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254章

作者:坑谷

  萬御術不用醞釀,自爆頃刻就行,鳳赤真炎不想暴露過多,反正已經偷襲得逞,削燒掉對方至少一半的有效實力手段!

  畢竟這傢伙當初截身自保,法門殘破,眼下沒了肉身,影響格外地大,現在那腰斬淌血的情形,便是最好的明證。

  所以說,醞釀的是什麼?

  陸志鴻陡然反應過來,強忍着心頭對至尊的恐懼,猛地抬眼一看,只看到斑斕的上空,不知不覺間,已經出現一個小黑點。

  因爲瞥到落羽天痕,他只覺得神志破碎,忍不住開口嘶鳴,卻也還是直勾勾地盯着,看到了那正在墜落的隕巖。

  裹着冰塊,凍成冰魄,無聲無息地醞釀增大,此刻既然被發現,直接冰消瓦解。

  五百丈直徑,足有數里寬的隕巖,隆隆咆哮地下墜而來,外殼焦黑,漸生熾紅,劃破靈氣,逆流而下,帶來劇烈摩擦。

  隕巖未至,空壓先到!

  咚!

  浮羅門陷地三丈!

  “啊!!!”

  眼看敵人的殺招已到,根本就沒有落入自己步調,化作異獸並封的陸志鴻,顧不得杜恩的距離尚遠,直接就要強催祕術。

  血仇相殺!

  這是一門藉由血仇嫁接因果的可怕祕術,自己受到什麼重創,直接會在行兇者的對方身上再現!

  他直接把自己再度腰斬一段,反正自己已經是被腰斬的情況,無所謂再丟掉一兩段,但是,你呢?

  陸志鴻低頭,神志還是破碎的,雙眼像是密佈裂痕,死死直視杜恩,並沒有瘋狂,只有一種深沉。

  因爲現在容不得他放縱自己的性情,唯有無比冷靜,絞盡腦汁,才能夠窺到機會。

  只要杜恩受此祕術影響,露出空隙……

  沒有空隙!

  想要截斷腰斬杜恩的元嬰,需要先過他的本命法寶,一身的修爲法力,然後是已清已固的神宮悍守,最後還有鳳血槍!

  想要截斷杜恩的身體,更是簡單直接,需要先過他的不竭青靈體!

  青靈不竭,剛剛截斷,立刻再生。

  即便祕術帶有不可彌合等狠毒之處,但再如何狠毒,具體效果也要視對象的修爲法力而定,杜恩直接以不息法力硬撐靈體,直接磨碎這種祕術的威能。

  至於元嬰這邊的,它甚至連碧波炎花都過不了,就被受激而動的碧濤焚花,給完全地淹沒燒盡!

  “噗!”

  祕術被正想硬扛強破,這是陸志鴻所沒想到的,直接當場受到反噬,嘔噴鮮血。

  怎麼會?

  差距,竟如此之大?

  便是他這等心機深沉之輩,此刻也是無法理解,不由得失神片刻。

  明明大家都是天才,杜恩還是追趕者,就算他這邊曾經斷半身而逃,留下創傷,可彼此現在的差距,按理來說,也不應該如此之大,簡直是離譜!

  就算他在全盛時刻,正面對上這廝,只怕勝算也只能夠有一二成而已,跟對上辰龍那頭狂獸一樣!

  竟能如此快步凌駕?

  他神志勉強拼合,再度抬眼看去,只能看到一雙平靜的眸子。

  悚然一驚,一陣激靈。

  晚了!

  幾百把四階上極品法器,從廢墟里冒出,直接自爆轟炸浮羅門,毫無憐惜在意,當場把它給炸碎開。

  下一刻,更可怕的空壓直接撫平爆炸餘波,碾碎法寶碎片,壓得半身並封轟然趴地,兩足岔開,頭深深埋。

  “杜……”

  陸志鴻艱難抬頭,還想要說什麼,耍什麼心計,但是,有隕巖已經墜臨。

  轟隆!

  嘩啦啦!

  無形的衝擊猛然橫掃四方,直接震塌震散這處分割空間裏的建築廢墟,洶洶熱浪衝擊擴散,更蒸發粉碎掉那些只殘三階的靈物!

  嫋嫋的蘑菇雲升騰而起,杜恩抬手一抓,直接強攝強控,將之摧毀抹去,使靈氣狂流恢復,把發熱巨坑的現狀完全映出。

  只有焦坑一個,除了五階靈物,什麼都沒了。

  不過,畢竟是陸志鴻那等心機深沉之輩,杜恩依舊御器起來,把這邊給再犁上幾遍,並催發真炎,把那些五階靈物給熔鍊一番。

  如此,確定那個傢伙真的死透了,這才收起這些戰利品。

  四階的縮納袋在現在已經沒法收納了,只能使用遠超同階法器的本命法寶。

  現在請教是論評階位,是符合杜恩修爲,一同進步的四階極品,但實際上,卻遠強於正常的四階極品法寶。

  因此,它已經漸漸再有蛻變,眼下不再只能單一變化某樣法寶法器,而是開始抽出分芽苞朵,勉強可以額外變出半個別的。

  顯得有點雞肋,但放在此時,卻是正好不過。

  ——能變出個容量很小,卻足夠使用的五階縮納袋,用來容存收納這些五階事物。

  “在出去之後,要跟決議討個真正的空間法器纔行……”

  抱着這種想法,杜恩迅速離開這邊。

  畢竟剛剛的動靜太大,難保會引來他人注意,讓他們跑過來,發生什麼不必要的戰鬥。

  至於接下來。

  找個地方肝練吧!

  “其他人正忙着打打殺殺,對於龍宮的探索還處在第一階段,並不用着急,也不需要介入,先積累實力,把功法給肝滿,這纔是恰當理智的選擇。”

  反正到最後,肯定少不了正面硬拼,現在多增強一點多積蓄一份,在後面果然就能多出一點勝算。

  更何況,此行真正的對手,恐怕並不是這幫同階修士,而是藏在這龍宮之中,那落羽至尊的落筆!

  雖然剛剛輕易碾殺舊敵,但杜恩依舊沒有大意。

  只不過。

  算盤雖然打得很響,計劃也算是完美,但是問題就出在第一步。

  杜恩這邊剛剛纔避開比鬥區域,找了個空無一人,靈氣泄流沒有那麼嚴重,那龍宮的一角建築也還算完好,足以隱藏自身的分割空間,然後便迎面碰上了一個人。

  其人嫋嫋婷婷,披着紗裙,婀娜多姿,豔壓羣芳,正是樓疏玥!

  “杜師兄竟然也在這?”

  一看到杜恩這邊,她立刻有些掩嘴,媚態橫生,頗爲驚訝。

  又想到自己現在也徘徊在外沿地帶,便歉笑起來,雙手側臉合十,做出自己的解釋:“奴家倒是也想參與進去,可叩缹嵲谑遣睿蠈m師兄他們匯在對側,如果橫穿比鬥區域,着實是風險不小,便想着能不能迂迴繞過去。”

  說到這裏,似乎覺得自己有些怯敵,不太好意思,臉頰略微一紅,像是程度剛剛好的蘋果,再輕一點便是青澀,再重一點就是過豔,是清純與美豔並重兼具的恰當點位,可謂羣體通殺。

  就是沒有包括杜恩。

  於是,在她挪着蓮步踏近之時,杜恩直接平靜地拉開三十里的距離,萬把法器當場飄飛而出,密佈六方,水泄不通。

  樓疏玥腳步停頓,表情變得僵硬。

  “杜師兄這是?”

  她像是有些傷心,隱隱泫然欲泣,感覺自己得不到對面的信任而自責,又嗔怪着那鐵石心腸的男子。

  簡單地說。

  “不用這麼嬌柔做作,你直接這麼跑到我這邊,情況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悔情真君急着想要我的命,對吧。”

  “……”

  樓疏玥先是沉默,然後嘆息,顯得無趣地摸了摸頭上的髮簪,“你就不能陪我演一下?一點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都沒有,這會讓我懷疑你的癖好取向。”

  說着之時,還取出一樣東西,跟丟垃圾一樣丟出去。

  一顆兔頭。

  或者說,一顆戴着兔臉面具的人頭,脖頸茬血淋淋的,眼裏殘留着難以置信的恐懼神色,三瓣兔嘴還被撕開,硬塞進糊成一團的命根子。

  殘血流淌,十分刺目,意思明顯。

  別亂說話,不然,下場就會這樣!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太沒有魅力了?”

  杜恩平靜不改,直接反脣相譏。

  啪!

  樓疏玥腦中有根弦直跳,頓時表情變得十分難看,忍不住指起手來,顫顫巍巍的,怒罵出聲:“又來了!又是這樣!到底是我做錯了什麼,你們這幫沒禮儀,絲毫不知風趣,特別是你這面癱愚蠢的傢伙,總要來質疑我這獨一無二的魅力?!”

  “非要讓我評價你的話,就是一開始的話,嬌柔做作,而且,也的確像姜瑩說的,並不純然天成,可能是你兼修兩門功法的緣故吧。”

  杜恩並不急着鬥法廝殺,顯得相當警惕戒備,甚至於忌憚異常,所以才話語誅心,卻又透着自己的真切。

  “非要讓我來評價的話,姜瑩那邊勉強有個五分,那個芮伊則是四分半,本門這次來的其他師妹,在四分到三分半之間,你的話,抱歉,我只能打兩分。”

  主要還是因爲感觸太敏銳,一眼看過去,樓疏玥就跟有着兩張臉兩副身段一樣,雖然每一邊都至少有五分,但這打碎了湊在一起,中間再有着不純天然的線在分割着,就怎麼看怎麼彆扭。

  所以,他實在是無法昧着良心,去打出什麼高分。

  “原來如此,你喜歡小的蠢的容易騙的,嘖嘖嘖!”

  樓疏玥沒有生氣,只是雙手抱胸,凸顯自身成熟,相當輕蔑諷刺杜恩這邊的喜好,雖然是她自顧自得出的結論。

  杜恩同樣沒有在意,神識掃掠,感觸全開,但依舊沒有捕捉到什麼異樣,對面的樓疏玥更是一點攻勢醞釀都沒有。

  這隻能說明,她早就醞釀完了。

  沒有第二種可能!

  也就是說,剛剛其實也不需要拉近距離,予以什麼偷襲突襲。

  再換言之,那純粹是出自個人的性情,想着在殺死杜恩之前,再戲耍一通他,報一報之前一直嗆自己的仇怨。

  她是還自顧自地以爲,在只有兩人的情況下,這個年青的傢伙會暴露出一些別的情緒,可沒想到還真是表裏如一,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當然,想多了其實也無所謂。

  “別說姑奶奶不照看你這個小年輕,看你沒有冒動的表現,應該是還有些想問的吧?我最後發發慈悲,賞給你就是了,問吧!”

  如同女帝一般的施恩口吻,又帶有些提不起勁,總之就是十分輕快隨意。

  對於悔情真君給她,又可能是她本來就有的手段,格外地自信,只覺得必然絕對,嗎?

  風水輪流轉啊,現在輪到自己用話來嘗試獲得空隙機會……

  杜恩這麼平靜地想着,語調如止水不動:“的確是有些想問的,悔情真君我看也不像會枉顧大局的人,好歹也是堂堂的真君,而且,之前看你種種故意的表現,同樣不存在讓你在龍宮裏殺我的徵兆,這是爲什麼呢?”

  “你之前倒是看得不錯,就是那麼偷偷摸摸地觀察,還說你看不上我的姿色?”

  “……”

  “嘖!無趣的毛頭小子!”

  樓疏玥搖了搖頭,接着道,“真君的確一開始沒想讓我出手,畢竟這次的側重點不同,大局在於龍宮之祕,還得看看能不能火中取栗。”

  “可現在這大局不是已經變了嗎?至尊們直接插足,就讓她產生局面不可控的想法,所以便果斷捨去原先的打算,提前了針對你的順位,在前兩天暗中聯絡我,讓我不用拐彎抹角,繼續裝着演着,一進來就直接過來殺你,確保本次行動總歸有些收穫。”

  兩人口中的拐彎抹角、裝着演着,其實就是她此前企圖透過這個,最終在共同作戰裏面,搏得杜恩的信任!

  再具體地講,在前面其實已經有不少鋪墊,像什麼故意表露出心機看似多,但其實卻很湹谋憩F,還有透過微表情小心思,點明自己在派系裏面沒有風頭不二等等。

  “所以,現在這樣其實正好,讓我那麼忍受下去,整天稱奴做戲的,實在是煩透了!”

  樓疏玥的本性,是傲慢隨便,自視甚高,如同女帝般的情況。

  從大比開始到之前島嶼上,一直都在裝着演着……

  “倒也不是沒有端倪。”

  杜恩只這麼說,引得她斜目看來,繼續道下去:“芳華法典其實不是媚態之功,你卻有些刻意表現得這樣,那之前的作爲,實際上,與其說是魅惑,不如說是下令。”

  “同樣的,采薇法典明明是柔情女子所修之法,你應當知道自己無法取得真意,卻還是選擇它作爲主修,便顯出你的自負,你認爲自己能夠改其法變其用,最終也的確顯得成功。”

  “再結合芳華法典與你前後表現出的情況,真正循着的跟腳,或者說企圖,我大膽地推測,是天子一言,萬般臣服。”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