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豪門,降服雙嬌四絕十美人 第215章

作者:不坠青云之志

  施雅迪這時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殺了我嗎?”

  “殺了你?也許吧,如果你能讓我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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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雅迪試圖用最後的力量反抗,但體力和精神已經到了極限,他被幾個人聯手壓制住,無法動彈。

  “別想動,你現在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乖乖聽話。”

  “等等,我可以給你們錢,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家裏有錢,而且我是洋人,你們如果敢動我,肯定會付出代價的。”

  “錢?洋人?哈哈,你以爲這裏是什麼地方?我們纔不在乎你是不是洋人。”

  “我是說真的,你們如果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每人五萬美金。”

  但是,囚犯們突然間爆發出一陣嗤笑。

  “太古洋行?五萬美金?哈哈,你以爲我們不知道嗎?太古洋行已經被林飛收購,股票都沒了,回大英去了。你現在就是個破產的傢伙。”

  施雅迪的臉色立刻變得蒼白。

  “什麼,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更何況,我們不是爲了錢來的,是爲了給李宏生報仇。”

  “李宏生?那個準備跳槽到和記黃埔的員工?”

  “沒錯,就是他。因爲你,他死了,被你打死在太古洋行裏。”

  施雅迪的心一沉,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陷阱。

  “你們要怎麼樣?香江沒有死刑,你們這樣做沒有意義。”

  “沒有死刑?呵呵,有很多其他的辦法。”

  囚犯們的手裏拿着一堆石頭,施雅迪瞬間明白了他們打算怎麼做。

  “不,不要!”

  他開始尖叫,但沒有用。

  石頭準確地擊中了他的頭部和身體,他痛苦地呻吟,然後倒在了地上。

  “看着他,確保他死了。”

  施雅迪的意識逐漸模糊,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望向囚犯們,嘴裏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哀求,但已經沒有聲音。

  “算了,別浪費時間了,確認死了就走。”

  一個囚犯走過去,用腳踢了踢施雅迪的身體,確定他已經沒有生命跡象後,點了點頭。

  “走吧。”

  領頭的囚犯揮了揮手,囚犯們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施雅迪的身體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血液流淌在他的身旁,彷彿在嘲笑他一生的自負和傲慢入.

第248章 惡有惡報!

  第248章惡有惡報!

  監獄裏的燈光昏暗,陰森的氛圍與這場殘忍的暴行交織在一起。

  施雅迪的屍體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頭部被石頭砸得血肉模糊,一片狼藉。

  “哼,這傻貨真是活該,跟老大作對,下場只能是這樣。”

  一個瘦骨嶙峋的囚犯吐了口痰,冷笑着。

  “對,這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得罪了飛龍集團的林先生,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囚犯附和道。

  “可他臨死前那個神態,我看了都覺得心裏發毛。”

  一個囚犯低聲說道,眼神裏透着恐懼。

  “廢話少說,快看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一個小頭目樣的囚犯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他眼神貪婪地望着施雅迪的屍體。

  他們像餓狼一樣圍了上去,開始搜刮施雅迪身上的一切。

  可惜,身爲一個曾經風光一時的商人,如今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他的身上除了幾張血跡斑斑的鈔票,再無其他值錢之物。

  “都是些破爛貨,林先生說的賞金呢?媽的,這下子白乾了!”

  小頭目破“九零零”口大罵。

  “別急,林先生的賞金從來不會少我們的,這次也不會例外。”

  一箇中年囚犯的眼神透露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冷酷。

  “對了,這事兒結束了,我們得想辦法把消息傳出去,讓林先生那邊知道。”

  “這點小事還不簡單,到時候我們就說施雅迪不知道怎麼意外去世,反正他一個人在監獄裏,死了也沒人會爲他說話。”

  小頭目陰險地笑着。

  黎明的光線微弱地透過牢房的窄窗投射進來,監獄的長廊上回蕩着獄警巡邏的沉重腳步聲。

  每天的點名是例行的程序,但今天,卻在施雅迪的名字上停頓了。

  “施雅迪呢?施雅迪!”

  一個獄警粗聲大喝,他的眉頭緊鎖,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監獄內部頓時一片騷動,囚犯們或是竊竊私語,或是漠然無視,各自演繹着自己的角色。

  獄警們開始在各個角落搜尋,腳步聲和命令聲此起彼伏,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翻過那堆石頭,檢查那邊的土堆!”

  獄長命令道,他的聲音裏透露出一絲急躁。

  監獄裏瀰漫着潮溼和黴味,牆壁上長滿了青苔,一盞盞昏暗的燈泡散發着黃昏般的光芒,映照出獄警們焦急的臉龐。

  他們搬開重重的石塊,掀起一地的塵土。

  施雅迪的屍體被發現了。

  他的身體被無情地拋棄在這個陰暗的角落,如同被遺忘的垃圾,一具曾經活生生的人,如今卻只剩下了血肉模糊的屍體。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一位年輕獄警捂住嘴巴,顯然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血腥的場景。

  “這都是些什麼畜生乾的?”

  獄長的臉色陰沉如水,這次的事件將會引起一場風波。

  監獄內的緊張氣氛如同一根緊繃的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獄警們臉上的嚴肅和焦慮表露無遺,他們的腳步聲在狹長的走廊上回響,如同一場無聲的威脅。

  “搜!把每個人的東西都翻出來!”

  獄長命令道,聲音冰冷而決絕。

  囚犯們的私人物品被無情地傾倒在地,每個角落都被搜查一番,就連每張狹窄的鐵牀下也不放過。

  “我他媽的一無所有,你們還想找什麼?”

  一個囚犯粗聲粗氣地吼道,但他的話語在獄警冷漠的眼神前迅速沉默。

  “別廢話!快點!”

  另一位獄警怒吼,手裏的警棍在空中揮舞,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由於監獄內部沒有安裝攝像頭,排查工作顯得格外艱難。

  獄警們一遍又一遍地詢問囚犯,希望能從他們口中挖出一絲線索。

  “你們在他死的那天晚上,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聲音?”

  一個獄警盯着一名囚犯,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沒有,我什麼也沒聽到。”

  囚犯低聲回答,他的眼神躲閃,不敢直視獄警的眼睛。

  隨着調查的深入,卻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浮出水面。

  監獄的這場悲劇,似乎註定了要被無聲無息地掩埋。

  “我們已經盡力了,但沒有攝像頭,沒有目擊者,這個案子太難辦了。”

  獄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急躁:“那就這樣吧。說他工作的時候被落石砸死,隨便寫個報告結案。”

  飛龍科技的生產車間內,機器轟鳴聲不絕於耳。

  這裏是小靈通的生產線,整個車間佈局井然有序,機械臂在空中精準地轉動,將一個又一個半成品傳遞在工人手中。

  “快點,張偉,別耽誤了裝配速度!”

  工段長大聲呼喊着,聲音幾乎被機器的轟鳴聲淹沒。

  張偉手腳麻利地裝配着小靈通的鍵盤,他頭頂的燈光將他的汗水照得閃閃發亮。

  他沒有回話,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生產線的盡頭,檢測員李娟正仔細地檢查每一臺小靈通。

  她的眼神專注,手中的測量工具在各個接口間穿梭,確保每一臺產品都符合標準。

  “咱們這小靈通,質量可是一流的。沒幾個廠能做出咱們這樣的水平!”

  旁邊的老工人趙師傅自豪地說。

  李娟微笑着點頭,繼續她的工作,不時地在檢測表上做着標記。

  在生產線的另一側,技術員王東正在調試一臺新的組裝機器。

  “這機器一旦調試成功,咱們的產能能提高一倍!”

  “真的假的?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提前下班啦?”

  王東哈哈大笑:“那得看咱們老闆的心情了!”

  在生產小靈通車間一間普通辦公室內,朱燕娟正坐在她的工作臺前,眼神專注地盯着眼前的文件。

  她的工作臺上堆滿了各種文件和報表,她的工作看似平凡,但她的態度卻異常認真。

  “朱燕娟,這份文件你仔細檢查過了嗎?別出錯了。”

  辦公室主管李經理走過來,神色嚴肅。

  朱燕娟抬起頭,目光溫和:“放心吧,李經理,我檢查了三遍,應該沒問題。”

  李經理點點頭,示意她繼續工作. ....

  工作之餘,朱燕娟從抽屜裏拿出一本厚厚的會計學教材。

  她的丈夫李宏生去世後,林飛給了她這份工作,但她並不滿足於僅僅做一名文員。

  朱燕娟明白,只有掌握了更多的技能,才能讓自己在這個競爭激烈的社會中站穩腳跟。

  “燕娟,你又在偷學習啊?”

  旁邊的同事小周偷偷湊過來,低聲說道。

  朱燕娟微笑着點了點頭:“是啊,我覺得學習這東西,挺有意思的。”

  小周瞥了一眼朱燕娟桌上的教材,感慨道:“你真是有毅力,我看那本書都頭大。”

  朱燕娟輕輕一笑:“其實一開始我也覺得挺難,但是越學越覺得有意思,就像在解開一個個謎團。”

  黃昏的餘暉灑在飛龍集團員工宿舍的小徑上,朱燕娟提着簡單的包包,步履匆匆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突然,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林飛。

  林飛站在員工宿舍的大門口,穿着筆挺的西裝,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朱燕娟驚訝之餘,連忙走上前去,帶着幾分尊敬與戰戰兢兢:“林先生,您怎麼會在這裏?”

  林飛微微一笑:“朱燕娟,我是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