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豪門,降服雙嬌四絕十美人 第207章

作者:不坠青云之志

  唐文哲打破了短暫的沉默:“所以,我們這次要打的不僅是一個戰役,而是一場影響深遠的戰爭。”

  “沒錯。”

  林飛站起身,拿起白板筆在白板上寫下四個大字——殺人誅心。

  “這四個字,不僅是對施雅迪,也是對所有那些看不起我們、欺壓我們的人的警告。這一次,我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讓他們知道,香江人,華人,不是好惹的。”

  林飛的話語像一把無形的長劍,深深刺入了每一個人的心中。

  庭審的日子終於來臨,整個香江都爲之沸騰。

  亞洲電視臺和多家報紙輪番報道,各大電視臺也都把焦點聚焦在這場即將到來的歷史性庭審上。

  電視屏幕上,一名男主播穿着筆挺的西裝,一臉嚴肅地說:“今天是施雅迪殺人案件的開庭日,據悉,這一案件牽涉到的不僅僅是個人罪行,背後更有更深遠的影響。現場已經聚集了數百名市民和記者,大家都在等待庭審的開始。”

  切換到現場,一名女記者站在法院門前的人羣中,拿着話筒,情緒激昂:“我現在站在法院門前,大家可以看到,現場氣氛異常緊張,幾乎所有的香江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了這裏。據瞭解,飛龍集團的董事長林飛也即將到場。”

  在法院外,人山人海,警察設置了安全防線,但即使這樣,依然擋不住香江市民翻騰的情感和好奇心。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着案件的走向,以及飛龍集團和林飛將如何應對。

  “這次終於有人站出來了,不是大英人就可以爲所欲爲!”

  “我聽說林飛準備了一手好牌,施雅迪這次怕是要傻眼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豪華轎車緩緩駛進了法院的停車場。車門一開,林飛走了出來,身後跟着的是周璐和幾名高層。

  就在林飛步入法院大門的瞬間,一個聲音突然刺破了周圍的喧囂,令人側目。

  一名女性,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裝,站在法院門口的一個小高臺上,舉着一個小型擴音器。

  “大家請聽我說!這次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你們知道施雅迪爲什麼會這麼做嗎?你們知道李宏生自己有沒有問題嗎?”

  女人的聲音嘹亮,但聽起來有些刻意和做作。

  “施雅迪先生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有素質的紳士,他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地打人致死呢?他這麼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

  女人用力地指着自己的腦袋。

  “施雅迪先生是正當防衛,李宏生的行爲激怒了他,這才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施雅迪先生一直都是個非常和善、友好的人,從沒聽說過他有什麼過激行爲。大家應該更全面、客觀地看待這件事,不應該就憑一面之詞就對他進行公開審判。”

  “我知道大家都很關注這個案件,都想看到所謂的‘公平’,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李宏生被打死之前應該先進行自我反省?一個企圖背叛自己工作多年的公司,跳槽到其他公司去,這種人的品德值得懷疑!”

  “施雅迪先生可能也是出於維護自己公司的名譽和利益才做出這樣的行爲。而大家現在這樣圍攻他,不覺得很不公平嗎?”

  整個場面陷入了一瞬的寂靜,然後是更大的喧囂。

  不過,女人並沒有停下,依然站在那裏,繼續爲施雅迪辯護。

  林飛在法院內聽到這番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心裏清楚,這個女人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企圖改變公袑κ┭诺系目捶ǎ瑥亩绊懲彽慕Y果。

  人羣中一陣騷動,幾名壯碩的男子走到了小高臺前。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在這兒說什麼屁話!”

  “這個說法太過於簡單和粗暴了,大家不要忘記,施雅迪先生是大英人,他的公司爲香江帶來了多少財富和就業機會?這個地方的繁榮離不開大英資本主義。”

  “哼,資本主義也沒教你們殺人啊!”

  “我想大家應該清楚,香江發展到今天,多虧了大英的民主和自由,你們這是不知恩圖報!”

  一個穿着傳統長衫的老者突然站出來:“你說我們不知恩圖報?大英來香江是爲了什麼?不也是爲了他們自己的利益嗎?現在一個大英人殺了香江人,你反而在這裏給他洗白!”

  “我只是希望大家更理智地看待這件事。畢竟,大英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財富,還有先進的文明和價值觀。”

  一個年輕人大聲質問:“文明和價值觀就能爲殺人行爲開脫?這叫什麼文明?”

  “我不是在爲他開脫,我只是在呼籲大家不要過於偏激,要全面地看待這個問題。”

  “全面?你站在這裏,不過是在爲他搖旗吶喊,挑動我們對大英資本主義的情感,來轉移人們對他的憤怒. .... ”

  “你所謂的全面,不過是爲了保護你們自己的利益。”

  女人沒有再回應,但她並沒有離開,依然站在那裏,儘管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反駁她的觀點。

  但是,她顯然不準備放棄,再次提高擴音器:“大家要記得,是大英幫助我們建立了現代社會的基礎,我們不應該因爲一件事就全盤否定它。”

  人羣裏開始有人嘲笑:“基礎?別把好聽的名詞拿出來做幌子。我們要的是公平正義,而不是一堆空洞的名詞。”

  林飛狹長的眼睛微微一瞥,那女人的話讓他實在聽不下去了。

  他低聲問自己的手下週璐:“那個女人是誰?”

  周璐迅速回應:“老闆,她是太古洋行的一個小董事,名叫陳梅。”

  “太古洋行,嗯。”

  林飛冷笑一聲,走到了人羣中央,直接拿起一個備用的擴音器:“聽了你這麼多廢話,我也有幾句話想說。”

  陳梅看到是林飛,不由得心頭一緊。

  但她強裝鎮定,反脣相譏:“哦,飛龍集團的林先生,你來了啊。李宏生不就是準備跳槽到你們那裏去的嗎?這一切,不也是因爲你嗎?”

  “我可沒逼他來。他看清了哪裏是光明,自己做出了選擇。是你們太古洋行害死了他,居然還敢說是我的錯?”

  “如果不是你在挖我們的角,這種事情怎麼會發生?是你引發了這一切。”

  “引發?哈哈,你們太古洋行一向自詡文明,如果連員工辭職都不能接受,將怒氣發泄到殺人的地步,那你們的文明和價值觀又在哪裏?”

  陳梅臉色微變,卻仍舊硬氣地說:“那只是個別事件,不能代表我們整個太古洋行。”

  “個別事件?如果我今天不站出來說話,恐怕你就要把這‘個別事件’當成典型,來反擊所有指責你們的聲音。”

  “你以爲你這樣說,就能把事實掩蓋過去嗎?”

  “事實永遠是事實1.6,而你只是在爲太古洋行,也就是爲你自己的利益而說話。而我,是爲了那些被你們欺壓的人。”

  陳梅終於無言以對,她的擴音器懸在半空,似乎再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回應。

  林飛站在法院門口,與陳梅的爭執愈發激烈。

  氛圍一觸即發,陳梅似乎更加肆無忌憚。

  “你們華人就是不懂得規矩,野蠻不文明。”

  這句話讓林飛完全忍無可忍,他猛地一巴掌甩了過去,啪的一聲,陳梅的臉頰立即泛起五指印。

  “你——你竟敢打我!”

  陳梅尖叫起來。

  這時,一名記者迅速衝了上來,手裏舉着一臺膠片相機,摁下了快門。

  “林飛先生,你爲什麼要打這位女士?這是不是您所謂的‘華人文明’?”

  林飛瞥了記者一眼,發現他的胸前掛着大英資本控制下的某大報的證件。

  “你問我爲什麼動手,打你?明明是你用臉打我的手!”

  記者們驚呆了。

  林飛繼續冷笑:“那我問你,施雅迪殺人爲何不被懲罰?”

  記者面色一變,顯然沒料到林飛會如此直接地反擊.

第239章 我要他死,誰都攔不住!

  第239章我要他死,誰都攔不住!

  “這裏是香江,不是你們大英資本說了算的地方。你們把這裏當成了你們橫行霸道的後花園,但我要告訴你,那是你們的癡心妄想!”

  “你們總愛說華人不文明,不規矩。那你們呢?用金錢和權力操縱一切,甚至包括人的生死。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文明’?”

  記者勉強維持鎮定,但言辭已經有些不流利:“那你這樣動手,不也是沒有規矩嗎?”

  “沒有規矩?我只是還其本來面目,施雅迪可以因爲小小的不滿而致人死命,卻不受懲罰。我給了一個侮辱我的人一個耳光,算什麼?”

  “如果你們覺得這樣都不能接受,那麼是不是應該反思一下,究竟是誰纔是真正的‘沒有規矩、不文明’的一方?”

  記者被林飛的言辭壓得說不出話來,陳梅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林飛繼續說:“你們總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我們,但現在,我要告訴所有華人,不要再被這種僞善矇蔽了眼睛。你們的所謂‘文明’,不過是用來維護你們自己利益的工具而已。”

  那名大英資本控制下的記者又擋在了他的面前,一副不肯放棄的模樣。

  “林飛先生,你這樣公然打人,應該道歉。”

  記者阻擋着,一臉正義凜然。

  “道歉?我打的可不是人。”

  記者愣了一下:“什麼意思17?”

  “意思很簡單,她不配被稱爲人。人應該有最基礎的尊重和道德,她有嗎?”

  記者顯然沒想到林飛會這樣回應,一時語塞。

  “你再攔着我,我不介意連你一起打,別以爲拿着個攝像機就可以爲所欲爲。”

  說着,林飛的目光如利刃般犀利,直直地盯着記者。

  記者面色微變,感到一陣寒意襲來。

  眼前的這個人絕對有實力和膽量將威脅付諸實踐。

  “我警告你,別再激將我。我今天的目標很簡單,就是要讓施雅迪血債血償。”

  法院內部氣氛壓抑,人們的面孔緊繃,彷彿一觸即發。

  庭審終於開始,審判長嚴肅地宣佈開庭,各方律師立即進入狀態。

  “尊敬的審判長,各位陪審員,今天我們在這裏是爲了還給被害人李宏生一個公道。”

  李宏生一方的律師鄭重其事地開始了。

  施雅迪的律師卻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尊敬的審判長,陪審員們,事實是,施雅迪先生是在正當防衛的情況下不得已而爲之。”

  李宏生的妻子朱燕娟眼圈紅了,但她強忍住淚水。

  在這個關鍵時刻,她不能表現出任何軟弱。

  李宏生一方的律師開始呈現證據:“這是太古洋行內部的監控錄像,以及目擊者的證言,證明了施雅迪先生在沒有受到任何威脅的情況下,動手打傷了李宏生。”

  施雅迪的律師快速反駁:“那段錄像並沒有完整地記錄下當時的情況,況且目擊者的證言也可能受到情感和偏見的影響。”

  “關於目擊者證言的可靠性,我方有多名同事作證,他們都目睹了李宏生被打傷的全過程。”

  施雅迪的律師翻開一堆厚厚的文檔,開始朗讀:“根據心理醫生的評估,施雅迪先生當時處於高度緊張和恐慌的狀態,這屬於正當防衛。”

  “緊張和恐慌?一名身體健壯的成年男性,面對一個即將跳槽的員工,會有什麼好緊張和恐慌的?這根本是藉口!”

  庭內氣氛越來越緊張,雙方律師開始各自拿出各種專業法律條款進行脣槍舌戰。

  “正當防衛行爲不受法律處罰。”

  施雅迪的律師準備了充分的資料,每個字都發音清晰。

  “這位心理醫生能證明施雅迪是正當防衛,那他能否證明李宏生當時有攻擊意圖?反正我這裏有太古洋行的幾位員工可以證明,李宏生當時就是個弱者!”

  “即便如此,正當防衛是一個很寬泛的概念,只要能證明當事人有合理的理由感到威脅,就可以視爲正當防衛。”

  “哦,合理的理由?就像‘我不高興,所以我打人’這樣的合理理由?”

  朱燕娟坐在庭審席上,眼眶紅腫,緊緊攥着手。

  施雅迪的律師站了起來,手裏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尊敬的審判長,陪審員們,這裏有多份證明施雅迪先生曾遭受過威脅的證據。”

  “除此之外,還有從公司內部的員工處收集的證言,證明施雅迪先生當時是出於正當防衛。”

  “所有這些所謂的‘證據’,能證明什麼?能證明施雅迪先生是個暴力狂人嗎?我這裏有他過去因爲暴力行爲被起訴的記錄。”

  施雅迪臉色微變,顯然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快就打出這張牌。

  “尊敬的陪審員們,我想請大家看一下這個。”

  朱燕娟的律師打開了一個黑白的文件夾,裏面有幾張照片:“這是幾名因爲拒絕施雅迪先生的不當要求而遭受其暴力對待的員工。”

  審判長皺了皺眉:“請繼續。”

  朱燕娟的律師頓了頓,轉向了施雅迪:“你曾經收買過員工來爲你作證,說你是正當防衛,是嗎?”

  施雅迪喫了一驚:“這是誣陷!”

  “誣陷?那麼請問,爲什麼會有轉賬記錄顯示你給某些員工匯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