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149章

作者:坑谷

  跟他一個層次的一流翹楚,境界是金丹中期,接近後期的前南末內城總管高峯,就那麼死了,根本就沒有對杜恩造成一點實際的影響,連讓他受一點傷都做不到!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哈哈哈,天才?天才之姿?怎麼可能呢?泥腿子裏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人,不應該啊,不對勁吧!”

  他的世界觀此刻都要崩塌掉,完全無法理解現狀,完全無法接受這種事情。

  只要看到這種表情,對面的任立就知道是誰贏了。

  可惜他此刻被冰封住,根本就笑不出聲來。

  然後,在他的視角看到了二十幾把三階法器,直接從天而降,把自己的死對頭雲鷹,當場化作一地零碎。

  如此之暴力,如此之殺雞用牛刀,讓任立只覺暢快的同時,又不免想到一個人。

  杜恩?

  難道是他?

  可是如果是他,未免也太玄幻了……

  任立這麼想到。

  剛剛身後那一陣陣的動靜,可是有被他給聽到的,是以光是想象,就能腦補出那激烈無比的場面,於是很難跟當初修爲比自己還低,只是煉氣後期的杜恩產生直接聯繫。

  杜恩沒太在意這邊的心思,先把肉醬屍體找全埋完,讓積累屍數再度加一,然後再去把陣法殘留收集起來,免得還有隱患,最後大體清理一下現場。

  等到他平靜過來,解開任立頭部的封凍,這邊才完全確定眼前的事實。

  “真的是你……”

  看着面前一如往昔,年歲根本沒有留痕,沒能改變他的本色,依舊是特立獨行,平靜如水,卻又不是冷漠的杜恩,任立囁嚅着,心裏喃喃,最終,竟是吐出……

  “看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傷勢顯然沒有那麼重,那我就不用浪費什麼靈丹妙藥了。”

  “誒,別!”

  任立當即沒有開玩笑的心情,不過杜恩沒有在意他,直接攝來雲鷹的身家,粗暴破除縮納袋,把各種零碎堆到一起。

  “這兩個都這麼窮嗎?高峯還可以理解,淨身出戶,貶爲罪囚,早就傾家蕩產,可這傢伙好歹是你師兄,雲夷大修士的八弟子,居然也就這麼點東西?”

  八塊上品靈石,七千五百六十六塊中品靈石,一堆二階丹藥符籙法器,些許名貴的二階靈物,一樣三階的都沒有,真是讓人大失所望。

  任立聽得很是無語,接着又略有沉吟,道:“因爲這是冒師尊大不韙的行動,他肯定不能讓人發覺,只能動用自己身上的儲蓄,所以,是把身家花在別處了吧。”

  “那陣法嗎?好像是月韻鎖靈陣。”

  “三階上品的陣法…差不多吧,不過,真虧你能夠掙脫出來,還能反殺那個金丹期翹楚啊,真是近十年沒見,變化之快,連我都認不出來!”

  任立十分感慨,不由遙想當年。

第235章 任立的經歷(求訂閱)

  對於任立此時的感慨追憶,沒有感慨的杜恩,在平靜裏略有些走神。

  他在想着,那被自己強橫破陣,已經基本報廢的三階陣法殘骸,在接下來能夠折賣到多少靈石,還有得自雲鷹的那些二階事物,也都要賣掉,因爲對他都已經沒有用處。

  當然,在現在其實還是有點用的。

  偏移的思緒只是蜻蜓點水,轉眼即逝,他這邊的動作有條不紊,已經從其中找出一瓶恢復用丹藥,打開蓋子,確定無誤,當即便直接堵住任立那有點喋喋不休的嘴。

  咕咚咕咚……

  在吞嚥完,吐掉瓶子之後,任立注意力回到當下,忍不住吐槽:“你乾脆點,把我的一隻手解凍,讓我自己服丹,這樣不行嗎?”

  “只是以防萬一。”

  什麼萬一?

  任立下意識間一愣,然後想到了赤梧城那邊的種種異狀,便開口:“在今晚還會出事情?”

  “嗯,有監察衛的士卒已經把消息上送,如果真是什麼十分緊要的情報,那麼在今晚,肯定會直接引爆局勢。”

  “原來如此……我說說我這邊的經歷吧,或許能讓你對局勢的判定有些幫助。”

  任立一邊默默煉化腹中的丹藥,恢復傷勢,一邊說起自己來赤梧城前後的經歷。

  他在突破築基期之後,其實一直都有記着要幫石雷尋子的事,所以始終在找尋着合適的機會。

  這找着找着,還真就讓他找到。

  赤梧城在最近一段時間,大概是十幾年裏,三階的赤葉梧桐出產量數,只勉強能夠完成樞城制定的指標,根本就沒有什麼多餘。

  這便導致雲夷城那邊,相關的庫存很快就要見底。

  從這個入手,默默推動了數年時間,終於引發他師尊,那雲夷大修士的注意,於是,任立這纔得到正式合規的允可,代表雲夷城過來這邊磋商,看能不能想辦法,額外供應一些三階的赤葉梧桐。

  “這是正常的流程,樞城制定的指標,是針對着全局的,而我們雲夷城是特殊的大城,區域衢城,如果有額外的需求,可以去和對應的城池進行溝通……”

  “我知道這些。”

  任立還有些循矩舊事,下意識額外地講解起來。

  但杜恩現在已經知曉這些事情,所以便平靜地予以打斷。

  這讓任立愣了愣,這下子,真的是從心裏面開始犯嘀咕。

  不過,他還是繼續說下去:“這算是假公濟私,但其實也只是提前了此事而已,因爲赤葉梧桐比較特殊,據說原始樹種曾經沐浴過鳳血,所以子株衍生纔會葉赤如焰如血,形似飛鳥。”

  嗯?

  這一點倒是杜恩不知道的。

  他沒有打斷,默默繼續聽着。

  “不過,我一過來,先是遇到城主崔維的百般推脫,然後大海撈針地費力打探,花了挺久的時間,才終於鎖定一個叫白隼的人,立刻行動起來,卻是撲了個空,對方竟無故缺勤,疑似外逃,不見了!”

  “對於崔維的說辭,我當然是不信的,哪有我剛找到就這麼巧消失的!而且,跟這赤梧城磋商的事情也很不順利,加之雲鷹那傢伙的尿性,所以,我當時就懷疑是不是他們串通了起來,於是繼續追查,直到在近十天前,找到禿頭山那邊,發現了屍體堆。”

  說到這裏,他有些尷尬。

  因爲當時纔剛有動作,想抓個屍變的屍體探究,沒想到被幕後者迅速發現,誘引進山林,沒頭沒腦地跑了一晚上,最後連到手的殭屍都沒能守住,轉眼間就消失不見。

  支吾含糊這部分的經歷,任立迅速說到接下來的:“我意識到不對,便改變想法,派部下暗中蹲守城門,盯着找尋目標人物,自己則暗自行動,繼續探尋着異常的緣由。”

  “城門內外的那批人,是你的手下?”

  “對,你見過他們了?”

  任立不由一愣,還以爲雙方發生過什麼衝突,畢竟自己那些手下的品性,他其實有點不太放心。

  但杜恩只是搖頭又點頭。

  “他們沒看到我,我見到了他們。”

  懂了。

  任立點點頭,接着道:“後面的事情,就是雲鷹那傢伙突然找過來,打斷了我預定的行動,逼我不得不遁逃到這凡俗地界,結果沒想到還是被追過來。”

  現在想來也很正常,畢竟還有高峯這個金丹期在暗中蟄伏,他能夠避開雲鷹的耳目,難以逃開高峯的追跡。

  “那傢伙估計是揪着我久往未歸,在師尊面前說壞話,這才能趁機跑過來的,沒想到是冒着大不違,想要伏殺我。”

  “不過嘛,我現在倒也是想明白了原因,你都已經結成金丹,可不是會嚇到他嗎?畢竟他已經築基圓滿,上有其他金丹師兄師姐的壓力,萬一我這下面再後院起火,來個前後夾擊,他肯定無法接受!”

  爲了自己的根本利益着想,雲鷹也只能選擇鋌而走險!

  任立說到這裏時,杜恩基本捋清了前後。

  於是他問道:“你當初做出回函之時,剛剛那傢伙是不是在場?或者說,有你其他師兄師姐在場?”

  “嗯?倒是有……等等,難道說?!嘖!原來如此,這次我其實只是個順帶的,他們的真正目標全在你啊!”

  任立迅速想明白關節,心裏面不禁有一點點小鬱悶,感覺自己真是被看扁了,但事實就是這樣,沒有杜恩這個意外的主要因素,雲鷹還會繼續忍裝下去的。

  畢竟,他輕易不會讓任立這邊追上來,而等自己突破到金丹期,又得面臨其他師兄師姐的競爭壓力,所以那等情況下,就不會隨便多做什麼,免得被抓住把柄啥的。

  終究還是在於他的根本利益。

  “那麼現在,該怎麼向師尊交代?”

  任立鬱悶過後,不禁有些憂慮。

  因爲不管如何,雲鷹畢竟是雲夷大修士的弟子,其人也嚴令禁絕弟子們自相殘殺。

  而現在,一個傷一個死,任立覺得自己這邊還好說,就算是越界來到凡俗,其實也屬於一種欲加罪,完全是可大可小,應當不會有問題。

  但杜恩這邊,可是真正動手的人啊!

  他擔心的是舊友的處境。

第236章 事發(求訂閱)

  “問題不大,要是今晚還有動靜出現,對外便可以直接推過去,沒有的話,就再找些表面的由頭幫大修士保全臉面,至於內裏,你如實交代就行。”

  面對任立的擔憂,杜恩這麼回答着,微微地停頓,再回答起他其實有些小心翼翼試探,就怕觸犯什麼仙門規矩的疑惑。

  “我現在是遊歷行者,這事情不止佔理在我,他那邊還有私放罪囚的絕對重罪在,相信你師尊那邊,會默契地把事情蓋過去。”

  遊歷行者,本門看重!

  簡單地說,就是地區大城的鎮守大修士,都沒法推卸責任過來!

  因此問題纔不大!

  “那就沒事了,師尊其實還是很講規矩的,這次雲鷹多犯錯事,就算伏誅在你手中,應當也不會遷怒於你……”

  任立頓時鬆出一口氣,又有些羨慕遊歷行者這種職位。

  多好啊,能到處闖到處跑,不像他,連來個赤梧城都得時機恰好,再謩澏嗄辍�

  然後,任立的話音未落,地面突然微微震顫起來。

  杜恩猛地轉頭,遠遠看向赤梧城的方向。

  “應當是事發了,我過去看看,你就在這裏慢慢養傷。”

  “好。”

  明白自己幫不到忙的任立,雖然心裏有些遺憾,但也乾脆地應話,然後就看到自己再度被冰封,提着飛了一陣,找到個合適的草叢,便直接塞進裏面。

  看你這嫺熟的動作,感覺像是在對待一具待埋的屍體……

  任立只覺得挺有既視感,而在他暗自感慨時,杜恩這邊已經迅速離去。

  赤梧城。

  月下的這城顯得尋常無比,該歇息的人歇息,還不能歇息的人也只能繼續兢兢業業地做事。

  比如說內城事務府,或者說內城牆這邊的戍守士卒,就還在站崗巡夜,緘默嚴峻,顯得一絲不苟。

  而在此時此刻,有一道身影,來到這內城門口之前。

  “何人?!”

  戍守士卒迅速察覺到來者,駐足停步,攻擊醞釀,部分城防手段當即被啓用,矛頭集中於門口直道,這條唯一的通路。

  於月光下,在緊密的注視裏,甄僉事的身影顯露出來。

  就在不久之前,他接到了來自手下灰隼的報告。

  雖然在報告裏面並沒有提及,但從對方只傳出關鍵情報,沒有親自回來報告的情況,就可以基本斷定,對方是處於險境之中。

  所以甄僉事立刻展開行動。

  他確認關鍵人物還在城裏,當即便長驅直入,要進入內城。

  然後,被攔在這邊。

  “倒是反應相當迅速,顯得早有準備,不過,由此也確定了情報無誤!”

  甄僉事沉默地看着那些已經被提前激發,此刻正鎖定着自己的各類城防手段。

  正是因爲這一點,他纔會被發現到。

  不然的話,以其監察僉事的權限,是完全可以潛入內城,不會被察覺到的。

  “咦?”

  “怎麼回事?”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