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坑谷
剛剛纔無聲地不理睬他的招攬,轉口就是這樣子的表現,讓孟長清此刻的心情,也是忍不住有些激盪。
看着這邊這樣子的神色,杜恩當即面無表情地改口:“沒有三四階的縮納袋,給我新的一批法器也行。”
他的百御術,可不是靠量取勝的,是靠量爆取勝的!
孟長清略有思索,這才從他一些使用的細節,察覺到這個隱藏的意思,當即心裏面便咯噔了一下。
在百御術的上面,是萬御術,顧名思義,是以萬作爲單位。
從現在樂觀地展望未來,如果真把杜恩招攬到麾下,以後讓他做事之時,豈不是得幾萬把幾萬把同階法器地出?
以這傢伙剛剛面無表情裏獅子大開口的表現來看,那幾乎是百分之百,絕對必然!
所以說,現在就來新一輪試探了對吧!
念及於此,孟長清都開始替未來的自己幻痛起來,然後鄭重地點頭:“好,沒問題,我現在給你補一千把二階極品法器!”
反正萬御術沒那麼容易被你得到,千把千把的,還不算是太肉疼!
杜恩看不出這緊繃着的隱晦小心思,只對這邊的財力資源,有了一種新的認知。
然後,接過手孟長清給出的十箱千把法器,他默默地去煉化打烙印。
儲備彈藥,等待作戰!
其他人也是在迅速休整着,狀態迅速趨於飽滿。
準備即將就緒!
第197章 再掀牌(求訂閱)
南蒼遺蹟,內庭入口。
內庭就是這尊者道場原先的中心地段,在萬年前的變故之中,有漆黑的磚石落下,堆砌成一個半球形的罩子,遠遠看着,彷彿一個圓潤無聲的巨大墓穴墳塋。
在打破八卦塔,趕走怨孽之後,上使集合着部校s來扼守在這邊,沒有什麼休整,便開始匆匆佈置陣地。
插不去手的唐一平,只諂媚謙卑至極地候在他的身後,已經完全被折服,或者說是被嚇到,根本沒敢有什麼多餘心思,現在只想爲其的目的添磚加瓦。
於是,唐一平主動開口道:“大修,爲何不再去找尋他們,反而在此佈置?”
他對於正流竄到別處的杜恩一夥,有着十分的憂慮。
憑您天驕之神威,我們理應重拳出擊,不讓其有苟延殘喘的機會纔對!
對於唐一平這種不會做事,只會越做事越多的蠢貨,上使此刻懶得開口回答什麼。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不如用在自身的調養恢復上。
在之前,他的確是爆發出遠超同階天驕的戰力,直接正面力戰怨孽,還能抽空打破八卦塔的封鎖,從而再次成功驅逐趕跑對方。
但是,正如孟長清所預料的,他的狀態也因此大損,就連自檢梳理自身的事情,都纔剛剛做完。
此前再去到處追逐已經有所準備,正以逸待勞的孟長清等人,並非什麼上策,所以,他才選擇攻敵之必救,帶着其他人率先抵達此處,在此佈置經營。
要變成己方以逸待勞!
不過,孟長清顯然有所預料。
所以在此時此刻,他們大體休整完,杜恩已經準備完畢,便揹着重重遮掩的殼,悄然地機動到這邊。
偷偷窺視着甲士們的動向,再捕捉到上使的位置,跟杜恩付勇一通磋商,確定接下來行動的大體配置。
王對王。
毫無疑問,孟長清還是對戰上使,趁他病要他命,準備的手段只要能順利套上,勝率便有足足七成。
然後是付勇他們重新磨合的四十人,合力圍困壓制唐一平這金丹中期,不求能夠擊殺擊敗,只要把他拖拽壓制於個人突出部就行。
最後是杜恩,帶着剩下的百多護衛,靠百御術彌補數量差,趁着現在那些銀甲死士散落佈置,進行切割包圍,迅速地喫掉。
而最要緊的,其實是阻止妨礙他們馳援上使那邊!
一旦讓他們結陣聚攏,施展援護,孟長清的斬首成功率,必定會明顯下降!
那樣一來,可能就會讓上使找到自己翻盤的機會!
“都清楚了嗎?”
“清楚了!”
“好,那麼,行動!”
孟長清大手一揮,遮掩掀開,直接暴起。
上使這邊猛地睜開眼睛,迎面就看見早就貼近到很近距離的孟長清,一個施法直襲,速度驚人,還角度刁鑽。
如果退,很快就是內庭外牆!
在現在南蒼尊者疑似沒死透的情況下,你敢貼過去嗎?
“唉,一步錯,步步錯。”
上使最終沒有動,只是隨手把唐一平掃着,讓他飛去甲士們那邊,但在飛到中間時,就被付勇他們成功截住。
與此同時,四百把法器如雨鋪灑,更有如狼似虎的護衛策應景從,瞬間便完成對正散開來,處於經營佈置之中的甲士們的切割,開始定點攻喫,速度有條不紊,主打着一個穩健。
畢竟這些甲士悍不畏死,不穩着點,讓他們拼死的一擊取得突破,達成聯合,顯然事情會很麻煩。
局勢迅速明朗化,孟長清準備的手段,也是確實地作用在上使的身上,讓他的實力再度下跌下滑,受到諸多鉗制,彷彿一下子處於流沙地穴裏,四面八方都有積壓拖拽的外力。
但是,真的這麼順利,反而讓人心裏犯嘀咕。
“以你的性情,應該還有很多牌的……不會是想着照抄我們的操作吧?”
孟長清一邊猛攻一邊開口問着,顯得很是警惕,怕哪裏再度跳出來個怨孽攪局。
於是便抽出點餘力,跟杜恩這邊迅速對了一下情況。
怨孽在哪裏?
很遠的地方。
好。
不是怨孽,那就是另有伏兵?
南末城的內城總管高峯,或者是那些邪怪的殘餘?
面對孟長清的介意,上使遭受着猛烈打擊,這時纔有一些餘力開口:“確實,事情來到這種地步,的確是有必要掀開我的一張牌。”
在這遺蹟內庭門口,隨着上使說出這樣的話,在場各人頓時心情各異。
杜恩開始做起萬一之時的準備,孟長清只是拉高了警惕,心想着果然如此,又都紛紛注意到,上使剛剛說的是一張牌,而不是第三第四張牌這樣的形容。
雖然可能只是自己錯想多想了,還可能是對方在故弄玄虛,但無疑給他們增加了些許的疑慮。
而唐一平就沒有想那麼多了,本來被突然的猛攻給打蒙,停滯在兩處主戰場中間,一時間被壓制得險象環生,狼狽不堪,心裏面不由得大感惶恐。
明明只要上使大修出手,一切問題就能都能迎刃而解的,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所以,此刻他聞言,根本沒有多想,直接大喜過望!
“哈哈哈!我就說上使大修法力無邊,爾等蕞爾小伲贿^浮塵,一掃就飛!”
剛剛這麼說完,就被付勇帶頭猛打,又被壓制得抬不起頭,心裏面十分憋屈。
且不提別的,他好歹也是金丹中期,怎麼面對幾十個築基圓滿,就總是拿不下對方,還反被壓着打?!
他此刻的鬱悶根本無人在意,孟長清正警惕大作,急促出招,意圖打斷面前上使的掀牌,但是這邊似乎只是在虛張聲勢,根本沒有一點異樣多餘的表現。
這讓緊緊注視着的孟長清,突然間意識到什麼可能。
但是,遲了。
上使的眼神這麼說着,與此同時,孟長清的背後響起慘叫聲。
“啊!”
“你!”
“爲什麼?!”
護衛們驚愕無比的聲音,讓孟長清急忙調去神識注視。
只看到本該繼續帶隊壓着唐一平打,讓他更加鬱悶憋屈的付勇,在這時候突然發難,殺了腥艘粋�措手不及!
第198章 局勢翻轉(求訂閱)
趁着陣勢輪動之際,付勇突然襲殺了身邊同伴,因爲氣機緊密相連的波及,又有唐一平的攻擊抵達,便瞬間造成了八成死傷,使陣勢在頃刻裏土崩瓦解。
與此同時,甲士們也像是得到暗號,趁着杜恩這邊護衛們震驚駭人的呆滯片刻,以自爆作爲前鋒,一陣突然地反撲,便讓本來的大好局面瓦解,使他們再度揪作一團。
唐一平更是猛地一個激靈,好像直到這時纔想到什麼,法力湧動之中,灌入剛剛纔被打通打開的中丹田絳宮,把裏面悄然存着的一枚玉玦給擊碎。
原先還顯得零散的經營佈置,此刻直接便串起來,主要圍着杜恩這邊,有一頭頭邪怪冒頭,根本沒有遲疑,嘶吼着撲向眼中的美味。
從點到面的迅速糜爛!
本來的局勢大好,頃刻間又陷入極大被動。
若非杜恩始終平靜應對,四百把法器數量足夠多,那麼,遭受這一波突變猛攻,便要三點失其二,徹底陷入敗勢。
但現在這樣,也只是遲滯敗勢的發展而已,因爲隨着唐一平跟付勇,加入到對孟長清這主導者的圍攻,很明顯他也會岌岌可危。
“爲什麼……不,不對,這種情況,情志寄存?你是三師姐的人?”
孟長清先是震驚於付勇的背叛,但旋即又恍然地想明白,先怒視向上使這邊,再又看回付勇,口中只道:“愚蠢!那個臭女人,她居然會這麼做,真的是愚蠢!”
對此話語,付勇無聲沉默,眼神十分複雜。
所謂情志寄存,乃是一種祕法,能把一個人的真實經歷抽出,保存在特定的事物,甚至於一段法訣上面。
這樣的人,其自身所知的經歷,都是虛假捏造的,直到有人解開祕法,把寄存的經歷歸還回去,便會瞬間擠碎虛假經歷,從而恢復本來的自我。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付勇就是那另外不在場者的部下,被安排到孟長清麾下當做暗子,只待關鍵時刻啓用。
此次正是上使與那人達成了合作,才獲得那段法訣,從而能在眼下掀開這張牌,配合自己原先準備的另一張牌,實現雙管齊下,頓時扭轉局面。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
“該撤了。”
杜恩平靜地開口。
上使的思緒被打斷,挪眼看過去。
問題就在這個人的身上。
所謂的謩澲算,最關鍵的一點,永遠是信息差。
付勇暴露,邪怪降臨,這兩者發生前,信息差是他這邊佔優,可若是一波爆發拿不下,信息差的優勢就會開始發生偏轉。
於是上使與付勇不約而同,直接加大輸出。
但參與圍攻的另一人,唐一平卻還沒有察覺這一點!
他此刻張狂笑着開口:“撤?你們還想跑?我告訴你們,你們誰都跑不了!通通都給我死在這裏吧!”
話音剛落,就看到杜恩用出了不遜色於甲士們自爆的可怕攻勢。
爆法器!
先是二階上中品的全部爆掉,引發大範圍的覆蓋,直接硬推得悍不畏死的甲士們都只能後挪遠遁,拉開幾十上百丈遠。
然後,在唐一平目瞪口呆裏面,那蘑菇般騰起的煙塵中,爆射出一把把二階極品法器,直接來了個覆蓋性全方位轟炸。
轟轟轟……
該用時就要用,不會有一點吝嗇,一千把剛到手的二階極品法器,全部都被杜恩給傾泄了出去!
要知道,孟長清給出的極品法器,那可是堪稱極佳,自爆起來的威力,絕對不遜色於那些甲士自爆!
眼下一輪大範圍轟炸,還重點打擊唐一平這根金丹期的短板,當即炸得他慘叫連連,等掙扎着從焦土裏把自己挖出來時,已經沒了一隻手,爛了半邊身,斷了一條腿,破相里成爲獨眼龍!
“哇!”
一口老血吐出,他踉蹌着抬頭,只看到黑煙嫋嫋裏面,滿地的殘肢碎片,到處是血肉焦爛的臭味。
邪怪們算是死乾淨了,甲士們也死了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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