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166章

作者:坑谷

  這種手段,更是對不上各種所知。

  所以,杜恩沒有貿然地阻止,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能夠把控住城主府這邊,林安城的局勢就亂不到哪裏去。

  於是,他在若有所思裏,收起手中的法劍,行到童文榮的身前。

  這城主顯得努力地睜大眼睛,口中喃喃道:“杜大人,您,您終於趕來了,只可惜,沒能夠,咳咳咳……”

  “既然傷重那就別說話,來,療傷恢復用的丹藥。”

  “咕咚~”

  童文榮在懵逼裏吞下這顆三階丹藥,傷勢頓時肉眼可見地好轉,但是他卻忍不住拉起一張苦瓜臉,“大人啊,您這丹藥,它,它……”

  “剛繳獲的,很多,不用在意。”

  我很在意啊!

  您以爲我爲什麼要裝死?

  雖然那周澤的突然襲擊,的確是差點就要了他的老命,但還好他十分謹慎,躲在樞要處重重防護手段之中,這纔沒有被偷襲殺死,只是流了一些血。

  彼時杜恩正在與人激戰,他都不敢再去看,生怕再度目睹到杜恩殺人時的場面。

  心裏惴惴不安,對於周澤嘗試正面突破樞要處防護的無力之舉,根本沒有太過在意,只是一驚一乍,提心吊膽的。

  然後,他在驚惶之中,又不由想着該如何去撇清關係,思來想去,腦筋一搭,乾脆來二合一,來了個裝死的操作。

  一來,自己都瀕死失神了,一問就是不知道杜恩那邊發生的事情,跟我沒有太多的關係。

  二來,也可以避免刺激到周澤那邊,免得再使出什麼狠招,直接突破那重重防護。

  讓他離開防護去跟周澤打?

  想都沒想過!

  畢竟那可是敢帜娴哪尜啊!

  沒有幾斤幾兩,他敢這麼幹?!

  所以當然要小心謹慎了。

  第二點,算是有些效果。

  只是第一點嘛。

  結杜恩這邊直接給他餵了顆丹藥,黑貨的那種,這下子就是弄巧成拙,泥巴掉進褲襠裏,不是同夥也是同夥了!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會牽累到你這邊。”

  杜恩看他的那樣子,便這麼直接開口。

  童文榮也只能強作樂觀,強顏歡笑,拍拍屁股,抹掉血跡,站起身來,眼神一時樂觀,一時悲觀。

  總體而言,是悲觀居多。

  雖然那周澤現在明擺着很有問題,雲夷城的那三個攪進來,頭頂的大修士巴不得甩掉麻煩,不會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跑來針對他。

  再者說,林安城比較特殊,與朽林仙門隔岸相望,這邊的城主哪是說換就能換的?真突然換了讓對面怎麼想?

  童文榮不是沒有這些自覺,只是膽小怕事,實在不敢樂觀。

  “這邊究竟發生了什麼?”

  杜恩開口,打斷他的糾結悲觀。

  “就,您不久前呃,那樣那樣之後,突然的,那個周澤跟鬼一樣冒頭,直接對我發起偷襲,還好我躲在重重防護之中,可謂是從神魂到身體都有防着,不然還真可能小命不保。”

  說起這個,童文榮也有些心有餘悸。

  杜恩則有些在意思索。

  因爲即便是一座小城,在城主府裏的各類機要之地,防護力度也至少有五階頂尖的水平,便是大修士過來都難以攻克。

  一個金丹期的周澤,不止能夠潛入進來,而且發出得突襲,竟然能夠打傷重重防護裏的城主,這明擺着問題很大!

  還有,杜恩注意到童文榮話裏的一點,確認道:“他在偷襲你時,是正常的樣態,而不是剛剛的古怪三寸小人?”

  “對啊,怎麼了?”

  “這樣的話……”

  杜恩若有所思,然後答非所問:“接下來我們需要立刻行動,童城主對城防的掌控還有多少,一邊迅速細緻地再捋幾遍,一邊可以喚內城總管過來,我先配合着,將其拿下再說。”

  “沒有問題。”

  說起這個事情,童文榮倒是挺積極,頗有種苦中作樂,死前爽一把的架勢。

  杜恩沒多說什麼,直接隱於暗處。

  很快地,一無所知的內城總管左魁,人如其名的一個魁梧大漢,便步履匆匆地趕過來,不知曉童文榮在深夜突然叫自己過來的緣由。

  還是在樞要處這種地方……

  他也沒有多想,直接踏入其中。

  這纔剛踏入,那童城主就已經迫不及待,學着杜恩此前的口吻:“左魁,你的事發了!”

  “啊?”

  左魁頓時有些心虛地縮頭止步。

  “啊?”

  童文榮也是感到驚詫,他本來就是裝腔作勢而已,沒想到這個濃眉大眼的,居然也會捲入此事?!

  兩人頓時面面相覷,空氣一時變得沉默。

第266章 錮左魁,見周澤(求訂閱)

  當空氣陷入沉默之時,杜恩已經悄悄摸到左魁的背後。

  他給了童文榮這邊一個眼神,當即便配合着,趁其不備,把這個金丹後期,實力其實還不錯,估計是專門安排來輔佐軟弱可欺童城主的內城總管,給當場拿下禁錮。

  “你!你們做什麼?!”

  左魁心裏有些慌,更覺得匪夷所思,因爲他完全沒想到,童文榮這廝竟也敢這麼做!

  這是外通倏埽瑏磲槍ψ约喊。�

  我真是完全沒想到,你這廝平素的軟弱,居然是裝出來的!

  “童文榮,你難道就不怕仙門懲戒嗎?不,難道說,你,你,你居然投靠了對岸!?”

  “胡扯!”

  面對着這種污衊,童文榮頓時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直接蹦了起來:“明明是你心裏有鬼纔對,不然在剛剛怎麼會心虛縮頭?!”

  “我覺得這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杜恩在這時插嘴,打斷這兩人將要持續下來的爭吵。

  因爲剛剛的那一幕,很有既視感,在不久前才發生過一次。

  “誤會?”

  “誤會?”

  這兩個本地上層的語氣不同,但此刻莫名的,都有種一致的清澈感。

  只能說上層那邊真的沒選錯人,讓他倆來搭班配合,這林安內城要地,一般是不會出什麼亂子的。

  杜恩心裏搖頭,口中詢問:“左總管,你是不是有犯過什麼小錯誤,比如說,跟童城主那樣,攢了一屋子下品靈石之類的?”

  哎呀,您怎麼說出來了!

  童文榮不由老臉一紅,顯得很是尷尬。

  左魁卻是個愣直的,聞言只反問:“你是何人?爲何能踏足此地,敢於合肿靼福俊�

  “遊歷行者……”

  “那個杜恩?!”

  “嗯。”

  取出信物,進行確定。

  “……哈哈哈,誤會!剛剛都是誤會!”

  左魁流着冷汗,有些慌不擇言。

  怎麼是這個煞星?

  嘶!

  看現在的這陣仗,不會是城裏面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性質十分惡劣的事情吧?

  念及於此,左魁當即不敢再有隱瞞,趕緊倒出豆子:“其實就是一些小事情啦,像什麼不小心練壞了場地,忍不住嘴饞,偷偷跑去藥園果林裏摘新鮮的喫,還有就是,因爲釣魚老是不上口,我一氣之下,給它們來了張二階雷符爽爽。”

  果然,全是一些對他們而言,屬於雞皮疙瘩的小雜事。

  杜恩只是輕點着頭,沒有說什麼。

  這讓左魁又趕緊補充道:“大人,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啊!雖然剛犯錯時或是心慌或是沒注意,但在事後,我是有把場地修好,又偷偷給藥園果林施肥,那池塘魚還給它們倒了餌料,還有,還有,底下人來彙報時,我也都通通蓋住,沒有亂動刑罰啊!”

  “原來如此。”

  杜恩這一開口,左魁立刻鬆了一口氣。

  就怕他不開口,自己摸不準思緒。

  還好還好,傳聞裏面雖然聽着可怕,但他在此前曾經仔細捋着,發現這位雖然兇了點,喜歡殺人,可對於那些遵紀守法的,還有那些底層苦修,其實態度還算是可以,不會有胡亂牽連。

  左魁看似濃眉大眼,其實也是膽壯心細。

  此刻更是主動開口道:“眼下之事,必有其因,我曉得其中厲害,大人可以不用解開對我的枷鎖禁錮,但是還請讓我在旁觀望,免得有那偃耍瑧{空污我清白,也可讓我位於大人的眼裏,證明澄澈我的無辜!”

  “好,事不宜遲,立刻動身。”

  杜恩當即從善如流,讓童文榮帶着左魁,三人迅速出往外城去。

  這城主在剛剛已經捋了幾遍城防,情況其實尚在允可之間,只有外城事務府這和尚廟出現失聯。

  此時動用城主權限,集中完好的部分,已經封隔阻斷外城事務府,並緊急調改部分關要處的設置。

  以及最爲關鍵的,把這些相關情況略作整理,走專線上發給孟長清那邊。

  隱隱間這邊的大環境出現了變化,主要是靈氣環境出現了某些徵兆。

  這是杜恩依託融會貫通的尋靈技藝,迅速捕捉到的部分。

  很明顯,上層的醞釀片刻沒停,正在不動聲色地逐步推行。

  於此等情況下,三人很快就來到外城事務府之前。

  “周澤搞的鬼?哼!這個色中惡鬼,我早就看他不對勁了!”

  左魁剛一來到這裏,就忍不住這麼開口,話裏有股子忍不住的羨慕酸味。

  可以的話,他也想正常地開點後宮,享受齊人之福,可惜了,內城的那些女修,對他那叫一個客氣,平素是一水的公事公辦,尊敬又疏遠。

  他能夠怎麼辦?總不能強娶吧?

  所以平日裏對此頗爲鬱郁,再看周澤這邊妻妾成羣,更是羨慕嫉妒,故而這時顯得情不自禁。

  若非現在被禁錮着,都要先上去踹個門!

  吱呀~

  還沒有誰靠近,那大門就自己開了。

  裏面明麗亮堂,滿是鶯鶯燕燕,各色美人云聚在其中,密密麻麻的,脂粉味一下子就溢了出來,讓童文榮跟左魁頓時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推女人出來擋槍?

  呸!

  真是羞與之爲伍!

  兩人不約而同,一般想到。

  杜恩眼睛微眯,平聲直進:“周澤,別玩什麼花招,要麼出來認罪伏法,接受羈押囚鎖,要麼……”

  話還沒有說完,這些女修便一個個泫然欲泣,福身深稽,共同開口:“求大修法外開恩,饒過夫君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