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210章

作者:坑谷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確實如此,那是本門中祖的飛昇之地,於是,本來一座普普通通的山,也就成爲這凡世最爲殊勝的地方,留下了無限量的底蘊。”

  孟長清贊着笑起來,有種英雄所見略同的感覺。

  而此刻位於他們面前不遠處的三個人,其他在近日受到召集,先後聚集過來的元嬰期,則是相當地驚詫。

  剛剛面對突然突兀地環境轉變,沒有絲毫不適也就罷了,居然還能夠一眼就看準本門那最爲核心最爲殊勝之處。

  要知道,以這六座山而言,乍一看望去,其實很難辨認出誰是主峯,因爲那實在是太過普通無奇了!

  所以,他們在第一次來,第一次看到,聽孟長清道出關鍵之時,都不可避免地會產生一個疑惑。

  這裏,真的就是本門?

  堂堂世間五大仙門之一,宰執天下萬物的落羽仙門其本門?

  “看來這裏就是本門。”

  “嗯,本門就是此地。”

  “嵌套疊層在中都上?”

  “應該說是中都嵌套疊層在外,當然,嚴格地說也不一樣,並不是單純的時空之法,嗯,等以後你到那個層次,自然就知道了。”

  孟長清擺出一副你還沒到那個層次你不懂的樣子,於是杜恩也就沒有再詢問,反而讓他有些欲言又止。

  杜恩只看向前方的那三名元嬰期。

  彼此見禮。

  然後,他一開口,就是直言不諱:“就我一個天才?”

  三名元嬰期的表情頓時僵住,孟長清本來止住欲言,還想着給他們互相介紹認識一下,此刻聞言不禁無語,臉皮微微跳動。

  偏偏杜恩這話還真沒錯,這裏只有他是天才之姿,那三名元嬰期都是強一流的翹楚,修爲是兩後期一圓滿。

  他們有着自己的傲氣,他們自然是顯得不服的,他們其實也沒有信心能夠突破到化神期,於是最後便很實眨d郁着無話可說。

  不至化神,難言天才啊!

  就是天才之姿,也有突破失敗,躊躇難進的情況!

  雖然像眼前這位,並不像是會那樣,畢竟他一路高歌猛進,還能保持住自己境界突破的速度,實在不凡駭人,而且現在雖然剛剛突破,只有初期之境,卻隱隱帶給他們一種壓力,顯得格外出類拔萃,更是令人無話可說!

  “抱歉,我並不是在俯瞰諷刺三位,只是對此十分奇怪而已。”

  杜恩這時開口道,平靜諏崳性捴闭f:“這龍宮之事風險難測,我個人是覺得,只有元嬰期的天才人物,還得是頂尖的那種,纔有可能全身而退。”

  “以及,爲什麼在之前,會突然把入列有靈之物,直接整體提價五倍?”

  後面這個,是問向孟長清。

  現在的情況挺明顯,這兩件事情存在着某種聯繫。

  “他就是這樣子,我都改變不了他,你們也就擔待着點吧。”

  孟長清先這麼說,安撫三人情緒,又不禁有些鬱悶嘆息,讓三人面面相覷,暗自咂舌,接着對特立獨行的杜恩顯得好奇在意,暗帶新的觀察審視。

  他對此渾不在意,沒有絲毫倨傲。

  只看向孟長清這位本門決議參贊。

  其在這時候,才緩緩地道出,發生在之前的一件事情,或者說,一次上層決議。

第314章 上層議事,大比在即(66k,求訂閱)

  落羽中都。

  正樞大殿。

  位於都城絕對中心的這處大殿,由黑鋼一體澆鑄而成,冰冷悄寂,無有窗戶縫隙,幾乎密閉,只迎着東方之位,豎起一座白鐵之門,高有百丈,平日封鎖起來,不會輕開。

  殿內黑暗一片,唯有一束光玄奇落下,照亮着正中間的一丈方圓,其中央有着玉座,空置悄然,圍繞着它,落羽仙門的本門決議與決議參贊,總共五位,此刻無聲地現身聚集。

  他們站立在光裏,展開這一次議事。

  杖缯婢玖⒃谟褡岱剑獯怪闭兆牛婺繀s顯得混沌難明,率先開口,拋出議題。

  “龍宮之事,已有定調,接下來,就是舉行千日大比,決出具體的參與之人。”

  他的聲音飄忽難測,顯得神祕莫測。

  “龍宮之事的確重要,但也不至於舉行那什麼千日大比!”

  對於這位合體圓滿多年的大師兄,孟長清此時只有皺眉,並無多少客氣。

  落羽仙門的千日大比,是針對元嬰期的一種比鬥,顧名思義,其至少會持續千日的時間。

  除了不會當場死人之外,沒有其他的任何底線,其氛圍壓抑,十分嚴苛殘酷,故而每次舉辦,總會有多人根基受創,甚至於道心崩潰。

  孟長清理所當然會進行反對。

  其他三位真君則暫且沉默着,注視向杖缯婢麄兊拇髱熜帧�

  “我知道,我明白,但,這是師父的決定。”

  杖缯婢@麼說着,像有些嘆息,“可能是他又缺屍體了吧,又可能是覺得現在的人太多了點,總之就是,本門所有的天才,以及可能成爲天才的元嬰期,這次都要參與,去角逐出前二十名,好參與後續的行動。”

  簡直像是早就知道龍宮裏面的情況,精挑細選着給那邊送精糧一樣!

  四人頓時驚疑不定。

  合和於光,爲其簇擁,超然脫俗的逐鼎真君,不由微微皺眉,問道:“師兄的意見呢?”

  “我沒有意見,或者說,因爲太突然,暫時搞不清師父的用意,所以就想着,不如先順着他,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杖缯婢脑挘屍渌藸懼聊�

  片刻後。

  “既然如此,那便舉行吧。”

  逐鼎真君率先贊同。

  “我也沒有意見。”

  悔情真君接着開口。

  “附議。”

  不移真君毫無情緒。

  “……沒意見。”

  孟長清略有沉默,竟也表示認可。

  原因其實很簡單。

  對於落羽仙門的決策上層而言,永遠有着那麼一件事情,是最爲緊要,最能讓他們意見一致的。

  那就是,搞清楚並嘗試阻撓抵抗自己頭頂的那位師父,那位門主,那位至尊,其所有的意圖謭D!

  因爲不管諸位真君準真君有着什麼宏圖理念,想要真正將其變作現實,都需要先把頭頂的這座大山搬掉!

  而這,其實還只是其中一個主要原因!

  所以,當距離至尊最近的杖缯婢贾荒苓@麼做,那麼其他人往往也很難找到更好的辦法,故而最終都只會做出贊同與附議。

  然後,還會順應時勢,因勢利導,在既定的大基調下,雜糅進自己的一些訴求。

  於是,同樣位在光下,美豔與威容並存,彼此協調又錯異的悔情真君,在此刻提議:“既然如此,不如順勢推波助瀾,限制相應人羣的額外資源獲得,來促使局勢的迅速明朗化,也能降低更多不必要的環節與付出!”

  千日大比很殘酷,那就讓它更殘酷!

  如此一來,能更容易更快速地鎖定門主的真實意圖!

  乍一聽是這樣子,很符合既定基調,但是,孟長清卻只感覺自己這邊被針對了。

  他剛在南方要有新動作,外圍部屬出現着,要開始做文章,現在她就這樣提議,分明是有意牽帶,提前進行限制!

  還有,一旦讓這個提議通過,那麼之前有形無形允諾給杜恩那邊的各種事情,都將無法達成,這是直接明確地受到約束。

  他可不會天真地覺得,真的實行限制,能很容易地再解開。

  所以說,這不只是打擊遏制派系的未來,更是在打擊遏制派系的現在!

  但是,迎着大師兄杖缯婢催^來的目光,孟長清不由暗自一驚,冷靜斟酌着,到底沒有率先做出反對,而是先保持觀望。

  因爲在場四位真君裏,孟長清最需要戒備的,其實是這位大師兄!

  彼此同爲絕頂之姿,理論上他們纔是最有核心矛盾的,跟其他三位天驕真君存在某種落差,此刻要是他太過明快地表示反對,估計會讓大師兄順勢下場。

  杖缯婢豢隙ǎ闶嵌䦟σ唬渌麅晌坏脑挘灰颇莻�死腦筋理念有問題,只會順着悔情來,屆時那就是三對一,哪怕逐鼎也反對,還是會通過,頂多就是力度有差異。

  更別提逐鼎還不一定反對呢!

  殿中略有沉寂。

  悔情真君注視着孟長清這邊,又瞥着看似在縱觀各人,實際上主要落點還是在這邊身上的杖缯婢僬f什麼來加碼。

  這個時候,不移真君突然面無表情地平仄提議:“根據我等盟約,首惡之事最爲要緊,哪怕其可能只是閒棋一手,也必須速速搞清楚弄明白,故而,我在此提議,拉高整體貨物的流通價格。”

  嗯?

  悔情真君眉頭一束,不禁挪眼看過去。

  只看到不移真君顯得格格不入,不合不融於光,憑空帶出一抹陰影,如同一顆亙古老石。

  其他人都沒有意外,只紛紛注視過去。

  你是真的瘋了。

  孟長清這邊下意識就要脫口而出,但是臨到嘴邊又止住。

  雖然此提議顯然會使中下層受害遭累,但相對的,也算是一招釜底抽薪,直接含括全場,變相降低了悔情真君的提議通過之後,他這邊那稚嫩派系所受到的衝擊。

  當然,該反對還是要反對的。

  “我反對!”

  “我贊同。”

  孟長清看向發言者。

  逐鼎真君!

  他只輕笑着開口:“趁着這個時機,順勢讓丟失危機感的大修士們再度記起,以及,讓全局變得更有活力,這種措施,我認爲是有作用的。”

  “只有壓力,纔有變化,此前本門,太過臃腫,唯有極限精簡,再以高壓煉石,方能獲得足以踩踏之階梯,如此,才能登上獨霸之座。”

  不移真君應聲響應。

  這是他的理念,他亦是追逐獨霸,欲要爭霸之流,且只爲獨霸,沒有其他,故而一向認爲落羽現狀太過腫大。

  應當直接剃掉十分之九,只留一分,再去面對同樣的壓力!

  這纔是他認爲最合適恰當的。

  縱使在前期會受到損失,但因爲中上層的基本盤面沒有變化,所以,只要在後期能孕育出天驕基石,就足以連本帶利地找回!

  當然,其他真君基本不可能同意他的激進觀點。

  尤其是悔情真君。

  “本門的確顯得臃腫,各地劃分各處機構繁雜無用,極需整頓,極需裁撤精簡,但也不是自費武功,圖求險路!”

  她明言駁斥着不移真君的話語。

  非要劃分的話,她乃是正統精簡派,又或者說是整頓派,而不移真君便是極端精簡派,又可稱是弄險派。

  不過,這時候卻機不可失……

  她看着孟長清這邊,既然他反對了,那自己的意見,就只會有一個。

  “我贊同。”

  看來你是真的跟我徹底槓上了啊!

  孟長清的表情有些陰鬱。

  一開始,他也沒搞懂這個女人的想法。

  因爲按理來說,聯結起弱勢後三位,才能勉強抵消先發優勢,比較勢均力敵地跟前二位進行抗衡,所以縱使彼此理念差異過大,之前也能捏着鼻子先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