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118章

作者:坑谷

  抽空練習法術的時候,只專於此一門,將之肝到了小有成就,能同時御使四百把法器,精度損耗等升的升降的降,最主要的,是儘可能降低法器自爆帶來的反噬。

  雖然依舊無法完全減免,但搭配已經蛻出的靈體,即便是羣體短時自爆的反噬疊加,也很難對他有什麼明顯影響。

  專精於此!

  一點點有意調整,一次次熟練度階段的突破,最終帶來指向性的成果!

  當然,其他方面不過分專重,並不代表就沒有長進,只是相對而言顯得普通了些而已。

  “馬上就要築基圓滿。”

  杜恩這麼想到,心裏卻有些遺憾。

  他本想着一鼓作氣的,但最近有邪修邪物來到他的四周徘徊,即便偷偷換了幾次藏身地點,都沒有避開。

  離漸那傢伙顯然是用了某種方式,找到他的大體位置!

  與此同時,剛剛功法突破,靈晶之體蛻出,帶動着道基凝縮,便還是泄露出一絲端倪,擾動了此處的靈氣波瀾。

  “會來的。”

  毋庸置疑,離漸肯定會過來。

  “而且,孟長清那邊也似乎終於找到什麼機會,行動軌跡隱約有一些變化,如果真是這樣,跟上使那邊的正面衝突就要發生,是個伺機歸隊的好時點。”

  這是遲早的事情,不如說拖到現在才展開,已經是那兩方都絞盡腦汁在鬥智鬥勇的結果。

  “最後,靈石只剩三千三百塊,獸肉喫光殆盡,靈材靈藥也是如此,也沒辦法再繼續維持住之前的肝練狀態。”

  基於這上面三點理由,杜恩不能再繼續窩藏着肝練,而是要出關展開新的行動。

  想到就做,他離開自己的閉關之處。

  這裏其實是一座殿宇的地下室,出去之後,就是一間長寬高不過兩丈的小偏室,雖然時光帶走了大部分的輝煌,但還是有殘留下一些精緻古典的刻雕,零星大氣莊重的佩飾。

  以及一幅牆皮已經破碎跌落,但依舊剩下邊角的壁繪塗畫。

  繪塗着的,好似是萬年前,這處道場興盛之時的某些場景,但仔細去看的話,又感覺有種說不上來的差異感。

  走出這處小偏室,就是殘舊的建築。

  值得注意的是,這座明明整體佈局偏向廟宇的大殿正中,卻並沒有設置什麼高臺神座,而是空蕩蕩的,莫名給人一種空落落之感。

  杜恩也不知道它當初究竟是什麼一個場所,眼下行跡匆匆,更來不及去探究。

  不過,剛剛走出大殿,腳步便停頓住。

  因爲在殿外的廣場對面,一條半塌的長廊一側,正顯得頹喪地坐着一個人。

  距離他這邊,得有一百二十丈遠,所以剛剛沒有提前用神識看到,實際距離更廣的整體感觸,也因爲對方的特異而無有捕獲。

  很明顯,能來得這麼快的,只有離漸這個早就察覺到他行蹤的邪修!

  杜恩平靜地邁步踏近,當神識窺看到這個邪修的時候,對方也是立刻察覺到這種無形的注視,猛地就轉過頭來。

  果然是離漸!

第178章 對話離漸(求訂閱)

  “才兩年多沒見,你的實力就又有明顯的變化,真是好一塊被仙門遺落的璞玉,啊不,應該說,終究還是被篩找到了嗎?那可恨可憎的仙門,我們到底逃不開它的手掌心……”

  離漸看到杜恩,不由有些感慨,顯然是察覺到他的變化。

  斂息術沒有效果嗎?

  杜恩只是默默判斷着,面色依舊沉靜,在抵近到合適的五十丈距離時停了下來,這纔開口:“我其實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哦?”

  現在的離漸看起來倒是沒有那麼癲狂,聞言只是慢慢轉過身,沒有站起來:“說實話,我有些驚奇,因爲你竟然沉得住氣,在此地苦修磨鍊自己,要知道,仙門的貴人那邊,可是有越來越多的人,懷疑你要麼是死了,要麼就是真奸細。”

  “就算是在之前歸隊,也沒有什麼實際意義,而且,如果不想隨波逐流,被動招架,就只能稍微冒些風險。”

  “對對對,像我們這種人,想要做到什麼得到什麼,只有選擇冒險,哈哈,我都後悔之前想殺你了,當然,現在還是要殺你。”

  面對這樣的話,杜恩沒有在意,於是錯開來,作爲試探鋪墊,先從別的話題切入:“你居然只有一個人過來,是太過自信呢,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你問這個啊,有點明知故問了,不過,其他那些傢伙我平素就處不來,現在的話,他們正在發癲,連邪物們都被吸引過去,我可不想摻和進去,所以就只能自己一個人過來了。”

  離漸有問必答的表現,顯然精神狀態也不算正常,於是接下來,他又答非所問,反問起來:“話說回來,你覺得這邊的藏污納垢,諸多邪物是怎麼來的?”

  “不是怨孽影響滋生之類的原因……逃離者?”

  杜恩回着話時,突然想到這種可能。

  離漸點着頭,笑着進行肯定:“對,就是他們啊,基本上每一年總有近千個逃離者,他們會跋山涉水,往南走過八百里,來到邊界之外。”

  “你肯定覺得,就算基數還算是多,但是能走過八百里的,肯定不會多,就算是出了邊界,還有你們前哨巡衛在,事實上在巡邏的時候,你一定沒有看到活着的,頂多是在山林裏看到零星的殘骸。”

  “原因其實很簡單啊,上主會感召他們的,基本上他們都會很好叩嘏苓^八百里,然後越過邊界,來到這邊,接着墮化成那些邪物,怎麼樣?是不是挺驚訝的?”

  “倒是沒有什麼驚訝的,只有種果然是如此的想法。”面對離漸的反問,杜恩輕輕搖頭,這麼回答。

  “呵呵,一點表情都沒有啊,你還真是挺冷血的。”

  杜恩像是避開這個一樣,確定這傢伙現在基本有問必答,便徑直地問起來:“此前邪修之亂這事,我現在是越琢磨越覺得虎頭蛇尾,所以,是不是當初你在暗中導演,才使得最後顯得那般不上不下。”

  “難道不是因爲你把我們的上主牽制在荒地那邊的緣故?”

  離漸故作這樣的反問。

  然後,就看杜恩這邊直接陷入沉默,判斷沒有必要繼續對話,已經開始醞釀攻勢。

  他這才嘆息一聲,顯得有些無奈:“是那樣又如何?只要勾起血頌那傢伙對你的在意,他自己就會主動留下來,對付你這個好‘魚餌’。”

  “本來的話,我其實也沒有想太多,只要血頌不去攻城就好,因爲去攻城的話,他百分百會死,在死前百分百會呼喚上主,而上主會有五成的概率響應顯形,進了城後會至少殺死裏面五成的人。”

  “那樣可不行,仙門那邊不會在意這種死傷,但是後續到來的人物,就不可能是現在這樣,金丹初期跟築基圓滿在帶隊,只會是元嬰期,或者是化神期。”

  “如此一來,我就將無法介入其中,就會丟失眼下的機會窗口。”

  說到這裏,看着杜恩默默放緩攻擊的態度,又顯得可以對話的樣子,離漸的眼神古怪,仔細審視着他。

  “不過,當時出乎我意料的是,血頌居然被你給殺了,然後上主居然真的會跟着你到處跑,你到底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纔會讓祂在荒地外守着一夜?”

  杜恩對此避而不答,只奇怪於一點:“若說荒地是孕育怨孽的地方,那怨孽爲何會跟它存在對抗性,難道說是裏面未成型的新怨孽,跟那已成型的老怨孽,彼此之間有着競爭關係,如同那些同階同類同性別的公妖獸一樣?”

  對於這種詢問,離漸兩手一攤,很是光棍:“我不知道,我也想知道。”

  “那麼,以前埋屍人更迭那麼快,難道是怨孽的緣故?”

  “這我也不清楚,因爲在我當埋屍人的時候,就已經是高頻換人的情況,只能說,那塊地像是有着詛咒一樣,除了你跟我,現在還要算上你的那班夥計,沒有人能活那麼久。”

  離漸談起埋屍荒地的事情,談性更加足,話根本就不停:“而說到這裏,奇怪的一點又來了,我在這邊也只見到過一個上主,可荒地明明存在超過千年的時間,按照你剛剛說的,裏面分明又有新上主已經大體成型。”

  “你跟我就差着百年時間,如果說要再過幾十年,才能成功爬出來一個新上主,那麼現在這邊至少要有好幾個纔對,可是並沒有,你覺得會是什麼原因?”

  杜恩略有思索,道:“或許是因爲在你之前,並沒有怨孽誕生過,所以仙門是不斷地改進培育方式,才能在你那時順利誕出第一頭。”

  “你的意思是,埋屍人們作爲活者,他們的無端死去,或者說,當做活體飼料,也是培育之中的一環,但因爲在我之後,情況已經發生變化,所以到了你這代時,方式迭代,已經不再需要活體飼料,所以只要醒目點,別遇到別的意外,就可以活下來?”

  “我覺得會是這樣,我這邊且不提,魏明老寧他們平平無奇,但在我離開到現在,也已經有幾年時間,他們卻沒有再無端遭害,顯然是你說的詛咒,已經不復存在。”

  “……”

第179章 暴起戰生(求訂閱)

  離漸陷入了沉默。

  他這時有些羨慕。

  若非當初埋屍人的處境更加糟糕,他不至於在夜裏冒險,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見他的情緒有些不穩,羨慕迅速往嫉妒遷怒上靠,杜恩再度開口,拉開話題:“以前在清雅苑裏時,是你藉着李建的口,來告訴我怨孽的存在,對吧?”

  “嘿嘿,你猜到了?”

  “這樣的話,你剛剛說的,可就帶有虛假之處,你導引那個血頌到我的面前,分明是想着借刀殺人。”

  “或許是帶有這種期待,但感到意外也是真的。”

  離漸很是坦言,“實話實說,當時主要想的,是趁機把你變作屍傀,可居然被你給打斷了,這纔會對你有些在意期待。”

  “那現在呢?”杜恩問道。

  “不好意思啊,現在的話,要借你的身體一用!”

  離漸站了起來,邪性開始沸騰。

  “原來如此,你想要奪舍我,借我的身份,潛伏進仙門的本門,看來孟長清的身份,的確很不同一般,而你想必也有手段,能夠瞞過仙門上層的檢測。”

  杜恩平靜地分析着,尖銳指出一點:“這不會是出自怨孽的把戲,邪修的手段更是瞞不過他們,所以,你的背後還有其他人,這也是你能夠保持一些清醒,在此前進行謩澦阌嫞瑏K且成功瞞過邊城的原因,而不是跟個被洗腦的瘋子一樣,整天喊着偉大,行事張揚張狂。”

  “嘿,上主那種被飼養的畜生,哪裏來的偉大可言,每次跟着他們一起違心地喊,總讓我感到作嘔!”

  “是其他四大仙門之一的人嗎?他們迂迴潛伏到這南疆深處跟你接觸,讓你清醒,傳授祕法……看來,你是不想說啊。”

  “這樣的事情可不能亂說。”

  離漸嘿嘿笑着,又突然表情一變。

  “你覺得,什麼是邪道邪修?”

  “現在談這種東西,有意義嗎?”

  “怎麼沒有意義?你看看仙門的做法,個頂個的邪道,個頂個的殘漠,沒錯,都是邪道,大家都一樣,是邪修!”

  離漸的情緒又開始不穩定:“尤其是你,不用裝的,看你殺人殺的那麼歡,根本就沒有一點猶豫遲疑,表情也是始終一個樣子,冷漠殘忍,唯利是圖,邪道!通通是邪道!”

  對於這種話,杜恩依舊平靜,甚至還點頭贊同:“那的確不是什麼正法。”

  “呃……”

  離漸的癲狂直接被打斷,忍不住詫異開口:“你這,還真是意外的耿直實眨停瑳]想過反駁辯解嗎?”

  “不,耿直實湛筛覜]有太多關係,說謊隱瞞也是信手拈來,還有,別看我整天這樣的表情,其實我覺得自己還挺普通的。”

  “不不不,你看着簡直就像是個面癱……”

  離漸說到這裏,說不下去了。

  因爲杜恩居然扯出個表情變化給他看。

  他可不是什麼面癱,也並不是冷漠殘酷,只是天性寧靜,平日裏情緒的起伏很淡,所以表情才總是一個樣。

  而現在之所以這麼做,目的其實也很簡單。

  暴起偷襲!

  於是,有飛沙走石,遮蔽視野。

  ?!

  離漸沒有想到杜恩突然就動手,本來便被引開注意力,眼下面對撲面而來的飛沙術,只能倉促地應對。

  邪性轉盛瀰漫,噗噗噗聲中,一隻只慘白的手,從面前的地面躥出,你堆我,我疊你,形成一面屍手之牆。

  但還是慢了一點,沒有完全攔住飛沙,一團團沙礫從縫隙裏繼續激射,擾亂神識,打在身上,噼啪作響。

  離漸的臉色陰沉,衣服綻開,身體上也多了一些渹�

  血色流下,邪性更是沸騰一般,直接把殘留的法力碾碎。

  正當他要給杜恩一個好看時,突然眼神一變,趕忙躲避。

  嘭!

  屍手之牆被一百把法器直接絞爛,又有一百把法器如捲動的龍捲風,趁機咬殺過來,讓沒來得及躲開的離漸,一下子就失去了一小臂跟一小腿!

  “好好好!你還真是跟我不遑多讓啊!”

  “……”

  杜恩沒有廢話,腳步踏動裏,斂息術全開,已經迅速避入暗中,不斷遊走在遺蹟的廢墟里面。

  同時百御術繼續催發,兩百把二階中下品的法器合流,有序緊密,竟化作一條大蟒,繼續咬殺向離漸。

  這邪修不愧是此前事件裏面的無形操盤手,邪修羣體裏的頂尖個體,縱使一時不察喫了虧,此刻頭身不轉,單足極速倒退,在長廊裏依舊拉得那法器大蟒越來越遠。

  及至合適距離,邪術便催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