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230章

作者:坑谷

  這就沒什麼好看的了,還是回去療傷吧?

  算了,都已經出來了,不差這麼一會,而且,誰說呆在這邊就不能療傷,頂多就是隻能普通地療傷而已。

  天才們這麼想着,沒有幾個離席,只是大都原地盤坐起來,磕着丹藥療起傷,再關注一下比鬥場裏。

  當做片刻閒暇放鬆。

  而他們的這等作態,當然會讓賈耀感到介意。

  畢竟無形間就被全體小看了!

  雖然事實基本就是那樣,但,他也有自己的驕傲,是以無法忍受,當即便決定咬牙支撐,再打出自己的風采,來讓人側目而視。

  轟隆隆!

  隨着賈耀振奮餘威,當即空中烏雲蓋頂,有悶雷聲陣陣。

  雖然杜恩只是以切磋的態勢應對,但其實並沒有太過放水,於是萬把法器齊御而起,讓場外腥司褚徽稹�

  表演賽都玩這麼認真嗎?

  賈耀當即態度微變,流露出一抹感激之色,更是強撐着繼續施展雷法,作爲杜恩尊重自己的回應。

  雷來!

  卡擦!

  有白銀亮光炸現,賈耀位於空中,自身修行法門,那融會貫通的驚雷法典,已然全力施展,雙手高抬裏,有道道雷霆如蛇,頓時從烏雲之中傾瀉而出。

  正式他的招牌起手術,極品法術銀霆白雷!

  這小成之術,依舊顯得不凡,盡顯雷法之殺力之磅礴,讓杜恩只覺眼前一片銀白耀眼,又有雷聲陣陣,好似在耳邊不斷炸響,震撼心神。

  不過,能夠亮瞎別人的眼,卻亮不瞎杜恩的眼,那聲聲震雷之聲,亦不能讓他有絲毫變色。

  他只是正面迎上,萬御咆哮而起,繁雜靈光,諸多擬化,拖曳着不遜色雷霆的聲威,直接衝殺而去。

  同時另有施法,但見草木成林,直接在賈耀的身體下方長出。

  巨木向上而生,迅速來到他所在的高度。

  賈耀對這初窺門徑的極品法術,自是不敢小覷,畢竟自己現在破破爛爛,遍體鱗傷,別說窺得門徑的了,就是剛剛學的極品法術,正中自己,他都可能當場歇火!

  而且,杜恩的第一場比鬥,他怎麼會沒有注目?

  草木成林還在其次,關鍵是其中配套的噬法扦靈!

  這門極品法術,可以說對受創的天才們,格外的有威脅!

  所以,賈耀二話不說,當即咬緊牙關,一邊維持銀霆白雷,跟萬御術捉對廝殺,一邊又連連再施雷法。

  轟隆隆!

  封鎖空間的鎖空白雷,當即率先垂落天際,成人小臂粗細,搖曳着形成一張接天連地的大網,沒有罩向杜恩,而是罩着自己。

  此前杜恩第二場,藉由草木成林遮掩,自己突進貼臉的操作,同樣必須要警惕!

  事實上,就在鎖空白雷落下之時,杜恩身影便從其徽滞鈬S出。

  您還真來啊!

  賈耀嚇出一身冷汗,圍觀天才逐步認真。

  因爲杜恩好像是玩真的!

  草木成林最終沒有觸及賈耀,因爲他在催使鎖空白雷的同時,又溢着血,使用了一招在第三輪次用過的招式。

  驚雷白刀!

  極品法術,駕輕就熟,從高空烏雲之中,墜落一柄雷光白刀,驚聲起,立時至。

  雖然現在賈耀就是一頭紙老虎,但杜恩的草木成林,也的確是太過粗陋,所以被一斬而過,當場只剩一地樁茬子。

  那驚雷白刀斬過便消失,杜恩空間移動,落在另一處的地上,讓人的心頭微跳

  因爲緊接着,便有一具具玄甲巨像,從大地升起,黑甲森冷,威嚴不已。

  關鍵是,杜恩自己也給包裹進去。

  緊接着,又有沙暴縈繞,在玄甲巨像之外,又套上一層沙暴外甲,從而讓人只能看到一具具詭異莫測的巨像,卻根本無法看清內部具體的情況。

  賈耀心頭直突突,看着巨像包圍襲來,也無法判斷杜恩到底還在不在原地,又想着之前蘇晚禾的赤豔關刀,當即趕緊先給自己穿上一身白雷衣冠。

  依舊覺得不保險,幾樣遍體鱗傷,在第三第四輪次都有登場的護體法器,此刻飄飛而出,裏面甚至還有杜恩當初煉製的兩樣。

  而就算是有着這般多重保險,賈耀似乎還覺得不夠,於是咬着牙,露出明顯的肉疼之色,在觀戰腥撕闷妫缇瓦[走伺機的杜恩在意,不同類似的注視關切之中,取出一張符籙出來。

  “符寶啊!”

  “符籙一道與煉器一道的結合,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器符,而是寶符,符寶。”

  “我說他怎麼敢自取其辱,原來是還有沒使用的底牌,不,也可能是剛煉化的,畢竟是符寶,用他人的法寶來煉符的玩意,法門如果並不一致,想煉化都很難。”

  “是這個理!”

  天才們這麼閒聊着,隱隱更添一分認真。

  而賈耀已經催使出這確實是不久前才煉化,只是上一場沒用到的符寶,跟自己的法門的確迥異,同時又同樣是位列天才元嬰之輩所遺留的符寶,三昧寶塔!

  散發柔和金光的虛幻寶塔出現,總共有着三層,直接便罩住了他,讓其瞬間安定神寧,面容安詳。

  所謂三昧,意爲排除一切雜念,使得心神平靜,乃是佛門的一種修行法,現今唯有仙門是爲顯宗,制霸全域,是以賈耀所得之符寶,便並非原版正宗,而是修改後的,也多出實際上的效力威能。

  即,它能排除一切外來心神干涉,拒止諸般外力的干擾。

  所謂持心守正,外魔難侵,便是這三昧寶塔,那新編三昧法典的精要之處!

  杜恩倒是沒有一目瞭然地看出這些,同時孟長清給的情報信息裏也欠缺這方面的,但此刻能透過賈耀的樣態,以及一下子鬆了一口氣的表現,來推測出其中的一二。

  於是,他想了想之後,送了一把赤豔關刀過去,用以實際嘗試一二。

  咚!

  破空而來,斬碎空間的赤豔關刀,突破了鎖空白雷,砍在三昧寶塔之上,當即發出鳴鐘響聲,然後關刀破碎,微光流回。

  的確是防禦驚人,品階是在四階上品,對應着,此寶原先的主人,應當至少是元嬰後期的天才修士。

  面對此等情況,杜恩一邊駕馭諸多巨像,隆隆隆大踏步,裹着沙暴,揮拳打雷光,直接強行破開鎖空白雷。

  與此同時,不給賈耀再有動作的餘裕,又立刻使出一招來。

  噔!

  彷彿空氣爲之一靜,烏雲蓋頂的陰暗轉眼就飛散。

  小天地的太陽,其光亮再度撲灑下來,讓賈耀等人不禁抬眼看去,旋即又只看到大片替代的陰影,帶來沉重的壓力,驅散了途中的烏雲與雷霆。

  天降隕巖!

  它墜散了雷雲,熄滅銀霆白雷,唯有鎖空白雷,依託外圍雲層,依舊勉強維持,卻也已是上寬下窄,扭曲變樣,被玄甲巨像隨便一拉扯就碎掉!

  賈耀面色有些倉惶,很明顯,他現在也遇到此前第二輪次唐鳴霜的境地,同樣自己把自己搞得只能死扛!

  扛就扛……

  賈耀咬緊牙關,沒想認輸,畢竟外界諸人正在緊密關注,能否讓其等側目正視,就只看在這個當下!

  他直接取出僅剩的療傷恢復寶丹,一口直接吞下去。

  緊隨其後,隕巖已落。

  重重撞在三昧寶塔之上。

  轟隆!

  “噗!”

  賈耀不由吐氣,丹藥渣碎都噴出不少,然後纔是血色尾隨。

  但是,我撐!

  賈耀不服輸,又硬生生嚥下和着血的丹藥渣碎,於是得到了一分新助力,本來略有黯淡的三昧寶塔,再度變得明亮起來。

  既然他硬頂烏龜殼不挪開不認輸,那杜恩也沒什麼好說,直接密集投射,砸得他根本無力再做其他!

  隕巖連發!

  同時操控玄甲巨像,一鼓作氣,把鎖空白雷拆掉,還御使法器,把天上僅存的烏雲撕碎吞盡,讓天空只剩下隕巖這唯一的主角!

  “嘶!”

  “打一個殘廢都這麼狠的嗎?”

  “這杜英才啊,我覺得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他。”

  “無情!”

  圍觀的一刑觳蓬D時七嘴八舌,也不打坐療傷了,直接站起來湊到欄杆前,十分指指點點,滿是咂舌驚歎。

  他杜恩明明只要細水長流地耗一耗,那賈耀就差不多山窮水盡,可結果卻是這樣,真打起來如同海嘯,一浪接着一浪,根本沒有一點留情,直要將對手拍死在岸上。

  這還是跟他有着一點關係,彼此算是比較近,都是南地那塊的人呢,要是之後遇到自己,彼此之間沒有一點關係,可不是要更進一步,真正狂風怒濤般地展開?

  真是光想想都感覺有些胃疼,好像現在狂暴服藥,猛烈摧殘胃部的不是賈耀,而是自己!

  “你們囇Y呱啦說什麼呢!”

  聽着這些七嘴八舌,熊伐這邊不樂意了,直接把自己大臉擠在欄杆上,瞪着那些聲音傳來的地方。

  “就是說啊,整日這麼嘴碎,一點英雄氣概都沒有,就這,也配叫天才?”

  郝寥學直接開嘲諷,偏偏看他模樣板正,言態凜然,好似一座剛正山峯,彷彿說着的是實情一般,讓人都不禁有些沒底氣。

  畢竟捫心自問,這麼嘴碎,好像的確不是天才應有的作態?

  只能說大比對他們心態的影響,其實正在照貓畫虎,要重現一番此前翹楚們的心路歷程。

  他們無言以對,凝噎悻悻然。

  而這反脣相譏的譏完,接下來就是堂堂正正的反擊!

  於是,熊伐被蘇晚禾一把給薅開,自己佔據主要位置,端正英立,義正辭嚴:“是他賈耀要顯示風骨,堅韌不拔,而不是我家杜英才杜大人非要趕盡殺絕,這叫什麼,這就叫尊重!”

  一個熊伐能頂兩個半人,所以被拉開之後,應冬卿這時候也有位置站。

  她沒有什麼咄咄逼人,只是開口反問道:“還是說,諸位天才碰到我家大人之時,需要他讓一下你們呢?”

  哎呀!

  這是什麼話!

  我還需要他讓我!

  簡直是可笑至極!

  天才們怒極而笑,臉皮直抖着,接着一下子就豪情萬丈起來。

  “兩位師妹倒是說得不錯!”

  “杜英才的確是無有過錯,是我等孟浪!”

  “但是,我們也不是跳樑小醜,這需其退讓之話,可不能胡亂開口啊!”

  他們端正了太多,收斂着雜聲,一時間氣勢騰發,顯示自己的實力豪邁,震得還想說什麼的熊伐郝寥學不免也有些心虛。

  這要是再諷刺的話,會不會讓他們遷怒到大人那邊,開始想着耍下三濫的手段?

  還有,光是現在這樣,好像,大概,或許,幫倒忙了?

  誰讓這幫人並非之前的翹楚,而是更進一步的天才!

  他們這麼想着,愈發心虛,當即便按下本來想說的話語。

  場外的風波至此算是平息,場內的負隅頑抗也漸漸抵達尾聲。

  一發發隕巖轟然落下,還有玄甲巨像包圍,沙塵暴越刮越多,越來越廣,而且法器羣也環繞盤旋,真是令人膽寒。

  最關鍵的,還有那暗戳戳的噬法扦靈,在隕巖轟砸三昧寶塔的間隙,一擁而上,使勁吞噬賈耀的法力,讓他剛剛狂喫丹藥獲得的法力,又迅速地流失。

  如此,在第五發隕巖落下時,三昧寶塔終於崩潰,化作一張黯淡許多的符籙,飄落而開,最多還能用一兩次。

  隕巖不再,法器襲來,終於能殺到賈耀的面前。

  但他這時候還是不想認輸,因爲越打越是心情激盪,只想轟轟烈烈再戰下去,引得場外不禁叫好之聲一片,更是成爲他激戰的薪柴,正是越燒越旺!

  看來不一波直接把他打垮,這傢伙打上頭,就要不管傷勢根基了。

  杜恩這麼想着,開始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