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115章

作者:坑谷

  之前杜恩平靜待人的舉動,現在在他看來,就不再是不知天高地厚,只懂仗勢掷浅练�從容,冷靜有度,不卑不亢!

  表露實力,消除成見,贏得尊重。

  孟長清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很是滿意。

  只不過,他看着已經在迅速處理豹屍,頗爲我行我素的杜恩,忍不住道:“我是想讓你露一手的,但你這樣的露一手,還是多少讓我覺得有些驚訝。”

  “是你讓我盡力的,那我就盡力了。”

  杜恩利索剝着豹皮,同時做出回話。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這難道是在埋怨?”

  孟長清說着,看到杜恩迅速解離幾頭豹子皮毛,血肉,骨牙等,分門別類,整整齊齊,又看着付勇他們已經自覺地去清剿豹窩,便接着道:“你還需不需要別的豹子皮,或者,我幫你重煉那身法衣?”

  顯然,他還是覺得杜恩這邊有些不滿。

  因爲實在是欣賞,自然要平息消除這點,正好眼前有着合適的方式。

  “這整個森影豹領地,大小豹子總共有五十八頭,加起來的話,可以給你換一身三階下品的法衣。”

  聽到孟長清的這話,杜恩的回答沒有遲疑:“好。”

  要是他自己來的話,煉器的階段倒是夠的,但以現在燃火術的火力,只能靠着一家子的血脈聯繫,把法衣給補全抬拉到二階極品,還沒法做到三階的地步。

  既然孟長清願意出手,那肯定不會有遲疑。

  不過,他還是有必要指明一點:“我剛剛只是實話實說,真的只是盡了正常的力,話又說回來,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

  “堅靈功的造詣?的確是沒看出來。”

  “爲什麼?”

  “不想深究。”

  只是不想,不是不能。

  因爲孟長清尊重他人。

  對此,杜恩只道:“能夠知道卻不去知道,這並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

  “哈哈,只是我面對你們時,顯得底氣充裕而已,換做是對手們,肯定會想方設法地去知道。”

  孟長清輕笑着這麼說,又轉口道:“法衣的重煉雖然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你在現在,多半也不會真願意穿上,對吧?”

  “彼此彼此。”

  杜恩沒有否認,孟長清也只笑着點頭。

  這看得其他留在原地的護衛不禁滿頭霧水,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不過實際上挺簡單的,就是兩方還沒有建立起足夠的信任度。

  孟長清也沒有對他們解釋什麼,看這邊處理完豹子,便揮手下令,讓手下的護衛如同之前幾天,地毯式地搜找前面的蘑菇林。

  護衛們應令而動,杜恩這邊也跟着一起去。

  然後在途中,他又獨自找了個地方,對上使那邊做出又一次通報。

  那跟隨者的標記早就做出,被他們這邊看到知曉,甚至於蹤跡都被鎖定,只是一直沒有動作,放長線釣大魚。

  “我長話短說。”

  對面的上使沒有回應,只默默地聽着。

  “現在我們來到森影豹的領地,豹王已經被我殺了,其他豹子也在被追剿剷除,他依舊要徹底搜乾淨這邊這片蘑菇林裏的靈物,看起來跟前面一樣,專注於尋靈之事。”

  “不過,我現在懷疑他是在故弄玄虛,爲的是確定暗中有無誰在伺機而動。”

  這個還用你說?

  上使忍不住這麼想到。

  再聽着杜恩匆匆結束報告,又進入到被遮蔽監聽的範圍。

  他的眼神有些閃爍。

  “長清會不會真是意不在酒?這次的遺蹟之行其實只是個幌子,實際就是過來南疆找尋某種靈物?”

  這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此地在萬年前,是南蒼道場的輻射區,存在有什麼仙門遺漏的奇珍異寶,在情理上可以說得過去。

  尤其是派出去跟隨的下屬報告,他們的所過之地,可謂是寸靈不生,不管是靈物還是妖獸,通通被一網打盡!

  “不管到底是與不是,眼下長清的舉動,的確是有些出乎意外,我這邊應當做出行動,不能再繼續守株待兔。”

  跟孟長清之前說的一樣,因爲對他很是瞭解,所以上使縱使覺察到裏面不對勁,釣魚的意圖很明顯,卻也只會選擇做出行動。

  要麼不動如山,要麼動如雷霆!

  他當即開始調兵遣將,做出一次試探性的襲擊!

  杜恩這邊只捕捉到尾隨者不再掩飾,突然就衝出來,直接躍落至蘑菇林裏,那散落護衛跟森影豹老巢之間的位置。

  然後,嘭的一聲炸開。

  用自己的血與法,塗畫出玄奧的紋路,讓神識直接丟失該地的窺視,等再看清那邊時,已經有五十人憑空出現。

  他們穿着齊整一致的銀白全身甲冑,連面部都被遮住,法力氣息升騰滾滾,一樣是築基圓滿,一樣是一流翹楚,在出現之後,緘默無聲地四散殺出,三人成羣結小陣,率先撲向那些落單的護衛。

  “來得好!”

  孟長清長聲開口,施法一催,本來因爲地毯式尋靈而分散落單的部下護衛,突然身形閃爍,再出現時已經聚集,由付勇在帶頭,反過來包圍了敵人。

  看到這個場面,杜恩很乾脆地跑去追殺森影豹,同時也沒有放過這森影豹領地裏面,其他臣服於豹王的豹類妖獸。

  身後的廝殺一觸即發,眨眼之間便是白熱化。

  身心俱佳的護衛,不畏生死的甲士。

  一方人多,比較剋制,想要儘量減少損失。

  一方人少,沒有剋制,只想完成一個命令。

  儘可能殺傷敵人,哪怕是同歸於盡!

  矗立在一棵巨大蘑菇上的孟長清,看得直皺眉頭,時不時遙遙出手,幫助己方,又暗自戒備着可能直殺自己面門的幕後黑手。

  戰鬥發生得很快,廝殺得也很激烈,隨着護衛們佔據絕對上風,更是有甲士直接選擇自爆,真的是死也要拉下一個墊背的!

第173章 攔路的邪修(求訂閱)

  轟轟轟……

  待杜恩這邊迅速剿完妖獸,回頭一看,本來密不透風,層疊着層的擁擠蘑菇林,此刻已經變得滿目瘡痍,到處可見焦黑的坑坑窪窪。

  戰鬥結束了。

  付勇正在帶人收拾殘局。

  這一次,護衛們死了十八人,其他人也帶有或輕或重的傷。

  孟長清的眉頭一直皺着,就沒有鬆開來過。

  看到杜恩回來,躍到身邊,他開口道:“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爲什麼他們那麼悍不畏死,明明我們其實是同一個仙門的人,明明其實沒有必要爲這種事情白白丟掉性命。”

  “因爲他們是死士。”

  很顯而易見的情況,不是傀儡,就是死士,而在剛剛驚鴻一瞥裏,杜恩判斷是後者。

  “唉~”

  孟長清點頭,嘆息,語氣低沉,“沒錯,死士,在仙門裏面,總有人會想方設法,去培育出只忠侦蹲约旱乃朗俊!�

  “你有嗎?”

  杜恩直接問着,目光則看着付勇他們。

  這幫忠心耿耿的護衛,並沒有因爲同僚的死傷而憤慨或者動搖,只有淡淡的哀傷,並因此顯得更加堅定起來。

  看起來真的好像是從小到大被洗腦培養的死士。

  孟長清的嘴角抽了抽,脫離自己的情緒,扭頭看向他,鄭重地開口:“沒有,其實沒有必要那麼做,因爲我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們。”

  說到這裏,清點完畢,便掠過這個話題,轉到另一處:“話說回來,你剛剛也是十分乾脆,直接就跑去清剿妖獸。”

  “付勇他們彼此知根知底,互相配合妥當默契,突然插入我這麼一個外人,只怕會弄巧成拙,所以我纔沒有參與進去。”

  “倒是也沒說錯,其實,本來我還想着,要不要漏兩個給你洗洗嫌疑,但仔細想來,其實也沒有必要。”

  因爲在這些甲士被如此輕易,像是有所預備地滅掉之後,上使那邊必然會有疑心生出,而只要有一點點疑心,就等於杜恩完全暴露。

  “有所顧忌的人,有可能跟他進行周旋,嘗試心裏博弈,而沒有顧忌又有實力的人,就只會選擇寧殺錯不放過。”

  杜恩顯得平靜,不在意自己的暴露,也不意外自己會暴露。

  因爲不管是上使那邊,還是孟長清這邊,都是有心計會動腦的。

  “對面的確是不好糊弄,不過現在這樣,多少也出乎對面的意料吧,那麼……”

  “直搗黃龍吧。”

  杜恩只這麼說。

  孟長清看着付勇他們已經迅速收拾完殘局,便直接點頭道:“沒錯,正該直搗黃龍!”

  此時此刻,敵多傷我少傷,敵變陣我直搗,是最適合不過的時機!

  於是腥吮阋{頭,以最快的速度,直殺向那南蒼遺蹟的入口,打上使一個變陣現漏的空當時機!

  然後,他們停下了動作。

  因爲有人突然出現在面前。

  不是上使那邊的人。

  而是……

  “在下離漸,幸會諸位。”

  穿着一身穢黑衣服,身量很高,身形很瘦,面目神態不自覺摻雜癲狂,渾身氣息若隱若現,無形間透露出邪性之感。

  邪修!

  他突然出現在這邊,擋住了他們的行動!

  “你是之前纏住向營主的那個?”

  杜恩聽着他的聲音,頓時想到了之前。

  離漸咧着嘴,直接點頭:“是我沒錯……”

  話音未落,突兀的尖銳摩擦聲,讓所有人都發生耳鳴,腦袋嗡嗡的。

  待耳鳴暈眩過去,腥酥豢吹矫祥L清有些無奈,放下手來。

  “怨孽這東西,真的……”

  杜恩隱約聽到他這嘀咕,而離漸也很貼心地給其他人做出解釋。

  “這位仙門下來的大人物,不用急着抹掉我這礙眼的存在,之前上主遺留在哨玉破碎處的邪異,足以暫時護住我的周全。”

  又是唐一平辦事不力。

  顯然,當初杜恩巡邏區塊殘存的邪異,他沒有及時地剷除,反而被這邪修成功回收,此刻拿來護身,連孟長清都只能無奈收手,另圖他機。

  多半也是因此,讓這邊沒法施展剛剛那空間挪動的手段,直接越過面前這個邪修離漸。

  杜恩這麼想到。

  “嘿嘿,上主啊上主……”

  離漸有些瘋言瘋語,令腥藚s步難進。

  杜恩注意到他的目光,主要集中在自己身上,想了想,開口道:“難道不是偉大的上主?我聽他們都是這麼稱呼的。”

  聞言,離漸陡然停住動作,歪曲着腦袋,像是隨時可能用力過度,把自己的腦袋給掰斷一樣,顯得特別滲人。

  “你見過祂了對吧!你肯定見過祂了纔對!哈哈哈!沒錯,畢竟是我讓祂注意到你的,不過,我沒想到祂真的會追着你一直到邊城外面,嘿嘿,哈哈哈,你既然已經見過祂了,那麼,你覺得就那種東西,真的配被稱作偉大的上主嗎?”

  “……要是被其他邪修聽到你的這種話,他們只怕會活撕了你。”

  杜恩說着,瞥向孟長清,看到這邊眼神閃爍,明滅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