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大秦
“我怎麼可能還能回到家當廠裏去,您不要是被人騙了。”
何大慶沒有繼續再和傻柱說話了,他把手上那些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就匆匆忙忙的往後院跑。
0 ··求鮮花·· ······
李衛東剛回到院子裏,他正打算給自己做頓晚飯,就聽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他朝着外面喊了一聲。
“誰呀?”
何大清的聲音從屋門口傳來。
“是我!”
李衛東抿了抿嘴,猜測對方是因爲傻柱的事情而來。
他想了一下,最後還是過去開門了。
只見何大清手上拿着一大包東西,帶着一臉討好的笑意站在門口。
“你這是幹嘛?”
聽到李衛東的問話,何大清把自己手裏的東西往前送了送。
“有時間嗎?一起喫點東西?”
李衛東並沒有要把對方放進來的想法,他直接對何大清說道:“你要是爲了傻柱的事情來找我,那你不用進來了,這事不歸我管。”
何大清沒想到李衛東會把事情說得這麼死,他頓了一下,然後對李衛東說道:“不是…你跟廠長的關係那麼好,你幫忙說兩句話,他應該會…”
....... ........ .......
他說到這裏的時候沒聲了,因爲他看到李衛東的臉上浮現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說呀,繼續說呀…”
“我和楊廠長的關係好,難道就可以讓他把傻柱重新叫回來嗎?”
“你把軋鋼廠的規章制度放在哪裏?!”
何大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確實,軋鋼廠是有明確的規章制度的,傻柱犯了這麼大一件錯事,只是被關半年已經很不錯了,還想要回去軋鋼廠,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裏,何大清不禁有些後悔。
他覺得自己想岔了,也怪他自己太着急,一不小心被老朋友幾句話給套進去了。
“你別生氣…我不是那意思…”
李衛東嘆了一口氣對何大清說道。
“我知道你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件事情我真的做不了主,我對你也沒有意見,你別再往我這邊跑了。”
何大清低着頭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對李衛東說道:“成,那我不說工作的事情了,你要是方便的話,咱倆喝一壺?”
李衛東這一次沒有拒絕,兩個人風景雲長的把酒和食物全部都掃蕩了一大半。
何大清的酒量並不怎麼好,酒過三巡,他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我能有什麼辦法,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我以後還靠着我這兒子呢!”
“現在在他找不到工作,最愁的還是我…”
他也顧不上丟不丟臉的事情了。
喝完酒,他只想要把自己滿心的心思說出來。
平時他能說的對象就只有蔡全無,但是蔡全無除了安慰他以後會好的之外,其他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李衛東並不想要安慰何大清,何大清這個人做人確實挺老實本分的,只可惜生的兒子不怎麼樣。
而且他和傻柱的關係本身就不好,傻柱過得不好,他是開心的人之一,所以他實在沒什麼立場安慰何大清。
到最後,何大清喝得醉醺醺,整個人倒在桌子上昏睡過去,怎麼叫也叫不醒。
這點酒對於李衛東根本就不叫事情虧.
一百七十七傻柱挑釁李衛東
李衛東甚至都還沒開始上臉,他看着面前倒在桌上的何大清有些惆悵。
就在他想着怎麼把人送回去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他朝着外面的人喊道。
“誰呀?!”
門外的人沒有應聲。
李衛東有些不耐煩的往門口走去,開門一看,他發現是傻柱。
“我爸呢?!”
傻柱的口氣並不怎麼好。
對他來說,李衛東是和許大茂一樣可惡的傢伙。
要不是李衛東,他也不可能進監獄裏面走一遭。
現在更加不可能連工作都沒有,他也想不明白爲什麼自己老爸要往李衛東這邊跑。
李衛東輕易的看出傻柱臉上憤憤不平的神情,他也懶得和對方說什麼,他指了指自己屋子裏面,然後對傻柱說道。
“你爸在裏面。”
傻柱沒說,什麼他直接衝進屋子裏面找人,一進屋子,他就看到他爸躺在桌子上面不省人事。
他什麼話都沒說,扛起自己老爸就走。
李衛東看桌面上剩下的茅臺,他叫住了走到門口的傻柱。
“還剩一瓶酒,把酒拿回去吧。”
傻柱轉頭“七八七”對李衛東說道:“那是我爸給你的,我不拿。”
說完後。他就直接朝外面走去,剛走兩步,他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回頭對李衛東說道。
“要不是因爲你,我也不可能進監獄,別以爲我這幾天沒來找你,是不打算計較這件事情了。”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沒完,你等着吧!”
傻柱說完後,他就扛着自己老爸回去了。
李衛東聽完傻住的話,他差點沒笑出聲,何大清又是送東西,又是找他喝酒,無非就是不想要讓他跟傻柱計較。
結果最後是傻柱自己湊上來和他計較,真是可笑至極。
喝完酒後,李衛東感覺自己的睏意上來了。
他打了一個哈欠什麼都沒說,只是關門洗漱準備睡覺。
第二天,何大清醒過來只感覺自己的頭疼的不行。
他在牀上掙扎起身,看到熟悉的環境,他知道自己回到了房間裏面,他一邊揉着太陽穴,一邊走到外面。
“傻柱?!”
傻柱正在煮飯,聽到何大清的喊話,他把手上的水往自己的褲子上面擦了擦。
“咋了?”
何大清對傻柱問道。
“昨兒個我是怎麼回來的?”
傻柱沒好氣的回答說道:“當然是我把你扛回來的,不然你還以爲你自己走回來的啊?”
“爸,不是我說你,李衛東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幹嘛偏往他那邊湊啊?!”
何大清聽到這話,他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他對傻柱回答說道:“你懂什麼?!”
“我告訴你,你之後別再給人家下絆子了,要是讓我知道你還繼續得罪人家,你看我打不打斷你的腿!”
傻柱聽完何大清的話,他撇了撇嘴什麼都沒說,陽奉陰違這件事情他乾的可順手了,他爸覺得李衛東厲害,他不這麼覺得。
反正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李衛東的。
何大清並不知道傻柱的想法,他喝了兩口粥之後就出門拉三輪去了。
家裏又只剩下何雨柱一個人,他百無聊賴的在門口轉圈,大中午的外面實在是太曬,他不願意去外面曬太陽。
可是在家裏面又沒事可幹,就在他不知道應該做什麼的時候,他聽到周圍傳來了腳步聲。
抬頭一看,發現來的人是秦淮茹。
“你來幹什麼?”
傻柱的語氣實在說不上好。
因爲他回來好幾天了,秦淮茹這些天連一個人影都看不見,他心裏早就已經對對方有氣。
秦淮茹知道傻柱在氣什麼,她走到傻柱面前對傻柱說道:“我本來是想要去接你的,但是東旭不讓我去,我沒辦法…”
“這兩天他們看我也看得很緊,今天是我媽出門了,所以我才能過來看看你。”
“你別生我氣了,這是我做的餅子。”
“給你。”
傻柱聽到秦淮茹的話,他心裏頓時軟了不少,賈張氏和賈東旭在他眼裏就是混蛋。
一想到他不在的時候,秦淮茹被他們兩個人欺負,他心裏面就特別不好受。
接過秦淮茹手上的餅,傻柱對秦淮茹問道:“我不在的時候沒出什麼事情吧?”
秦淮茹聽到問話,她的眼淚吧嗒一下掉下來。
“嗚嗚嗚…”
看到秦淮茹因爲自己的一句話就哭了,傻柱手足無措的問道:“你這是咋了呀?我也沒說什麼呀…”
秦淮茹一邊哭一邊搖頭:“你不在的時候我被他們欺負的可慘了,可是我能有什麼辦法呢?”
傻柱看到秦淮茹哭的這麼慘的樣子,他連忙安慰秦淮茹。
“你別哭,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一定幫你主持公道!”
秦淮茹一邊抽噎,一邊把棒梗的事情說了出來,知道棒梗因爲發燒燒壞腦袋,傻柱大喫一驚。
“那東旭就沒說什麼嗎?”
秦淮茹聽到傻住的問話,她的臉色變得十分糟糕。
當時賈東旭知道這件事情,他是要立馬去找李衛東理論的。
賈張氏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夠就這麼算了,所以就去求易中海開全院大會。
開全院大會的時候一直都是賈張氏在說話,賈東旭連個屁都不敢放。
秦淮茹對賈東旭非常失望,賈東旭就只會在家裏橫,在外面慫的跟個慫包似的。
她委婉的把這個情況告訴了傻柱。
果不其然,傻柱和她的想法是一致的。
“可惡!賈東旭也太窩囊了吧!”
“孩子腦袋都被燒壞了,他怎麼一點事情都不做?!”
秦淮茹聽到這裏,她哭得更加傷心了。
“我一個女人家,我能怎麼辦啊…”
“棒梗,我真的好累…”
秦淮茹一邊哭,一邊倒在傻柱的懷裏哭訴,傻柱心疼的不得了,他一邊拍秦淮茹的背,一邊對她說道。
“你放心吧,這事我一定給你找回公道!”
兩個人坐在屋裏面聊了片刻,傻柱發現秦淮茹已經漸漸停止哭泣後,他鬆開了秦淮茹。
剛剛秦淮茹哭的實在是太可憐了,他一個不忍心就把秦淮茹攬到了懷裏,現在才發現剛剛那一個姿勢實在有些曖昧0 ..
秦淮茹似乎也感覺到了,她被放開之後,臉紅的不行。
“傻柱…”
傻柱清了清喉嚨:“那棒梗現在…”
秦淮茹聽到棒梗的名字,她的眼神暗了不少。
“孩子都這麼大了,連句稱呼都不會叫,醫生說他腦袋被燒壞了,所以會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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