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逍遙世間,從採購員開始 第32章

作者:最爱大秦

  李衛東笑道:“不錯不錯,要不說你是老師,思想覺悟就是高,來,你拿好。”

  李衛東轉身從屋裏抓了一把花生,閻埠貴連忙拉開衣兜,又看了看累屁了的倆兒子,嘿嘿一笑。

  “嗨,我記着呢!”李衛東一拍手,從兜裏取出幾張毛票,數了數,拿出6毛錢,正要給閻解成兄弟倆,哪知閻埠貴眼疾手快,一把拿了過去,笑道:

  “給我就成,倆孩子不花錢,衛東,你不當家不知道......”

  “爸,我倆辛苦半天,你怎麼把錢拿走了。”閻解成黑着臉,被煤給糊的。

  “就是,這不公平。”閻解曠還在上小學,這是他第一次通過勞動掙錢,就被老爹截胡了。

  “去去去,什麼你的我的,這錢得我來安排,不然你們喫什麼喝什麼。”

  “衛東啊,以後有事兒就說話啊,三大爺保證給你辦咯!”

  閻埠貴樂的眉開眼笑,今天收穫可真不錯,一把花生,6毛錢,日子就得這麼精打細算!

  李衛東心想有事兒找你還不得被你坑死,就跟傻柱一樣,給你送禮想介紹相親,結果眯了東西不說,事兒還沒給辦,損不損啊。

  心裏這麼想,嘴上卻沒說,“沒問題,那就這樣。”

  閻解成哥倆垂頭喪氣的跟在閻埠貴屁股後邊,還想試圖爭取兩毛錢,結果一人捱了一個大脖溜子。

  “雨水,你看我買什麼了。”

  李衛東叫過在院子裏玩的何雨水,從兜裏拿出幾個奶糖。

  “大白兔奶糖!”

  “這個我好久沒喫過了,今年家裏沒錢,我爸說給我買不了奶糖了。”

  何雨水一臉驚喜,隨後眼神暗淡的說道。

  “沒事兒,哥有,給拿着,喫,我屋裏還有,不過糖可不能多喫,喫多了要壞牙的。”

  何雨水開心極了,小心翼翼的拆開包裝紙,把奶糖放進嘴裏,剩下幾個被她小心翼翼的裝進兜裏,“我每天喫一個,這樣就能喫到過年那一天。”

  李衛2.6東揉了揉雨水的小腦袋,“去玩吧。”

  中院,賈張氏躲在迴廊後邊,眼神陰鷙的看着李衛東,嘴裏罵道:“這個小王八蛋,買這麼多好東西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老人,這麼好的奶糖,給一個賠錢玩意兒!”

  自打李衛東走進大門那一刻,賈張氏就盯上了他,看見他買了一大箱年貨,眼紅病又犯了,見閻埠貴跟何雨水都得了好處,賈張氏坐不住了。

  “李衛東,你買這麼多東西,怎麼不知道尊老愛幼,幫助我們家。”

  賈張氏雙手叉腰,牛逼轟轟的站在李衛東家門口,仰着頭,一副要死的樣子。

  李衛東氣笑了,哪兒來的自信啊,真當所有人都是你爹呢。

  “幫助你們家幹啥啊,不缺喫不缺喝的,別來招笑。”李衛東揮揮手,不想搭理這隻老蒼蠅。

  “全院兒都知道我們家困難,你一個光棍,買這麼多好東西能喫的完嗎,趕緊分我們家一些!”

  “我乖孫棒梗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得好好補補,等他以後長大了有出息了,肯定會幫襯你!”

  賈張氏還幻想着棒梗以後能有出息,掙錢發財當大老闆呢,殊不知棒梗會變成第二個傻柱,鬧得賈家雞犬不寧。

  “笑了,你孫子纔多大啊,能喫的進去嗎,還想有出息呢,我看遲早被你帶偏。”

  “告訴你趕緊滾啊,別在我這兒胡攪蠻纏,怎麼,是不是還想挨抽啊!”

  說着,李衛東作勢就要動手,賈張氏嚇得一哆嗦,連忙舉起手捂着臉,“行,喫獨食是吧,你等着,有你倒黴的時候!”

  賈張氏被李衛東抽怕了,狠話都不敢說,撂下一句就跑了.

第五十七章 劉海中:報告,我們院裏有特務!

  “氣死我了,李衛東這個小王八蛋,買那麼多好喫的,給何雨水那個賠錢貨都不給我!”

  賈家,賈張氏恨得咬牙切齒,在李衛東搬進來之前,她就是這院兒裏的一霸,什麼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加起來都不夠她打的。

  現在可好,接二連三的敗給李衛東這個毛頭小子,一點便宜沒佔着,還白白捱了一頓大耳刮子,這讓賈張氏感覺到無比恥辱,必須想辦法找回場子。

  一旁,正在給棒梗餵奶的秦淮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人家是賠錢貨,你不也是。

  “媽,李衛東又找事兒了?”

  賈東旭皺了皺眉頭,這個李衛東,有點分不清大小王了。

  “對,他買了一大堆年貨,給閻埠貴那個窮酸貨都給了一把花生,我問他要點喫的都不給!”

  “小絕戶,見天兒的大魚大肉,又是自行車又是收音機的,他有幾個錢啊敢這麼造,我看劉勝利的棺材本遲早被他敗光!”

  賈張氏激動的唾沫橫飛,秦淮茹不動聲色的挪了挪屁股。

  “這小子一個月也就40塊錢,這前兩天剛領的工資,他就敢這麼造?”

  “我聽三大爺說,李衛東還買手錶了,還是高檔貨,一張票就得大幾十塊錢。”

  “媽,你說他這錢哪兒來的?”

  賈東旭酸了,進廠好幾年還沒人家上班一個月拿的多,憑什麼啊!

  “劉勝利那個死鬼給留的唄,爺倆都是絕戶,攢那麼多錢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便宜了別人,就應該拿來接濟咱們家!”

  賈張氏張嘴一個絕戶,閉嘴一個死鬼,全然忘記自己家牆上還掛着一個。

  “媽,我覺得不對勁,劉勝利就一普通工人,他就算有存款,能攢多少啊,經得住李衛東這麼造嗎?”

  “再說了,連我們車間主任,我們科長都沒有手錶,他李衛東從哪兒弄來的手錶票?”

  “02我看,這裏頭肯定有鬼!”

  被賈東旭這麼一提醒,賈張氏悟了,陰沉着臉說道:“我看李衛東這狗東西,十有八九是個敵特!”

  “不然他哪來這麼多好東西,整天吊兒郎當的,能掙這麼多錢?”

  “對對對,他肯定是個特務,藏在我們院兒裏,肯定是想幹壞事!”

  “媽,這次咱倆可是立了大功啊,只要把這件事情報告給街道辦,李衛東立刻就會被抓,到時候咱就成了英雄!”

  賈張氏眼中迸出精光,母子二人越說越激動,把李衛東當成了行走的一等功。

  “東旭,還是你細心,活該咱娘倆立功!”

  “等明天上班了,媽去李衛東家裏偵查,你盯好了李衛東,別讓他給跑了!”

  “等他回家了,你帶着警察直接抓人就是了!”

  賈張氏嘿嘿一笑,森然道:“你個狗東西,敢打老孃是吧,我這就去舉報你,等着挨槍子兒吧!”

  賈張氏母子倆有些癲狂,看的秦淮茹有些發冷,這娘倆也太能作妖了,想一出是一出,萬一李衛東不是特務,那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以李衛東的脾氣,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秦淮茹打定主意不摻和,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好在賈張氏母子倆把她當透明人一樣,直接無視了。

  ...

  第二天早上,賈張氏來來回回在院子裏跑了幾十趟,急的抓耳撓腮,愣是沒等到李衛東出門。

  直到下午兩點,李衛東才推着自行車出了大院兒,賈張氏躡手躡腳跟在後頭,確定李衛東出了衚衕之後,立即跑到後院,趁着沒人注意,想要溜進李衛東家裏。

  “這個小王八蛋,沒事鎖什麼門啊!”

  看着門口掛着的鎖頭,賈張氏嘟囔了一句,直接找來鉗子,撬開了門鎖,推開門走了進去。

  ......

  另一邊,李衛東之所以下午去廠裏,是因爲陳雪茹告訴他,今天邱主任會到軋鋼廠對他進行嘉獎,還要把這事兒跟廠領導彙報。

  廠長辦公室裏,邱主任和張所長早早的就來了,把李衛東抓到特務的事情告訴了楊廠長。

  “張所長,你說的是真的?”

  “我們廠的李衛東同志識破並且抓到了一個特務?!”

  楊廠長震驚不已,“怎麼沒聽他說過這件事,這小子,藏的夠深的啊!”

  抓到特務這麼大的事情,李衛東居然都能忍着不說,怕不是傻了吧!

  換了別人,早就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

  “怎麼,楊廠長和李衛東同志很熟嗎?”

  邱主任有些意外,按理說軋鋼廠三四千工人,廠長不可能每個工人都認識,但是聽楊廠長話的意思,好像跟李衛東關係還挺不錯。

  “哦,是這樣的邱主任,李衛東同志是我們廠的採購員,工作能力十分突出,解決過我們廠的困難,是個好同志。”

  邱主任和張所長對視一眼,恍然大悟,“我說呢,原來李衛東同志平常就表現優異,怪不得能夠抓到特務,楊廠長,你們廠可是出了個難得的人才啊!”

  “本來我們早就該對李衛東同志進行嘉獎,可是那特務有些嘴硬,我們花了好幾天時間才讓他認罪,這一拿到結果,我們就來了。”

  楊廠長激動的連連點頭,“好好好,李衛東干了一件大事啊,他這是爲我們軋鋼廠爭光啊,連我這個廠長都跟着有面子!”

  就在這時,李衛東敲開了辦公室的門,“楊廠長,邱主任,張所長,你們好!”

  “衛東來了,快進來,快坐!”

  楊廠長立馬起身,現在李衛東可是抓住敵特的英雄,連區裏都專門下發文件對他進行表彰,這身份,全軋鋼廠獨一份。

  “李衛東同志,我們今天來,就是要對你進行公開嘉獎,宣傳你的事蹟,發揚你英勇無畏的精神!”

  邱主任很是高興,李衛東算是無意間幫了他的大忙,不然敵特在他所負責的轄區內搞破壞,他這個街道辦主任第一個被擼。

  這次,邱主任和張所長帶來了一面迤旌鸵幻丢務拢鳡懤钚l東抓住特務的獎勵。

  迤炜捎锌蔁o,李衛東要的就是獎章,起風的時候,這枚獎章就是強有力的護身符。

  楊廠長與有榮焉,正要安排宣傳科進行全廠通報,宣傳李衛東事蹟的時候,劉峯又帶着一羣人鬧哄哄的來到了廠裏。

  “老劉,你這是唱的哪一齣?”

  楊廠長看着劉峯身後一個抱着嬰兒的女人,有些懵逼。

  “老楊,我是專程來感謝李衛東同志的,怎麼,你還不知道?”

  見楊廠長有些迷茫,劉峯看向李衛東,“衛東,你沒告訴老楊?”

  李衛東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大事,我就沒有驚動楊廠長。”

  劉峯一拍大腿,“什麼小事,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辦公室裏,楊廠長,邱主任,張所長几人聽得雲裏霧裏,李衛東又幹了什麼大事兒?

  隨即,劉峯向腥私忉屃俗蛱彀l生在機修廠的事情,聽得腥苏痼@不已。

  感情李衛東還是一個自學成才的神醫?

  腥丝聪蚶钚l東的眼神瞬間就不對勁了,好像在說你小子還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們?

  “李衛東同志,我替我男人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我跟我兒子給你磕頭了!”

  抱着孩子的女人正是小王的老婆,見到李衛東之後哭着就要跪在地上,被腥诉B忙扶起來。

  “廠長,領導來視察工作了!”

  這時,廠長祕書着急忙慌的推開門說道。

  “有領導視察工作?怎麼沒人提前通知?!”

  楊廠長急了,他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收到啊。

  “不用了,我這是搞了一次突然襲擊,沒有通知任何單位。”

  屋外,一名身穿中山裝的儒雅男人笑着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幾個工作人員。

  “喲,楊廠長,你這兒可是熱鬧的很啊!”

  男人看見屋子裏這麼多人,愣了愣,笑着說道。

  “周老?”

  李衛東有些意外,沒想到祕書說的領導視察居然會是周老。

  “咦,衛東同志,你也在這兒啊?”

  周老看見李衛東,臉上露出一絲驚喜,“咱們倆可真是有緣啊,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我們很快又見面了。”

  楊廠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周老這突然到訪着實讓他下了一跳,“周老,您認識李衛東?”

  “嗯,不僅認識,我們還聊得很投緣,他是一個很有思想的年輕人。”

  “老楊,你還沒說你這辦公室怎麼這麼多人呢,出了什麼事兒?”

  腥藢σ曇谎郏患s而同的笑了起來,“周老,我向您彙報一下......”

  於是,楊廠長又把李衛東抓住特務,在機修廠搶救傷員的事蹟告訴給了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