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坑谷
現在好了,咎由自取!
這堂主想着想着,依然不甘心,眼神開始變得殘暴起來。
肯定還有人藏着餘財,只要……
沒有什麼只要了,因爲,就在他部下的眼裏,有一隻手突然從後方的陰影黑暗裏探出,直接捏碎了自家堂主的腦袋。
噗嗤~
鮮血四濺,腥梭@駭。
“啊!”
“堂主死了!”
“都死了都死了!”
在驚叫裏四散而逃,有些人褲襠都在灑水,完全被嚇破膽。
片刻之後。
另外一邊。
又一堂主的所在。
這原先是鐵手幫的堂主,現在正親自出馬,在深夜裏進行收刮壓榨。
靠正常壓收,是收不上來了。
現在就是病急亂投醫,但凡聽說有誰可能還藏有靈石,便會直接找過來,就算沒有靈石,出手殺個人,泄點心頭的焦慮煩火,那也是可以的。
他一腳直接踹開了某處木屋,衝進裏面,猙獰笑着:“跑?還想往哪裏跑?”
在他的眼中,有一對年輕男女,正從窗口退開。
因爲窗外圍滿了人,都是這堂主的部下。
“把靈石乖乖地交出來!”堂主貪婪迫切地說着,又頓了頓,看着那女人,露出淫笑,“還有,這小妞不錯,正好大爺現在心裏火燎火燒的,需要泄泄火!”
“哈哈哈!”
“堂主果真雅興!”
“小妞,你還是乖乖從了吧!”
部下們聒噪着,發出張狂大笑,同時眼裏也泛着邪火。
要是堂主爽完了,這小妞還沒死,那他們也能跟着爽一爽。
這今天一整天膽戰心驚的,都需要發泄一番纔行!
眼看自己陷入這種境地,男女二人的臉色煞白,滿眼絕望,步步退着,被逼至絕路,沒有逃跑的可能。
堂主的嘴大咧着,一隻毛髒手正在伸出,讓男人只想拼死一搏,令女人想要毀功自盡。
正在這時,牆壁突然破碎,有另一隻手冒出,在堂主的驚愕之中,抓住他的胳膊。
一股沛然巨力襲來,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顆高山巨石砸到一樣,根本無法阻擋,被拽動着撞在牆壁。
嘭碎聲裏,整個人被拔蘿蔔一樣拔出去。
剛張開嘴巴,想要說什麼,法力也在急調,欲要後發制人。
可一隻拳頭,讓他閉上了嘴,讓他法力崩盤。
又是爆頭!
看着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堂主,這麼輕易被殺,那些幫蓄D時像被冰水從頭澆下,直接不舉,閥門失禁,積壓的恐懼爆發,驚叫哭喊着,四散而逃。
渾身黑,蒙着臉的杜恩,現在沒有時間在意這些小嘍囉。
他繼續行動,繼續殺人,專殺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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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目標達成一半
暮夜。
棚屋區的某處角落。
這邊偏僻黑黢,寂靜無聲。
杜恩悄然來到此處,默默地斂藏觀望。
他已經連殺四人,可謂雨露均霑,新舊三幫的堂主,都有被擊殺。
目睹到,四散開,被嚇破膽的幫胁簧伲麄儗⑿畔U散,其他堂主本就焦慮不安,聞風當然是直接逃遁。
因爲不適合再繼續殺下去,所以杜恩便來到此處觀望。
這次行動的設想,其實很簡單,找幾個大一點,在棚屋區裏也算有頭有臉的合適目標,把他們給宰了,看看能不能栽贓陷害邪修,從而引發帶動管事們出手。
次要順便的,自然就是以此來震懾青衣幫,遏制一下亂收保護費的爛事,免得波及到他那邊,擾亂了修煉環境。
不過,此次行動,存在風險。
管事們有可能是明松暗緊,在暗中釣着魚。
爲此,他在行動之初,有先到處晃悠上一陣,沒有蒙臉。
因爲屍務管事何波,在此次必定會被牽扯進來!
就憑這傢伙對他的嫌惡,如果真的是在暗中釣魚,一定會忍不住,跳出來針對行跡有些鬼祟的杜恩。
可是並沒有。
即便這傢伙的城府其實頗深,心中還另有算計,可在現在,看杜恩已經行動完,卻在這邊杵着不動,也該現身出來。
“但是也沒有。”
杜恩默默想到。
他在這邊站了有一陣,棚屋區三幫輻射範圍內,那喧譁顯得愈演愈烈,可依舊沒看到管事們的蹤跡。
“這幫傢伙,是真的不管事啊。”
“如此看來,就算是我搞這麼一出,他們估計也不會行動起來,去挖掘捕殺潛藏的邪修。”
說實話,這不能算出乎預料。
喧囂抵達極盛,便迅速地黯淡。
在杜恩於凌晨時分,悄然歸返小院時,已經歸於平靜。
在太陽昇起來之後,一切看着,竟都顯得照舊循例。
當然,也不是什麼都照舊。
三幫,或者說,青衣幫這邊,現在是人心惶惶,不管幫主那邊怎麼催促,底下人都選擇夾着尾巴。
那在昨晚直接目睹到,被嚇壞嚇廢的一大堆,更是紛紛選擇退出團幫,希望這樣就可以避開禍事。
一下子,本來正應繁盛的青衣幫,暫時被打斷了這個勢頭。
劉啓翔那邊自然也不敢頂風作案,今天早上沒有過來收取保護費。
“那傢伙在昨天還挺咄咄逼人,被老大您給嚇回去,我還以爲今早又會過來堵門呢!”
魏明不知情況,在坐車上路時,這麼開口。
老油條的寧纔則,卻已經察覺到一些異樣,有些憂心忡忡,生怕去到埋屍荒地時,又撞見哪個幫主死得邪門悽慘。
至於其他人,介於兩者之間,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太對,可沒有實切地想到,同時還也有些在意劉啓翔怎麼不出現。
甩着鞭子的杜恩,只默默開口:“既然沒來,那不是正好?”
這倒也是,麻煩能少一個是一個。
就怕那幫囂張跋扈的傢伙轉性,針對他們六人,整出什麼陰衷幱嫛�
還好他們在昨晚,又把自己的靈石,偷偷換地方藏着。
我們真是機智!
他們顯得樂觀地想到。
板車被灰豺拉着,行人嫌棄晦氣,又有點怕兇惡的猛獸,紛紛自覺地避讓,所以這一路基本暢通無阻,用比以往快許多的速度,前往那片荒地。
因此,途中還和剛出小徑的邔迫藗兿嘤觥�
本來情緒就顯得異樣的他們,看着這豺拉車的情況,頓時個個虎軀一震。
“杜恩,你這,創意不錯啊。”
徐然這辛勞崽,現在自然也在裏面,忍不住這麼開口,語氣有點古怪,讓人不想搭理。
“看你們的樣子,是今天的屍體,又有什麼問題?”杜恩直接詢問。
邔迫藗兟勓裕榫w被拉回來,都顯得抑鬱寡歡。
“唉~!”
徐然長長嘆息,點頭道:“多事之春啊,就昨晚,不知道是不是那邪修再開殺戒,反正又死了人,不過,倒沒有什麼明顯的邪門,只是顯得殘忍暴力。”
聽到這話,埋屍人們頓時明白到,自己的隱約不安到底來自何處,寧纔則甚至有種石頭落地,變得踏實的感覺。
雖然剛有這種想法,他就忍不住苦笑。
杜恩只微微點頭,似是在意地問道:“說起來,管事們就真的沒有一點動作?”
“誰知道呢?反正在我們這邊,監工從昨天回來之後,除了偶爾片刻,都躲……”
“嗯,你們跟我們都不能在這耽擱,今天就聊到這裏吧。”
杜恩打斷他的發言。
因爲有些過了。
徐然也回過神來,暗自呲牙,暗道好險,差點就把監工閉門躲藏的事情,給直接說出來。
他也是因爲心緒不寧,碰到杜恩這邊,下意識地就以爲是跟他們獨處,說話就變得隨意,竟然敢這麼說監工。
要是被知道的話,估計得喫上掛落!
還好杜恩這邊,在他那個躲字未落音時,就及時打斷了他。
莫名覺得,好像有人的目光,帶着一點點遺憾?
徐然在跟杜恩道別後,瞥着自己這邊的其他人,並不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肯定有人憋着壞!
唉~怎麼我們邔迫耍幌衤駥迫四沁厛F結一心呢?
兩方懷着不同的心思擦身而過。
拉車的兩頭灰豺,喫着杜恩他們燉煮怪梟的下水殘餘,可謂飽腹滿滿,這時候走在小徑上,看着正在搶食的同類異類,那些食腐禽獸,不由得昂首挺胸,睥睨橫視。
搞得這幫現在會被杜恩他們嚇跑的禽獸,都不禁有些茫然,尤其是同族同羣的灰豺,更是想不通這兩隻同類同胞,怎麼才過了一夜就性子大變。
這人真的好可怕!
禽獸們更加懼怕杜恩這個埋屍人,跑得更遠了。
在這邊也暢通無阻,自然是迅速抵達埋屍荒地。
由於比起以往,實在有些太快,所以寧纔則他們現在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下意識的,都像是剛剛出殼的小雞,緊隨在杜恩的身後。
他先是丟了兩梟架骨頭給灰豺去啃,然後整了整衣物包布,再取起鐵鍬,從容不迫地踏上荒地。
幾十具屍體,排放在那裏。
最爲引人注目的,要屬四具無頭屍。
就是杜恩殺死的那四個堂主,沒有誰玩起失蹤,卻也沒有誰保持着剛死時的樣子。
簡單地說,屍體都被搜摸過,衣裳不齊的!
“這看着並不邪門,你們的膽子就挺大的,就不怕真是邪修做的啊。”
杜恩暗自嘀咕。
其實還是殺少了,就算是想嫁禍給邪修,也有點嚇不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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