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坠青云之志
施雅迪這時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殺了我嗎?”
“殺了你?也許吧,如果你能讓我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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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雅迪試圖用最後的力量反抗,但體力和精神已經到了極限,他被幾個人聯手壓制住,無法動彈。
“別想動,你現在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乖乖聽話。”
“等等,我可以給你們錢,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家裏有錢,而且我是洋人,你們如果敢動我,肯定會付出代價的。”
“錢?洋人?哈哈,你以爲這裏是什麼地方?我們纔不在乎你是不是洋人。”
“我是說真的,你們如果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每人五萬美金。”
但是,囚犯們突然間爆發出一陣嗤笑。
“太古洋行?五萬美金?哈哈,你以爲我們不知道嗎?太古洋行已經被林飛收購,股票都沒了,回大英去了。你現在就是個破產的傢伙。”
施雅迪的臉色立刻變得蒼白。
“什麼,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更何況,我們不是爲了錢來的,是爲了給李宏生報仇。”
“李宏生?那個準備跳槽到和記黃埔的員工?”
“沒錯,就是他。因爲你,他死了,被你打死在太古洋行裏。”
施雅迪的心一沉,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陷阱。
“你們要怎麼樣?香江沒有死刑,你們這樣做沒有意義。”
“沒有死刑?呵呵,有很多其他的辦法。”
囚犯們的手裏拿着一堆石頭,施雅迪瞬間明白了他們打算怎麼做。
“不,不要!”
他開始尖叫,但沒有用。
石頭準確地擊中了他的頭部和身體,他痛苦地呻吟,然後倒在了地上。
“看着他,確保他死了。”
施雅迪的意識逐漸模糊,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望向囚犯們,嘴裏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哀求,但已經沒有聲音。
“算了,別浪費時間了,確認死了就走。”
一個囚犯走過去,用腳踢了踢施雅迪的身體,確定他已經沒有生命跡象後,點了點頭。
“走吧。”
領頭的囚犯揮了揮手,囚犯們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施雅迪的身體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血液流淌在他的身旁,彷彿在嘲笑他一生的自負和傲慢入.
第248章 惡有惡報!
第248章惡有惡報!
監獄裏的燈光昏暗,陰森的氛圍與這場殘忍的暴行交織在一起。
施雅迪的屍體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頭部被石頭砸得血肉模糊,一片狼藉。
“哼,這傻貨真是活該,跟老大作對,下場只能是這樣。”
一個瘦骨嶙峋的囚犯吐了口痰,冷笑着。
“對,這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得罪了飛龍集團的林先生,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囚犯附和道。
“可他臨死前那個神態,我看了都覺得心裏發毛。”
一個囚犯低聲說道,眼神裏透着恐懼。
“廢話少說,快看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一個小頭目樣的囚犯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他眼神貪婪地望着施雅迪的屍體。
他們像餓狼一樣圍了上去,開始搜刮施雅迪身上的一切。
可惜,身爲一個曾經風光一時的商人,如今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他的身上除了幾張血跡斑斑的鈔票,再無其他值錢之物。
“都是些破爛貨,林先生說的賞金呢?媽的,這下子白乾了!”
小頭目破“九零零”口大罵。
“別急,林先生的賞金從來不會少我們的,這次也不會例外。”
一箇中年囚犯的眼神透露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冷酷。
“對了,這事兒結束了,我們得想辦法把消息傳出去,讓林先生那邊知道。”
“這點小事還不簡單,到時候我們就說施雅迪不知道怎麼意外去世,反正他一個人在監獄裏,死了也沒人會爲他說話。”
小頭目陰險地笑着。
黎明的光線微弱地透過牢房的窄窗投射進來,監獄的長廊上回蕩着獄警巡邏的沉重腳步聲。
每天的點名是例行的程序,但今天,卻在施雅迪的名字上停頓了。
“施雅迪呢?施雅迪!”
一個獄警粗聲大喝,他的眉頭緊鎖,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監獄內部頓時一片騷動,囚犯們或是竊竊私語,或是漠然無視,各自演繹着自己的角色。
獄警們開始在各個角落搜尋,腳步聲和命令聲此起彼伏,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翻過那堆石頭,檢查那邊的土堆!”
獄長命令道,他的聲音裏透露出一絲急躁。
監獄裏瀰漫着潮溼和黴味,牆壁上長滿了青苔,一盞盞昏暗的燈泡散發着黃昏般的光芒,映照出獄警們焦急的臉龐。
他們搬開重重的石塊,掀起一地的塵土。
施雅迪的屍體被發現了。
他的身體被無情地拋棄在這個陰暗的角落,如同被遺忘的垃圾,一具曾經活生生的人,如今卻只剩下了血肉模糊的屍體。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一位年輕獄警捂住嘴巴,顯然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血腥的場景。
“這都是些什麼畜生乾的?”
獄長的臉色陰沉如水,這次的事件將會引起一場風波。
監獄內的緊張氣氛如同一根緊繃的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獄警們臉上的嚴肅和焦慮表露無遺,他們的腳步聲在狹長的走廊上回響,如同一場無聲的威脅。
“搜!把每個人的東西都翻出來!”
獄長命令道,聲音冰冷而決絕。
囚犯們的私人物品被無情地傾倒在地,每個角落都被搜查一番,就連每張狹窄的鐵牀下也不放過。
“我他媽的一無所有,你們還想找什麼?”
一個囚犯粗聲粗氣地吼道,但他的話語在獄警冷漠的眼神前迅速沉默。
“別廢話!快點!”
另一位獄警怒吼,手裏的警棍在空中揮舞,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由於監獄內部沒有安裝攝像頭,排查工作顯得格外艱難。
獄警們一遍又一遍地詢問囚犯,希望能從他們口中挖出一絲線索。
“你們在他死的那天晚上,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聲音?”
一個獄警盯着一名囚犯,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沒有,我什麼也沒聽到。”
囚犯低聲回答,他的眼神躲閃,不敢直視獄警的眼睛。
隨着調查的深入,卻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浮出水面。
監獄的這場悲劇,似乎註定了要被無聲無息地掩埋。
“我們已經盡力了,但沒有攝像頭,沒有目擊者,這個案子太難辦了。”
獄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急躁:“那就這樣吧。說他工作的時候被落石砸死,隨便寫個報告結案。”
飛龍科技的生產車間內,機器轟鳴聲不絕於耳。
這裏是小靈通的生產線,整個車間佈局井然有序,機械臂在空中精準地轉動,將一個又一個半成品傳遞在工人手中。
“快點,張偉,別耽誤了裝配速度!”
工段長大聲呼喊着,聲音幾乎被機器的轟鳴聲淹沒。
張偉手腳麻利地裝配着小靈通的鍵盤,他頭頂的燈光將他的汗水照得閃閃發亮。
他沒有回話,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生產線的盡頭,檢測員李娟正仔細地檢查每一臺小靈通。
她的眼神專注,手中的測量工具在各個接口間穿梭,確保每一臺產品都符合標準。
“咱們這小靈通,質量可是一流的。沒幾個廠能做出咱們這樣的水平!”
旁邊的老工人趙師傅自豪地說。
李娟微笑着點頭,繼續她的工作,不時地在檢測表上做着標記。
在生產線的另一側,技術員王東正在調試一臺新的組裝機器。
“這機器一旦調試成功,咱們的產能能提高一倍!”
“真的假的?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提前下班啦?”
王東哈哈大笑:“那得看咱們老闆的心情了!”
在生產小靈通車間一間普通辦公室內,朱燕娟正坐在她的工作臺前,眼神專注地盯着眼前的文件。
她的工作臺上堆滿了各種文件和報表,她的工作看似平凡,但她的態度卻異常認真。
“朱燕娟,這份文件你仔細檢查過了嗎?別出錯了。”
辦公室主管李經理走過來,神色嚴肅。
朱燕娟抬起頭,目光溫和:“放心吧,李經理,我檢查了三遍,應該沒問題。”
李經理點點頭,示意她繼續工作. ....
工作之餘,朱燕娟從抽屜裏拿出一本厚厚的會計學教材。
她的丈夫李宏生去世後,林飛給了她這份工作,但她並不滿足於僅僅做一名文員。
朱燕娟明白,只有掌握了更多的技能,才能讓自己在這個競爭激烈的社會中站穩腳跟。
“燕娟,你又在偷學習啊?”
旁邊的同事小周偷偷湊過來,低聲說道。
朱燕娟微笑着點了點頭:“是啊,我覺得學習這東西,挺有意思的。”
小周瞥了一眼朱燕娟桌上的教材,感慨道:“你真是有毅力,我看那本書都頭大。”
朱燕娟輕輕一笑:“其實一開始我也覺得挺難,但是越學越覺得有意思,就像在解開一個個謎團。”
黃昏的餘暉灑在飛龍集團員工宿舍的小徑上,朱燕娟提着簡單的包包,步履匆匆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突然,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林飛。
林飛站在員工宿舍的大門口,穿着筆挺的西裝,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朱燕娟驚訝之餘,連忙走上前去,帶着幾分尊敬與戰戰兢兢:“林先生,您怎麼會在這裏?”
林飛微微一笑:“朱燕娟,我是來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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