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193章

作者:坑谷

  是日常的勤修苦練!

  因爲沒必要刻意遮掩自身的變化,他自然能夠感受到,杜恩的金丹圓滿明顯更加圓滿,依舊能夠百尺竿頭,再進一步!

  這不免讓人有些咂舌,畢竟都已經是圓滿之境,還能保持這種進步,顯然是功法等方面還在不斷邁進!

  勤修苦練啊,那麼剛剛的動靜……

  不自覺地,唐文仁想到了那如同隕巖般的巨砲。

  估計就是那玩意砸爛的這洞府內設。

  雖然整體顯得特立獨行,但不止才情讓人欽佩,竟然還能如此苦修努力……這陣子已經沒有太刻苦,其實分心頗多的唐文仁,不由得感覺有些羞愧。

  只是這也不能怪他,因爲金丹圓滿就是圓滿,正常的情況下,在圓滿期的修煉基本只能保本,難以精進,除非破境而出。

  但想突破哪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除了日常保本積累,更需要一個合適契機。

  當然,修爲方面暫時拉不上去,可以發力琢磨功法與法術。

  看到同輩天才依舊昂首闊步,在繼續向前,唐文仁羞愧之餘,不免想着自己回去之後,也要有樣學樣!

  只不過,這法術練習的方面,要不要學?

  真完全有樣學樣,師尊應該不會訓斥他的,吧?

  又或者,還是去城中租一個可以照本宣科的洞府?

  他的思緒有些飄遠,杜恩見狀,直接就給牽回來:“閣下如此直接登門,想來也不只是想喝我的這杯粗茶,不如開門見山,直言不諱?”

  “咳!”

  唐文仁回過神來,自覺失禮,便順坡下驢,直言快語:“是這樣的,現在十分地恰逢其會,在城裏出現了一個白送功勳的時機!”

  恰逢其會?

  你這說話也是挺厚臉皮的。

  面對他這邊的目光語言,唐文仁表情有些僵硬。

  但他還是一板一眼地說下去:“是有一處監獄剛剛建成,爲了向同僚上司證明自己的手段,證明它的確是切實可靠,監造者便自己拿出重酬,廣邀城中各位金丹同僚,去實際實地,驗證其虛實如何!”

  花樣還挺多的。

  杜恩暗自想着,直接詢問主題:“這重酬有多重?”

  “丁上功一次,極品靈石一千!”

  “的確是很重,不過,是不是有些太重了?”

  既然對面在場面上,一板一眼地走着,杜恩也就配合着來。

  唐文仁這時倒沒有窘迫了,只道:“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或許還有古怪之處,不過這次負責監造的,乃是那監造司的監造羊冬!”

  監造司的監造。

  杜恩這時已經知道,在南方樞城有着十六司,分管事務,又有三衛,各司其職。

  這些司衛的執掌者,均是化神期的大修士,在其內部又設置有各種職位。

  不過,這羊冬羊監造,居然是在這種與司名相同的職位之上,便顯然十分與胁煌诒韭氈律希瑧斒窍喈攦灝悾軗酥厝危�

第301章 監獄奪酬,雲集展開(52k,求訂閱)

  “其人平素最爲喜好鑽研各種建築工造之事,乃是一名很有名氣的靈匠,尤其是在監獄這方面,更是堪稱爲大匠,正常唯有大修士才能獲得這等名頭,在這南地各處的禁獄絕獄罪獄之設計劃分,便是出自他的手筆!”

  “原來如此,我也曾經有幸體會過禁獄,沒想到竟是源於這位。”

  “呃……”

  面對面不改色,平靜說出自己曾經入獄過的杜恩,唐文仁一時間只覺得有些滑稽可笑。

  是誰把一個天才關進監獄的?

  還是禁獄那種最低級的地方?

  那不是關普通築基期用的嗎?

  關他的那人當初是怎麼想的?

  一連串疑惑,在他的心裏不斷冒泡。

  然後,他又聽到杜恩繼續一板一眼地追問:“話說回來,爲什麼是隻邀請金丹期?既然是這等人物設計監造,正常的話,針對的修爲境界,怎麼着也得是元嬰期吧?”

  “關於這個,主要是因爲剛建成的監獄,是一個試建的樣板,如果能夠證明其可靠的話,後續可能會牽扯到各地監獄的升級改造等問題,所以纔想着確保萬無一失!”

  “原來如此,看來這位羊監造十分自信,居然敢拿出如此高酬,分明是有充足把握不給人拿到啊。”

  “的確如此,想要拿到,還需要憑藉實際本事纔行!”

  杜恩當即就明白到,看來這次沒法輕易搞到手。

  的確,南方樞城方面很是應景,應該算是順勢而爲,總之就是,搞出一個杜恩可以獲得功勳的機會。

  但,究竟他能不能拿到手,還得看自己的本事。

  說到底,杜恩所代表的孟長清一派,跟南方樞城這邊的上層集體,現在還是分歧很大,矛盾很深,彼此彆扭的一種狀態。

  “那麼,還請閣下帶路,讓我們去試試這新監獄的成色。”

  “正是如此,在下也是頗爲見獵心喜!”

  唐文仁的確是躍躍欲試,主要是這南方樞城的生活千篇一律,好不容易碰上這樣的新奇有趣事情,自然是相當見獵心喜。

  於是二人當即聯袂而出,一起去向那處樣板監獄的所在地。

  在過去的路上,能夠看到有很多人正在討論此事。

  顯然,碰到個難得的調劑之事,他們的談性都很不錯。

  更有許多金丹期專門告假,已經準備多日,此刻雄赳赳氣昂昂,奔着那重酬而去,顯得勢在必得。

  換言之,杜恩這邊其實是踩着線才知道的這事。

  唐文仁本來以爲,他會早些時候就順勢邀請自己,過來詢問此事之實情,沒想到左等右等,等到今天,都沒有等來人。

  當即便忍不住心裏咯噔一下,想到這邊很可能還不知道,於是便趕忙自己跑過來登門。

  結果還真是,杜恩這邊肝練入迷,藏經閣不用急着翻完,也就沒經常出門,因此常常十天半個月才只走出洞府一次。

  他也不擔心自己會錯過什麼事情,畢竟他纔是這些恰逢其會之事的關鍵點,是那碟醋。

  爲了這碟醋,樞城方面才包的餃子!

  所以,他不到場,不會開幕。

  於是乎,事到臨頭,唐文仁就坐不住了。

  沒有唐文仁,也會有楊辛,或者是其他的人,反正就是不用擔心,事實上,他也的確是沒有想錯。

  至於事先準備這個方面,也沒有什麼好準備的,或者說,杜恩每天留存充足餘裕,不斷累積進步的肝練,就是時時刻刻在做着準備!

  步行的人羣開始漸漸匯流,彼此之間也難得像凡俗菜場般嘈雜,各種對話聲音不斷生髮,以這般形式傳遞各種或真或假的信息,顯得格外熱鬧。

  杜恩竟然還在這些人裏面,看到幾位監察衛的金丹期僉事,這讓他不禁微微挑眉。

  因爲人流嘈雜,不好明言,於是傳聲問起唐文仁:“這監察衛也可以參加?”

  “都是同僚,自然可以。”

  他很不明白杜恩爲何這麼問,下意識做出回答。

  於是這邊立刻若有所思。

  雖然是到了南方樞城這邊,但杜恩並沒有去打聽算是相識一場的甄僉事與甄煜,那二人的相關情況。

  主要就是顧及這監察衛的特殊性。

  可結果看來,好像是他考慮得太多了,監察衛在南方樞城這邊,看起來還挺普通的,並不是想象中的生人勿近,隔閡於外。

  不過,那畢竟是個機要的地方,後續如果有緣,碰到了聊上兩句倒是可以,沒碰到的話,也不用額外多去打聽。

  杜恩這麼想着,又跟唐文仁拉扯幾句,便掠過這個話題。

  他們一路走來,最終抵達一片綠草茵茵的城中原野。

  寬闊的原野上,有着陣法正徽衷诖耍涯撬^的樣板監獄給包裹住,讓人看不見,顯得頗爲神祕。

  眼下有大幾百號人聚集在此,入目看去,最次的都是一流翹楚,強一流的比重也相當高,而且修爲最低都是金丹中期。

  很明顯,實力沒到這種層次的人,過來參加只是在浪費時間,所以都很默契地嘆息作罷。

  甚至於那些金丹中期的比例,其實也很少很少,顯然這極少部分人,是帶有僥倖的想法,認爲自己或許能撿漏。

  他們個個目光炯炯,準備十分充分,對身邊之人還都隱隱帶有戒備敵意。

  到了這邊,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是競爭者!

  此番監獄奪酬,最大的阻礙,除了監獄本身的那些精心佈置之外,就是同爲參與者的這些同僚!

  事關重酬暴利,自然是競爭激烈,誰都不會讓出去!

  這等氣氛,既熱烈又緊張,看得唐文仁躍躍欲試。

  彷彿深宅大少爺一般的他,以前哪裏有體會過這種場面,當即心裏只覺得來對了。

  還得多虧杜恩過來啊,不然也碰不到這等盛況!

  在他的暗自感慨裏,隨着時間緩緩走到一個階段,會來的參與者已經基本到齊,尤其是關鍵之人已經就位。

  所以,在腥说穆N首以盼之中,有一道靈光屏幕亮了起來。

  背景是一處各式佈置正在緊密咿D,讓人不明覺厲的密閉石室,主要人物是羊冬這個監造司監造。

  他的面容有些像是山羊,眉目輪廓天然顯得有些狡冷,不過目光卻是飽含熱情與自信,一眼看去就知道,話估計會很多。

  在其身後,除了處於石室各部分,正埋頭做事叱值谋O造司匠人,就是一幫穿着嚴肅玄衣,個個頗爲不苟言笑,散落於各處,進行着某種觀察記錄,顯得十分上心認真的人員。

  獄刑司的人!

  他們這邊顯然也是合作者,或者說是甲方,而其等的帶領者,就是垂手站在羊冬身後側位,一名元嬰期的女性監事。

  “咳!諸位同僚,既然此刻選擇到來此處,想必都是爲了我所拿出的重酬而來,那麼,我也就不用說什麼彎彎繞繞!”

  羊冬出聲開口,聲音有些粗啞,不是很好聽,但一下子就讓腥似磷『粑托牡刈屑殐A聽,沒有誰想錯過關鍵信息。

  於是,他便帶着點憋不住的怪笑,開口直言:“想要拿到它其實很簡單,只要能夠穿過我這次設計監造的新式監獄,去到那最中心處的牢舍,把裏面的一位‘罪囚’,給帶出監獄的主體範圍就行!”

  想要驗證一個監獄的質量到底如何,顯然很是簡單。

  要麼是有罪囚自己嘗試越獄,要麼就是有人跑來劫獄。

  這一次就是劫獄模式,簡單易懂,也沒有多餘的關鍵信息,讓腥讼喈斒敿丛俣然謴偷洁须s躁動之中。

  既然沒有額外信息,誰還會在意你這個羊臉傢伙,換成你背後站着的那個美人監事來還差不多!

  此刻能請到假,有自信奪酬的人,基本上都有背景,基本上都不怕羊冬這個監造司的元嬰中期。

  而且,法不責校悄軌蚪宕思さ醚蚨月恶R腳,不小心吐出些關鍵信息,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所以他們現在,纔會不約而同,顯得這麼直白直接。

  果不其然,看到這種情況的變化,羊冬當即爲之生怒,但卻還能按捺住,只是忍不住,露出一個有些陰險快意的眼神。

  哼!現在還有的是讓你們得意的時候,等會你們就會知道我羊大人的厲害!

  “羊監造,還請剋制一些。”

  站在羊冬身後,臉色冷淡,恪盡職守的美人監事安如芹,此刻這麼傳聲提醒。

  他當即有些不悅地回瞥過去。

  要不是你非要站在我的後面,他們怎麼會有那種想法滋生?!

  “職責所在,本次由我代表獄刑司來配合您的驗證,並衡量評估此次新造監獄的具體水準,所以還望您諒解。”

  冷淡嚴肅,一絲不苟的她,再度傳聲而出,讓羊冬頓時有些鬱悶地收回目光。

  哼!我不跟你計較,現在,就讓我來聽聽,你們接下來的悲鳴慘叫吧!

  羊冬的眼神十分雀躍興奮,隨着手中一道法訣打出,將大幕拉開,嶄新的監獄便浮現在腥说拿媲啊�

  冷冰冰的高牆大院,盤桓在這片原野之上,隨着各項佈置有序啓用,無形的靈氣流動掠過腥耍瑤鸩萑~的凌亂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