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32章

作者:坑谷

  杜恩暗自想到,同時對着任立開口:“杜恩,這邊的工頭,歡迎任監工赴任。”

  聽到這樣略顯客套的話,任立只是平淡點頭,頗爲高冷,沒有什麼多餘表示。

  顯然,他其實並不是很在意杜恩的態度,只是一路上見慣了卑躬屈膝的人,突然碰到個不卑不亢的,稍微有點好奇詫異而已。

  這種平淡的表現,讓何波的心中,不免有些可惜。

  他還以爲能借故發揮,攛掇任立出手教訓杜恩呢!

  因此,在接下來何波沒有多說什麼,很乾脆地轉身離開。

  監工任立也沒有立刻展開監督埋屍工作的表現。

  他先是往四處看了一下,似乎是在找尋什麼。

  杜恩對其他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迴歸崗位,而自己則是略有沉思。

  事實證明,面對邪修胡作非爲,杜恩推波助瀾的情況,管事們是真的沒有在意,不過,倒也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最起碼,有給埋屍人這邊插進來一個監工。

  雖然這些監工,在實際上並不肩負保護底下之人的職責,但是畢竟明擺在那裏,想要做些什麼,都得先越過避過纔行。

  只不過,如果只是正常的任命,其實不需要何波親自帶人過來。

  同時,如果是正常監工,也不會擺出這麼一副完全不在意本職的姿態。

  苛待無理,加碼壓榨,纔是監工們的常態!

  “所以說,只是藉着這個當口由頭,順勢安插過來的?”

  杜恩大體判斷着,需要實際驗證一下。

  於是,在任立這邊找到個合適的地方,挪步起來的時候,他也隨着轉身行去,跟在對方的身後。

  任立頓時停下來,眉頭微皺,頭也不回地開口:“有什麼事嗎?我不需要人殷勤地伺候,更何況,這個人看起來還一點伺候樣都沒有。”

  他似乎有些不悅,聲音格外冷淡。

  對此,杜恩自然從容,做出回答:“是這樣的,之前在這邊發生了一件事情,我心裏面拿捏不準,剛剛回想起以前空設的規章,好像是需要向監工報告。”

  “哦?沒有跟何管事報告?”

  任立眉頭一挑,雖然從剛剛的情況,他就已經猜到,這邊估計是上厭蔑下,下不媚上,相看兩厭的狀態。

  但是沒想到,杜恩這時會這麼直白:“沒有。要是過去彙報,只會被刁難甚至受冤,反正在規章裏面,沒有寫着我們能夠去跟管事彙報。”

  那屬於越級呈報,本就不是正常的流程,真要那麼做的話,被何波一番趁機刁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當然,就何波的態度,要是被知道杜恩有所隱瞞瞞,那也能借題發揮!

  所以說,這是看出了什麼,主動地遞過來把柄,想要當投名狀,好實行曲線逢迎,來改善自身的處境?

  任立現在倒是真的有點在意,於是側過小半個身來。

  “先說說看。”

  他不禁有些冷笑,對於這種小聰明,顯得不滿。

  畢竟,真讓那種設想得逞,自己豈不是被當白癡,被當槍使?

  雖然俗話說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但是,這狗在哪呢?

  面對任立流露出的冷笑不滿,杜恩沒有什麼畏懼慌亂,只是直接道出有關張松的事情。

  就是之前那個裝死屍,企圖血洗埋屍人,最後反被車輪耗死的傢伙。

第45章 一番接觸

  荒地上,杜恩在講述着。

  “……我懷疑,那是被邪法所蠱惑,可能與邪修有關聯的人,但是又不能完全確定,而在昨日,又有邪修再度作亂,所以纔會斟酌不定。”

  他以此作爲收尾,說罷便平靜地看着面前的任立。

  “那的確是受到蠱惑,將要墮入邪道的人。”任立肯定着這一點。

  不過,他沒有多說多解釋什麼,尤其是杜恩的講述裏面,略微着重強調的那所謂上主,更是完全沒有提及到分毫。

  “嗯,現在我知道了,然後呢?還有什麼?”

  任立倒是想看看,杜恩還有什麼想說的。

  而在杜恩這邊,他其實已經完成了自己的確認。

  不過略有思索後,他又接着道:“在當時,我其實有意外看到他身上的一門法術,內容不算完整,只有大概三成左右,名字叫做斂生僞死術。”

  “哦?你想要獻給我?”

  任立這時揣着手,已經轉過大半個身子,又點着頭,補充道:“這事情你瞞着,我現在倒是可以理解,畢竟就你跟何管事的關係,如果向他提及的話,多半會被視作同夥,給一併順手清除掉吧!”

  “不,我其實想說的是,我把那三成內容,自己摘取重點改了改,搗鼓出一門新的斂息術,現在有在使用,不想你因此誤會什麼。”

  “啊?”

  任立對此只覺猝不及防,下意識完全轉過身來。

  然後他便看到,杜恩這邊在說完這個之後,稍微點頭致意,就轉身離去,要回到工作崗位上,繼續埋他的屍體。

  “等等!”任立喊住他。

  “監工還有什麼事?”杜恩停住反問。

  好小子,擱這欲擒故縱呢!

  不過,不得不承認,你小子稍微引起了我的一點注意!

  任立又自顧自得出自己的結論,然後繃着臉,公事公辦道:“你說你改了邪法,化爲己用,這我可不能當做不知道,所以,你需要跟我仔細說明纔行。”

  他其實早就察覺到,杜恩有着斂息藏匿的情況。

  這也是他剛剛見面,有些注意杜恩的緣由之一。

  只不過那時還只覺得這是粗劣的把戲,根本沒有當回事。

  現在知曉來歷,涉及邪法,少不得要問個清楚。

  也是順着這小子的套路來,看看他還想玩什麼花招。

  相對的,杜恩沒有什麼套近乎獻殷勤的心思,他只是在試探確定任立的來歷,現在暗自觀察着微表情,更是可以確定,自己那駕輕就熟的斂息術,並沒有騙過這人。

  同時,對方對於邪術之流的顧忌,顯然也沒有太多。

  由此可見,任立的背景,比他一開始想象的,或許還要再深一些!

  畢竟,連何波這築基期,都能被他騙過。

  故而在現在,他也沒有隱瞞,把自己的斂息術,直接說了出來。

  果然啊,粗劣的把戲!

  任立聽完之後,完全不出意外。

  不過也可以確定,這並不是什麼邪術,完全被摘除掉了可能有問題的內容。

  對於這一點,他也需要稍微承認一下:“這的確不是什麼邪術,你可以繼續練習鑽研,嗯,我是說,在這種邊疆底層,能夠搗鼓出來這個,你還算是不錯。”

  “嗯,可能是我悟性好吧。”

  杜恩回以這種回答。

  然後,他聽到任立忍不住的笑聲:“哈哈,悟性好,抱歉,聽到你這麼說,我還真的被逗樂了,實在忍不住,哈哈哈。”

  他就像是聽到什麼極好的笑話,根本就忍不住。

  杜恩沒有什麼尷尬,就平靜地看着他。

  片刻後,任立停了下來。

  似乎通過剛剛比較肆意的笑,讓自己的心理在無形中,拉進了與杜恩的關係。

  所以,在現在,他顯得有些隨意地開口:“你還是太坐井觀天了,悟性好這種話,只配那些能在一個月內就喫透下品功法,第二個月便能自己推演中品功法的人物說出來。”

  邊城小子,可不能有兩下三腳貓的功夫,就開始自以爲是啊!

  “所以,監工,你是這種人物嗎?”杜恩只有這樣的反問。

  “呃……”

  很明顯,不是。

  任立頓時被噎住,有些窘迫,臉色微紅。

  你會不會說話的?

  難怪何管事沒有給你好臉色!

  在他的暗自嘀咕裏,杜恩再度致意,又一次轉身。

  看着那身影自然地回去埋屍,任立的眼神頓時變得古怪。

  所以說,你欲擒故縱還玩上癮了?

  還是說,我從一開始就產生誤會?

  他的眼神閃爍,半晌又歸於平淡。

  “罷了,就當做是我誤會了吧,不過,這麼看來,在這邊當監工的日子,起碼不會太過無趣庸俗。”

  拋去多餘的情緒,任立端正起態度,往自己尋定的地方走去。

  杜恩這邊注意到,他並不像那些不負責任的監工,找到個納涼地就開始懶散懈怠,而是尋了一處荒地上的位置,在那裏盤坐下去。

  很快進入狀態,開始修煉?

  “不,不對,不是修煉。”

  具體是在做什麼,杜恩卻說不上來。

  憑他融會貫通的黃土功,只能勉強確定這一點。

  於是,杜恩轉過頭,看向另一邊的寧纔則。

  這邊纔剛剛鬆出一口氣。

  不只是他,還有其他人。

  管事何波的過來,監工任立的走馬上任,讓他們迅速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等人的處境,其實沒有實質性的變化!

  所以,他們剛剛擔驚受怕,就怕杜恩跟剛來的管事,繼續正面硬碰,搞得對立尖銳,引來任立的苛待。

  不同於何波,這管事只把他們當臭灰塵,就算厭惡杜恩,在平日裏也不會專門惦記着,同時還愛惜自己的羽毛,又嫌棄棚屋區的環境,所以之前纔沒有額外地做出什麼針對。

  最多就是順勢而爲。

  而監工就不同了,作爲邊城底層勞苦人的直接管轄監督者,平日裏靠得近,想要做什麼輕而易舉,觸手可及。

  只從這每天不斷的屍體,就可以看出,這幫監工有多麼地不做人!

  不過還好,雖然一開始的氣氛好像有些微妙,但是最後,似乎還是被杜恩給搞定了……

  寧纔則這麼想着,就聽到杜恩的詢問:“老寧,任監工現在做着的,難不成是什麼定時驅邪的事情?”

  聞言,寧纔則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小心翼翼瞥過去一眼。

  又迅速收回來,眉頭揪着,回思一番,然後搖頭:“我沒有從死去的老人們那裏,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那這樣看來,不是因爲這個。

  所以,這就是任立順勢而爲,走馬上任的原因與目的?

  杜恩若有所思,沒有多問多關注。

  因爲現在多關注也沒用,憑他的修爲層次,還不足以洞悉任立的行爲。

  求追讀!求收藏!

第46章 圍觀煮梟

  傍晚時分,禽獸四散。

  “果然是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