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大秦
“爲了這寡婦,何師傅連工作都不要了,丟下兒子女兒鐵了心要跟寡婦過日子,嘖嘖嘖。”
“對對對,這事兒許大茂也說過,聽說何師傅幾天幾宿沒回家,就是跟那寡婦待在一塊兒......”
“沒看出來啊,何師傅不顯山不露水的,居然幹出來這種事兒。”
“噓,小點聲別給他聽見了,這何雨柱可是個暴脾氣,惹急了小心他揍你。”
“他敢,這是軋鋼廠又不是他家,他還敢動手打人?”
工人們一邊排着隊一邊討論着傻柱,易中海聽的直搖頭,心裏暗罵許大茂不是個東西,專挑傻柱的醜事往外說。
易中海身後不遠,許大茂正滔滔不絕的講述着傻柱的事蹟,逗得工人們哈哈大笑,傻柱的外號被他成功宣傳了出去,沒一會兒,全食堂的工人們都知道了新來的廚子叫傻柱,倒是比何雨柱這個名字好記多了。
“一大爺,你喫好!”
輪到易中海的時候,傻柱笑呵呵的給他的飯盒裏打了滿滿登登兩大勺菜,易中海笑了笑,“柱子,好好幹!”
看見傻柱給易中海打了滿滿一飯盒,排在後邊的劉海中眼前一亮,伸出手低聲說道:“柱子,給二大爺也多來點,你二大媽還有孩子們都沒喫呢!”
傻柱收起笑容,只給劉海中盛了份正常菜量,這可給劉海中氣得不輕,“傻柱,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傻柱也不搭話,別過頭不去看劉海中。
後邊工人催個不停,劉海中只能氣呼呼的走了。
看見劉海中喫癟,傻柱心裏很是得意。
在院兒裏,劉海中沒少仗着二大爺的身份教訓他,現在自己算是寬宏大量了,不然讓他連湯都喝不上。
“傻柱,來兩個饅頭,一份白菜一份土豆絲。”
許大茂把飯盒往窗口一放,搖頭晃腦地說道。
“這不是許大茂麼,糧票拿來。”
傻柱沒有急着給他打飯,伸出手說道。
“切,看好了,正宗的全國糧票,3兩的,趕緊給我打飯。”
許大茂從兜裏摸出一張糧票扔給傻柱,不耐煩的說道。
傻柱接過飯票,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拿起飯勺在鍋裏使勁一舀,盛了滿滿一大勺炒白菜,看的許大茂直樂呵,“傻柱,快點兒,餓了一早上了。”
就在傻柱要把一大勺白菜倒入許大茂飯盒的那一刻,手腕輕輕的一扭一抖,最後留下的只有幾片兒菜葉和一丁點湯汁。
看着飯盒底部慘不忍睹的幾片白菜葉,許大茂快要氣炸了,“傻柱,你特麼玩我呢!”
“給別人盛那麼多,給我就這麼點兒,傻柱,你把我當傻子啊!”
許大茂氣的跳腳,傻柱卻是一臉譏諷,“許大茂,不樂意喫你別喫啊,後邊這麼多人呢,趕緊滾蛋,別耽誤人家喫飯。”
許大茂把飯盒一扔,“老子不喫了,把票還我!”
“那可不行,”傻柱搖搖頭,“這菜都打給你了,不喫那是你的事兒,票是不可能退的。”
“你讓大夥說說,哪有給了飯票再要回去的,要都像你這麼幹,這廠子早就倒閉了。”
“行了行了,趕緊讓開,後邊的還沒喫飯呢。”
“就是啊許大茂,你丫幹嘛呢,打了飯就走開,別影響大家喫飯啊!”
後邊的人急了,一個勁兒的催着,許大茂恨得咬牙切齒,卻又一時拿傻柱沒有辦法,只能拿起飯盒不甘心的走了。
“哼,孫子,爺爺今天就是要收拾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犯賤。”
看着許大茂灰溜溜的背影,傻柱第一次感受到了權力帶來的小任性是多麼美妙,這下許大茂以後在廠裏就得看自己眼色,再敢找麻煩,這孫子別想喫到飯。
中午一頓飯的功夫,全廠都知道後廚來了個叫傻柱的年輕人,伴隨着他年幼的諸多事蹟,成了工人們新的談資。
這邊傻柱還不知道自己的外號已經傳遍了全廠,忙完中午的活,在後廚簡單休息了會兒,就又開始了晚上的準備。
下午,喫過虧的許大茂沒來食堂,估計是去外邊兒喫了,這讓傻柱有點小失望,忽然想到許大茂在外面喫要花更多的錢,頓時又開心了。
總之,只要能讓許大茂喫癟,他傻柱就高興。
開飯前,傻柱拿出兩個飯盒,盛滿了剛出鍋的熱菜,蓋上蓋子裝進了網兜。
後廚其他人沒帶飯盒,但也都提前喫過了,這算是一個約定成俗的慣例,所以面對傻柱的做法,他們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大家都這樣幹。
就連王大勇下午也出現了,同樣在後廚喫了,跟傻柱鬧矛盾是一回事兒,不能影響填飽肚子。
晚飯時候,食堂主任特意來了一趟,誇獎了後廚的工作人員,尤其對傻柱大力讚賞,惹的王大勇又是好一通嫉妒。
下了班,傻柱美滋滋的拎着網兜走出了後廚,他只管做飯,洗碗打雜這些活有劉嵐幾個人幹,他下班就能走,得趕緊回院兒裏,趁熱把飯盒給秦淮茹。
“秦姐要是看到這滿滿的兩個大飯盒,肯定很高興。”
以後有了飯盒,就能每天跟秦淮茹說上話,在她跟前也有面子,傻柱想想就開心,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恨不得飛回去。
...
卻說李衛東今天一天都沒閒着,早上從廠裏出來,就直接去了陳雪茹的絲綢店,想要拿一件好點的棉衣,採購員需要經常下鄉,有時候晚上都回不來,有件抗凍的棉服就很重要。
至於錢,陳雪茹人都是自己的,還給什麼錢。
到了店裏,李衛東也是知道,陳雪茹今天跟丈夫去離了婚,兒子也被丈夫帶走,徹底成了自由人,見李衛東來找她,陳雪茹直接給店員放了假,關了鋪子,兩人這就上了二樓,又探討了一整天。
直到喫過了晚飯,李衛東才從絲綢店出來,陳雪茹挑了兩件店裏最好的棉衣讓他帶着,李衛東也就不客氣的拿了回來。
剛到四合院門口,李衛東就碰見了傻柱,只見他拎了個網兜,裏面裝着兩個飯盒,正哼着小曲往家走.
第三十二章 許大茂捱揍,賈張氏心黑算計
“李衛東,哥們兒今天第一天上班,怎麼不見你來捧場。”
“食堂主任都誇我做的飯好喫,用不了多久我就要當後廚主管了,羨慕不?”
傻柱瞧見李衛東,立馬得意洋洋的炫耀起來。
“那你可真厲害。”
李衛東笑了笑,看見傻柱手裏的網兜,他就明白了,這傢伙第一天上班就敢從廠裏帶菜回家,這兩個飯盒起碼得有二斤,一年下來就是700多斤,換成錢頂得上傻柱好幾年的工資,這妥妥的挖公家牆角啊。
而且,就算傻柱把這飯盒帶回家,也落不到他手裏,還不是全都被秦淮茹拿了去,真不知道這傻小子高興個什麼勁。
院子裏,秦淮茹早早就在門口守着,看見傻柱帶着東西回來,立馬兩眼放光的迎了上去。
“柱子,你可回來了,今天上班怎麼樣,累不累?”
面對秦淮茹難得一見的關心,傻柱感動的全身都酥了,連忙說道:“不累,秦姐,小菜一碟!”
“主任對我的手藝那是讚不絕口,過兩天還讓我給領導做招待餐,以後這廠子沒我不行。”
傻柱在秦淮茹面前一頓吹噓自己,瞧見她一直盯着自己手裏的網兜,這才趕緊壓低了聲音說道:“秦姐,給,這可是我特意留下的,都是好菜,可不是剩菜,夠你們全家人好好喫一頓的。”
秦淮茹欣喜不已,伸手接過網兜,手指看似不經意間劃過傻柱手心,輕聲道:“柱子,你真是太厲害了,全院就屬你對姐最好,你放心,姐會記得你的恩情。”
傻柱一個初哥哪裏受得了秦淮茹這麼撩撥,一瞬間激動的渾身發抖,雙腳不自覺的往前邁出一步,想要再靠近一些,秦淮茹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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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真是太謝謝你了,姐就先回去了,你東旭哥剛下班,我得去給他做飯,你也趕緊回家吧。”
秦淮茹轉身關上了門,傻柱眼巴巴的張望着,看的李衛東啞然失笑。
“你笑什麼?”
聽見李衛東的笑聲,傻柱轉過頭,一臉的不悅。
“我笑你是個情種,秦淮茹都結婚了,你對她還念念不忘。”
傻柱急了,怒道:“你瞎說什麼,秦淮茹是我姐,我對她好怎麼了,你嫉妒啊?”
李衛東呵呵一笑,“我有什麼好嫉妒的,就是想提醒你,賈張氏可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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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賈東旭還沒死呢,傻柱就跟秦淮茹眉來眼去的,賈張氏是什麼人,能容忍秦淮茹背叛賈家?
“李衛東,你這就不知道了,傻柱跟他爹一樣,就喜歡結了婚的女人,上趕着給人家送東西。”
許大茂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對着傻柱嘲諷道:“這是你們老何家的傳統吧,你爹喜歡寡婦,要給人養兒子,你這喜歡秦淮茹,是不是也想給她養兒子?”
傻柱臉色猛地漲紅,大罵道:“許大茂,放你嗎的狗臭屁!”
“你個狗東西再敢胡說,小心老子打得你滿地找牙!”
許大茂對中午傻柱顛勺的事情耿耿於懷,因爲這事兒他下午在外邊喫飯多花了1塊錢,可給他心疼壞了,面對傻柱的威脅,也是十分硬氣。
“傻柱,全院兒誰不知道你對秦淮茹有意思,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長得又老又醜,人秦淮茹能看上你?”
“跟個傻帽似的舔着臉往上湊,你丫就是一大傻缺!”
許大茂跳腳大罵傻柱,發泄着自己的不滿。
傻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雙眼通紅,握緊拳頭怒吼一聲就衝了上去,“許大茂你個狗東西,老子今天弄死你!”
“嘭!”
許大茂還沒來得及跑就被傻柱一拳撂倒,然後傻柱就開始了騎臉輸出,砂鍋大的拳頭一下又一下的砸在許大茂身上,疼的他哭爹喊娘。
“來人啊,殺人了,傻柱殺人了!”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快出來啊!”
許大茂扯着嗓子求救,李衛東推開自行車,站在一邊樂呵呵的看着。
這兩人真不愧是從小打到大的冤家,就是戰力差距太明顯,在傻柱面前許大茂就是一隻小雞仔,從頭到尾被按着錘。
不過許大茂有一點難能可貴,那就是他屢敗屢戰的意志和永不言敗的精神,無論被傻柱暴揍多少次,始終以坑死傻柱爲畢生目標。
此時院兒裏都差不多下班回來了,聽見中院的動靜一個個全都跑了出來,看見是傻柱跟許大茂,也就見怪不怪,三三兩兩站在一起看熱鬧。
“傻柱,幹什麼呢,快住手!”
劉海中大喊一聲,他今天本來就憋着氣,一聽傻柱又打人了,立馬衝了出來。
“柱子,別犯渾!”
易中海也來到了現場,出聲制止傻柱施暴。
“一大爺,許大茂這孫子嘴裏噴糞,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
傻柱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朝着許大茂嘴上又是狠狠一巴掌,許大茂的臉都被打腫了。
“李衛東,這許大茂說什麼了,傻柱要這麼揍他。”
“就是,我還是頭一回見傻柱生這麼大氣,許大茂又咋的了?”
腥丝聪蚶钚l東,剛剛就他在場,應該清楚怎麼回事。
“沒啥,就是許大茂嘴碎,說傻柱喜歡秦淮茹,又說他爸喜歡寡婦什麼的,傻柱氣不過,就打起來了。”
李衛東聳聳肩,表示自己只是個喫瓜羣小�
“對,好像許大茂還說傻柱要給秦淮茹養兒子什麼的,我沒聽太清!”
這時候,有人出聲附和道。
“李衛東你胡說八道什麼,小心老孃撕爛你的嘴!”賈張氏怒氣衝衝的擠進人羣,衝着李衛東怒道。
“你急什麼,是許大茂說的又不是我說的,別亂咬人。”
李衛東看見賈張氏那一張大臉就噁心,沒好氣的說道。
“我,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在院兒裏橫慣了,張牙舞爪的就要衝上來打李衛東,被旁邊人給拉住了。
“行了他張大娘,你就別添亂了!”
“就是,關人李衛東什麼事兒啊,這就是許大茂嘴臭,你可別亂撒潑。”
賈張氏被人攔住,惡狠狠的瞪了李衛東一眼,瞧見他自行車後座上的兩件棉衣,頓時眼饞不已,立馬在心裏盤算了起來。
李衛東冷哼一聲,懶得搭理這條瘋狗,要是她真敢動手,自己不介意讓她在醫院躺上幾個月。
賈東旭站在人羣裏氣的嘴都歪了,許大茂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玩意兒,居然敢說自己媳婦兒的壞話,忍不住上前也加入了戰局,跟傻柱兩個人揍起了許大茂。
秦淮茹覺得丟臉,上前拽住賈張氏,“媽,別鬧了,太丟人了。”
賈張氏一把甩開秦淮茹,“你給我閉嘴,趕緊回去看着棒梗,我孫子要是出了事兒,我饒不了你!”
秦淮茹一臉委屈,自己剛把飯盒拿回家,賈張氏就跟餓死鬼託生一樣撲了上來,一個人喫掉了一飯盒的菜,扭頭就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簡直是屬狗的,翻臉不認人。
賈張氏的所作所爲引得腥吮梢暡灰眩瑓s又沒人敢出聲制止,畢竟賈張氏是出了名的尖酸刻薄,他們可不想惹得一身腥。
“行了行了,都給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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