碎冰的時候牽扯到傷口的話,會造成二次的傷害。
不過緊接着,蕭元的眉頭卻是微微一蹙。
“你這內甲,是不是還得脫了衣裙才能摘下來?”
蕭元皺眉問道。
被人盯着胸口這般認真的觀察,雲韻的臉早已緋紅,聽到蕭元的聲音似乎還有些不滿,也沒太在意,只是輕聲“嗯”道。
“你早說我就不剪了,還不如直接解開。”
蕭元聞言像是嫌棄隱瞞病情的患者一般,皺眉嘟囔了一句,隨後便是伸手扶着雲韻坐了起來,旋即便是將其上身的衣裙解開褪到了腰肢處。
期間,被蕭元的手指碰到肌膚的雲韻也是身體頗爲緊繃,裸露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感受到絲絲涼意。
但云韻的臉頰卻是頗爲紅潤滾燙,銀牙輕咬紅脣,一副嬌羞少女的模樣,倒是與先前的雍容華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專注治傷的蕭元此刻壓根沒關注雲韻的臉色變化,直接就摸上了內甲金屬扣,將其以輕柔的手法,一個個的解開。
緊接着,小心翼翼的將內甲脫離了雲韻的身體,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會有蹭到傷口的時候,這讓她忍不住抽吸了幾口涼氣。
將內甲解除,隨意放在一邊之後,雲韻的上半身,便是直白地展現在了蕭元的面前,那雪白的香肩,後背,腰肢,盡數展現在蕭元的面前。
緊接着,蕭元便準備移動到雲韻的身前,不過看到她那正有些顫抖的嬌軀後,也是無奈的搖搖頭,旋即便是閉上眼睛,將雲韻微微抱起。
突然被蕭元這樣抱了起來,雲韻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慌亂。
剛準備開口,就發現蕭元將她壓在身下的被子給掀了起來,隨後便是將她輕柔的放了下來,用被子遮住了顯露的春光後,這才睜開了緊閉的眼睛。
而這一睜眼,就正好和雲韻對視了。
雲韻見狀臉一紅,隨後下意識的閉眼躲避蕭元的目光,緊接着,似乎是覺得有些不合身份,於是再度睜眼,剛要說話,胸前便是一痛。
“啊!”
她沒來得及說出的話,就變成了痛苦的一聲慘叫,從微微張開的紅脣中發了出來。
緊接着,她連忙閉嘴,看向蕭元。
只見蕭元神情肅然,臉上寫滿了“專業”二字,正在有條不紊的用沾着藥液的白布擦拭她胸口的血跡,手法也輕了很多,顯然是在照顧她的感受。
見此情形,雲韻也不好再開口說什麼多餘的廢話了,閉上小嘴,眼簾微垂,任由蕭元給她處理傷勢。
緊接着,蕭元拿出了一個大玉瓶,裏面是青色的膏狀物。
這是和蕭炎分別之前,拿到的藥老煉製的傷藥,就算是骨頭斷了,這青玉膏也能將其給恢復正常了。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二品膏藥,也是唯一的一種有品階的療傷膏藥。
要知道,一般來說,有品階的都是丹藥。
膏藥其實是不入品的,就如同那漿糊一般的凝血散一樣,連一品丹藥都算不上。
而這青玉膏,其實是藥老弄出來前身是五品療傷丹藥,青玉化體丹的低配版。
藥力比起一般的二品療傷丹藥,可是要好許多,最重要的就是,效果好,不留疤。
蕭元用玉尺挑出適量的藥膏後,便是將其用手一點點抹在了雲韻的胸口。
紫晶翼獅王的爪痕,簡直覆蓋了雲韻大半個北半球。
所以此刻雖然蕭元給雲韻蓋着被子,但也只是遮住了最要緊的兩個關鍵點而已,倒扣的兩個雪白的海碗,此刻露出了一大半。
明明蕭元此刻兩根手指不停地在上面輕柔抹過,可偏偏眼神卻無比純粹,倒是搞得雲韻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又不能說蕭元佔她便宜,只能輕咬紅脣,一臉無奈地嘗試神遊天外。
但胸前不斷抹過的手指實在是讓她很難轉移注意力。
好在沒過多久,這般對她倆說有些折磨的治療總算是結束了。
蕭元輕柔爲她包好了紗布,期間免不了要扶着她的身體,但比起胸前還殘留的怪異感覺,此刻那扶着肩背的大手反而倒顯得沒那麼令人不適了。
甚至蕭元還貼心的爲她蓋好了被子,特地掖緊了一些。
這都是給了她些許聊勝於無的安全感。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蕭元也是衝着雲韻微微一笑:“前輩,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恢復一些了,我們再聊,我先去熬一些粥。”
“謝謝了。”
雲韻聞言俏臉微紅,頷首道。
不過緊接着,她就微微蹙眉。
先前太緊張,沒感覺,現在鬆弛了一些後才發覺,自己的衣裙半脫半穿,墊在腰間,實在是有些不舒服。
“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蕭元敏銳地察覺到了雲韻的異樣,於是關心地問道。
雲韻聞言沒說話。
總不能對他說:我裙子半脫半穿不舒服,你幫我再穿上/全脫掉吧?
不管怎麼說,都很不合適啊!
“沒,沒事。”
雲韻紅着臉搖搖頭。
“真沒事?”
蕭元狐疑地看着雲韻,又是那副懷疑患者隱瞞病情的嚴肅神情。
“衣服有點...”
見到蕭元這般表情,雲韻不知怎麼回事,不由自主地說出了心裏話,但緊接着就閉上了嘴巴。
不了蕭元竟然眉頭微皺,肅然道:“前輩,請你自重!雖然你很漂亮,但這樣的考驗,還是免了吧!”
雲韻本來還整羞惱自己爲什麼會說出心裏話,擔心蕭元順梯子爬,沒想到蕭元竟然會質疑自己的動機,頓時也急了。
“不是,我是真的不舒服,不是考驗你。”
話剛說完,她就後悔了。
“哦,那行吧。”
蕭元聞言遲疑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走過來,掀開被子中部一點,順着上面解開的部分,將她腰間的衣裙也剪開了一些。
隨後合住被子,到牀頭將被角壓到雲韻的肩膀下,然後來到牀尾,掀起被子,露出衣裙的下襬。
緊接着,先是脫掉了雲韻的鞋子,隨後便是拉着她衣裙的下襬,將已經被染成暗褐色,被弄得破破爛爛的衣裙給拽了下來。
這下,被子裏面的雲韻幾乎是徹底沒衣服穿了,身體與料子綿柔的牀單和被子接觸,的確是舒服了許多。
臉也一起丟光了......
“這衣服,我回頭幫前輩燒掉?”
蕭元手中舉着被團成一團的破爛衣裙,開口問道。
“隨你吧,我要休息了!”
雲韻聞言別過腦袋去,紅着臉,聲音細若蚊蠅的嗡道。
“好的,那我告辭了,有需要的話,前輩直接喊我便是。”
蕭元聞言點點頭,隨後便是抱着衣裙走出了房間。
第82章 這還怎麼收徒啊!
月如銀鉤,繁星點點。
蕭元坐在地上,擺出修煉的姿態。
但腦子裏不可避免的回想起雲韻雪白的大雲團。
雖然處理傷口的時候,他還真的沒什麼雜念,但是處理完之後,的確是不可避免的有些波動了。
畢竟雲韻那滿是紅暈的俏臉,和雪白的肌膚實在是讓人很難不產生想法,別說他是男人了,就算是換個女人過來,恐怕也忍不住想要上手撫摸一二。
他現在一閉眼,就會回想起指尖那爲雲韻塗抹藥膏的時候,帶來的滑膩感和蕩人心絃的那股柔軟。
“唉,真是難頂。”
蕭元有些頭疼地嘆了一口氣,望着鍋裏已經有些涼了的粥,再看看天空中一閃一閃的星星,不由得想起了之前住在這裏的時候,等到夜深,偶爾會陪着小醫仙一起看月亮數星星的日子。
無聊的看了一會兒以後,蕭元便是重新將火點燃,開始熱粥。
這麼晚了,他又餓了。
......
屋內,雲韻黛眉微蹙,緊閉着的眼睛微微顫動了幾下以後,便是睜了開來。
望着熟悉的小木屋,她下意識準備坐起來。
但胸前的疼痛立刻就讓她輕哼出聲。
緊接着,她低下頭,掀起緊緊蓋在身上的被子,看到了一片雪白。
先前那略顯猙獰的傷口,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是內腑的傷勢還有些重,紫晶翼獅王的封印術雖然霸道,但她的實力也不弱,少則五天,多則七天,便可以將那體內的封印給破除了。
咕~
這時,她的肚子裏突然傳來飢餓的聲響。
雲韻抬起手,揉了揉平坦光潔的腹部,嘗試起身。
睡了一覺,倒是有力氣了,身體也沒那麼麻木了,內腑的傷勢帶來的疼痛也不小,但還算是能夠忍受。
努力坐起來後,被子滑落,雪白的嬌軀再度暴露在了空氣中,這讓雲韻很沒安全感,下意識的準備從納戒裏取出衣服,但卻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的鬥氣被封印了,沒法使用納戒!
於是她連忙又抓起被子,捂在了胸口,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真是...雖說那元蕭的確幫了自己,可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而且現在,她渾身上下就剩下一塊白色的三角布料了。
思緒翻飛間,雲韻回想起了先前上藥的時候,俊美少年神情專注,用修長的雙指在自己的胸口輕柔抹過的場景,俏臉不由得又紅了幾分。
帝國境內並沒有姓元的大家族,那元蕭相貌與天賦都頗爲出校羰呛线m的話,倒是可以將其帶回雲嵐宗。
不過,真的要收他爲徒麼?哪有徒弟還沒入門,就把女師父又摸又看的?
想到這裏,雲韻不由得雙手捂臉,有些生無可戀。
嫣然已經是雲嵐宗的少宗主了,自己再帶一個天賦同樣不俗的弟子回去,恐怕嫣然也會有些介懷吧?
要不,代師收徒?
也許是因爲暫時失去了以往的力量,再加上先前那有些旖旎的療傷,所以此刻的雲韻思維方式也變了許多,思考問題的角度,從一宗之主,變成了女宗主。
發覺自己越想越不對勁以後,雲韻索性也不想了,猶豫了片刻後,纔開口試探着喊道:“元蕭?”
“前輩醒了?正好,我熱了粥,給你送進去?”
聲音從窗外傳來,雲韻聞言頓時有些慌亂,連忙一頭躺倒,掖好被子。
但這也牽動了體內的傷勢,讓她忍不住痛哼了一聲。
她下意識的準備說讓蕭元別進來,但緊接着就想起來,衣服都是被他脫掉的,說不說的也沒啥區別。
無奈地再度裹了裹被子,這次強作鎮定地說:“嗯,麻煩了。”
很快,蕭元便是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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