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大秦
劉海中轉身就走,還不忘提醒李衛東盯着何大清倆人。
“嗨,我倒是想幫忙,可我真有事兒,幫不了你了劉師傅。”
“可憐的傻柱,馬上就要沒爹了。”
李衛東長嘆一聲,腳下一蹬,騎着自行車就走。
劉海中氣的直拍大腿,卻無可奈何,又沒有自行車,只能撒腿就跑,趕緊把這消息告知傻柱纔是正事,不然何大清就真給人當上門女婿去了。
“傻柱,傻柱不好了,你爸沒了!”
劉海中氣喘吁吁的跑回四合院,差點累死,氣的在心裏直罵李衛東,要是這小子能把自行車借給自己,至於這麼玩命。
傻柱此刻正在幫賈東旭準備酒席,一聽這話頓時急了,“二大爺你胡說什麼!”
“你爸纔沒了!”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老劉,什麼事兒啊,你說老何怎麼了?”
劉海中也顧不得計較傻柱嘴臭,急忙道:“不是,不是你爸沒了,是你爸要跑路!”
“真的,我親眼瞧見的,你爸跟着一個女的走了,要去給人當上門女婿,車票都買好了!”
傻柱噌的一聲跳起來,易中海和賈東旭嚇了一跳,“柱子,千萬別激動!”
“他二大爺,這可不能胡說,你真看清楚了是老何?”
劉海中急的跺腳,這怎麼就是不信呢,“這能有假,我這出門晨練碰見的,就在人民招待所外邊,倆人還是一塊兒從裏面出來的!”
看樣子劉海中不像開玩笑,易中海也重視起來了,“老劉,你真親眼瞧見了?”
劉海中一愣,“額,這我沒瞧見,李衛東說的,但我看的真真的,就是老何,這會兒倆人估摸着都到火車站了!”
傻柱雙眼通紅,緊緊握着拳頭,感覺胸口憋着一股怒氣。
怪不得老爹最近神神祕祕的,原來是外面找了女人,打算扔下自己兄妹倆過好日子去!
易中海震驚不已,卻又隱隱感到一絲興奮!
正愁不知道怎麼把傻柱培養成養老對象,機會這不就來了!
“傻柱,還愣着幹嘛,趕緊去追啊!”
“咱們現在出發,差不多能在火車站堵住他們!”
雖然很想何大清能夠成功跑路,易中海還是要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拽着傻柱就走。
不管何大清今天能不能走的了,父子之間的關係已經出現了裂痕,說不定傻柱從此記恨上了何大清,那他易中海就能趁虛而入!.
十九章 父愛如山,何大清被抓現行
“師傅,傻柱,你們走了我怎麼辦啊!”
賈東旭急了,這都通知全院中午開席了,主廚跑了算什麼事兒啊!
“東旭,收拾好東西等我們回來再說!”
易中海也顧不上賈東旭了,喊來老伴讓她看着何雨水,自己帶着傻柱去找何大清。
“他爸,出什麼事兒了?”
“別提了,老何要跟人跑了!”
閻埠貴聽見院兒裏的動靜趕忙跑了出來,聽到何大清要跟人私奔,頓時驚訝不已,看見易中海和劉海中都要去,他也不甘落後,這可是院兒裏的大事,自己這個三大爺必須在場。
“老易,等等我,我跟你們一起去!”
火車站離着南鑼鼓巷得有五六公里的路程,傻柱就跟瘋了似的低頭狂奔,嘴裏不時發出怒吼。
易中海帶着劉海中,閻埠貴拼了命的追趕傻柱,累的都快斷氣了。
“不行,老易,歇會兒吧!”
閻埠貴累的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扶着膝蓋,實在是跑不動了。
劉海中就更別提了,多少年沒這麼跑過,只覺得眼冒金星,腿肚子直轉筋。
“晚了老何就走了,這事兒傳出去丟的是咱們大院的臉!”
易中海體力比劉海中閻埠貴兩人好一點,此刻也是有些脫力,爲了能穩住傻柱,只好強撐着說道。
眼瞅着傻柱已經跑沒影了,三人只好艱難的邁開雙腿繼續跟上。
...
這邊傻柱幾個人向着火車站狂奔,軋鋼廠裏,何大清剛剛從行政樓出來,臉上還帶着一絲笑意。
何大清剛去找了李長海,把辭職和傻柱頂替他進廠的事兒都給辦妥了。
面對李長海的詢問,何大清只說自己得了病,不適合在後廚工作,自己兒子完全可以勝任,讓他頂上就成。
一開始李長海堅決反對何大清辭職,畢竟軋鋼廠後廚就靠他一個人撐着,這冷不丁就說要辭職,給人一點準備都沒有,廠裏一時間上哪兒再去找個廚子。
並且,最重要的還是何大清能夠做小竈,負責廠裏的接待餐,眼下正是忙的時候,工作組一個接一個,這時候撂挑子,等於要李長海的命。
無奈何大清態度堅決,非要立馬辭職不可,又再三保證兒子手藝不輸自己,李長海沒辦法這才批准了何大清的辭職請求。
“讓你兒子星期一就來上班!”
李長海生怕誤事,連忙叮囑何大清,後者滿口應承。
等自己到了保城,給易中海發份電報,讓他幫襯幫襯傻柱,以後每個月給傻柱兄妹倆寄回去10塊錢,加上傻柱的工資,就算沒有他這個老爹,兄妹倆也能過得很不錯。
原劇中何大清就是這麼幹的,只是他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傻柱完美繼承了老何家喜歡寡婦的優良傳統,掙的錢大部分花在了秦淮茹身上,導致何雨水骨瘦如柴,棒梗卻喫的肥頭大耳。
解決了後顧之憂,何大清心情格外輕鬆,終於能跟着白丫頭去過好日子了!
易中海等人沒想到何大清並沒有直接去車站,而是回了趟廠裏,只顧着埋頭狂奔,卻不知何大清和白寡婦倆人還在軋鋼廠附近。
“都弄好了?”
看見何大清笑的滿臉褶子,白寡婦知道八成是沒問題了。
“全安排好了,等咱們到了保城,我再託人通知我那傻兒子,讓他直接進廠上班就成!”
“小白,過去了我就找個活幹,憑我的手藝,就算出去給人包酒席,也能養活你和兩個孩子!”
何大清興高采烈,招手攔下了兩個三輪洋車,拉着自己和白寡婦去火車站,打死他都想不到,此刻的前門火車站已經有幾個人摩拳擦掌,在等着他的到來。
另一邊,傻柱率先衝到了火車站,瞭解到最近一班發往保城的火車是在十一點,一個小時之後,便立即在人羣中尋找起來。
三十分鐘後,易中海三人吭哧吭哧跟了上來,累的跟狗似的。
“老劉,你沒聽錯吧,老何真是要跑去保城?”
“這我哪敢胡說,都是李衛東聽到的!”
劉海中也害怕情報出錯,到時候可就丟人丟大發了,還會被傻柱記仇,連忙甩鍋給李衛東。
忽然,閻埠貴猛地拽住傻柱,“柱子,快看,那人是不是你爸?”
幾人循聲看去,果然看見何大清跟在一個女人身邊,倆人有說有笑,馬上就要檢票進站了。
“爸!”
傻柱衝了上去,高聲喊道。
“柱、柱子?”
“老易,你們怎麼在這兒?”
何大清一臉懵逼,不明白爲什麼會在火車站碰見他們。
“這句話應該我們問你纔對,爸,你跑火車站來幹嘛?”
“爸,你是不是要拋下我跟雨水,想要一個人跑了!”
傻柱的眼裏有淚花在打轉,恨何大清如此絕情,居然連親生子女都要拋棄。
“誰、誰說的,我今兒這是來送個朋友,怎麼會不要你們呢。”
“那她是誰?”傻柱指着白寡婦,憤怒的說道。
“這、這位就是我的朋友,她今天就要離開四九城了,我來送送她。”
何大清快要哭了,自己這就差臨門一腳,坐上火車就能奔向美好明天,誰知道半路殺出來這麼幾個程咬金。
“朋友?”
“恐怕沒這麼簡單吧,老何,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們兩個從招待所出來的,你就別裝了。”
劉海中冷笑一聲,事到臨頭,你老何今天這個臉是丟盡了。
“我...我什麼時候去過招待所!”
何大清還試圖掩飾,卻被無情揭穿。
“你說你沒去過招待所,那你這幾天晚上都睡在哪兒?”
“還有這位女同志,你跟何大清是什麼關係,麻煩你說清楚,我們是院兒裏的管事大爺,有權利知道。”
劉海中終於硬氣了一把,可算找着機會了,立馬就端起了當官的架子。
“我跟老何看對眼了,他要跟我回家去過日子。”
白寡婦承認了自己跟何大清的關係,卻沒提到招待所一個字,畢竟這還沒結婚就住在一起,算是作風問題,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
第二十章 何大清哭了,小白你等等我
易中海幾人頓時驚呆了,這何大清居然真的要拋下兒女給人去當上門女婿!
“爸,你...”
“雨水還那麼小,你真的忍心嗎!”
“我這工作還沒着落,你跑了,是想讓我們活活餓死啊!”
傻柱一把拽住何大清,可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一毛錢沒留,工作也沒給解決,這不是逼着自己去要飯。
“柱子,你先放開我。”
傻柱是有一股子蠻勁在身上的,何大清被他死死抓着,掙脫不開,有些着急。
“老何,這事兒你做的太過了,這家裏倆孩子呢,你就這麼撒手不管了?”
“要我說,做人不能太自私。”
易中海搖搖頭,看不上何大清這種做法。
“老何,你可要想好了,放着好好的食堂主廚不幹,你跑去保城能幹嘛,戶口都沒有,你找活都費勁!”
閻埠貴用手扶了扶眼鏡,這一路跑來可給他累壞了,語氣裏帶着一絲埋怨。
“去保城事小,何大清,你先說說招待所是怎麼回事,柱子說你好幾天晚上沒回家,你怎麼解釋。”
“還有你,女同志,得把你的情況說清楚。”
劉海中的重點是要抓住何大清的把柄,這性質嚴重,可不能就這麼放過。
“老劉,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添亂,這種事兒回去了再說,傳出去丟不丟人!”
易中海呵斥一聲,讓劉海中閉嘴。
白寡婦一聽就急了,她可沒犯法,不想被人抓進派出所去,連忙解釋道:“我丈夫早都死了,我現在是單身,怎麼,還不允許我再找個老伴?”
“去年我帶着孩子來走親戚,路上錢包丟了,幸虧碰見老何,他見我帶着倆孩子可憐,就借錢讓我們回家。”
“後來我們寫過幾次信,打過電話,這不犯法!”
好傢伙,幾人一聽頓時懵逼了。
合着這女人是個寡婦,還帶着倆孩子!
這何大清也是鬼迷了心竅,放着自己半大的孩子不養活,放棄工作跑去外地給別人伺候孩子?
就爲了個寡婦?
“這,老何,你讓我怎麼說你。”
易中海無奈,這是何大清的私事,按理說他不應該管,可畢竟雨水還小,才10歲,傻柱又是個沒工作的,作爲一大爺,他有責任管。
閻埠貴暗自打量了一番白寡婦,覺得人也就那樣,除了稍微年輕些,沒啥好的,不過配何大清那是綽綽有餘。
劉海中有些失望,沒搞清楚白寡婦身份,還以爲自己撞破了倆人亂搞男女關係,既然人家是寡婦,那跟何大清處對象沒問題。
現在何大清一口咬定沒跟白寡婦去過招待所,自己總不能追着不放,本來這事兒也是聽李衛東說的,沒親眼看見,到時候真要鬧起來,指不定丟臉的是自己。
想到這兒,劉海中也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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