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面板:從弓術開始獵日巡天 第125章

作者:常鸽儿

  先天武師的威嚴氣息,頓時加持在沈小虎的身上,讓他四肢伏地。

  沈小虎的臉色蒼白無比,他知道自己的遲疑惹了對方不快,趕忙開口道:“願意,我願意。我天性愚鈍,被這消息所震驚,不知該如何回答,纔會遲疑。望渠帥見諒……”

  黃天教渠帥撤下心中的威壓,臉色稍霽。

  他眼神一轉,看了眼瑟瑟發抖的松鼠妖怪。

  後者見渠帥盯上了自己,全身毛髮炸開,飛快爬在樹上離開,一邊跑着還一邊小聲嘀咕:“要死了要死了,這人好可怕。”

  渠帥沒有搭理這沒有成氣候的小妖怪,視線落在了身前。

  片刻之後,黃天教在太平縣的高層陸續趕來,當他們看到眼前這塊明顯異於他處的山林,都忍不住臉色興奮。

  黃天教渠帥一揮手說道:“事不宜遲,咱們快點收攝此地的蒼天之靈,免得生變。”

  “好。”

  其他人也沒有任何耽擱,像是早已經配合了許多遍一般,各自身影一閃,站成七星之位。

  他們一個個閉目凝神,雙手結印,口中低吟着晦澀難懂的咒語,周身黃光大盛,與周圍的天地元氣好似產生共鳴。

  見時機差不多了,黃天教渠帥掏出一沓符籙往上一拋。

  幾十張符籙就像是有人牽引一樣,憑空組成一個虛無的球形。

  “蒼天在上,黃天在下,開!”

  隨着幾人的齊齊一喝。

  空間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裂,一道細微卻清晰可見的裂縫緩緩出現在眼前,聚攏在符籙組成球中央。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神靈的眸子,緩緩睜開。

  剎那間,一股純淨而磅礴的氣息自裂縫中溢出,那是超脫於凡塵的“上蒼之氣”。

  黃天教腥搜壑虚W過一抹精光,死死盯着那一縷縷純淨的磅礴氣息。

  當這縷氣息出現的時候,這一片範圍內的所有植物都好似得到了新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躲在樹冠上松鼠以及周圍的動物,全部本能的吸吮這股氣息。

  哪怕沈小虎站在腥酥猓瑹o意間吸了幾口,全身的毛孔中,也都流出絲絲油脂的污穢,覺得身子一輕。

  黃天教渠帥迅速調動全身修爲,又祭出一枚玉符,以黃天教獨有的“乾坤收納術”,將那一縷珍貴的上蒼之氣緩緩引入這特製的法器之中。

  他死死盯着懸浮在半空中的玉符。

  很快隨着上蒼之氣被不斷收集,被撐開的空間之縫緩緩閉合。

  空間裂縫閉合之後,所有符籙在沉悶的噗嗤聲中,化爲了飛灰。

  一切恢復如初。

  沈小虎等一猩`,如夢初醒。

  黃天教渠帥伸手接過玉符,感受到了裏面蘊含的強大力量,心中湧動着難以言喻的激動。

  “諸位,上蒼之氣是我聖教未來崛起的關鍵,現如今我們收攏了這一縷上蒼之氣,讓我們距離長生又更近了一步。”

  卸嗥v的黃天教高層,一個個欣喜若狂。

  “眼下太平縣已經被我等搜刮的差不多,上蒼之氣也已被我們收束,此地要是能守就守,不能守則退,我們多準備一下回聖山。”

  “我等悉聽渠帥之令。”

  “好,走吧。”

  黃天教渠帥一把抓住沈小虎的衣領,化作一道虹光飛天而去。

  就在他走後,過了片刻,地上那些翠豔欲滴的草植一個個抖動身軀,竟將自己的根從土中拔起,化作兩條腿,四處狂奔,眨眼便消失不見。

  緊隨草植之後,一顆顆參天古樹也動了起來,揮動着枝丫,在地上遁行。

  眨眼間,這片靈機地變得一片荒蕪,沒有絲毫的生機和靈蘊。

  山林中。

  伴隨着一聲慘叫,陳福吞噬完一個人全身的精氣後,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自從脫離了虎妖的控制之後,他莫名的喜歡吞喫人的精氣,隨着吞噬數量的增加,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好似無所不能。

  “等我回去在那邊林子睡一覺,把今天吞喫的東西好好消化一番。等我醒來,修爲必然精進迅速。”

  陳福一臉的滿足,喜氣洋洋地往回趕去。

  作爲倀鬼,他的身影飄忽不定,很快就回到了自己所熟悉的修煉之地。

  可當他回來之後,他傻眼了。

  眼前的地面就像是被犁了好幾遍一樣,上面泥土翻了出來,沒有任何生機可言。

  陳福作爲一隻鬼徹底呆若木雞。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差司,有妖魔作惡了。”

  郡城永州,弓術又一次精進的沈青和往常一樣,帶着關雲劍,舒九叔,江大蔥三人巡防。

  剛出來沒多久,劉三貴就匆匆跑了過來找到了沈青腥恕�

  “現在總差大人命我們速速回去,聽令。”

  沈青眉頭挑了挑,聽到妖魔一事,也不敢有任何的遲疑和墨跡。

  他急忙對其他人招呼了一聲道:“走吧。”

  沈青不由的帶着腥思涌炝四_步。

  當他趕回衛武司衙署的時候,第一隊的差司和差役已經盡數到齊。

第183章 百里鋪慘案

  沈青看了眼院中聚攏在一起的衛武司一組,目光落在了一個年輕男子身上。

  他被卸嗖钜劬蹟n在一起,如行桥踉掳恪�

  此人正是衛武司一組的差司,永州高門董家的妾生子,董境。

  聽說此人不過十六歲的年紀就已經早早突破到了氣海境,要不了多久怕是就要凝就玉絡。

  這樣的修煉天賦就算放在董家同輩當中也算是靠前的了。

  只不過因爲出身的原故,他哪怕有這樣的修爲也無法繼承家業或者去其他地方爲官,轉而到這兒衛武司當差司,殖雎贰�

  像是感覺到了沈青的目光,他平淡地瞄了一眼,如同看陌生人一般隨意,收回了目光。

  沈青低頭帶着手下跨過門檻走了衛武司的衙署院中,很是低調。

  由於六組的出身和實力相對較次,在衛武司中,並不受其他巡防隊伍待見,沈青帶着手下默默按照隊伍順序站在了最末。

  這段時間,沈青觀察到,衛武司衙署裏其他五支巡視隊伍各自抱團,組成小圈子,默默將六組排除在外。

  沈青加入衛武司一個月,幾乎與他們沒有交流,在他們眼中幾乎都是透明一樣,沒有任何存在感。

  好在沈青目標明確,擺正了心態,心態沒有受到影響。

  否則的話,這樣的工作環境也着實有些壓抑。

  在院子中呆了一會兒,其他幾支巡防隊伍陸續趕到。

  原本平靜的院子變得喧譁起來。

  衛武司的院子並不大,加上這些人也沒有避着他的意思。

  腥说牧奶斓膬热葸�是被沈青聽得清清楚楚。

  “城外百里鋪出事了,死了不少人。”

  “是那妖做的?”

  “你猜出來了?”

  “嗐,最近外面妖魔裏面最肆意妄爲的也就它了。”

  聽着腥说挠懻摚蚯圊久紝⑷F問道:“百里鋪我聽着很耳熟,是不是我們的防區?”

  劉三貴苦着臉說道:“就是我們六組城外的防區,我們一般都是一個月巡一次,沒想到竟然發生這樣的事。”

  他話一說完,其餘江大蔥,關雲劍,舒九叔三人的臉色也不好看。

  不知爲何現在的妖魔越來越聰明。

  在妖魔手裏,他們喫了不少虧,基本上都是鎩羽而歸鮮有建樹。

  一想到他們防區裏出現了一隻難纏的妖怪,心情都有些不太好。

  過了一會兒,總差鄭元秋大肚便便的走了出來。

  他掃了一眼身前的腥说溃骸叭硕嫉烬R了沒有?”

  一組差司董境雙手抱拳,低頭說道:“回總差大人,一組七人,已盡數到齊。”

  “二組……”

  ……

  “六組,五人到齊。”

  鄭元秋臉色稍緩,他不打算長篇大論,簡短命令道:“剛下面人傳訊,百里鋪那邊發生命案,乃是妖魔所爲。我記得此地乃是六組轄防,限你們三日把這妖魔緝拿歸案,若是完不成,你們這個月的俸祿便減半。”

  聽到這道命令,劉三貴等人似乎早已經習以爲常地,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其他幾組協助六組辦案。”鄭元秋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起來,掃了一眼腥耍还蔁o形的威勢散溢而出。他聲音陡然拔高道:“都聽清楚了沒有?”

  “清楚了!”院子中的腥肆鑱y地回道。

  鄭元秋厲喝道:“清楚了,都站在這兒幹嘛,還不快去給我查!”

  沈青心中略有不快,但也沒有當出頭鳥去頂撞鄭元秋,跟着腥烁胶驼f道:“是。”

  衛武司大院中一陣慌亂,朝着大門擠去,一舳ⅰ�

  卸嗖钜叟艹鲂l武司縣衙門口,回頭看了眼院內,見總差鄭元秋已經離去後心頭一鬆,各自勾肩搭背的說笑着離開。

  根本不把鄭元秋的命令當回事。

  在他們看來,這妖魔出現在六組那裏,自然是由六組的賤皮們去處理,急得是他們。

  反正不是他們的防區,扣的也不是他們的俸祿,跟他們沒有關係。

  沈青走在他們身後,望着這些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沒有任何的意外。

  自古以來,都是各掃自家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他跟這些高門子弟無親無故的,人家自然不會好心幫他。

  沈青沉默了會兒,開口對劉三貴說道:“我們總差以前做事就是這種風格嗎?動不動便是扣我等俸祿?”

  劉三貴苦笑道:“沈差司有所不知,我們這總差有個兴苤拿 !�

  “什麼毛病?”

  “貪財好色。”劉三貴壓低聲音說道:“現在總差大人年紀大了,對女人興趣少了許多,所以也就剩下貪財了。我們如果事情做得不好,這些罰沒的俸祿都是落他口袋裏的。這都是衛武司裏不成文的規定了,大家早已經習以爲常。”

  “大人,你以後要是待久一點,自然就摸清楚了。”

  沈青聽完後,對總差鄭元秋的有了更加具體的印象。

  “走吧,去百里鋪看看那邊到底如何?”

  說完,他鑽進馬房裏牽出自己的寶駒,劉三貴等手下則進馬房辦了些手續。

  劉三貴等人是沒有自己的馬,一般出門辦事都是取衛武司的官馬來用。

  這些馬都是駑馬歲數有些大了的,跑不快,但是也能湊合。

  見腥藴蕚浜冕幔蚯囹T着駿馬辨清方向,帶着手下們朝着百里鋪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組差司董境最後一個從衛武司中走出,對手下人說道:“通知一下行值埽瑴蕚湟幌拢覀凂R上去一趟百里鋪。”

  他身後的差役疑惑道:“董差司,我們要去幫那新來的賤皮子?”

  “嗯?讓你們準備就準備,哪來這麼多廢話!”董境臉色一冷道:“要我聽你的話嗎?”

  被他呵斥的差役連忙縮了縮脖子,不敢多言,帶着其他差役趕忙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