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大秦
傻柱和許大茂聞言愣了愣,仔細打量了一番之後,這纔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是李衛東?”
“是我,前幾年咱幾個還一塊兒玩來着。”
這下輪到傻柱不平衡了,都是年輕人,特麼憑什麼就你長得帥啊!
這還是小時候一起撒尿和泥巴的那小子嘛!
“怎麼,你要搬進院兒裏?”
許大茂眼睛一轉,他家的房子跟劉勝利家挨着,這麼說以後跟李衛東就成了鄰居。
“對,我舅把房子留給我了,今天起我就住院兒裏,以後少不了得麻煩你們。”
許大茂點點頭,他是個比較活絡的,當即笑道:“那是自然,以後都是哥們兒。”
傻柱翻了個白眼,他就看不慣許大茂這假惺惺的樣子,誰不知道這小子一肚子壞水。
說着,李衛東來到後院,知道自家是哪間房,直接掏出鑰匙就進門.
第五章 舔狗傻柱上線
李衛東打量着表舅留下來的屋子,還行,在四合院裏算是好的。
之前的兩間房直接打通,分成廚房和臥室兩部分,中間擺着一張圓桌,幾個凳子。
牆角有個掉了漆的衣櫃,看起來有些年月了,靠近牀的一邊,有一個煤爐。
這年頭,到了冬天,家家戶戶取暖做飯,都用煤爐。
房子幾天沒住人,還挺乾淨,但是很冷,李衛東取出火柴,從廚房裏找來一把乾柴,塞進煤爐裏,點燃後再加幾塊小點的碳,這就算生起了火,不一會兒屋裏就有了溫度。
一天下來,李衛東也就早上喫了兩個窩頭,這會兒到家了才覺得餓,廚房看了看,挺好,有土豆有白菜,這就開始做飯。
院兒裏,許大茂不再跟傻柱鬥嘴,拎着兩瓶酒出門了。
這剛剛進廠,他得跟領導們搞好關係,晚上就請廠長這些領導喫飯。
這邊傻柱在門口守着,等着秦淮茹出門收衣服,立馬笑嘻嘻湊了上去。
“秦姐,你這還沒出月子呢,就出來幹活啊。”
“來我幫你。”
傻柱三兩下就從架子上取下晾乾的衣服,遞給秦淮茹。
不得不說,年輕的秦淮茹顏值還是能打,身材也沒有走樣,雖說剛生了棒梗,可還是苗條,傻柱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
“柱子,謝謝你。”秦淮茹接過衣服,有些苦澀的說道。
連傻柱都知道自己還沒出月子,自己婆婆就一點不心疼,整天躺着啥活都不幹,她真是有些後悔嫁給賈東旭了。
“嗨,秦姐,你這說的什麼話。”
“過兩天棒梗就滿月了,聽張姨這意思,是要給辦滿月酒,到時候我幫你!”
傻柱樂呵呵的,惦記棒梗的滿月酒比賈東旭還上心,不知道的還以爲棒梗是他兒子。
秦淮茹感激的看着傻柱,那眼神,傻柱覺得自己渾身都軟了。
“柱子,姐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秦淮茹這兩天正因爲這事兒發愁,本以爲替賈家生了個兒子,這地位能提高一些,沒成想還是被婆婆呼來喝去。
就連給兒子辦滿月酒,她這個當奶奶的都不打算出錢,還讓自己去想辦法。
全院兒二十來戶人家,肯定得全請,這麼多人,少說也得七八桌,不說多硬的菜,每桌得有個肉菜吧,省着花至少也得50塊錢,這可是賈東旭兩個月工資啊。
聽婆婆那意思,收的禮錢她還得拿走,說是給孫子攢着!
賈東旭手裏也沒錢,一個月工資27塊5,全家3口人生活費15塊錢,給賈張氏和秦淮茹每人3塊,剩下的全拿去喝酒,壓根攢不了幾塊。
兒子的滿月酒可不能辦差了,這寓意不好,對兒子以後有影響,所以秦淮茹急得不行。
“嗨,秦姐,你又客氣了不是,回頭我跟我爸說說,讓他搞點便宜的菜,他有路子。”
“到時候我幫你家炒菜,不收錢!”
傻柱不傻,自己老爹路子野,又是軋鋼廠的主廚,弄點兒低價菜不是難事,反正這錢不用自己出,還能落一人情。
至於免費給賈家炒菜,那完全是看在秦淮茹面子上,誰讓他跟秦姐關係好呢。
原劇中不說了,自打秦淮茹嫁進這院兒裏,傻柱就對她有想法了。
曹俾铮苷!�
只不過此時秦淮茹還沒有成爲寡婦,傻柱也沒有覺醒家族血脈,只想跟秦淮茹親近而已。
“這行,就是要麻煩你了,知道你手藝好,回頭我就跟東旭說,這事兒還得問問一大爺意見,得跟他商量着來。”
秦淮茹嫁給賈東旭之後也是看清了形勢,這個院兒裏最靠得住的就是易中海,他是院兒裏的一大爺,又是自家男人師傅,有事兒找他準沒錯。
傻柱聽得連連點頭,從小跟着老爹練習顛大勺,做幾桌菜還不簡單。
“對了,這點兒也該下班了,賈大哥怎麼還沒回來。”
傻柱嘴上這麼說,心裏想的是跟秦淮茹再多說說話。
“我爸媽要來,東旭去接他們了。”
秦淮茹也有些着急,這天都黑了,怎麼還不見人來。
傻柱愣了愣,“這大叔大嬸要來,你們家這住不下吧?”
說着,傻柱表情有些不自然。
之前好幾次半夜起來上廁所路過賈家,他都能聽見秦淮茹的哼唧聲,也就是秦淮茹懷孕以後,纔沒咋聽過。
一想到這事兒,傻柱心裏就堵得慌。
“這事兒我婆婆安排好了,說是跟一大爺商量了,讓我爸媽住我家,東旭暫時搬後院劉叔家。”
“我婆婆說,劉叔人沒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秦淮茹覺得有些丟臉,認爲賈張氏這是乘人之危,她都不好意思往外說。
本來就不想讓爹媽進城,這麼一來,倒顯得她愛佔便宜。
胳膊擰不過大腿,最終還是被賈張氏逼得沒辦法,嘴上說是讓她爹媽進城過年,享幾天福,實際就是拿他們當擋箭牌,纔有藉口搬進後院。
此時的秦淮茹還沒有變成後來的吸血鬼,還是要臉的,賈張氏可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傻柱一聽,連忙說道:“秦姐,你還不知道吧,劉叔有個外甥,今天剛搬進院兒裏!”
“啥?”
秦淮茹傻眼了,聽見傻柱這麼說,連忙向他打聽怎麼回事。
“劉叔有個外甥,叫李衛東,前幾年在院兒裏住過幾天,那時候你還沒嫁進來,不知道很正常。”
“李衛東說這房子現在是他的了,那會兒剛進去。”
秦淮茹急了,這真要是有人住進去了,自己爹媽來了住哪啊,也顧不上跟傻柱說話,趕緊回家把這事兒告訴賈張氏。
賈張氏一聽就炸毛了,那房子自己早都盯上了,現在被人搶先一步住進去,立馬坐不住了,氣勢洶洶的就往後院跑.
第六章 掌摑賈張氏
李衛東在家裏翻了翻,除了幾個土豆和一顆大白菜,剩下的就是棒子麪,好在還有幾兩油,炒菜沒問題。
這邊他剛切好菜,就聽見有人哐哐砸門。
“屋裏有沒有喘氣的,給我出來!”
李衛東一愣,這充滿穿透力的聲音,整個大院兒除了賈張氏別無二家!
自己剛住進院兒裏,這人就找上門了?
“請問你找誰?”
李衛東打開門,就瞧見賈張氏肥胖的身子堵在門口,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畢竟第一天搬進來,李衛東還不打算跟禽獸起衝突,以後日子還長着。
“我說你誰啊,知道這房子誰的啊就這麼佔了?”
一看李衛東人高馬大,賈張氏氣勢上就弱了幾分,爲了房子,只能硬着頭皮裝傻充楞。
李衛東頓時明白了,感情這賈張氏盯上了自己的房子啊,真不愧是禽獸,一來就給自己個下馬威。
“呵呵,什麼叫佔,這本來就是我的房子,我表舅留給我的。”
“這位大娘,你有事兒沒事,別耽誤我做飯,都挺忙的。”
李衛東也不慣着,說話就要關門,沒空搭理這肥婆。
“表舅?”
“你別在這兒騙我,劉勝利那老光棍這麼多年獨來獨往的,我就沒見他有個親戚!”
“哪冒出來的小僭谶@兒裝模作樣,趕緊滾蛋,這房子是你能住的嗎!”
賈張氏不依不饒,這麼好的房子不能輕易給人佔了,棒梗長大了還得娶媳婦兒,這屋必須得給乖孫留着。
說着,賈張氏一隻腳就邁進了屋裏,揮舞着雙手想要給李衛東拽出來。
“老太婆你想幹什麼,撒手!”
李衛東反手一巴掌就抽在賈張氏的臉上,直接給賈張氏扇懵逼了,腳下一個不穩,順勢就躺地上了。
“哎喲,打人了啊,這院兒裏還有沒有爺們兒了,我老婆子讓人給欺負了啊!”
“你們快來看啊,院兒裏進倭税。 �
賈張氏兩腿一蹬,躺在地上就開始撒潑打滾,喊聲能傳出二里地去。
賈張氏這一喊,全院人都給驚動了,劉海中第一個趕到現場,他是四合院的二大爺,又住在後院,當即就呵斥起來。
“幹什麼呢,你誰啊還敢打人!”
李衛東瞟了一眼劉海中,淡淡道:“是這老太婆先動手的,想要闖進我家。”
“你家?”
“你是誰?”
劉海中聞言一愣,疑惑的問道。
李衛東懶得多說,反正待會全院人都會過來,到時候再通知全院。
劉海中見他不搭理自己,感覺被輕視,頓時來氣,可又不好發作,一張臉憋得通紅。
中院,秦淮茹聽見賈張氏的嚎叫,生怕出事,連忙把棒梗放到炕上跑了出來。
秦淮茹不是擔心賈張氏有事,而是害怕她出了事,自己還得照顧。
她一個坐月子的,不僅要帶娃還要幹活做家務,這要是再伺候老婆婆,還活不活了。
傻柱瞧見秦淮茹,立馬跟了上去。
“他爸,你聽,是他張姨,又跟人鬧起來了!”
前院,三大媽從窗戶上探出頭,衝着閻埠貴說道。
“我聽見了,瞧這動靜,好像是跟老劉他外甥,不行,這我得在場!”
沒想到這李衛東剛來就跟賈張氏起了衝突,閻埠貴連忙就往後院走。
賈張氏什麼人閻埠貴再清楚不過,這李衛東初來乍到,肯定要喫虧,剛還說要跟這小子處好關係,這機會不就來了?
等閻埠貴趕到,院兒里人基本都來的差不多了。
“大夥都看看啊,這人敢行兇啊!”
“瞅瞅他給我抽的,牙都快給他打掉了!”
“他二大爺,他三大爺,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
瞧見腥藝诉^來,賈張氏更來勁了,躺在地上跟哭喪似的。
此時李衛東瞧見了秦淮茹,稍一打量,發現她是比電視劇裏要更年輕漂亮一些,不過也就那樣。
秦淮茹也看見了李衛東,一瞬間有些呆滯,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男人,比賈東旭可強多了。
“哎喲,疼死我了!”
賈張氏一聲怪叫,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去扶她,卻被賈張氏一把甩開。
腥酥钢更c點,賈張氏被人打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就圍在一起看熱鬧,也沒人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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