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220章

作者:坑谷

  孟長清給出的信息裏又特別指出,這門祕術很獨特,若是有額外因素介入,可以提升到比擬道法的威力。

  很明顯,這準真君早就看出這邊的底細,拐彎抹角地暗示。

  但怎麼說呢?

  那份信息裏,幾乎人手都有這樣類似的標註,所以便顯得格外不起眼,很容易被當做基本信息而忽略。

  不過杜恩沒有。

  他落在冰棺之前的地面,看向裏面如同睡美人一般,本體封凍在其中的唐鳴霜。

  她其實是在裝睡美人,事實上清醒得很,心裏十分期待,期待能夠贏過他。

  因爲只要杜恩不服氣,想要嘗試打破冰棺,就會進入她下的套——那祕術冰花葬將會在有序緩慢地破三百之數時,突然猛地拉到一千,直接來個猝不及防!

  不過說實話,這其實也是無奈之舉,完全寄希望於對手大意。

  然後,她偷偷窺視着,發現杜恩居然不躲不避,就矗立在冰棺的面前,帶有某種直接了當,又幹淨澄澈的窺視打量。

  真是不錯的法寶,歸我了。

  杜恩這麼想着,任由冰雪落下,地面上開始盛開一朵朵美麗又危險的冰花。

  因爲他正在全神貫注,審視窺看着這擺在自己面前的法寶。

  鳴冰鑑。

  從形體之下,能讀到它的許多信息。

  跟他的本命法寶有些相似,其實也可以說是變化之寶,故而能容並在法術之中,沒有什麼固定的形體。

  所以有些可惜,在不打碎冰棺,將之化作原型的情況下,現在最多隻能窺來這個永凍冰棺的變化形態。

  但是也算足夠了,比起一般的法寶都要強很多。

  於是,杜恩抬手一伸,於心款ヮブ拢瑯O個別天才的靈目瞳術注視中,好像有微光在他的手裏泛起。

  光在蔓延,器禁開始凝成,火與夢迅速攀附而上。

  一把頂環尺長小刀,出現在他的手中。

  圍觀者一怔。

  這是,那盧權的無常刀?

  糟糕!

  唐鳴霜則是大驚,忍不住睜開眼,透着一抹苦澀。

  居然是變化之寶?

  場內場外的人們亦是接連反應過來,一時間都只覺相當微妙。

  這兩人未免顯得太過相似?

  “不一樣的,我內在多變而外表單一,他的話,是截然相反的吧?”

  唐鳴霜望着杜恩的眼神,從頭到尾都沒有變化過,如古井止水一般,但那水並不冷,只是自然而然。

  杜恩抬起頭,看着她,道:“放心,既然已經收了你師父的好處,自然就不會計較那麼多。”

  “還有,你們那師父倒是真不錯,沒有什麼偏心,在你們突破到元嬰期後,都會幫你們重煉法寶,好契合擇取轉修的上品功法,就是你這邊實力還算不錯,那另外一個,便不怎麼行了。”

  如此輕聲隨意地說着,他用手指套進小刀柄端的圈圓,開始輕輕甩動,於是帶起了風。

  此風冥冥,無有常形,是爲無常者,故不拘於俗理。

  止甩小刀,變化消散。

  唐鳴霜的脖頸出現一道細痕。

  無常之風,吹進了永凍冰棺。

  會有這種針對剋制,倒也很是正常,因爲雲夷大修士的那幫徒弟,個個都想着後來居上,故而盧權瞅着前面師姐的漏洞使勁發力,十分理所當然。

  當然,這個並不絕對,只能說,讓盧權來用,這無常之風,頂多給杜恩的神魂啥的,吹吹舒服的涼風。

  他轉過身,不去看冰棺消融,踏步之中,冰花只開了五十朵。

  起身而飛,陰雲散去,脫離小天地。

  次戰告捷。

  這就贏了?

  還是贏了啊!

  倒也並不算意外,只是,感覺還是有點快了啊!

  圍觀者啞然無聲,視線裏蘊含種種情緒。

  他們脫離着震驚,變得更加地刺目炯炯。

  變化之寶雖然花樣顯得繁多,但總歸脫不開某種限制!

  你現在暴露得越多,我們在之後打你時就越加容易!

  嘿嘿!等正式碰上,看你如何掙扎!

  天才們此刻已然重視正視起來,回想着剛剛看到的,還有在接下來自然會全力地關注,要把杜恩的底細跟腳,法門法寶通通地予以剖析,再擬出恰當的針對之法。

  是以,雖然他現在再度勝了,但在接下來只會更危險,越來越危險!

  杜恩在飛回此刻已經容並升級的白鐵浮柱途中,瞥了一眼他們其中的某些人。

  那些元嬰圓滿,穩坐釣魚臺,卻也有鄭重觀戰,正在審視揣度,此刻盡顯從容的天才們!

  不得不說,在修爲功法上,他都沒有什麼優勢,接下來遇到的話……

  似乎是察覺到杜恩的目光,他們也紛紛看過來一眼,彷彿上位者看向後起之秀一般,帶有一種肯定。

  杜恩的神色沒有泛動,驚鴻一瞥過後,自然就收回目光。

  半月時間過去,均訂的拉抬再度停滯,故而無奈整編爲一章發佈,還望見諒。

第320章 兼職再起,輪番上陣(萬字章)

  剛剛回到自己的浮柱之中,沒有意外,杜恩立刻便迎來不約而同的四人。

  “英才神威更盛,依舊讓妾身欽佩至極!”

  “哈哈哈,英才您真是厲害啊!”

  “就是說啊,我們剛剛纔適應過來,想着出聲駁斥什麼,結果您就已經贏下來了!”

  “一幫子沒膽子的,只會遷怒懷惡,接下來碰到了,定要狠狠教訓!”

  最後開口的蘇晚禾,對於此前對手不戰而降的事情,顯得還是耿耿於懷,現在又有剛剛那幫人遷怒懷惡的表現,自然便是累疊增加,更加蠢蠢欲動。

  “困獸猶鬥,不能大意。”

  越是被逼到極點的人,在殊死搏鬥之時就越狠越瘋!

  更別提現在還有諸般惡意在匯聚着,所以真到那種境地,只會更加如此!

  杜恩看着巾幗得有些過頭的蘇晚禾,這麼提醒一句。

  “定當銘記!”

  她立刻凜然做出回應,從認真的表情看得出來,是有實際聽進去的。

  只不過,可能會死灰復燃吧?

  倒也不能太放鬆。

  再看熊伐這邊,現在倒是還沒有這種情緒的徵兆,可能是因爲之前那場比鬥,他還算是比較滿意?

  杜恩這個現場老大,不止要忙着考慮對手們的事情,還得琢磨這幫不算是多麼可靠的隊友半手下,搞到最後,還是心機多的應冬卿沒有那麼多問題。

  最後瞧着早已經被淘汰的郝寥學這邊,雖然自己算是替他“報仇”,但因爲之前敗得太過乾脆,他其實也沒有什麼怨,這時候自然也沒有太過激動,不會因此開始得意忘形,在接下來搞出什麼問題來。

  比如說一個上頭,就在觀戰的途中,給杜恩拉來什麼額外的仇恨之類。

  而說起他這邊,在被淘汰之後,用以居住逗留的白鐵浮柱,自然是已經沒了,所以他現在是流躥式逗留,一般會在熊伐那邊,待感覺快輪到熊伐了,就會跑過來杜恩這邊。

  他也不會打擾到杜恩,就只是呆在觀戰席位這裏修煉,或者是覆盤替入某些比鬥,整體顯得勤勤懇懇,顯然受挫一次得了教訓,正值奮發圖強的階段。

  審視完這幾個的情緒面之後,再與他們幾個隨便多說兩句,杜恩便讓他們盡數散去。

  畢竟接下來還得去日常的肝練。

  他踏入那片曠野空間,這裏現在已經變得綠草茵茵,陰雲漸散,整體環境變得好了許多,連之前多日練習隕巖術留下的各種坑,也是全部得到修復。

  整體情況是好了不少,但還是無法比擬五階洞府,依舊需要靈膳彌補不足。

  於是,在肝練之前,他以神識傳音:“決議,在嗎?”

  “幹嘛?”

  “沒什麼,就是我想問問,雲夷大修士那邊還有謝禮嗎?”

  “你還真是直接啊!”

  “也就是說有咯?”

  “這你都能察覺到?”

  孟長清本來還想着先吊他個幾天的,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快就察覺到。

  杜恩做出着自己的推測:“從那兩人的實際情況看得出來,雲夷大修士定然要更加重視她,所以,雖然之前已經有過謝禮,按理說是都算在裏面,但我覺得,也有不小的可能還會有。”

  “然後是最關鍵的,決議你的反應太快了,就像是在等着我一樣。”

  嗯?

  有嗎?

  之前不也是這樣?

  孟長清很懷疑杜恩是在亂說,照着詐出來的情況在編話。

  “不是你回答我的話有什麼問題,而是你說我直接的那句,正常的情況下,應該會有一些無語凝噎的停頓,畢竟你的原則性比較強。”

  孟長清:“……”

  我剛剛怎麼聽着,你好像是在拐彎抹角說我死腦筋,很不知變通,所以明明有過多次經歷,還是會喜歡無語之類的反應?

  他頓時大怒:“你到底還要不要他的謝禮了?不要的話,我就給你代收了!”

  “要的,趕緊拿來吧。”

  “……喏,給了。”

  “在哪?”

  “功勳,丙上一次。”

  “功勳啊……”

  丙上功一次,這其實還挺不錯的,對應着,就是元嬰期的定格獎賞了,尤其需要注意的是,雲夷大修士因爲坐鎮於內地城池,立功的機會其實較少,眼下拿出一次丙上功,可以說是大手筆的情況。

  哪怕是以現在的物價情形,拿去兌換杜恩選定的冰魄術,也完全是足以的。

  只不過,因爲漲價五倍的事情,購買力上到底還是打了不少的折扣。

  “人家會額外給謝禮就已經很不錯了,你聽着還挺挑挑揀揀的?”

  “沒有,我知道他其實很有斟酌,上次給靈物,這次就不好重複。”

  杜恩平靜回答,剛剛話裏的停頓,是想到別的事情,所以有意表露出來。

  簡單地說,先是整體提價,接着就是千日大比,而且這提價之事,本就是大比衍生出來的,那麼,現在這個時間很明顯,上層根本就不會去主動調整,致使功勳兌換這邊,眼下基本是亂套的,苦功完全不對所得。

  “這樣不會有什麼亂子?”

  他趁機開口問道。

  “不會,因爲真人們一般不會有什麼功勳獲得。”

  孟長清理所當然開口,指出了這一點情形。

  其中蘊含着的信息,有兩個可能走向,一個當然就是人死無需酬功,所以一般不會有什麼獲得。

  另一個嘛,就是仙門爭霸在上層的烈度並不高,又或者說,煉虛期真人的陣亡率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