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逍遙世間,從採購員開始 第25章

作者:最爱大秦

  秦淮茹眉頭皺成一團,“飯盒沒了?”

  見秦淮茹一臉失望,傻柱連忙說道:“秦姐,這事兒不賴我,都是許大茂這個王八蛋,他舉報我偷拿,我才被保衛科帶走的。”

  “要不是我爸去求李副廠長,我就被送派出所了,所以以後都沒飯盒了。”

  傻柱也很無奈,就算他再想給秦淮茹獻殷勤,也不敢偷食堂東西了,再被發現就不是坐牢那麼簡單了,很有可能喫槍子兒。

  “唉,這事兒不怪你,許大茂這傢伙,真招人恨,他就見不得別人好!”

  秦淮茹嫁進來兩年,對院兒里人都差不多有個瞭解,知道許大茂就是個壞透了的。

  雖然很不高興,可她不能表現出來,不然失去了傻柱這個舔狗,以後院兒裏她靠誰?

  賈東旭是個沒腦子的,只知道聽賈張氏的,萬一以後真有什麼事兒,好歹還有人能幫幫她。

  “我倒是無所謂,大人忍一忍就過去了,可棒梗還小,我這沒營養,孩子也跟着受罪...”

  秦淮茹情緒低落,看的傻柱又是揪心不已,糾結了一下,從兜裏掏出兩個雞蛋塞進秦淮茹手裏,“給,秦姐,這是我給自己買的,本來想留着晚上炒着喫,給你吧,好歹也能補補身子。”

  秦淮茹默默收起雞蛋,也不想跟傻柱拉扯了,沒了飯盒,跟他也就沒那麼多話了。

  “柱子,你真是太好了,那姐就先回去了,你也趕緊回家躺着,好好養傷。”

  看着秦淮茹急匆匆的背影,傻柱苦笑一聲,有些悵然若失。

  “飯盒呢,傻柱沒給你?”

  見秦淮茹空手回來,賈張氏一臉不滿,一整盒豬肉都被她給喫光了,就這還沒喫夠。

  “傻柱被保衛科發現了,以後都沒飯盒了。”

  秦淮茹沒把雞蛋給拿出來,打算留着家裏沒人的時候煮着喫。

  “傻柱可真是個廢物,沒了飯盒以後我喫什麼!”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才喫了幾天好的啊,這就沒了?

  俗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賈張氏就像喫慣了粗糠的豬,冷不丁給餵了幾天白米,再讓她喫回粗糠可就難了。

  賈張氏雙手叉腰,氣的破口大罵,好像傻柱是她三孫子似的,就該養活她們一家。

  “淮茹,以後別搭理傻柱,我瞅他心思不正,對你有想法。”

  賈東旭不想讓媳婦兒跟傻柱走的太近,既然飯盒沒了,那就更沒必要了。

  “別啊,東旭,咱家還要靠傻柱接濟呢,還有易中海,他也得管咱們,你是他徒弟,他不能不管!”

  “一個個的過得都比咱家好,以後要多管傻柱和易中海借錢,兩個死絕戶,要錢沒用,就該接濟咱們!”

  沒了飯盒,還有錢啊,賈張氏可不想就這麼放過這兩頭肥羊。

  “我知道了媽,淮茹,你聽見沒,以後還得跟傻柱還有我師傅處好關係,在院兒裏咱們就靠他們了。”

  賈東旭只顧着逗棒梗,賈張氏說什麼他就做什麼,秦淮茹氣的無話可說,只能由着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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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傻柱認奶奶

  “奶奶,這次要不是您,我就完了,您放心,我傻柱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以後給您養老送終!”

  傻柱從家裏帶過來20斤棒子麪送給聾老太,這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這還沒轉正呢,就被扣了一個月工資,等於給廠裏白乾一個月,擱誰都得鬱悶死。

  “好,好柱子,有你這句話奶奶就知足了,東西你拿回去,奶奶不缺喫的!”

  “我聽雨水說,你是因爲給秦淮茹帶飯盒,才被保衛科抓的?”

  “柱子,聽奶奶一句勸,秦淮茹是結了婚的人,你跟賈家又在一個院兒裏住着,得注意影響。”

  傻柱撇撇嘴,“雨水這丫頭,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何雨水今年10歲,對事物已經有了自己的認知,先是何大清要扔下她跟寡婦跑路,後面傻柱又給秦淮茹送飯盒,心裏難免會對他們有怨氣。

  “奶奶,我這不是看秦淮茹日子難過,想着都是鄰居,能幫就幫了,再說了,這事兒一大爺也支持我,他也經常幫助賈家。”

  聾老太太搖搖頭,說道:“你一大爺不一樣,賈東旭是他徒弟,平常有什麼事兒幫襯着點兒是應該的,你跟賈家非親非故的,又是個大小夥子,成天往秦淮茹身邊湊什麼。”

  “你要是真想幫賈家,怎麼不見你找賈東旭?”

  傻柱被聾老太戳破心思,頓時有些語塞,撓了撓頭,“這,我,我也沒什麼心思啊!”

  聾老太笑道:“傻柱,你這也到了娶媳婦兒的年紀了,回頭我讓你一大爺給你介紹個好人家的姑娘!”

  傻柱有些羞澀,娶媳婦兒這事兒他惦記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有了工作,是該提上日程了。

  傻柱娶媳婦兒有標準,得長得好看,又能幹,還得是城市戶口,他不樂意娶鄉下丫頭,不過要是秦淮茹這樣的,那就另當別論。

  “奶奶,還沒喫飯吧,今天我給您做桌好喫的!”

  傻柱看見廚房有幾個雞蛋,摸了摸肚子,饞了。

  廠裏的紅燒肉,傻柱是有份做沒份喫,保衛科專門來人在後廚盯着,他連一塊都沒能弄到手。

  何大清早早就守在食堂,把傻柱那份配額帶回家給雨水喫了,避免這個傻子再送給秦淮茹。

  “柱子,給,奶奶這兒有錢和肉票,你出去買點菜,今天奶奶請你喫飯。”

  聾老太知道傻柱手裏沒錢,先扔給他一顆糖衣炮彈,給這小子嘗嘗甜頭。

  “嘿,老太太,原來你纔是院兒裏隱藏的富豪!”傻柱接過錢和肉票,樂呵呵的說道。

  “去去去,這話可不能亂說,這都是老太太我攢下來的。”

  聾老太笑罵一句,趕緊讓傻柱買菜去了。

  另一邊,李衛東從陳雪茹家出來,路過全聚德,順手買了一隻烤鴨,掛在自行車把上,一路上惹得路人直流口水。

  雖然農場裏有不少又大又肥的鴨子,可做起來太麻煩,還是地道的全聚德烤鴨好喫,外焦裏嫩,帶着一股果木的清香。

  李衛東回到大院的時候,閻埠貴正從桶裏往外撈魚,看見李衛東帶着烤鴨回來,眼睛頓時一亮,笑嘻嘻湊了上去。

  “喲,衛東,買了這麼大一隻烤鴨!”

  閻埠貴喉嚨微動,吞了吞口水,乖乖,這麼肥的烤鴨,夠他全家人喫了,李衛東這小子,真敗家啊!

  回頭看了看桶裏小的可憐的兩條魚,閻埠貴酸了。

  鑿了一下午的冰窟窿,好不容易釣到兩條魚,想着能改善改善生活,看見李衛東的烤鴨後,頓時沒了心情。

  “這麼大一隻鴨子,你一個人喫不完吧,不如到我家喝兩杯,我讓解成出去買酒!”

  “正好我今天還釣了兩條魚,我讓你三大媽再給咱加個菜,這麼冷的天,喝酒喫肉,暖暖身子!”

  李衛東哪裏不知道這老算盤打的什麼主意,兩杯酒就想騙自己一隻烤鴨,儘想美事兒呢。

  “不用了三大爺,還是留着你自己喝吧,我這累了一天,得回家好好緩緩。”

  李衛東推着自行車就走,被閻埠貴猛地攔住。

  “等會兒,李衛東,你這買手錶了?”

  閻埠貴眼冒精光,死死盯着李衛東手腕上的梅花牌手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玩意可比自行車還精貴啊,整個學校就只有校長有這東西,而且還是個二手的,壓根不能跟李衛東這隻比!

  “我滴個乖乖,梅花牌手錶,這可不便宜啊,一張票就得大幾十塊錢啊,你從哪兒弄來的?”

  李衛東沒想到這老小子還挺識貨,笑道:“怎麼樣三大爺,這表帥吧,別人送的,你知道我是幹採購的,這一出門下鄉就得好幾天,沒這玩意兒還真不行。”

  “不過這也算不上高檔貨,進口的才叫貴呢,我這也就湊合用用。”

  閻埠貴驚呆了,你管這叫湊合?

  那自己這就不叫過日子了,跟討飯的沒啥區別。

  閻埠貴壓根就不相信這是別人送他的,手錶啊,多貴重的東西,能隨便送人了?

  多半是李衛東這小子愛顯擺,花大價錢買來的。

  “衛東,不是三大爺嘮叨,你這一個人過日子,得知道攢錢,你這還沒娶媳婦兒呢,花錢就大手大腳的,傳出去名聲可不好聽,到時候人家姑娘一聽就得嚇跑。”

  李衛東笑笑,“行了三大爺,我先回家了,回見!”

  “不會過日子啊!”閻埠貴看的直搖頭,轉身瞧見閻解成閻解放哥倆盯着魚直流口水,忍不住感嘆人和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

  李衛東回了家,從空間裏拿出一顆又大又甜的桃子喫了起來,試了試新買的收音機,能收到5個頻道,還算不錯了,有新聞,有評書,也算是一樂。

  對門兒,劉海中正喫着炒雞蛋,喝着小酒,旁邊劉光奇劉光天兄弟倆饞的直流口水,忍不住想喫一口,立馬就被劉海中大耳刮子伺候。

  “想喫啊,自己掙去啊!”

  哥倆滿臉苦澀,劉光奇眼巴巴說道:“爸,我還沒工作呢,上哪兒掙錢啊!”

  “就是,我還上學呢,怎麼掙錢。”劉光天在一邊附和。

  “那我不管,新人新事新國家,自己掙錢自己花,自己想辦法唄,沒錢還想喫炒雞蛋。”

  劉海中風捲殘雲般喫完盤裏的炒雞蛋,滿意的打了個飽嗝,忽然轉頭看向院外,“什麼聲音?”

  劉光天一個箭步竄了出去,“爸,是李衛東家傳來的!”

  劉海中一臉疑惑的來到李衛東家門口,趴窗戶上一聽,愣住了,“收音機?”

  聽着屋裏在播報新聞,劉海中哪裏不知道這是李衛東在聽收音機,臉色頓時變了,眼神中透出嫉妒。

  “該死,這小子哪兒弄來的收音機?”

  作爲一個官迷,劉海中時時刻刻追求進步,對政治方面的事情很感興趣,苦於沒有接觸渠道,掌握不了最新的政策方向,看到李衛東有收音機,整個人都不好了。

  劉海中正聽的起勁,李衛東忽然把音量調小了幾分,這讓他十分惱火,卻又不好意思敲門,讓人知道他這個二大爺添着臉上門聽收音機,還不得被笑話死。

  “給我滾回家去,沒出息的東西!”

  看見劉光奇劉光天哥倆撅着屁股趴在李衛東家窗戶上,劉海中氣不打一處來,朝二人屁股上狠踹一腳,把他們趕回了家.

第四十九章 小酒館裏的爭論,公私合營

  臨近年關,軋鋼廠工作任務重了不少,易中海,劉海中這些車間工人每天忙的焦頭爛額,有時候晚上還要加班加點搞生產。

  傻柱被處罰過後消停了不少,在後廚腥嗣媲罢故具^驚人的戰鬥力後,也沒人敢找他的麻煩,工作上倒也安穩。

  只是傻柱最近有些苦悶,沒了飯盒,跟秦淮茹說話的機會就少了,賈張氏更是防偎频亩⒆潘蛔屗颓鼗慈阌袉为毾嗵幍臋C會。

  何大清也不往外跑了,打算過完年再找活,傻柱說想相親,被他給罵了,錢都被白寡婦卷跑了,哪有錢娶媳婦兒。

  再說了,家裏就兩間房子,一間他們爺倆住,一間雨水住,娶了媳婦兒住哪?

  何大清一盆冷水把傻柱澆了個透心涼,易中海看在眼裏,樂在心裏。

  現在不光賈家日子不好過,老何家也差不多了,這時候他要是伸出援手,傻柱這小子還不得感恩戴德?

  只是給傻柱找媳婦兒這事兒急不來,就像何大清說的,沒房子啊,總不能讓雨水跟她爸擠一塊吧,女孩子大了,不合適。

  這些事兒不解決,傻柱娶媳婦兒就是個空話,加上最近廠裏任務重,易中海也沒法分心,只能先擱置了。

  院子裏,就連許大茂都忙了起來,年底農閒,各個公社都邀請他去給放電影。

  現在許大茂已經不需要跟着師傅了,獨自一人就能完成放映,就是來回不方便,得扛着幾十斤的設備坐班車,有時候得兩天才能回來,但是他樂在其中。

  因爲去到鄉下不僅很有面子,還有福利拿。

  公社主任爲了討好許大茂,讓他多放兩部片子,會送給他很多土特產,野生木耳,蘑菇,土雞蛋什麼的,讓他十分受用,每次下鄉回來都不空手,閻埠貴差點兒沒眼饞死。

  相比於院兒裏這些人,李衛東卻是過得十分悠閒,有農場的原因,很多采購任務根本用不着下鄉,自己就能解決了,每天坐在辦公室喝茶看報就行。

  不過,他還是會每週去一趟鄉下,一是爲了打消別人的疑慮,二來也是幫幫老鄉們,讓他們能換點錢,買一些需要的東西,畢竟他要是不去收購,這些人就沒了收入來源。

  下鄉過程中,李衛東也找到了不少好東西,一個不落的都種到了農場裏。

  這天下班,李衛東沒回院兒裏,騎着自行車來到了前門小酒館,賀老頭的喪事辦完了,小酒館也重新開業了。

  “喲,李衛東,你來啦,怎麼着,陪牛爺喝二兩?”

  “沒問題,今兒就是奔着酒來的。”

  李衛東笑了笑,最近這段時間他下了班經常來小酒館,跟這裏的老主顧都混了個臉熟,還跟牛爺切磋了幾盤象棋,一老一少成了朋友。

  李衛東一進門,就被牛爺拉着坐下,“掌櫃的,再來二兩二鍋頭,一盤小肚兒!”

  櫃檯後邊,徐慧真衝李衛東眨了眨眼,笑道:“牛爺,您今兒又多喝了啊!”

  “嗨,這不是高興嘛,自打你接手這小酒館,這酒可是正宗了,比賀老頭那摻水酒好多了!”

  徐慧真端來兩盤小菜,一壺酒放在桌上,說道:“那是,我徐慧真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個招牛葬徇�得仰仗大夥多捧場!”

  “哎,掌櫃的,我只要了一盤啊,你給多了。”牛爺摸了摸口袋,就一盤小肚兒他還得賒賬,月底才能結清。

  “這盤是我送的,李衛東是我的恩人,一盤小菜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