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大秦
那些滄桑的老木頭門框被光影裝飾得生動而又柔和。
李衛東的步履沉穩,他拎着剛買的煙和報紙,正打算往家走。
然而,他剛進入自家的門口,便被眼前的情景所吸引。
婁曉娥站在他家的院門前,清秀的臉龐透露出一絲尷尬。
那身碎花小褂與她細膩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襯得她更爲嬌媚。
她懷裏緊緊抱着的那牀嶄新的棉被,彷彿有些重,卻還是緊緊地不放。
李衛東停下步履,眉毛微微挑起,“婁曉娥,你站在我家門口是想做什麼?”
他話語中的疑惑與意外交織。
婁曉娥聞言,嚇了一跳,她的眼神稍顯躲閃。
卻仍然勉強抬起頭,與李衛東的眼睛對視。
婁曉娥見到李衛東,面色有些尷尬,她不好意思地說道:許大茂又給你家添麻煩了,昨天他把你家的玻璃給砸了。我擔心你家冷,特意給你帶來一牀被子,希望你別介意。
李衛東聽了,笑了笑,他並不是很在意許大茂砸了玻璃。
他對婁曉娥說道:沒事,砸的是客廳,我不介意。你進來坐坐吧,別站門口了。
婁曉娥有些猶豫,她想要儘早回家給許大茂一個交代。
但想到李衛東家裏玻璃被砸了,可能有些凌亂,李衛東又是個大男人。
自己怎麼着也得幫李衛東收拾一下。
於是她答應了李衛東的邀請。
李衛東讓婁曉娥先進屋子坐下,然後他快速地給家裏收拾了一下,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到一旁。
婁曉娥坐在沙發上,看着李衛東的動作,心中有些感慨。
她覺得李衛東是一個顧家的男人,對家裏很是上心,根本輪不到自己動手。
這讓她暗暗欣賞。
實在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李衛東笑着對婁曉娥說道。
婁曉娥搖了搖頭,她覺得這些都是小事,沒什麼好見笑的。
你和許大茂……怎麼了?李衛東突然問道,他對許大茂的嫉妒心早有察覺。
婁曉娥嘆了口氣,她不想瞞着李衛東,實話實說:我們的感情已經不好了,他總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動不動在鄰居面前丟人,我都快受不了了。
李衛東聽了,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對許大茂早就有些不滿,看來許大茂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如果你受不了了,爲什麼還和他在一起?李衛東問道,他覺得婁曉娥有些犯賤。
婁曉娥嘴角抽動了一下,她想解釋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或許是因爲我傻吧,總覺得他會改,會對我好。婁曉娥有些無奈地說道。
李衛東聽了,沒有再說什麼,他覺得這是婁曉娥的私事,他並不好過多幹涉。
……
許大茂的臉因爲一天的勞累和鬧心事,使得其顯得略帶青紫。
走進四合院的大門時,腳步聲顯得沉重而拖拉。
更爲令他心煩的是那擺在眼前的贏家——李衛東。
打開家門,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屋裏的燈也沒亮。
他習慣性地摸了摸口袋,確認火柴和煙還在,然後點燃了一根菸,吸了一口深深地呼了出去。
通常這個時候,婁曉娥都會爲他燒好熱水,準備晚餐。
可今天,家裏冷鍋冷竈的,平時放在桌子上的那幾個饅頭也不見了。
曉娥,曉娥!許大茂喊道,但屋子裏寂靜無聲,只有自己的回聲在回應。
850 他本就焦躁的心情又被拉緊了幾分,思緒在心頭亂轉。
家裏冷冷清清,他呼吸的聲音顯得尤爲突兀。
他坐在椅子上,心中五味雜陳,對於今日的麻煩事他還沒來得及處理,現在妻子又不知道去了哪裏。
許大茂心裏的焦慮與不安逐漸膨脹。
他搓了搓自己的雙手,希望能憑藉這種方式壓制住自己心中的不滿。
婁曉娥到底去哪了?
在原地糾結了半天,許大茂還是決定出門,向鄰居打聽。
此時,四合院的其他住戶正在幹些家務活或是閒聊。
許大茂看到了劉大娘,她正在晾曬衣物,一身灰藍色的衣裳,頭上的頭巾顯得有些褪色,她的雙手因爲多年的勞動而顯得多少有些粗糙。
對面的劉大媽她見到許大茂,露出了一絲譏誚的笑容。
大媽,你見到我家曉娥了麼?許大茂急切地問。
劉大媽放下手裏的衣服,神色間顯得有些得意,哎呀,你家的曉娥啊,我看她就帶了一牀被子走了,貌似去了衛東那邊。
許大茂聽後心中一緊,但他立刻反駁:胡說,李衛東家的被子夠用,她怎麼可能給他送被子去?.
二百九十九 婁曉娥的祕密
劉大媽笑着搖了搖頭,你問我我就告訴你,真假你自己分辨。
說完,她繼續忙着自己的衣服。
許大茂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他又無法確定劉大媽所說是否真實。
他決定到李衛東家去確認一下,看看曉娥到底去了哪裏。
劉大媽看着許大茂的背影,嘴角上揚,低聲嘀咕:真是瞎了眼,找這麼個人……之後她搖搖頭,繼續收拾衣物。
而此時。
許大茂站在院子的中央,雙手緊握成拳,彷彿要將內心的複雜情緒轉化爲實實在在的力量。
因爲和李衛東的衝突,他還被迫做出道歉的姿態,這已經是對他的自尊心極大的傷害。
結果現在他連自己的妻子也找不到,被人說去了李衛東家,這更是火上澆油。
他不知道該相信劉大媽的話。
但是他害怕自己確實是被李衛東戴上了綠帽子。
想起今天開大會的時候,婁曉娥那一臉的厭惡。
一剎那,他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難道婁曉娥因爲這次的事情,與李衛東越走越近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這種自責的情緒被憤怒所取代。
李衛東,你到底想怎麼樣?許大茂咬牙切齒,心中的火氣更熾。
他不願相信自己的妻子會和李衛東背地裏發生什麼。
但是心中的懷疑像毒蛇一般,不斷在他的心中滋長。
他想要證實劉大媽的話,想要解開心中的疑惑。
但又害怕真的看到不想看到的一幕。
不過這時,許大茂覺得任何事情,不如一探究竟。
他決定去李衛東家確認,即使真的發現了他最害怕的情況,他也不會讓自己這麼被動下去。
目光如刀,他緩緩轉身,踏出了家門,腳步堅決沉重……
……
與此同時。
身後。
四合院內的空氣似乎因爲許大茂的憤怒和焦躁而凝固。
他的急促的腳步聲猶如斷線的風箏,沿着青石板地無目的地亂撞。
二大爺劉海中和他家的幾個小孩正在院子中玩着跳房子,見狀都停下了動作,看着許大茂的背影有些錯愕。
劉海中皺了皺眉,拉了拉他身旁的兒子劉光天,低聲問:“看見了?你大茂舅那是怎麼了¨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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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天摸了摸腦袋,看了看自己正忙着曬太陽的媽媽,小心翼翼地說:“我聽我媽說,大茂舅可能懷疑曉娥舅媽和衛東叔叔有一腿。”
“前些日子我在巷子口看見他們兩個好像有點親暱,但也沒多大動靜。”
劉海中聞言,皺眉更甚:“哪有這事,你姨那麼正經,怎麼可能和李衛東……”
說到這,他目光投向四合院另一側的李衛東家,心裏不禁有些酸溜溜的。
另一邊,幾位大媽正在一塊兒嘮嗑。
其中一個胖胖的,身穿黃色短袖,是四合院裏的張大媽。
她咧嘴一笑,說:“真的假的啊?我就覺得,那天曉娥拿着碗出來時臉上那紅潤,不像是單純熱得。”
旁邊的李大媽翻了個白眼,“你啊,就喜歡添油加醋。我看啊,不過是喫了點辣的,你非得往上面想。”
張大媽嘟囔:“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許大茂昨天還因爲什麼事砸了李衛東家的窗戶。砸人家玻璃這種事,得有多大的恨意啊。”
四合院裏的議論聲愈演愈烈,大家都在揣測這背後的真相是什麼。
……
許大茂急匆匆地行走在石板路上,臉上的怒氣讓路過的鄰居都避而遠之。
他一直不是一個能夠控制情緒的人,而現在,他的怒氣簡直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他腦海裏反覆回放那些猜測和流言蜚語。
那種懷疑,讓他如坐鍼氈,心裏五味雜陳。
突然,他看到前方三大爺家的門口,有人影晃動。
想到三大爺對李衛東的不滿,許大茂加快腳步,直奔三大爺家而去。
“三大爺!”他大聲叫喊,氣喘吁吁,但聲音中帶有一種迫切。
……
另一邊。
三大爺的家裏,窗欞上垂下了一串晶瑩的水晶風鈴,隨風輕輕搖擺,發出清脆的聲音。
屋裏擺放的老式傢俱顯得有些陳舊,但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條。
牆上掛着一副字畫,上面寫着“安居樂業”,似乎預示着這個家的原本寧靜生活。
三大爺正坐在木製的老式沙發上,與坐在他對面的易中海,也就是大家稱呼的“一大爺”聊天。
兩人表情都顯得有些沉重,彷彿揹負着什麼沉甸甸的事情。
“一大爺,你說我們這些年都在四合院住着,怎麼就跟那李衛東過不去呢?”
三大爺有些無奈地說,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深深嘆了口氣。
易中海揉了揉太陽穴,輕聲道:“` ¨三大爺,你也知道,那李衛東身邊的人越來越多。”
“我們這些老一輩的人,在他眼裏就如過街老鼠,他恨不得拿掃把攆了!”
“不就是個軋鋼廠的副廠長嘛,搞得跟天王老子似的。”三大爺憤然地說。
易中海搖了搖頭,語氣中帶有幾分無奈:“我們雖然心裏明白,但人家現在手裏有實權,咱們又能怎麼樣?”
“再說,你也看見了,連秦淮茹都投奔到他那邊去了。”
三大爺又是一聲嘆息:“秦淮茹也真是……”
他話未說完,眼中閃過一絲不捨和擔憂。
而正當兩人陷入沉默,屋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那敲門聲帶着些許急切和焦慮,像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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