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大秦
李衛東也不拒絕，跟着大領導坐上了車，大街上可不比小酒館，冷風嗖嗖的刮，吹得人臉疼。
陳祕書拉開副駕駛車門，也坐了上去。
“這位是周老，今天是特意出來走訪的。”陳祕書向李衛東介紹大領導，這才知道原來他姓周。
李衛東點點頭，很聰明的沒有追問，按照他的推斷，這位周老肯定是部隊出身，從劇中別人叫他首長就可以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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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叫李衛東吧，剛纔聽你說你是一名工人，那你怎麼會對公私合營有如此深刻的認識呢，你知不知道，我們很多幹部都沒有你的覺悟高啊！”
周老好奇的看着李衛東，不明白一個工人怎麼會有如此的見識與眼光。
“呵呵，您過獎了，我就是下班後喜歡讀書看報，順便聽一聽收音機，新聞播報之類的，聽多了自然就知道的多。”
“至於剛纔在小酒館說的那些話，都是我在向偉人學習之後，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周老點點頭，對李衛東好學上進的態度十分讚賞，殊不知，這都是李衛東瞎編的。
“沒想到這次出門，還能遇見你這樣的年輕人，真是令人意外啊！”
“剛纔小酒館裏的人一開始是迷茫的，甚至對我們充滿了誤解，但是經過你的一番言論，徹底打消了他們的顧慮，甚至爭先恐後的要參加公私合營，李衛東同志，你無形之中幫了我們的大忙啊！”
周老露出欣慰的笑容，這次他算是微服私訪，就是想看看人們對於這件事到底是什麼樣的態度，掌握最真實的情況。
一開始，他並沒有抱過多期望，事實也確實如此，很多個體戶小老闆對公私合營是持反對和觀望態度的，很少有人會主動支持。
但是在李衛東出現後，他的一番話徹底改變了小酒館裏的所有人，聽了之後令人熱血澎湃，這種團結一心的場面，激起了他對過去那段最艱難歲月的懷念。
那時，無數心懷希望的青年人前赴後繼，哪怕一窮二白，面對的是成千上萬強大到幾乎不可戰勝的敵人，也沒有一個人心生放棄，正是靠着這種精神，才迎來了今天的勝利。
如果羣兄卸嘁恍├钚l東這樣心繫社會的人，那整個國家的凝聚力將會空前強大，沒有任何困難可以打倒這個新國家！
李衛東壓根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話，會對眼前這位首長造成多大的觸動。
周老平復心情，笑着問道：
“看你跟其他工人不一樣，上過學吧？”
李衛東笑道：“上過，在鎮上唸的中學，父母死的早，後來沒讀了。”
周老有些惋惜，“是嗎，那真是可惜了，像你這樣的人才就應該去讀大學。”
“呵呵，進廠也挺好的，在哪都是爲國家做貢獻，現在正大力發展工業，能當一線工人可是十分光榮的事情。”
“好，好，好！”
“小同志，你很對我的胃口，以後有空了我們還可以坐下來多聊聊！”
“對了，你現在是在哪個廠工作，住在哪裏？”
周老想知道李衛東的住址，方便日後找他交流。
“我在紅星軋鋼廠上班，是廠裏的採購員，住在南鑼鼓巷95號大院。”
李衛東知道這位大領導的身份，心裏也是十分高興能夠結識到他，畢竟這位可是有着不小的能量，原劇中婁曉娥的父母被抓，就是他救出來的。
要是跟他處好了關係，必要時刻可以拿出來當一張王牌，不過起風的時候就不行了，就算是他這樣的大領導，也要躲去南方，避免被風暴波及。
真到了那時候，還是隻能靠自己，只要低調安穩的度過那段時期，那就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嗯，我知道了，軋鋼廠人可不少，想必你的工作也不輕鬆，我也不能耽誤你休息，感謝你陪着我這個老傢伙聊了這麼久！”
周老看了看手上的腕錶，笑道。
“哪裏，能跟長輩交流學習，是我佔便宜纔對。”李衛東會心一笑，無形之中拉近了兩人的關係。
“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本來我想讓司機送你回家的，可你這騎着自行車，那就沒辦法了。”
“小夥子，說不定我們很快會再見面。”
周老心情不錯，笑着跟李衛東揮揮手，隨後一聲轟鳴，小轎車在夜色中消失不見。
...
不一會兒，李衛東騎着自行車拐進了衚衕，忽然發現前邊路燈下坐着個小姑娘，腳下襬着幾個堆好的小雪人。
“何雨水？”
“大晚上不回家，你在這兒幹嘛？”
李衛東走近後，這纔看清路邊的小姑娘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現在她才10歲，在紅星小學上四年級。
“我爸跟我傻哥吵架了，我不想待在家裏，就跑出來了。”
原來，傻柱跟易中海借了10塊錢，轉頭就給了秦淮茹，正好被何大清看見，衝着傻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還讓傻柱去把錢要回來，傻柱不肯，何大清氣的直接動手了。
據何雨水說，何大清是用鞋底子抽的傻柱。
“嘿，你這傻哥，可真是個人才。”
李衛東樂了，這傻柱還真是將舔狗本質發揮到了極致，秦淮茹現在還沒成寡婦呢，他就這一通跪舔。
爲了討秦淮茹開心，借錢也要上，着實是刷新了李衛東的三觀。
“哼，我不想跟他說話。”何雨水氣鼓鼓的嘟着嘴，提起傻柱她就生氣，有好喫的不給她，全給秦淮茹了，還說什麼棒梗弟弟小，要愛護他。
“咕咕咕。”
何雨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難爲情的低下頭，晚上就喫了一個棒子麪窩頭，不頂飽，餓了。
看見她這副可憐樣，李衛東有些心軟，轉過身，假裝從懷裏取出一個白麪饅頭遞給她，“給，喫吧。”
這是他提前做好放在空間裏的，是留着下鄉時候喫的，還有很多，沒了再做就是。
“給我的？”
“可是我傻哥他罵過你...”
何雨水很想伸手去拿，又想起傻柱跟李衛東不對付，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拿着，傻柱是傻柱，你是你，快喫吧。”
聽他這麼說，何雨水這才放心的笑了笑，接過饅頭大口大口吃了起來，看樣子確實是餓壞了。
“你爸呢，他不管你啊。”
“我爸他現在沒錢了，找不到工作，我傻哥又不靠譜，天天惹他生氣，他也煩。”
看着狼吞虎嚥的何雨水，李衛東發現這小妮子有些可愛。
整個四合院除了婁曉娥，可能就是何雨水最正常了，從來沒有害過人，嫁人之後就搬到婆家了，基本不怎麼回四合院。
雖然劇中何雨水的鏡頭很少，但是通過一些細節，李衛東認爲她對傻柱其實不像表面上那麼關心，甚至懷疑她心底裏是怨恨傻柱的。
原劇中傻柱帶回來的飯盒基本都被賈張氏和棒梗祖孫倆喫了，作爲傻柱的親妹妹卻從來沒享受過，不然憑藉傻柱食堂班長的身份，她不可能瘦的跟根兒竹竿似的。
後來傻柱要向於海棠表白，何雨水也是一番打擊，直言於海棠看不上傻柱。
無論是秦京茹還是冉秋葉，她對傻柱跟誰相親絲毫不在意，卻獨獨對秦淮茹另眼相看，不止一次提過讓傻柱娶了秦淮茹。
要知道，秦淮茹當時要養活賈張氏和棒梗三兄妹，是全院壓力最大日子最難的，何雨水卻一個勁兒的撮合他倆，明顯就是把傻柱往火坑裏推。
或許她是看秦淮茹可憐，但肯定還有着別的想法，哪怕富婆婁曉娥帶着兒子回來找傻柱，她也不想看到傻柱過上好日子，還堅定站在秦淮茹一邊。
最重要的一點，何雨水知道了秦淮茹上環的事情，卻沒有告訴傻柱，兄妹倆真要是關係好，她能眼看着傻柱絕戶？
這些事情串聯起來，就很耐人尋味了。
不過眼前的何雨水還小，才10歲，心思單純，倒是可以好好培養一下，畢竟長大後的何雨水顏值也算可以。
“雨水，以後餓了可以來找我，衛東哥家裏有好喫的，不過只能你一個人喫，不能帶回家給你爸和傻柱喫，也不能告訴他們，知道嗎？”
李衛東蹲下身子，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腦袋，一臉和煦的笑道。
別看何雨水才10歲，她已經有了欣賞美好事物的判斷，李衛東英俊帥氣，說話又溫柔，讓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衛東哥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
“那我們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何雨水認認真真的伸出小拇指，勾住李衛東的手，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好了，喫完了吧，我們回家吧。”
李衛東抱起何雨水，把她放在自行車座上，推着車子回了四合院.
第五十二章 關餉，機修廠廠長
臘月二十三這一天，是軋鋼廠關餉的日子，工人們按車間排隊在財務室領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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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購科，宣傳科，保衛科這些都屬於廠機關，所以是在同一時間，跟他們一起排隊的還有一車間，二車間的工人和後廚的工作人員。
此時，李衛東，許大茂，易中海等人都排在隊伍裏。
“李衛東，工資37塊5，加兩塊5的補助，一共40塊錢，看看沒問題就簽字哈。”
負責發工資的正是之前跟李衛東一塊兒去銀行的週會計，笑着跟李衛東打了個招呼，把錢和糧票遞給了他。
“嚯，李衛東一個月能拿40塊錢？”
“是啊，人家現在可是廠裏的能人，廠長可器重他了，拿這麼多工資是人家的本事。”
“要不說人比人氣死人，咱這進廠都得老老實實當三年學徒工，還得挨師傅罵，人家李衛東一步到位！”
“行了，別眼紅了，老老實實熬吧！”
人羣中，不少年輕工人羨慕的看着李衛東，這在機關上班就是不一樣，不過大夥也都知道李衛東的能力，倒是沒什麼額外的想法。
李衛東對此也不在意，40塊錢怎麼了，憑本事掙得，每個月的工資夠他過得有滋有味了，且羨慕去吧。
“許大茂，工資18塊錢，下鄉補助兩塊5，一共20塊5，沒問題就簽字。”
“謝謝週會計，改天請你喝酒！”
許大茂嘿嘿一笑，龍飛鳳舞的畫了幾筆，拿着錢站到一邊，美滋滋的數了起來。
許大茂現在雖然可以獨自下鄉放電影，但還是實習工，跟車間的學徒工拿一樣的工資，不過宣傳科只有半年的實習期，到時候他就可以轉正，拿到一級工的工資。
“哼，瞎嘚瑟個屁啊，就跟誰沒領工資似的，傻帽。”
人羣中，傻柱一臉不屑，對於李衛東和許大茂能領這麼多工資十分不滿，聽見許大茂要請客，忍不住嘲諷道。
“傻柱，你特麼纔是傻帽，你這是嫉妒！”
“再說了，你來這兒幹嘛，我記得你好像被扣工資了啊，真是可憐，本來就沒多少。”
許大茂雖然武力值不如傻柱，可一張嘴卻是不落下風，立馬譏笑道。
“你放屁，老子也是有工資的！”
傻柱一臉不忿，自己被扣工資就是被許大茂這孫子害的，想起這事兒就來氣，恨不得再狠狠抽他一頓。
“何雨柱，工資9塊錢。”週會計頭也不抬的喊道。
傻柱一聽頓時炸了，“怎麼就9塊錢？！”
“不是說好的學徒工一個月18塊錢嗎，怎麼到我這兒就剩一半了？”
“這不公平！”
傻柱氣憤不已，這不是欺負人嘛！
“哈哈哈，傻柱，你別來這兒丟人了，我還沒聽說過廠裏有誰領9塊錢工資的，掃廁所掙得都比你多，哈哈哈！”
“9塊錢，真少啊，我也頭一回見！”
“肯定是犯事兒了，聽說傻柱前幾天被保衛科帶走了！”
“9塊錢夠幹什麼的呀，這不埋汰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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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身後的議論，傻柱氣的漲紅了臉，以爲週會計是在故意針對他。
“吵什麼吵！”
“何雨柱，你自己犯了什麼事兒心裏清楚，本來該扣你一個月工資的，這馬上過年了，領導放你一馬，只扣你半個月工資！”
“怎麼，你要是不滿意，那我就去跟領導說，給你扣光得了！”
“什麼玩意兒啊，在這兒大呼小叫的。”
週會計掌握着全廠的財政大權，自然不會害怕一個廚子，更何況是一個學徒工。
傻柱被懟的啞口無言，攥緊了手裏的錢，惡狠狠瞪了一眼許大茂，扭頭氣沖沖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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