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坑谷
聞言者不由微微皺眉,對於杜恩並沒有什麼好感。
因爲此前的整頓風波,直到現在依舊餘韻未散,徽衷谠獘肫诮鸬て趥兊男念^上。
搭話者並沒有在意,只繼續開口:“他今天白天,已經突破到了元嬰期!”
“什麼?這麼快?!”
聞言者頓時頗爲驚訝。
上次聽聞之時,還只是金丹圓滿,切磋贏了唐天才,怎麼纔過去不到幾年功夫,居然已經突破到元嬰期?
因爲只是金丹圓滿的話,他們這些樞城元嬰期,還能有一點自恃自傲,畢竟是大境界上有優勢,但一旦他突破到元嬰期,那情況就是完全倒轉,不由得他不驚訝不慎重。
然後。
“你不用太在意這個。”
“……你是在消遣我?”
“不是,是那位居然一突破,就去做了三份兼職!”
“……你果然是在消遣我!”
聞言者頓時爲之大怒,就要拉這同階傢伙去練習場那邊,好好地做過一場!
似那等人物,雖然他心有不喜心存芥蒂,但也必須承認,其可謂是名副其實,然後你現在卻跟我說,他跑去幹兼職?
信你不如信我能突破到化神期!
真的是找打!
“沒有沒有,真沒有騙你啊!”
搭話者見眼前這位性情如此暴躁,也不敢再說話大喘氣,故作神祕了,趕緊急聲道:“真的,他好像很缺靈石,所以纔會選擇去兼職,煉器、膳烹、採靈,懂了吧!你不信的話,可以去看看啊,那邊已經在開賣了!”
“嗯?真的有這種事情?”
聞言者將信將疑,驚疑不定。
“嗨!那等人物,指不定就是有一些怪癖,就像是羊冬那個傢伙一樣,明明手藝可稱大匠,比擬化神大修,可卻一副噁心人的言行。”
有了羊冬這個本地前例,聞言者當即便多了幾分相信。
再然後,不由得心頭一動,下意識念起。
這天才遊歷親自開煉,親自下廚,親自下田,那我要是過去買,一來想必不會有什麼品質問題,二來這事情說出去我也倍有面子啊!
嘿!
想當初那位杜遊歷,還給我煉過器/烹過膳/採過藥呢!
“地方在哪裏!”
“在三合坊那邊!”
“好!多謝告知!”
聞言者聞言立刻匆匆趕去,生怕自己去晚了沒有買到。
三合坊,貼近丹器司、膳靈司、採鑑司等三處要地,是三方的中間地帶,有各條要道匯聚合流於此,故而得有此名。
等到了賣東西的這個地方,一處專門挪出來的空地上,此刻已經聚集着許多人,基本上都是聞訊而來的元嬰期們。
而大夥也都不是蠢貨,看到彼此這麼聚集,當即就知道,那杜遊歷肯定有差使人手,在暗中推波助瀾。
不過這完全沒關係,只要貨物保真就行!
再說了,這大夥都知道都過來,就你一個人沒有,這以後出門行走,說出去豈不是憑空跌了份?
那怎麼能行?!
連大修士都講究一個臉面呢!
於是,他們反而更加堅決,默默地扎堆。
而此次跟杜恩合作,滿足各種條件,僱傭他兼職的三司中三位主事,此刻對視一眼,眉眼一笑,當即先後開口。
“各位不要急,不要擠!”
“雖然杜遊歷的每日出產有限,但是,他保證接下來一段時間,每天都有,所以不用急,不用擠!”
“正是如此,爲了保質,不得已啊,可是在下發誓,絕對保真,但凡弄虛作假,自可往大修士處告發!”
人羣聞言先是一靜,然後裏面藏着的楊辛等數人,當即便應聲而起。
“誰知道在接下來,本門那邊是否會急召杜遊歷!”
“對啊!先買先有,先到手才安心!”
“我直接溢價一成,給我先!”
此等話語一出,那些已經買到的,不由沾沾自喜,還沒買到的,則頓時大急,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我溢一成半!”
“我溢價兩成!”
“踏馬的,我三成,誰都別跟我搶!”
“……”
亂哄哄如同菜市場,看得發現動靜,悄悄投過來目光的大修士們,不禁面面相覷。
“這杜遊歷,在搞什麼花樣?”
“真缺靈石不成?”
“參贊那邊還會少了他的靈石?”
“孟參贊的話,還真是說不定?”
“會不會是矛盾難以癒合?”
“不會,他剛剛兼職完,纔過去我那邊,更新身份信物的信息權限,在往本門那邊上報之後,參贊直接把元嬰期的兌換權限都給他開了,這會應該正在藏寶庫兌買。”
禮信司的執司這麼隔空開口,道出自己剛剛碰到的情況。
主要是爲了避免其他同僚誤會,從而做出什麼冒失之舉,牽連到自己與全局。
這樣啊,那就不是矛盾難愈了!
大修士們紛紛這麼想着。
他們沒有轉開注視,去看藏寶庫那邊,因爲看不到什麼。
“所以說,他真的只是缺靈石?”
“已經突破到元嬰期,還不離開,這顯得有點古怪?”
“便是真的缺靈石,應當也不會採用這種手段纔對,畢竟要是失控過度,在事後冷靜下來,都會或多或少心生嘀咕埋怨。”
“難道說,在我們不知不覺裏,他跟本門那邊,已經有所溝通?”
“你是想說,這其實是參贊給我們的一種回答?”
“確實有可能……”
“萬一是他在自作主張,自出手段呢?他又不是不敢那麼做。”
“確實,雖然只能波及到元嬰期這一層,顯得無關大局,不過因爲會牽扯到太多的人,無法細緻地分辨,參贊那邊不應該會認可的纔對。”
“這麼看,或許又是他在自行其道?”
徐鳳嬌混在其中,最後這麼開口。
她心裏對此顯得十分篤定,因爲南方樞城這邊的事情,基本都在她的分內,還沒到杜恩上場做什麼的時候。
也就是說,這次完全就是他自作主張,自行其是。
一時只覺得有些頭疼。
那些元嬰期雖然還不算中層,但好歹也還算能入眼,這麼搞下去,萬一後面真的失控,搞得最終人人生隙,那麼對以後的大局,就會有一些額外的影響。
但是現在,她也不好貿然做什麼,只能靜觀其變,暗自苦惱埋怨。
幹嘛還在這邊逗留,趕緊去本門報道啊!
徐鳳嬌嘆息無奈。
大修士們隔着空間,此刻都有點面面相覷。
因爲彼此顧慮考慮的事情太多,一時間他們反而都無法斟酌決斷,不知道要不要,該不該做出什麼動作。
真是好久沒有這種關注被牽着走,舉棋不定的經歷了……
各自暗自搖頭,然後挪開目光,免得聚集太久,積壓太多,導致無法遮掩住。
接下來,本來該做什麼,就繼續做什麼。
暫且觀望。
因爲杜恩的行爲,並沒有逾矩違規。
不過,也有部分大修士,在獨自思索之中,突然心頭一動,然後斟酌着,決定悄悄做出自己的動作。
而在這個時候,杜恩如禮信司的執司所言,正在樞城藏寶庫裏。
他微微地挑眉,顯得有些沉思。
因爲藏寶的兌買價格,居然提升了!
比如說極品法術,本來的話,應該跟之前買上品法術時差不多,一百塊極品靈石,能夠買三門普通的極品法術,可在現在,一門便需要至少一百五十塊,足足提升了五倍!
這顯然不是因爲孟長清那邊,還對他存有芥蒂,故意針對搞出來的情況,而是真的已經出現五倍提價!
“居然整體大提價,這個情況很不對勁,而且現在還沒有下傳開,是近日才發生的嗎?看來是鳳嬌大修那邊說的醞釀之事,開始產生對外的波及了。”
“那麼現在這樣,就不能溫溫吞吞,需要火力全開,抓緊時機,抓緊兼職,利用市面上各種靈物的價格,還保持着原價的空當,來大搞‘物美價廉’的營銷售賣,從而最快速地榨乾城裏元嬰期們的積蓄。”
杜恩當即有了這樣的算盤,調改了原定計劃,再來考慮其他的方面。
首先,現在這一點情況,應該就連樞城這邊的大修士們,都還沒有立刻注意到,不然的話,早就帶動起來各種影響,早就會波及到他的兼職營銷大業。
這麼來看,此項決議從本門向下傳導影響,完全波及整體市場,估計還需要有一點時間,足夠他的施爲。
“主要應該是由於各地樞城,對內對下進行的重大調整,需要考慮到外部環境,也就是其他四大仙門,所以纔不可能一上來就全域地推展覆蓋。”
如此一來,自然不可能把消息直接傳到大修士們耳中,免得他們都立刻做出行動,導致出現踩踏擁擠,一團混亂的情形。
尤其是南方這邊,纔剛又被伏東仙門滲透進來一次,而且朽林仙門那邊最近也是頗爲蠢動,故而分屬各派別的大修士們,才均無法直接獲悉信息。
換言之,鎮鴻真人那邊肯定已經接到了通傳,也有注意到杜恩這邊在搞的動作。
不過這位糾結着,最終還是沒有輕舉妄動,選擇了坐視旁觀。
杜恩平靜思索着這些,暗自點了點頭,打算先把法術兌買完,再去搞火力全開的兼職。
他根據跟唐文仁此前的溝通,自己在藏經閣那邊的翻閱,早就已經擬定了轉修法術的心怡之選。
巨砲術的上位,選擇的是隕巖術,這門極品法術雖然同樣簡單粗暴,可謂使勁加大尺寸,使勁提升威力。
但也有其他一些變化,如衍生空壓更加霸道,對環境的影響更加大,並額外附帶上一些火行的演化,練到圓滿之時,真像是天降隕石,帶着可怕的質量尺寸以及熾熱高壓,從天狂暴墜射,摧毀落點處的事物,並震撼衝擊四面八方。
此前因爲他巨砲術使得俊,唐文仁都誤認爲是隕巖術,在提起之時十分稱讚,顯然也是頗有威名。
買了。
風沙術的上位,選擇的是沙暴術,依舊屬於風土雙行,能吹起一股狂烈的沙塵暴,殺傷力更加強,覆蓋範圍更加廣。
而且,在擾亂神識,遮蔽視野等方面的效力更爲顯著,且能因此顯著干擾阻隔元嬰期的空間移動。
買了。
鑄像術的上位,選擇的是玄甲巨像,也是進一步在原有基礎上予以提升,同時,那所謂玄甲,既是玄色漆黑的甲,更是玄妙暗藏的甲。
杜恩選中它的緣故,是它能夠貼合靈體,傳遞玄妙,從而在鑄成巨像、披覆甲冑之時,獲得超越其掌握階段的強度。
再換言之,只要能修到小成,那就是靈體有多硬,它就能有多硬!
屆時,巨像本身便已經十分可怕,再披覆在身上,就更是一加一,直接獲得兩層體防,不再是之前總是跟不上趟的雞肋情形。
買了。
關於冰息術,他心怡的上位祕術是冰魄術,可惜並不在靈石兌買列表裏,所以暫且不提,反正現在還算是夠用。
再接着。
金焰術的上位法術,他選擇的是鳳赤真炎,因爲金丹已經消失,變成了元嬰,依託於它的金焰術,其玄妙頓時失色,變得普通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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