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我有五座納氣之府 第319章

作者:恐怖如私

  蕭元聞言點點頭,旋即臉色嚴肅了幾分說道。

  “好,二位隨我們來,千萬不要走錯了,不然便會迷失在花海中。”

  聞言,那位女弟子也是神色一正,轉身便是對着花海之內飛掠而去,她的飛行軌道頗爲的怪異,並非是直線飛行,而是繞着一種曲線,其後的蕭元和雲韻見了,也是露出一些驚奇之色,但以二人的見識自然不會露怯,當下也是跟了上去。

  在花海的盡頭,有着一片極度雄偉的山脈,山脈之上雲霧繚繞,鮮豔的花朵點綴其中,險惡的山峯上,大多都是有着一些建築物矗立,隱隱間,能夠看見一些動人的倩影以及女子的嬉笑之聲。

  在山脈中央,有着一座高聳山峯拔地而起,山峯極寬,一幢幢的建築物聳立其上,山峯之頂,是一片橫切而開的巨大廣場,廣場由青石所鑄,周遭有着花瓣紋路,異香繚繞。

  此刻的廣場,立着不少身影,目光皆是望向花海,氣氛略微顯得有些凝重。

  蕭元和蕭炎的橫空出世,自然是大新聞,花宗作爲二宗之一,也是有着自己的一些消息渠道,因此,對於蕭元的身份,不少花宗長老們還是知道的。

  對於這位未來的三巨頭,她們雖然陌生,卻也不敢輕視。

  不說丹塔是怎樣的一尊龐然大物,單是蕭元特意說出的奉師命前來拜訪所代表的含義,都足夠讓她們出來迎接了。

  奉命前來,某種意義上,便是代表了玄衣這位丹塔的巨頭!

  不給蕭元面子,就是不給玄衣面子,雖然玄衣也未必計較這種細節,但面子都是互相抬起來的,花宗也是老牌宗門了,自然也是極爲講究的。

  於是,蕭元剛從花海中飛出,便是看到了頗爲隆重的一番景象,當下也是滿臉笑意地落了下去,走向人羣中爲首的兩人,拱手道:

  “在下蕭元,不知二位是?”

  “老身是花宗的大長老,旁邊這位,算是花宗的代宗主,花濉!�

  聞言,白髮蒼蒼的老嫗淡笑着說道。

  一旁的花逶诳吹绞捲螅壑芯透‖F出別的一些神色,看起來是有些走神了。

  “蕭元何德何能,讓大長老親自帶人出來迎接,實在是慚愧。”

  對於這種老前輩,蕭元自然是相當尊敬,以他的靈魂力量,都探測不出來這位大長老是何等實力的話,恐怕這位大長老至少也是一位八星斗尊以上的強者。

  “此次拜訪花宗乃是受家師所託,送藥給花玉老前輩,不知能否勞煩大長老安排一下,帶我等前去?”

  蕭元正色道。

  “送藥?”

  聞言,大長老眉頭微皺,師姐似乎和那玄衣並無太深的交情吧?

  “大長老,家師藥塵,讓我代他向您和花玉老前輩以及花宗的卸嗲拜厒儐柡茫 �

  見大長老似乎有些疑惑,蕭元倒也不意外,當下傳音說道。

  “藥塵?”

  聽到這個有些久遠的名字,大長老先是一愣,旋即目光變得深邃了幾分,細細打量了一番蕭元后,才緩緩說道:“你們倆隨我來。”

  說着,她便是轉身走向大殿,蒼老的聲音,淡淡響起:“都散了吧。”

第364章 皆大歡喜

  走進大殿,一股馥郁的花香傳來,令人心曠神怡。

  大長老隨手一揮間,整個大殿便是被強橫的力量封鎖了起來。

  “你說你是藥塵的弟子?”

  大長老望着蕭元,審視着問道。

  “確實如此,此次也是奉了老師的命,前來將這一枚小造化丹送給花玉老前輩,不說徹底治好她的傷勢,至少也能使其好轉一些,至於後續的丹藥,還需要再根據花玉老前輩的傷勢恢復情況才能確定。”

  蕭元說着從納戒裏取出了丹藥,認真說道。

  “藥塵那老傢伙如今如何了,當年聽說他殞落的事情之後,老身也是有些難以置信,以他當年驚才絕豔的天賦和名聲,竟然落得那般下場,實在是讓人惋惜。”

  聞言,大長老雖然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之色,但還是先關心了一下藥老的狀況,顯然也是和藥老有着一些交情。

  “老師如今狀態不錯,待我尋到合適的肉體材料之後,便是能夠重新恢復肉身了。”

  蕭元笑着說道。

  “嗯,那老傢伙也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我花宗隱世多年,很少和外界往來,前段時間收到一些關於你的消息,倒是着實震驚了一把,當時我還在想,玄衣怎麼不聲不響的收了一個徒弟,如今看來,是因爲藥塵的關係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蕭元總感覺大長老這話裏有話,但他肯定不能在這裏跟着議論自己的師門長輩,當下也是憨笑一聲,企圖矇混過關。

  “你倒是比那你那榆木腦袋的老師機靈得多,隨我來吧,雖然我師姐多年不見外客,但她應該會希望見到你的。”

  大長老見狀笑了笑,旋即轉身向着大殿之後行去。

  走出大殿之後,便是一片片的羣山,那滿頭白髮,垂垂老矣的大長老,卻是有着極爲驚人的速度,一步踏出,便出現在極遠處的半空中,看起來,隱隱有幾分考校的意味。

  蕭元見狀笑了笑,旋即一把摟住雲韻的腰肢,旋即身形如飛絮一般飄出,從容地跟了上去。

  以極快的速度飛行了將近五分鐘後,三人落向了一處看起來並無什麼起眼之處的尋常山峯的背陰面。

  這是處極爲隱蔽的角落,若非大長老帶領,恐怕蕭元找一天都找不到這裏,角落的樹枝繁茂處,遮蓋着一個黑漆漆的山洞。

  “師姐,我帶了兩個小輩來看你,他們是故人之徒。”大長老稍微提高了些許的音量,朝着山洞裏喊了一聲後,便轉頭看向了蕭元和雲韻,“你們進去吧,我在外面守着。”

  “好,麻煩大長老了。”

  蕭元笑了笑,行了一禮後,便是帶着雲韻走進了山洞。

  山洞內頗爲昏暗,陰冷而潮溼,看起來並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但蕭元隱隱能夠感知到,山洞的深處,有着一道隱晦而強大的氣息,只是這道氣息顯得有些死氣沉沉,完全沒有活力。

  這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但好在沒有走太久,眼前便是豁然開朗起來,能見度也是高了許多。

  空曠的山腹內,枯坐着一道白髮蒼蒼的沉悶身影。

  “晚輩蕭元,攜未婚妻雲韻,奉師尊藥塵藥尊者之命,拜見花玉老前輩!”

  蕭元拉着雲韻,向那白髮蒼蒼的身影鄭重行了一禮。

  雲韻聽到蕭元對自己的介紹,俏臉也是不由得一紅,但也是面帶尊敬之色的跟着行禮。

  但那枯坐的身影卻並未馬上回應,似乎是陷入了回憶,片刻後,才嘶啞地說道:“藥塵那傢伙,果然沒死,你們倆且走近些,讓我好好看看。”

  聞言,蕭元和雲韻走近前去,也是終於看清了那枯坐身影此刻的狀態。

  她此刻是盤坐在石臺之上,一身素衣顯得格外破舊,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個鬥尊級別的強者,蒼老的臉龐中,隱隱約約能看出其年輕時也曾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只是那黯淡無光的雙瞳和僵硬的面容,看上去顯得有些死氣沉沉的。

  “前輩傷勢如此嚴重,能否先將此丹服下?”

  蕭元說着將手裏的玉瓶用靈魂力量託着,送到了花玉老婆婆的手邊。

  “藥塵派你來送丹藥的?”

  花玉看都沒看一眼玉瓶,打量着蕭元和雲韻,淡淡問道。

  “是,老師說您曾經對他有救命之恩,當年他出事之後,便是在魂殿的追殺下疲於奔命,輾轉多年,纔回到了中州,如今聽說了您受傷的消息,便是派我將這一枚小造化丹送來了。”

  蕭元認真說道。

  “他倒還是如以前那般,不過這丹藥我是用不上了。”

  花玉說着掀開素衣裙襬下的一角,露出了近乎皮包骨一般的小腿。

  “本來我也就要大限將至了,臨死之前,能見一見他的弟子,倒也不錯。”

  花玉的語氣頗爲淡然,有着一種將生死早已置之度外的灑脫感。

  “前輩此言差矣,若是您就這般撒手離去,花宗日後恐怕會被天冥宗吞併的,這小造化丹,乃是八品高級丹藥,乃是九品寶丹,造化丹的簡化版,雖然藥力比不得那足以讓鬥聖級別的強者都是能夠快速恢復傷勢的效果,但治療前輩的傷勢,卻並非是沒有可能的。”

  蕭元搖搖頭,鄭重說道,

  他可不希望老師的這位老朋友就這麼死了。

  日後對付魂殿,少不了幫手,而花玉若是能恢復到以往的實力,甚至是更進一步的話,對他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助力,況且老師也說了,完全可以讓雲韻進入花宗之中,成爲花宗的下一代宗主。

  畢竟相比於蕭元身邊那幾位要麼天賦得天獨厚,要麼背後勢力強悍的紅顏美人,雲韻可以說是兩頭都不沾,蕭元也不可能又要自己修煉,還要帶着雲韻修煉,爲她尋找資源,那樣效率太慢了。

  花宗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這裏有着大量的修煉資源和深厚的背景勢力,對於雲韻來說,可謂是好處頗多。

  在這裏,她能夠進步的更快,也只有這樣,才能勉強跟上一些蕭元的修煉速度,否則很快她就會淪爲有點實力但不多,戰鬥時幫不上忙的花瓶。

  “呵呵,想要吞併花宗,倒也沒那麼容易,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花玉聞言倒是來了興趣,目光看向了蕭元,好奇問道。

  “之前晚輩宰了玄冥宗的一些雜魚,因爲擔心被報復,於是提前查了一些資料,其中便是包括了天冥宗。”

  蕭元聞言不慌不忙,直接開始胡編。

  “這天冥宗,近年來做了不少擴張勢力的事情,不少大小勢力都是被其吞併了去。

  這天冥宗的功法能吞噬別人的血肉與鬥氣,因此每一代的弟子修煉到一定層次後,他們就會讓其互相廝殺吞噬,養蠱似的選拔出一代的最強者作爲下一代宗主。

  這就導致了,他們的思維方式出現了一些問題,具體看來,則是表現出了唯我獨大的霸道行事風格,以及狠辣的戰鬥風格。

  天冥宗如今下屬的三個宗門,可以說每一個宗門都不比三谷差多少,比起四方閣更是還強大一些,因此,他們想要繼續擴大勢力的話,必然是會盯上花宗的,我調查過了,貴宗的代宗主花澹坪醣闶呛湍翘熠ぷ诘囊晃霍Y尊強者關係密切,我認爲她很難守得住貴宗這麼多年來的基業。

  因此,前輩您最好還是服用這枚丹藥,恢復傷勢,重新掌控大局比較好。”

  蕭元在這裏侃侃而談,雲韻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

  不是,她怎麼不知道蕭元還調查過這些事情?

  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花玉顯然是聽進去了。

  若是讓她因爲別的什麼而多活兩年,她恐怕也未必願意。

  但若是因爲宗門的話...

  那可就大爲不同了!

  尤其是,在她的確是對自己的那位弟子有些失望的前提。

  “呵呵,你倒是做了不少的功課,我這這傷,便是和那天冥宗有些關係,你這一番話,倒算是說進了我的心坎裏,這丹藥我喫!”

  花玉的話音落下的同時,玉瓶中的丹藥被她取出,一口吞下。

  磅礴的藥力,幾乎是一瞬間,便是蔓延進了她的四肢百骸,強大的鬥氣,幾乎是不受控制的爆發開來。

  蕭元和雲韻離得極近,那爆發的鬥氣眨眼間就已經來到了身前。

  唰!

  蕭元踏前一步,將雲韻護在身後,旋即伸手一抹,暗金色的異火化作堅實的牆壁,擋在了前方,將那恐怖的鬥氣衝擊抵擋而下。

  感受到異火牆壁上傳來的可怕能量波動,蕭元也是有些心有餘悸。

  這花玉老婆婆的實力實在是有些恐怖了,僅僅是這麼一道鬥氣波動,都足以震死一些初入鬥尊的強者!

  儘管如此,蕭元也並未遠離此地,雖然他對自己煉製的丹藥很有信心,但是他對於花玉老婆婆的傷勢,卻並沒有那麼瞭解,這小造化丹,按理來說就算是隻剩一口氣的鬥尊強者,都能夠救回來,但花玉的傷勢綿延已久,想要徹底將其體內的沉痾解決掉,恐怕還是需要費一些手段的。

  其實還有個餿主意,就是把花玉的靈魂震出體外,另外煉製一道完美的身體說不定還能助其更進一步,但這種方法實在是有些難辦,畢竟除非是材料特別頂級,否則再怎麼樣,煉製出來的肉體都不如原裝的更好用。

  除此之外麼,那就是蕭元這次煉丹的時候,在其中加入了他體內的肝之青木氣府中的厥陰風木之氣,此氣能催發花玉老婆婆體內的生氣,使得小造化丹的藥力得到一些增強。

  而這道厥陰風木之氣,是以異火的形式存在的,所以蕭元必須得在近處時刻確定花玉老婆婆的狀態,免得她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狀況,那可就麻煩了。

  好在意料之外的狀況,並未出現,三個時辰後,花玉老婆婆便是煉化了丹藥中的藥力,而她的氣色,也是肉眼可見的變得好了許多。

  見到這一幕,蕭元也是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效果應該是不錯的。

  “呼!”

  悠長的吐息之後,花玉緩緩睜開了眼睛,露出一對看上去極爲深邃的眼瞳。

  “這丹藥,不像是藥塵煉製的,是你煉製的麼?那傢伙倒是有個好徒弟呢!”

  花玉看向蕭元,露出柔和的笑容,輕聲說道。

  “沒想到這都被前輩看出來了,這丹藥是在老師的指點下煉製出來的,倒不是他老人家不願意給您煉製,實在是如今他還是靈魂狀態,要煉製這種品級的丹藥,實在是有些力有不逮。”

  蕭元笑着解釋道。

  “嗯,無妨,你能煉製這種級別的丹藥,想必也是盡得了他的真傳,當年我救他的恩情,他早就還夠了,只是有些東西,可不是丹藥能還得清的,不過這和你倒是並無關係,我日後自會找他討要,今日之事,算老身欠你一份人情!”

  花玉擺擺手,旋即便是從地上飄了起來,雙腳緩緩落地,有些生疏的邁了一步,步子有些許的搖晃,一旁的雲韻見狀連忙上前攙扶。

  突然被雲韻扶住,花玉也是有些意外,看了看站在原地沒有要出手幫忙之意的蕭元,她眼睛一眯,又看向並無任何刻意表現之意的雲韻,心中一動,旋即笑着說道。

  “你這未婚妻倒是不錯,叫雲韻是吧?可有師承?”

  “我師父他已經去世了,是被魂殿之人所殺,不過蕭元已經把那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