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從瞎眼皇子開始 第57章

作者:太阳藤

  夏虞枝沒有嫌疑,其他花魁呢?

  “算了!”

  “先把翦秋帶回去審問再說。”周昊宸搖了搖頭。

  既然夏虞枝無法打入天牢審問,那麼抓其他人,也沒有意義。

  隨着周昊宸話音剛落下,畫舫中劍拔弩張的氣氛,也隨之消散。

  人羣之中,馮淮又向後退了半步。

  他心中暗暗祈丁�

  想不起我!

  想不起我!

  想不起我!

  經過夏虞枝的一番鬧劇之後,馮淮徹底清醒過來。

  一想到自己剛纔居然敢向十三皇子要人,總覺得自己剛纔是不是被人下了降頭。

  怎麼會如此愚蠢?

  他現在只希望周昊宸忙於白蓮教一案,把他剛纔的衝撞給忘在腦後了。

  只是下一刻,周昊宸的話,破滅了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馮世子,你剛剛好像說孤流連花叢,不思精忠報國?”

  周昊宸的話,不鹹不淡,風輕雲淡。

  但是落在馮淮的耳中,卻好似九天之上,雷霆大作。

  僅僅一句話,就嚇得他額頭冷汗直冒,差點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是我誤會了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恕罪?”

  “哼——”

  “白蓮教妖人藏身畫舫,你們幾人來畫舫尋歡作樂,孤有理由懷疑,你們幾人真正的目的,並非風花雪月,而是和白蓮教的妖人接頭。”

  “來人,把馮淮等人,通通抓走,打入天牢!”

  勾結白蓮教?

  冤枉!

  真是冤枉啊!

  憑空這麼大一口黑鍋扣在自己的頭上,馮淮差點被嚇暈過去。

  砰的一聲!

  馮淮以及三個狐朋狗友,全都跪了下來,用力磕頭,痛哭流涕。

  “殿下,冤枉啊!”

  “真的是冤枉啊!”

  “是小人有眼無珠,看不到殿下你的恪盡職守。”

  “是我們眼瞎!是我們眼瞎!”

  啪啪啪——

  馮淮四人,一個勁地扇自己巴掌。

  響亮的耳光聲,在畫舫中響起。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馮淮四人,勾結白蓮教,只是無稽之談,實乃十三殿下的報復。

  只是,誰敢爲馮淮四人發聲,觸十三殿下的黴頭?

  (本章完)

62.第62章 殿下,你被夏虞枝選中了

  第62章 殿下,你被夏虞枝選中了

  “殿下,饒我們一次。”

  “小人今晚,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宴請詩公子。聽聞詩公子迷戀虞枝姑娘,所以纔想請虞枝姑娘作陪。”

  後悔之情,瀰漫在胸腔之中。

  馮淮恨不得有一顆後悔藥擺在他的面前。

  “哼——”

  “看在大哥的面子,孤今晚就放你一次。”

  “不過,爾等身爲國子監的學子,春闈在即,不在國子監溫故而知新,反而迷戀風花雪月,將來如何報效朝廷?”

  “殿下教訓的是!”

  馮淮四人,連連認錯,把腦袋低得都快塞進地裏去了。

  他們只求自己服軟的態度,能讓周昊宸消氣。

  “虞枝姑娘,筆墨伺候。”

  夏虞枝:???

  柳知微:???

  馮淮:???

  腥耍海浚浚�

  十三殿下這是要做什麼?

  滿心疑惑之下,夏虞枝還是聽從周昊宸的吩咐,準備好了筆墨紙硯。

  “孤觀國子監學子流連花叢,心中有感。”

  “還勞煩虞枝姑娘,孤說,你寫。”

  三更燈火五更雞,

  正是男兒讀書時。

  黑髮不知勤學早,

  白首方悔讀書遲。

  “馮世子,此詩孤就送給你們了。”

  “望你們能懸樑刺股,早日高中,報效朝廷。”

  留下勸學詩後,周昊宸對着嶽重山說道。

  “收隊!”

  呼啦啦的,周昊宸帶着一隊人馬,離開了畫舫。

  直到周昊宸離開,馮淮四人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額頭上豆大的冷汗,不知不覺間流下來,掛在脖子上。

  十三皇子這一關,終於過了。

  只是……這詩……

  馮淮看着周昊宸寫的勸學詩,一臉茫然。

  他練武不成,說得好聽是棄武從文,但自己肚子裏有多少墨水,他心裏一清二楚。

  這首詩的意思他懂,但是詩的好壞……

  他是一竅不通!

  “虞枝姑娘,殿下的這首詩如何?”馮淮看向夏虞枝。

  夏虞枝螓首輕點,淡淡說道:“詩詞,妾身並不擅長。不過,十三殿下的勸學詩,文字雖然樸素,但是朗朗上口,想必是……極好的。”

  夏虞枝看着勸學詩,全詩沒有一個生僻字,語言非常的樸素。

  看上去和打油詩很像,但讀起來卻有一種別樣的韻味。

  這首詩具體是什麼層次的詩詞,夏虞枝也拿捏不準。

  就在此時,一名身穿白衣,玉樹臨風,手持摺扇的公子哥,走了進來,看到馮淮四人跪在地上,喫了一驚。

  “馮世子,你們這是做什麼?”

  馮淮聞聲望去,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說話之人,就是他今晚要宴請的詩公子。

  讓詩公子看到他狼狽的一幕……

  馮淮鬱悶得要吐血。

  “詩公子,我……”

  不等馮淮把話說完,詩公子看到宣紙上的詩句,眼神猛地一亮,目光閃爍。

  像是看到了什麼寶貝似的。

  他連忙捧起宣紙,看了起來,越看雙目中的神采,就越發的明亮,彷彿能照亮漆黑的夜色。

  到最後,詩公子臉上,露出陶醉乃至癲狂的表情。

  馮淮心中一個咯噔,有了不好的預感。

  “詩公子,這首詩,好嗎?”

  “好?”

  “好這個字,怎麼配形容這首詩?”

  “文字樸素,韻味深長,入木三分,讓我想起了年幼時求學的場景!”

  “此詩,豈是一個好字能形容!”

  “此乃傳世之詩啊!”

  “大虞立國千年,此詩能排進前三十……能排進前十五……”

  詩公子捧着寫有勸學詩的宣紙,宛如捧着珍寶。

  詩公子詩才一絕,他既然說是傳世之詩,那就確鑿無疑了。

  馮公子的狐朋狗友,臉色慘白,在他耳旁輕聲低語,聲音中帶着顫抖。

  “世子,我聽說一首好文,能讓人流芳百世,也能讓人遺臭萬年。”

  “我們是不是……”

  話還沒有說完,馮公子就回過神來,眼前一黑。

  有這首勸學詩在。

  他豈不是成了遺臭萬年的反面案例?

  詩公子沉浸在勸學詩的韻味之中,沒有發現馮淮的變化,足足沉浸了十幾個呼吸之後,方纔回過神來。

  他滿臉狂熱地看向馮淮,激動地說道。

  “馮世子,你有這份詩才,爲何不早說?”

  “要是早知道你乃詩詞大才,我恨不得與你把臂同遊,抵足而眠。”

  詩公子的熱情,讓馮淮忍不住泛起了雞皮疙瘩。

  這熱情的勁,還是往日裏高冷的詩公子嗎?

  在詩公子炙熱的目光之下,馮淮苦笑一聲,硬着頭皮說道。

  “詩公子,此詩並不是我作的。”

  “那是誰作的?”