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坑谷
“俺錯了!俺錯了!”
“實在是萬分抱歉啊,不應該總是在背後編排您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好心放過我吧!”
“……”
如果杜恩只是單純地突破煉氣中期,他們或許還會有些別的小心思,尤其是會覺得他只是邭夂谩�
但是,現在搭配上那被爆殺的妖獸屍體,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不管杜恩究竟是怎麼突破的,他的實力已經表露出來,所以在此刻,足以讓他們齊刷刷認錯求饒。
因爲過往的白眼,背後的編排,明面的斥罵……凡此種種情況,在現在都可能會變成由頭,讓杜恩把他們也給輕易打死!
杜恩這邊坦受着這些呼饒,卻沒打算在這些傢伙身上浪費時間,只想着回去煮豹子喫。
不過,他走着走着,腳步還是選擇停下。
其他人的心臟頓時就提了起來,口中的討饒直接嘎然消失。
戰戰兢兢,滿身冷汗地斗膽抬瞄,看到杜恩停在哪人的身前,頓時又忍不住開始幸災樂禍起來。
因爲那人是劉啓翔!
作爲青衣幫負責這塊地方,在這裏收保護費的幫校隙ㄊ亲钤谝舛哦鬟@邊修爲的,所以今天一下工,聽到一點風聲,他就硬着頭皮過來這邊。
等到了杜恩,等來了噩耗!
眼下,看到這噩耗停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冷汗就跟水倒一樣,根本就止不住。
“哈,哈…杜工頭,杜大人,我這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在之前,竟多有得罪,衝撞了您,恕罪,恕罪啊!”
他顫巍巍垂着手,彎着腰,諂笑着,磕磕巴巴的,很有自覺,沒有太多廢話,把出門時以防萬一,準備着的一袋靈石恭敬遞上去。
雖然心裏面在滴血,但這時只能先奉上!
對此,杜恩直接將之取過來,一抖袋口,便打開來。
是四十塊下品靈石。
比埋屍人以前拿給這傢伙的保護費,還要多上不少。
杜恩微微點頭,似是覺得滿意,不發一言地再度動步。
這一次,他直接走回埋屍人小院。
人們頓時狠狠鬆了一口氣,接着都沒有心情逗留,該轉身回家裏的,紛紛扭頭回去,生怕杜恩突然來個回心轉意。
劉啓翔也是慌不擇路,遁入房屋的夾縫,迅速地離開。
這事情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就落幕!
他只是個底層嘍囉而已,剛剛自然是會選擇退讓保命,但是在青衣幫那邊,可不會懼怕杜恩這煉氣中期的修爲!
哼!
等我現在立刻過去稟報堂主,到頭來,還讓你把靈石吐出來!
劉啓翔的心裏,只有咬牙切齒。
以及期待!
你以爲你翻身了?
其實並沒有!
一個煉氣中期而已,看不把你再踩回泥裏!
哈哈哈!
想到這將會是自己導火實現的,劉啓翔想想都覺得美得冒泡。
杜恩默默收回看向他離開方向的目光。
“青衣幫……”
心裏面默唸着,又扭回來頭,看着已經聚起來,此刻沒有察覺到危機,正一副與有榮焉表情的其他人。
“哈哈!這幫白眼怪,沒想到慫得這麼快!”
“就是說啊!平常碰到我們,不是翻白眼就是捏鼻子,說真的,我是真的很想狠狠地揍他們一頓!”
“一羣尖酸之輩,活該!爽了!”
“俺也一樣。”
四人顯得相當激動,只有寧纔則,隱約覺得哪裏不太好。
還沒等他這邊琢磨明白,杜恩就把手裏剛拿回來的靈石,往他們面前一遞:“靈石拿回來了,各人拿走各人的份。”
他說得理所當然,平靜無比,卻聽得其他人直接愣住。
“呃,大人,這,不適合,吧?”
“我們不能拿啊,這可是劉啓翔孝敬您的!”
“而且說到底,我們在之前其實也沒有拿出自己的靈石。”
“就是就是。”
“您還是自己收着吧!”
他們的意見統一。
這靈石,是您的!
見狀,杜恩沒有多費脣舌,只默默地收回去。
看到他這麼絲滑的動作,縱使是已經相處許久,早知爲人,其他人還是不由想到,這剛剛會不會是杜恩有意地試探他們?
揣摩上意,順應貼合……
杜恩沒搭理這些多想的人,把森影豹的屍體丟到院子裏,再轉回身體。
“在回來的路上,我還在想着,你會不會真癡狂上頭,賴在荒地那邊不走了。”
“咳!怎麼會?別瞎說。”
正走過來的任立,聞言有些尷尬。
因爲要不是其他人喊他,他還真就差點賴在那邊過夜。
主要是今天領悟到的關竅,實在是十分有用,他感覺自己現在只差一絲,就能夠達成自己此行的目標!
這心情自然是很不錯的,本來都走着要回去城裏,想要好好覆盤一下,爭取在接下來幾天,一鼓作氣,一舉功成!
只是,他在到達城門口時,又想起杜恩這邊去取寶的事情,心裏面不禁有些好奇在意,所以遲疑着,還是選擇折過來這邊。
現在一踏入院子,目光就被那森影豹奪去。
“咦?這豹子……”
皺着眉頭,任立快步走近蹲下,在那基本完好的屍身上,好生按摸了一陣。
“怎麼了?”
“這是隻幼崽而已,估計還沒有滿兩月齡。”
不到兩個月的崽子?
這麼大的塊頭,你說它還是個崽子?!
此事着實是驚到了腥耍闶嵌哦鬟@邊,也有些許的挑眉。
第63章 煉器的要求
小院裏。
任立又仔細地檢查一遍,然後顯得凝重地點頭。
“的確是幼崽沒錯,正在高速生長期,所以需要頻繁進食。”
“具體的情況是什麼?”
看到他已經得出大體的事情經過,杜恩便直接開口問起來。
“在去年颱風天過來的,大概是個有孕待產的母豹,爲了讓自己能安然產崽,便先喫屍體再主動捕獵。”
“那幾個監工曾經合力擊敗打傷母豹,這明顯影響到了它的捕食過程,而在現在,它已經產下崽子,恐怕就是因此讓它傷上加虛,導致一階圓滿的它在捕食石雷時,反被爆發重創,到頭來沒有喫到心肝,灰溜溜地逃離。”
“這麼一來,它也就沒法照顧這些剛生不久的崽子,它們自然就需要自己出來進行捕食,所以說,你的邭膺�挺不錯,突破後碰到的只是這樣的嫩新崽子。”
聽着任立的解說,杜恩微微點頭,沒給他話鋒一轉的機會,就自顧自開口:“不過這麼一來,我大概會被母豹盯上?”
“嗯,對,沒錯,甚至於,在你回來的路上,它都可能已經遠遠地見過你,把你給牢牢記住了!”
任立說出自己的推測,但是杜恩不這麼認爲。
因爲在回來的路上,他並沒有察覺到這種窺視。
只是一階圓滿的妖獸而已,還接連受創,不可能瞞過現在的杜恩。
反過來說,它現在的傷創,顯得十分嚴重,都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崽子被害,無法跑來窺視記住他。
這樣子的話,在短時間裏,倒是不用太擔心這方面的威脅。
任立雖然不知道這點,但也推測母豹現在無力再肆虐爲害,便直接把話題拉回到自己跑過來的緣由上。
“所以呢?石雷藏着什麼寶貝?”
如此說着,他的目光已經放在杜恩背後的包裹上。
至於身前的包裹,沒有靈氣擾動的細微徵兆,應該只是普通事物,大概是什麼遺物紀念物之類的,他倒也沒有不知趣。
杜恩沒有隱瞞,直接把那些礦石,放在任立的面前。
“哈哈!我就知道,他有能耐把掘石的工人都聚團在一起,又明顯對上頭帶有怨懟,肯定會選擇偷偷截留好礦,果然沒有想錯,連二階下品的都有三塊,嘖嘖嘖!”
驗證着自己想法的任立,忍不住搖頭晃腦,接着拿起礦石,進行觀察敲打。
下意識地,他開始尋思。
因爲擅長煉器,是個煉器師,這都快成爲一種本能。
所以想着想着,任立抬起頭,一本正經地對杜恩開口道:“這些報酬給我,他的遺願我來幫他完成,畢竟你想要離開南末這邊,很難很難,就算是突破到築基期也不行。”
“那金丹期呢?”
“呃,你還挺敢想的。”
任立有些無語,又搖了搖頭,“同樣不行,南末邊城雖然是窮鄉僻壤,也遠離前線,但還是可以再容得下一兩個金丹期,當然,前提是得跟城主總管搞好關係。”
他說着還有些欲言又止的。
再看杜恩這邊還想追問,便轉口打斷:“還有,別再問元嬰期行不行,就算是僥天之倖,真突破到了,你也只能服從仙門的調動,被分配到赤梧城的概率很低很低!”
“那你就可以做到嗎?”
杜恩只是平靜地做出反問。
“我只能說,概率相比起來,要大上許多!”
“這樣的話,報酬各拿一半吧,兩個人的概率疊加起來,自然是更高的。”
“這倒是確實……”
任立回答着,看着杜恩,再看着礦石,這心裏琢磨起來,越琢磨越覺得自己在這個事上,表現得不太好。
雖然是自己出手,才讓石雷迴光返照了一會,而且也會幫忙完成遺願,但是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很見財起意,唯利是圖啊!
再加之杜恩這邊,沒有想着藏起礦石,全部拿出來給他觀看,又幹脆地決定分他一半,兩邊以後共同發力。
就,怎麼說呢?
顯得格外敞亮,把自己給比下去了!
這可不行啊!
瞥着寧纔則他們那隱晦異樣的小眼神,任立一下子就很受不住!
“咳!那個啥,把那豹崽子的皮,牙齒,爪子,再加上這裏面你的那一半礦石,我可以給你煉一件法器。”
“畢竟那頭母豹遲早會來找你,我想你也不願意什麼都沒有準備,就遭遇到養好傷的母豹吧?”
這番話說得很有道理,任立也有主動提及幫助的意思,便讓寧纔則他們都不由齊齊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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